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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創達人誌, 二月


出版社 / 文創達人誌雜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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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創達人誌, 二月 其它優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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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封面故事:【文創達人有約】
青春臉文學家伊格言
深瞰人類精神文明
文◎劉曉頤  圖◎伊格言提供
 
頂著一張娃娃臉兼明星臉的伊格言,是國內少數尚屬年輕,而作品已被翻譯成多國版本發行的小說家。從出版第一本長篇小說《噬夢人》開始,已備受矚目,到第四本以行動藝術反核之作《零地點》,臻於寫作巔峰,每一本小說都帶給人不同的驚喜。自從評論專欄結集《幻事錄》出版後,伊格言近年未推出新著作,曾短暫沉潛一陣子,之後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忙碌活躍。他之前密集創作的文學成績,近年來經過沉澱,爆發出的國際性成果是驚人的,或可視為一位真正優異的文學家,花火過後,真正的實至名歸。

多年來備受文壇鎂光燈照射,而伊格言始終率真、忠於自我,不善社交辭令,因此常給人一種酷傲感。介於後春期與前中年期之間,依然青春洋溢的面孔,像從《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那類偶像電影中走出;幾分神似周杰倫,因此有群眾給他「文壇周杰倫」這封號,書迷抱不平說他比較帥和有才華。其實,明星般光環之下,最難得的除了他傲人的才華,還有可貴的坦率,那真正與智識深度共存的「萌」。

自動從醫學院退學而投入文學

筆名來自加拿大導演艾騰伊格言。2003年出版第一本小說《甕中人》,被視為新世代經典;2010年推出科幻小說《噬夢人》,成為該年度華文純文學小說賣座冠軍;2013年,推出核災預言小說《零地點》,並售出日本版權。酷傲、神祕感與光環之下,伊格言的真實個性是如何呢?他說:「我日常生活中的個性,和小說其實不太一樣。我並不覺得這個世界可愛。但我希望自己一直是個體貼溫柔的人,希望自己做任何事都無愧於心。」

身為職業小說家,伊格言在文學之外最大的興趣是看電影或觀察別人,而溫柔的信念,是他為人與文學創作真正的核心關注。《噬夢人》、《甕中人》、《零地點》三本深峻的小說,彷彿是伊格言的標籤,但他說,自己作品中最接近真實個性的反而是帶甜美的《拜訪糖果阿姨》和情詩集《你是穿入我瞳孔的光》。後者他原本並沒有想出版,純粹寫情詩給前女友。以非詩人身分寫詩,這本情詩集卻多年來高居詩集暢銷榜上。

為了溫柔的信念,夢想的追尋,伊格言確實奮戰過——就讀北醫醫學系大四時,他選擇自動退學,中斷學醫之路,以同等學力轉考中文研究所。因為他自願放棄未來當醫生的高薪前程,國內文壇有了這位國際級優異小說家、文學評論家——如今的伊格言。伊格言出身於台南醫生家庭,父親是小兒科醫生,臺北醫學院醫學系畢業;母親是藥師,高雄醫學院藥學系畢業,祖父輩則是農家子第。父親開「鄭小兒科診所」,伊格言從小物資不虞匱乏,但他更關注精神文化層面,說:「與此同時,成長的環境亦使我成了個文化資本匱乏的南部小孩。」

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伊格言說:「文化資本之匱乏直接體現在雙親對我未來的想像上──或說,體現在對我未來的『缺乏想像』上。最初我的志願是當火車司機,上小學後很快變成科學家。我雙親對此樂觀其成,因為他們全然缺乏對其他可能性的想像,尤其是人文方面──他們並不理解作為一個編輯、一位學者、一個藝術家、一位記者、一位媒體主管,或開一間文青咖啡館是什麼感覺──那不是他們想像中的『正常職業』。」

本來「子承父缽」,伊格言就讀北醫,成為父親的直系學弟,後來斷然決定退學而投入文學領域,想當然是鬧過家庭革命的。「我父親面臨的是經濟與文化資本的雙重匱乏,而到了我這代,由於父親的成功脫貧,我的難題僅餘『文化』一項。這正是導致父親與我嚴重衝突的因素之一。」伊格言說。從小喜好文學,就讀南一中數理實驗班時當校刊主編,校內作文比賽都拿第一名,高三時還曾因學校作業疏失漏報台南市國語文競賽,他氣得回家摔門。合該是頂級文青,伊格言說他醫學院念得非常痛苦,於是萌生了逃離的念頭;這使他與家庭的衝突在極短時間內尖銳化。

終究,伊格言奮戰成功,在文壇上早已站出指標性地位,雙親也以他為榮。伊格言將《噬夢人》獻給父母親,父親把兒子的著作陳列在診所中,甚而起勁地把診所改造得佈滿書香,希望更多人停下腳步,享受閱讀的樂趣。「這世上還有許多美好的價值、許多成就感,是豐厚的金錢所無法保證的。」父親從而體悟,鄭重對外表達:「我願意支持他!」母親亦熱情地向病患介紹藥局櫥窗裡擺出來著作,「這是我兒子的新書……」津津樂道。

啟蒙階段的良師益友

「而今我算是『半成功』了嗎?(笑)以此套語彙標準而言,我穿著不體面,對場面話之運用極生疏,常過度真誠以致暴露弱點,加之以生性寡言,對場域內之利益交換本能性拒斥,要不是身上還有些獎項頭銜堪用,要不是筆下還真有幾本書,要不是氣質尚可,要不是天公疼憨人,我簡直一無是處。」伊格言瀟灑一笑,閃爍幾分淘氣。常抱怨自己不上相,總自嘲地說「本人比較帥」或「本人比較瘦」,他坦言,「事實上,此類抽象意義上之不上相,才是真正難以迴避的不利因素。我不願過度強調此事之影響,然而也難以對此視而不見。」

回想當年鼓青春之勇,純真而無知於人世險惡,無知於自身之限制,孑然一身北上漂流的景況,他想到一句準確的潛台詞:「人如何能與那龐然不可測之命運對奕?」赤手空拳來台北念中文研究所,開始探索文學路,而他其實對所謂文化工作之確切樣貌還極其懵懂,一切皆憑想像得來。多年後,「現代詩教皇」羅智成,很喜歡對人提起,自己開「夢中書房」咖啡廳時,「常遇到一個落魄的北醫學生,漸漸熟悉起來,他就是——伊格言。」

對於「落魄」這形容詞,伊格言笑著回應說:「當然落魄啊,因為在醫學院讀得非常痛苦,這是真的。」當時朋友組織了一個創作私塾,邀請羅智成授課,此外也上了張啟疆的創作課。「他們都是非常會講課的人,非常有魅力,聽他們講課完全是一種享受。我是在羅智成的課堂上,最初領會了精讀文本的方式。」至今他們維持亦師亦友的情誼與默契。

他也難忘,大一時有機會修台大中文系梅家玲的現代小說課,得到文學啟蒙,「梅老師帶我們讀的是大家都知道的台灣文學經典,王文興、白先勇、平路等等。那時覺得有為者亦若是──『這個嗎?我似乎也可以試試看。』於是寫了短篇小說當作業交上去,得到梅老師讚賞。」摸索創作期,一方面他覺得:「啊,原來沒有想像中容易」;但另一方面又確實可以順利完成作品,「確實我是可以寫的。」他肯定。於是,就這麼一路寫下來,以至於成為國際性作家。

小說被各國爭取翻譯版權

寫作之初,他並未多想──除了作品本身之經營,他向來想得不多。回想起來,有感:「那是真正的年輕,無知,所謂『生手的天真』,初生之犢不畏虎。」然而他崛起得快且驚人:考上中文研究所同時,即奪下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隨之,《甕中人》獲選德國萊比錫書展、法蘭克福書展選書,2007年入圍曼氏亞洲文學獎(這是他首次入圍國際獎項,而且還是文壇新人);2008年再入圍歐康納國際短篇小說,2009年3月獲邀參加萊比錫書展……接連獲得難得的殊榮,以行動藝術反核的小說《零地點》則獲得吳濁流小說正獎。

「但是,這些沒那麼重要,我後續的日、韓、捷克、中國等各國版權授予比較重要。因為,我很高興可以讓國境之外的各國讀者都能讀到我的小說,台灣新世代的小說。」伊格言很欣慰能以本身創作,在國際間推廣、發揚本土文學。如此非比尋常的意義價值,在他眼中,高於本身所獲得的任何指標性大獎。

2017年,《零地點》日文版發行,在日本獲得相當重視;《噬夢人》簡體版也已出版。其他各國正在爭取他的小說授權中,預計2018年將在國外出版《零地點》韓文版、捷克文版,及《伊格言短篇小說自選集》簡體版。另外,《噬夢人》部分被英譯,收入由宋明煒和Huters教授主編的《轉生的巨人:21世紀華文科幻選集》中,與劉慈欣等人並列。這些都是伊格言很欣慰的事情,他表示:

「我很樂見自己的作品有外譯本,而且是一般正常商業發行的外譯本。因為台灣是個文化輸入國,絕大多數的精緻文化產品,都非常依賴國外。由於缺乏文化自信,台灣的媒體、讀者、觀眾並不捧台灣自己藝術家的場。這導致台灣的藝術家過得十分辛苦。我希望我的外譯能夠告訴台灣讀者,我們台灣也有很棒的國際級創作者和藝術家。希望慢慢改善台灣的文化環境。」

深度挖掘人類的精神文明

伊格言目前為止的小說中,除了《拜訪糖果阿姨》基調溫柔甜美,從《噬夢人》到《零地點》,他打造一個又一個令讀者與作者本身都難以自拔的冷酷異境,即使關注現實的正式主題,他寫作方式也非寫實主義,而是以鏡像關係般的對照,深度探瞰人性與文明。尤其到了《零地點》時期,是伊格言創作高峰期,書中有句行動藝術宣言:「我將介入此事」,令讀者有股墜入深淵同時帶來的藝術救贖解放感,許多人直呼酷斃或帥斃了,但是,伊格言卻說:

「我不是很喜歡自己的作品被形容作『酷』或『帥』,因為我追求的是藝術價值——我所有的作品都是以藝術價值作為目標;更準確來說,我重視深度性。我希望與讀者分享我所觀察到的,事物的深邃、複雜、難以簡化、值得思索之處。『酷』或『帥』只是比較表層的形式。或許乍看之下的確有『酷』或『帥』的成分吧,但我的創作訴求是與讀者分享自己所觀察到的,關於人類文明的複雜性,或深沉,或黑暗。」

整體而言,伊格言最關注的可以說是人類的精神文明發展。他深入闡釋:

「牛生下來就會走路,魚生下來就會游泳;所有動物幼兒中,人類幼兒是最為孱弱的一種──一個嬰孩,不可能在缺乏照顧的狀態下存活,但人類卻是此刻在地球上擁有絕對優勢的物種。這代表很多意義,其中之一是,人類在自然狀態下異常的孱弱,其實恰恰給了所謂『文明』一個介入的機會。父母(或其他照護者)照顧、教養嬰幼兒的方式,其語言,其環境,其實正是人類文明的積澱。我們都聽過俄狄浦斯(弒父戀母)情結;然而我要提醒的是,當人類之先祖(猿人)尚且處於野獸狀態下時,家庭哺育組織(一父一母育養一嬰孩之家庭結構)並不像此刻如此嚴整;這暗示了,於此種一父一母之結構不嚴整之狀態下,所謂俄狄浦斯情結即可能並不存在,或即使存在,亦擁有不同變貌。

然而我們和我們的先祖已大不相同;我們自小即別無選擇地接收的人類文明之精神遺產──這是否恰恰類同於《噬夢人》所言之『夢境植入』?再談到歷史──華人地區,台灣與中國大陸,皆曾於十九、二十世紀中廣受殖民;即使時至今日,於此西方文化主導之星球,東方世界依舊受相當程度文化殖民。這是否亦類同於某種『夢境植入』?於小說中,我試圖以此類物件建構整部小說的隱喻世界,期待它們進一步誘發思索。」

如他曾於媒體受訪時表述:「科幻並不僅僅指向未來;準確言之,有藝術價值之科幻,除未來之外,必然也同時指向過去與現在」,「這恰恰適於我們重新思考,人類發展至今之精神遺產、精神工程(所謂文明,所謂社會人群,那用以豢養並哺育孱弱人類、建造人類認同之「文化」)究竟是什麼?」伊格言殷殷關注,因此展開下一步寫作計畫,令許多讀者企盼!

即將推出噬夢人的系列作

目前已在進行下一本小說的寫作,伊格言披露,就小說而言,初步是兩條路線:一條是展望未來,屬於《噬夢人》的系列作;另一條路線則是要求自己非常貼近現實,類似《零地點》般關注現實或歷史的作品。「兩條路線就題材上看來恰好相反,但正好可以形成互相辯證或補充的關係。」伊格言說。他也研究全球大環境的總體經濟,認為此刻對人類影響最大的意識型態,很可能確實就是「資本主義」,他表示將會寫這樣一本小說。

構想中,完整的《噬夢人》是三部曲形式。當初寫完第一部曲《噬夢人》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困處於深沉沮喪感中。除了書寫本身自然導致的筋疲力盡之外,整部小說的核心即是相當存在主義的,此為這本小說的優點,卻亦造成他個人精神之重負。更進一步面臨的問題是,寫完之後,當如何超越它?身為優異的文學創作者,伊格言厭惡在作品上自我重複,想寫《噬夢人》第二部曲,甚或寫出第三部曲,他思索,自己勢必得尋找超越既有的第一部曲的方法,而這極可能曠日廢時。伊格言深思而道:

「這其實是個嚴重的問題。由於個人脾性,我對於自我重複極易感到厭倦。這習癖已令我付出代價:優點是,讀者們不易對我感到厭煩,因為我總變來變去;但也正因為我總是難以捉摸,遂也令讀者們難以識別。這很弔詭,質言之,我是個不適合被標籤化的創作者,但也正因無標籤可貼,遂往往考驗讀者們的解讀力與記憶力了。」


某次他與好友小說家徐譽誠聊天,徐譽誠說,超越第一部曲必是艱鉅任務,因為如果生命的虛無、荒謬與徒勞已在《噬夢人》中被書寫至極致,那麼還有什麼可寫?必然是某種「新生」,一種未知的,全新的觀點;否則第二部曲之後,即使試圖超越,亦終將無以為繼。於是,伊格言想了很久很久,進展緩慢,「除了持續體驗、閱讀與思索之外,似乎也別無他途。這或許代表了個人才性之限制。我困處於漫長等待中,僅能被動希冀個人識見之突破,時間之熟成。而後,直至有一天(已過了好幾年),我突然領悟:是的,我可以了。」

「是的,我可以了。」伊格言領悟。他無法簡短解釋那樣的領悟(或說靈悟)從何而來,唯稍事列舉此段時間內,他曾明確意識到對自己產生影響的書與人:法國作家韋勒貝克(《無愛繁殖》、《一座島嶼的可能性》、《誰殺了韋勒貝克》)、英國學者Terry Eagleton《生命的意義是爵士樂團》;佛洛伊德全集(尤以《文明及其不滿》、《圖騰與禁忌》為最);精神分析大家Wilfred Bion、Melanie Klein與Jaques Lacan;幾本關於演算法與人工智慧之著作;一向喜愛且一再重讀的《滅頂與生還》作者普利摩•李維;張亦絢《永別書》;劉慈欣《三體》三部曲;以色列歷史學家哈拉瑞的《人類大歷史》等。

他回想起,起初漫長書寫《噬夢人》的期間,說感覺非常類似,「當初儘管整整耗費近三年光陰,但於《噬夢人》中途,我從未懷疑我能完成它。情節的盡頭不必然清晰,但我會知道,它就在那裡;小說的核心就在那裡,嶄新的世界、嶄新的邏輯、嶄新的知覺與靈魂,就在那裡。」

而那是什麼?伊格言表示,在第二部曲或甚至第三部曲尚未被完成前,他並不適合、也沒有能力直接說明,他說,因為「小說原本就不是答案,而更趨近於一個不同價值體系尖銳對峙的辯證過程。」

文明是什麼?人,人體,人身,人心,毫無疑問,正是文明與自然之永恆戰地。現今此刻,人類文明早已開始,且意圖違反自然所加諸於人身之限制。是以,伊格言進一步引領讀者探究:那究竟是什麼?那可能會「耗蝕侵奪」什麼?那樣的侵奪「殘忍酷烈」嗎?「那或許,正是命運。人類之命運。那就是我想寫的。」人如何能與命運對奕?伊格言的答案是:不能。「命運絕對比人工智慧AlphaGo更能羞辱你,因為它的內部演算法即是天機。」伊格言早已滲悟。

對於無解的問題,如何在文學作品中反擊或突破?他沒有答案,唯由以至終,始終堅定於,每個階段都要不斷突破自己,寫出更偉大的作品。談到種種嚴肅的問題,娃娃臉的伊格言忽又淘氣地眨眨眼,萌派起來,一如他的本質:始終希望自己一直是個體貼溫柔的人,希望自己做任何事都無愧於心,「始至於沒有意識到的,或許就更多了。於是,我帶著這樣的配備上路了。」

他所明確知曉,對自身世界觀之升級更新產生影響的智識與新觀點,彷彿一原始程式碼之重寫,一全新作業系統之創建。再一次,帶著重重配備,伊格言昂首闊步,上路了!

《寫在前面》無壓力的讀寫新天地
我們不斷努力的是,創造一種無壓力讀寫的可能。
其實我們現在這個時代,最不缺的就是寫作人,最缺的應是閱讀者,想讀小說,網路文章汗牛充棟,網軍人馬傾巢而出,言情、科幻、偵探、驚悚、血腥、宮廷等應有盡有,絕對讓你幾輩子也看不完,一項難堪的調查指出,百分之四十五的出版品每年賣不到十本,是讀的人少了嗎?還是三分之一的人成天忙著滑手機、披覽成千上萬則訊息還要快速而適時的回應「朕看到了」的妥切圖檔;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則守住電視機,從偶像劇、本土劇、日劇、韓劇到大陸劇,永遠陪著男女主角情緒起伏。在浩瀚的文海中,我們猶如幫您尋覓有情人似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這些文字姑不論筆功火候如何,卻一定是真情真性、有內容、值得陳列家庭或公共圖書館室的「友善刊物」,新年度伊始,欣見眾多公共圖書館室紛紛續訂「文創」,就是最佳明證。

不以邀稿、標榜「名家助陣」,不以採用年節應景冗文取悅讀者的本刊,走的正是一條源遠流長的康莊大道,細審本刊作者群,都是一群每期揮汗耕耘磨「筆」霍霍的熟悉夥伴,他們把「文創」視為溫潤手感的工坊,也是每天運轉的生產線,而不是那些偶而前來串門,考量本刊份量、有無稿酬的陌生作家。無稿酬的「文創」,卻無損東瑞兄年年長篇小說獲獎,王建裕兄、少女董玥紛紛出書的事實,無壓力的寫作,一定讓您最終得到豐收的美果。

農曆年關將屆,新的一期「文創」,希望成為您過年期間帶得出門,或在家沏茶品味抒壓的最貼心良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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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26碼 /2681499970012
EAN /97723074180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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