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眾生 | 誠品線上

草木眾生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文學版〈外婆的澎湖灣〉 穿越時光、風沙，歸趨記憶故土 邊陲荒地裡也有美麗歌聲 陳義芝、羅智成、簡媜、許悔之、須文蔚、 徐國能、祁立峰——眾多作家撰文真摯推薦！ 「對這些平凡、無聲、無名， 如草木般芸芸眾生的凝視，使我漸漸理解人間。」 ──金培懿 一座島嶼，一座古城， 一代人共同領略的顛沛與哀愁。 島嶼的風繼續吹，生命長歌裡未曾停歇， 記憶裡的草木眾生，終於長成一整片森林。 作者金培懿自幼生長於菊島漁村，而後舉家遷徙至府城，島嶼的蒼茫與古城的沉靜，一動一靜，形塑成她生命的兩種氣候，也造就她文字獨特的節奏──既有海風磨礪出的堅韌，也有歲月沉澱後的溫厚。 草木無名卻日日生長，眾生尋常卻彼此成就──大時代裡的小人物、島嶼邊陲的尋常百姓、流金歲月裡的至親師友⋯⋯眾生萬相各有各的時節與風雨，並持續在成長路上帶來無形的召喚，以及對生命本質的深沉叩問。 「記憶像條通往自我的密道，回到過去，而過去的盡頭是今日的我。」金培懿以一往情深的凝視與誠懇入微的筆觸，回望記憶裡的故土巷陌，鐫刻出質樸動人的市井煙火，其中蘊藏異姓異鄉的孤寂、直抒胸臆的鄉愁，以及代代相傳的堅忍不拔。 《草木眾生》收錄三十六篇哀樂交織的散文，細膩描寫那些歷經歲月淘洗，而更顯清澈的兒時夢、昔時情，進而回訪構築自我的精神原鄉。看似是由個人生命史出發的地方志，實則為一部嚐遍生死悲欣、人生況味，而終於走向理解與慈悲的懺情錄。 【真摯推薦】 「人事光影如草木風華，一一寓目，都是命運密碼。培懿以汗淚交織的連臺好戲，搬演令人恍然、黯然的人生情節，箇中有難以言說的況味⋯⋯既是一本哀樂有感的散文集，也是一本鑑照自我的成長之書。」 ──陳義芝（作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教授） 「有點邊緣的『異姓』、『異鄉』的『窗邊族』成長記憶；其間經歷的人情冷暖、親情之愛以及陪伴著成長的許多人事物⋯⋯以孩童天真的眼光或當時觀點娓娓道來的故事出乎意料地動人、細膩，有時還蘊藏著深刻體悟。」 ──羅智成（詩人、作家） 「揉合地理誌風土人情與少女成長史的離島散文，用女性視角凝視的文學版〈外婆的澎湖灣〉。全書閃耀清新光澤，那麼誠懇、如此質樸，如晨曦初露，如夕照歸帆，尋常筆墨間描繪出一座艱辛孤島、一處深情人間。」 ──簡媜（作家） 「涉於人世，有時淺灘，有時大河，因緣流轉之中，能覺有情者，人的尊貴獨一不二，不論是受損害的凡人，抑或是途窮的俗子，可以渡過，不必漂溺。本書遂成為一本光之書，如是靉靉似珍珠，而這有情之絮語，正是文學的價值。」 ──許悔之（詩人、作家） 「學者若只有學理而無情懷，便如沒了靈魂的泥塑木雕。當我收到金培懿這本熱騰騰的散文集《草木眾生》時，摩挲書頁，深覺這正是一本接續了華文文學女性生命敘事大傳統的絕佳好書。」 ──須文蔚（詩人、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務長） 「一代人都曾相逢的遭遇，一代人都領略過的悲傷，一代人在心裡默默匯聚的情意之流⋯⋯文學總是表達一種『除了用文學』，其他語言、形式皆無法表達的情境。願如草木之眾生，皆已釋懷，都在我們的心裡得以安息。」 ──徐國能（作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教授） 「摹寫方式讓我想到漢朝大賦，想到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也像歐美紀念品店裡賣的玻璃雪球，再現一座城市，一處場景，一段時間的截面，接著晃動一下玻璃球，那個記憶裡的場景靈動鮮活地飛騁起來，爿爿光影，猶如在飛行。」 ──祁立峰（學者、作家）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金培懿父親廣東湛江人，母親澎湖西嶼人。出生於澎湖橫礁，年少移居府城。日本九州大學文學博士，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系特聘教授、中華孔孟學會祕書長。長年致力於東亞漢學、中國經學、儒學研究，著有《近代日本論語詮解流變》、《日本儒學的社會實踐》、《儒學的日式開展》、《幽冥鬼趣與儒家倫常》等學術專書，譯有《詩集臺灣》。熱愛教學，相信這是參與學生生命改造的過程。對生活一往情深，相信人生就是來乘風破浪。愛貓卻不能養貓，想減肥卻嗜食甜點，想當文青卻成為學者，始終處於自我背叛的窘態中。林美菁出生於桃園市，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西畫組畢業，現任楊梅國中視覺藝術教師。近年深耕國中階段的美術教育，致力培育藝術人才，學生獲獎無數。展覽經歷2009 《溫度》師大藝術節校園商圈聯展2012《非・存在》雙人聯展2012《課餘》雙人聯展2012《緋・Flush》中正紀念堂八人聯展2015《墨花彩舞炫桃園》桃園國中小教師聯展本次為金培懿老師《草木眾生》一書繪製封面和內文插圖，希望讀者也可以透過畫面，感受文字與圖畫交織下的動人情懷。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真摯推薦 陳義芝、羅智成、簡媜、許悔之推薦序 堅如金剛，柔如天衣（須文蔚）推薦序 一見如故（徐國能）推薦序 草木有情（祁立峰）自 序輯一 浮世委屈 潑甲的委屈異姓生存之道牛馬之辨秋桂大姨，對不起！兒童節枇杷味聖帝祖前發豪願閩式古厝裡的故事月光海中捕丁藍長大鼠仔頭妹妹的大眼睛人間有情，心暖神定單車失竊記（上）綠油精事件單車失竊記（下）家風與真我窗邊的小荳荳輯二 尋找本色尋找本色報告教官（一）卑微者的狂想報告教官（二）其實是很「那個」的報告教官（三）我們人品沒問題誰來救救她冥途背影・義人啟程淨藍少女瑤我同學姜婷家麗華菩薩愛死天流午後刻意的甜膩野鳥——昔時舊物情書大院子畫音：我看劉墉「畫我童年」輯三 父音師道風繼續吹父親的襯衫雲紗秋月，星光微涼清明紅球落水偶思歲末之歌——女兒的JJ、父女的姚莉、時代的歌叔公的愛：慈悲與天光生命風起時有愛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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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文字

推薦序 : 推薦序｜堅如金剛，柔如天衣
須文蔚（詩人、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務長）

六年前我剛轉任至臺師大時，週間正午時分，常約大一導生共進午餐，聊聊初入大學的心事。這本是偷閒的雅事，卻總見學生們匆匆扒了幾口飯，便急急忙忙趕著回去占位子。

我心生納悶，問是哪位先生的課，竟有這等吸引力？學生答道，是金培懿老師的《四書》。我打趣笑問：「這年頭，古典與經學這等學問，難道不會聽得人昏昏欲睡、枯燥乏味嗎？」學生嚥下飯菜，正色告訴我：「金老師談哲學，旁及人生經驗、成長歷程，很是動人。」語畢，索性放下筷子，撂下一桌好菜，如逢大赦般，趕緊回文學院占位子去了。留下我獨對殘羹，不禁對這位能將冷門經學講成熱門顯學的同道，生出幾分敬意。

金培懿老師在學術上的造詣，向來以東亞漢學、經學史與《四書》見長。然而，經師易得，人師難求；考據的枯木上要開出繁花，還需得有文心的滋養。其實她從大學時代起，便熱衷於現代詩與散文的創作。猶記我獲贈她的第一本作品，是她為日本女詩人龍秀美翻譯的《TAIWAN》，那時她便眉飛色舞地向我透露，自己正伏案寫作。這倒應了那句老話，做學問是向外披荊斬棘，寫文章則是向內鑿井溯源。

這讓我忽而想起，二〇〇〇年聽詩人楊牧演說時的一段佳話。楊牧當時提及，許多文學院老師的抽屜深處，都暗藏著一本文學創作。他眼底噙著笑意說：「我總希望少年懷有文學夢，一生奉獻給學問的學者，還是應當出版自己的小說、散文或詩。」學者若只有學理而無情懷，便如沒了靈魂的泥塑木雕。如今，當我收到金培懿這本熱騰騰的散文集《草木眾生》時，摩挲書頁，深覺這正是一本接續了華文文學女性生命敘事大傳統的絕佳好書。

追溯女性生命敘事的傳統，早於五四新文學興起之際便已初露鋒芒。如丁玲、蘇雪林、毛彥文等先輩，在國家與社會的夾縫中，以自傳或半自傳的筆觸，書寫愛情、婚姻與政治的糾葛，從而發現自我、主張自我。這股傳統，渡海來臺後更是匯流成江河，波瀾壯闊。特別是解嚴以降的臺灣文學，女性自傳體散文不再只是「小我」的私語，更是一場深刻的「記憶工程」與主體建構。臺灣女性作家的散文特色，往往游移於父系與母系的文化圖層之間，展現出強烈的辯證與能動性。如簡媜的《天涯海角》，對父系氏族遷徙進行了宏大的歷史追索，並以海洋與土地的包容性，建立起臺灣女性獨特的靈性座標；周芬伶的《花房之歌》與《母系銀河》，則從性別與愛欲中剖析家族的明暗兩面，寫盡了母系的狂暴與父系的沉靜，將小我敘事擴展至大我敘事；鍾怡雯以《野半島》等作，將馬華離散的認同焦慮與女性的生命陰影，化為魔幻而原初的文字，在「出走」與「歸返」中尋找精神的原鄉；鍾玲以遊走日本、美國、香港的經歷，先後提出《我的青芽歲月》與《我的紅楓歲月》，巧妙將個人生命史與國族歷史結合，從戰亂大時代跨足個體成長與海外生活，展現恢弘而細膩的視角與學養。金培懿的《草木眾生》，無疑也是這條浩蕩文字江河中，從臺灣離島翻騰著浪花中，轉折出生命厚度的書寫。

《草木眾生》是金培懿一路走來的成長歷程紀錄。書中細細勾勒了那個貧困卻充滿生命韌性的年代，場景則定格在那風沙漫天的小島——澎湖。在那名為橫礁村的偏遠漁村裡，海風鹹澀，土地貧瘠，討海人的生活總與生死交關。她筆下的澎湖，沒有浪漫觀光客的虛偽濾鏡，只有實打實的生存搏鬥。小女孩在退潮的礁岩間彎腰撿拾海螺，在風化火山岩的「鼠仔頭」眺望遠洋，在東北季風的呼嘯中學會站穩腳跟。貧困的年代裡，有外婆勤懇的農事與無言的慈悲，有母親鎮日上山下海、在鹽水與烈日下熬煮小管的汗水。那是一個必須將身段壓得很低、卻將骨頭挺得很直的時代。這些如草木般平凡無奇的市井小民，在海島的風沙與苦寒中各自生長、各自枯榮，卻也展現了草木眾生最堅韌的生命底色，教人懂得如何逆風而行，挺立於天地之間。

書中寫及舉家遷居臺南求學的歷程，其中〈單車失竊記〉一文尤為委屈卻又令人動容。在滿街都是隨借隨還YouBike的今日，年輕人大概很難想像，過去若是攢錢買了一台名牌新單車，簡直就像懷璧其罪，轉眼就會遭宵小覬覦。金培懿為了去百貨公司換個小禮物，弄丟了大舅舅餽贈的鵝黃色捷安特，在同學好心慫恿下，她「借騎」了一輛破舊單車回家。誰知父親見狀勃然大怒，厲聲訓斥：「人家當小偷，妳就當強盜嗎？我從小怎麼教妳的，別人怎麼錯都不管，自己一定要對！」硬是逼著她將破車物歸原主。第二天女孩下課後，哐啷哐啷地將破車騎回原地，苦等始終沒有現身的車主。這種看似不近人情的嚴苛，實則是父親在清寒中死守的道德底線。這種「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負天下人」的家風，在功利社會看似墨守成規，卻是父親留給她最昂貴的資產，也成就了她日後狂心漸歇、向內探索真我的契機。

細數《草木眾生》全書三十六篇文章，竟有超過二十餘篇皆有父親的身影。從給女兒買達新牌黃書包的無聲寵溺、不准女兒偷竊的震怒、鼓勵女兒讀博士的遠見，一直寫到父親中風、臥病、至終老離世。這是一部浸透了血緣親情的文字，也是一部嚴酷與溫柔交織的品格教育史。父親的身教力行，從不被物慾迷惑，一生勤儉素樸，卻在大是大非上展現出軍人的剛健與硬骨。金培懿將這種父音師道，化作文字的舍利子，是對父親鞠躬盡瘁、照顧到終老最深沉的報答。

書中更處處融入了佛法的觀照，從生死的叩問到無常的體悟，皆有著「般若即非」的哲思。她談生死、談「歌曲與人生與佛法」，在張國榮的〈風繼續吹〉與姚莉的老歌裡，聽見生命如常流轉的悲音；在父親久病臥床的苦痛中，悟出「遺憾還諸天地」的釋然。從年少時夜探墳場的不懼，到中年時在佛前為無緣兒女誦經的悲泣，她逐漸領悟，生命的本質即是無常，而唯有看透這層無常，方能在紛擾的世間悟出清淨的本性，看見草木眾生各自圓滿的季節。

這個AI與科技狂飆、人文精神日漸稀薄的年代，能有一位深諳經典、社會情緒學習（Social Emotional Learning, SEL）思維且願意以生命為教材的人師，實屬學子之幸。金培懿在書中曾提及一段與病中父親的對話，讀來令人鼻酸卻又倍覺溫暖。父親憂心忡忡地問她：「如果你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孩子，妳怎麼辦？」她當下安撫父親說：「那我就把自己的學生當作自己的孩子來教。」父親聽罷，留下了此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這是一份多麼深刻的心意，又是何等沉重的承諾。

教育，從來不需要體罰的鐵拳或冷酷的斥責，它需要的是堅如金剛的哲學底蘊，與柔如天衣的抒情慈悲。金培懿以這本《草木眾生》，完美地詮釋了這兩者的交融，還在紅塵中跋涉的讀者，不妨開卷與探求。

試閱文字

內文 : 有些地方，我們不會一直住在那裡，它卻會一直住在我們生命裡。我在澎湖長大，那裡的風很大，大到讓人學會站穩並挺立直面風濤。但年少時卻還來不及知道，原來有些日子，是用來分離的。幼少時期，我常隨外婆來往於澎湖與府城之間，後來隨父母舉家移居府城。城很慢，慢到生活會停下來等你，等你把心裡的委屈說完，把眼淚收好，再把自己放回日子裡。澎湖邊嶼和臺南古城，在我而言與其說是地名，毋寧說是兩種人生氣候：一個教人挺立，一個教人安放。

很長一段時間，我以為成長是不斷地前進，後來才明白成長其實是反覆往返：在外海與城內之間，在年少與熟齡之間，在記憶與遺忘之間。當然，成長除了生命歷經磨難、自我被砥礪而變得強韌之外，更在終於懂得：怎麼學會安住於自己。因此我希望本書能溫柔而相對成熟地訴說：在邊嶼與府城之間，那些人生中流轉而過的不同地方，究竟如何教會一個人不同的活法。而在人生的縫隙間，過往的自己又曾如何逆風而行，如今的自己又是如何住進時光裡。

本書並不刻意回頭尋找哪些身影，而是想試圖理解，理解那些當年自己不明所以的某些生命瞬間，又是在歷經多長時日後，才終於懂得時間之於不同生命時段的自己，究竟造成何種意義差異。本書同時也是一本懺情書，在不惑之年後，我開始了這趟靜默緩慢的旅程，重新看待舊時光，重新品嚐失落的況味，重新體認愛的複雜與深刻，並思考人要如何用如此短暫有限的一生，發現那些永恆不變的存在。因為那些我愛的人、那些曾在某一段時光與我同在的人，許多早已不在，但我在他們離開後的人生路上，總在某些出其不意的特殊時刻，確認他們重新歸來，並再度相信他們從未真正離開，甚至一直都在。此種領悟常讓我悲欣交集，並深刻體會幸福中死亡的芬芳。

本書提及的人事，絕大部分是以那些如草木般名不見經傳的芸芸眾生為凝望對象，這表面看似在寫我透過回望，記住了哪些舊事、又記住了誰？而後何以成為如今的自己。但對我而言，更重要的則是試圖銘記那些曾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草木眾生，並在那些我與他們所共同經歷的事件之間，探尋意義。故就這層意義而言，本書不只是在談「我」，而是在「我」個人的回望之中，慢慢看見更廣闊的人間。但是，在與過往種種經歷對話的過程中，如今的我亦逐漸浮現、形塑成型。於是，記憶像條通往自我的密道，回到過去，而過去的盡頭是今日的我。

所以本書堪稱是一封慢慢寫完的情書，寫給「已經走過」的自己，以及那些陪我走過的所有草木眾生。因此，我既不急著回頭，也不急著前進，只想安靜地陪你坐下來，可以的話，且讓書中的那些人、那些事，引你回望自己又是如何一路走到這裡？我們在人生路上所遇見的那些草木眾生，他們大多數如此平凡，有些更如季節般短暫，但他們都曾經在某一段時間裡，與我們共存於這個人間。多少往昔舊事隨時間遠去，多少人生記憶隨時間靜默，但當我們重新凝視那些曾經出現在生命裡的舊日身影時，則會發現每一個存在都自有其位置，如同草木在大地上，各自生長，各自完成自己的季節。多年之後回望，我逐漸明白，生命並非由少數幾個重大、榮耀的時刻所構成，而是在無數細微的相遇之中慢慢生成。那些曾經出現在我生命裡的芸芸眾生，當然有一路陪伴的至親家人與摯友，但也有些只是短暫停留，有些則早已各自遠去，有些甚至沒有留下名字，甚至也未必被誰記得。

或許生命本來就是如此，我們在歲月的長路上與許多人擦肩而過，有人始終都在，有人停留片刻，有人也就只是遠遠相望。當時並未察覺這些相遇的意義，但在時間的沉澱之後，那些身影卻像草木一般，在心裡悄然生長成另一幅風景，而且依然在記憶深處閃著微光。他們不僅成為我理解世界的一部分，更讓我與過往的自己相遇，同時更加明白如今這個自己。而且正是對這些平凡、無聲、無名，如草木般芸芸眾生的凝視，使我漸漸理解人間，並學會以更溫柔的目光看待世界。

於是，我寫下一路走來所遇見的那些人與事，只是想在回望之中，重新凝視那些與我一樣，同在這個世界上平凡生活的草木眾生，試著以文字重新走過那些舊日時光。然我寫下的並不只是個人記憶，而是一種逐漸形成的體會：在人間眾多身影之中，每一個平凡的存在都自有其重量。因此若說本書有所指向，也許希望在回望與書寫之間，為那些曾經與我相遇的有緣眾生，留下一點溫柔不捨而安靜的記憶，同時透過回望此等有情眾生，而來描述我個人理解的人生真意。試圖在人間萬象之中，看見生命彼此相連的痕跡，並在這些微小而真實的相遇裡，學會以更寬廣且慈悲的目光理解眾生。

但願讀者們在翻閱這些文字時，也能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想起自己生命裡曾經相遇過的那些人與光。如果本書能被讀者的你看到並翻閱，我相信一定是你生命裡的那些草木眾生正在召喚你。那麼，就請你隨意翻閱本書，然後安靜地讀下去，最後慢慢闔上書頁。那一刻，我衷心期盼你想起的，不必是本書任何一個篇章故事，更不必是作者我，而是你自己生命中，某個曾經陪伴過你的人、某段不再回來的歲月、某個曾經被遺忘或是某個當時沒有察覺意義的片刻。所以，就讓本書作為引路人，喚醒你生命中那些看似平凡但彌足珍貴的草木眾生，讓他們再次與你重逢，陪伴你找到自己。或許那一刻你會發現：原來本書中也有你自己人生的倒影。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文學版〈外婆的澎湖灣〉
穿越時光、風沙，歸趨記憶故土
邊陲荒地裡也有美麗歌聲

　陳義芝、羅智成、簡媜、許悔之、須文蔚、
徐國能、祁立峰——眾多作家撰文真摯推薦！

「對這些平凡、無聲、無名，
如草木般芸芸眾生的凝視，使我漸漸理解人間。」
──金培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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