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えない王女の格差婚事情 2
| 作者 | 戶野由希 |
|---|---|
| 出版社 | 聯合發行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不起眼王女的格差婚姻生活 2:明明相互傾心,卻都以為只有自己單戀著對方,在接連不斷的誤會下誕生的政治聯姻喜劇!索菲娜與菲爾德里克的政治聯姻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此時, |
| 作者 | 戶野由希 |
|---|---|
| 出版社 | 聯合發行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不起眼王女的格差婚姻生活 2:明明相互傾心,卻都以為只有自己單戀著對方,在接連不斷的誤會下誕生的政治聯姻喜劇!索菲娜與菲爾德里克的政治聯姻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此時, |
內容簡介 明明相互傾心,卻都以為只有自己單戀著對方, 在接連不斷的誤會下誕生的政治聯姻喜劇! 索菲娜與菲爾德里克的政治聯姻生活逐漸步入正軌, 此時,她卻得知兄長因敵國侵略而陷入危機。 她抱著有去無回的覺悟離開卡薩雷納,與兩名護衛一同踏上返回母國海德蘭的旅途。 與此同時,被留下的菲爾德里克對索菲娜的安危憂心不已, 聽聞她遭遇危難時,更不惜動用一切手段只為營救她…… 尚未解開誤會便分處異地的兩人,對彼此的思念之情不斷高漲── 從誤會而生的戀情,與始終無法坦率面對自身心意的兩人, 極致的誤會系戀愛物語,波瀾萬丈的第二集開幕! ©Yuki Tono 2024 Illustration : giri KADOKAWA CORPORATION
作者介紹 作者:戶野由希 以《不起眼王女的格差婚姻生活》一作在「第八回KAKUYOMU網路小說大賽」戀愛部門中斬獲「特別賞」,以此為契機踏入文壇。擅長描寫充滿魅力的角色。 譯者:京世 中日自由譯者。2022年畢業於淡江大學日文系,目前就讀輔仁大學跨文化研究所翻譯學碩士班。
| 書名 / | 不起眼王女的格差婚姻生活 2 |
|---|---|
| 作者 / | 戶野由希 |
| 簡介 / | 不起眼王女的格差婚姻生活 2:明明相互傾心,卻都以為只有自己單戀著對方,在接連不斷的誤會下誕生的政治聯姻喜劇!索菲娜與菲爾德里克的政治聯姻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此時, |
| 出版社 / | 聯合發行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4457095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4457095 |
| 誠品26碼 / | 2683160690007 |
| 頁數 / | 320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4.7X21 X1.5CM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第五章
籠罩在黑夜帷幕中的喀薩克城。
「奉命進行的調查已有進展,特此前來回報。」
結束了與父王的密談,正準備回房的菲爾德里克,被走廊陰影中突然傳出的聲音喚住。
那名偽裝成侍從的男子,是喀薩克王室麾下諜報部隊的統領。
菲爾德里克將視線移向斜後方,近衛騎士隨即面無表情地退開了幾步。
「情報指出,有人在尼姆斯村附近的森林裡目擊到同行的三人組,其中一人疑似是妃殿下。我們曾嘗試上前接觸,但對方立刻進入森林,失去了蹤影……」
聽完那人神色不安、語氣僵硬的報告後,菲爾德里克忍不住仰頭望天。
能從自建國王時代起便奉歷代國王密令暗中活動的他們手中逃脫——索菲娜一定與那兩名護衛騎士在一起。
確認索菲娜暫時無虞後,菲爾德里克深深吐出一口氣。
自從她為了拯救陷入內亂的海德蘭而逃離這座城以來,菲爾德里克的心便一直懸著。那種彷彿所有事物都隔著一層薄膜的麻木感逐漸褪去,他感覺自己終於回到了現實。
「對手可不是一般人物,若輕舉妄動,很可能會喪命。與索菲娜的接觸我會透過弗爾德力克家著手,你們不必勉強。當前任務是全力搜索海德蘭新國王賽爾修斯的行蹤。」
他一邊安撫那位因自責而顯得畏縮的諜報部隊長,一邊下達了新的指令。
將那悄然隱沒於黑暗的身影拋在身後,菲爾德里克再度邁步準備回房。然而他隨即又改變了主意,轉而朝城堡最高的塔頂走去。
藉由設置在石牆凹陷處的微弱燭光,他緩步登上塔內的螺旋階梯。每登上一階,腳步聲便在空間裡不斷反射迴盪,顯得格外吵雜。
「在這裡等我。」
把近衛騎士留在最上層的階梯平台後,菲爾德里克推開了門。
那一瞬間,一陣灼熱的風灌入塔內,喚起了他半年前的記憶。
(……那時的風,明明冷冽得像要割裂肌膚。)
他俯瞰著卡薩雷納街上的燈火,隨後抬眼望向夜空。
那是結婚數月後的一個夜晚。那晚,他們一如往常在寢室裡下著奧提雷特,平時一向內斂的索菲娜難得滔滔不絕地談起了她的故鄉海德蘭。
『被山巒黑影包圍的夜空中,繁星閃爍,真的非常美麗。雖然那大概是因為海德蘭工業尚不發達,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但像今晚這樣仍帶著冬日寒意的春夜,天空一定比平時更美。』
平日裡總是神色凜然的她,說完最後那句話時,臉上難得流露出一抹寂寞。
不知為何,那副表情讓他莫名地無法釋懷。於是到了下一個新月之夜,菲爾德里克帶她來到卡薩雷納最高的地方。
早春的夜風輕拂著她的髮絲,她凝望著卡薩雷納的夜景,驚訝地睜大了眼。在環顧腳下景色後,她抬頭仰望夜空,微微一笑,隨即像在確認什麼似地轉起了圈來。
那張側臉的記憶,比星空、比燈火、比一切都更鮮明地烙印在腦海中,令菲爾德里克不由得露出苦笑。
『卡薩雷納的夜空也很美麗。』
『的確如此。雖然,這裡沒有群山相伴。』
然而從她當時的回覆來看,無論卡薩雷納的夜空再美,也終究無法取代海德蘭的星空。
——索菲娜此刻,正要回到那個她心心念念的故鄉。
「……」
菲爾德里克走向塔樓北側的欄邊,迎面吹來的風掠過他的臉。風中夾雜著一絲能安撫連日酷暑下疲憊人心的涼意。
(一模一樣呢……)
當他彷彿為了逃避那帶著憐憫的溫柔北風而偏過頭時,南方的天空中,一顆紅色的星星映入眼簾。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道不曾搖曳的光芒許久,隨後靜靜地轉身離去。
* * *
北風掠過樹林,讓樹梢在朦朧夜色裡沙沙作響,隨後一路吹向南方。
藉著篝火的紅光撿拾著柴枝的索菲娜,從那陣清風中感受到故鄉的氣息,抬起了頭。
自喀薩克王國首都卡薩雷納出發、踏上前往故鄉的旅途以來,已經過去了十天。
(雖說是為了兄長與海德蘭,但當初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決定,果然還是太魯莽了……)
望著樹林深處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她再次體認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索菲娜一把抱起整理好的樹枝,走向正守在篝火旁的巴德納。
「哦,您撿了不少呢!」
「很厲害吧?這些應該夠今晚用了吧?」
被稱讚的索菲娜忍不住得意地微微昂首,巴德納笑著回應:「足夠了,真是謝謝您。」
而另一件令她感到意外的事,是這趟旅途並沒有她想像中那般沉重壓抑。
明明是在躲避追兵的逃亡途中,兩名護衛依舊如往常一般開朗溫柔。每當索菲娜想起兄長與海德蘭而感到沮喪時,他們總會不著痕跡地逗她笑,或像現在這樣讓她幫忙做些雜務轉換心情。
要儘快趕回海德蘭幫助大家——她心裡焦躁不已,既掛念兄長與百姓,也對追兵的威脅感到不安。然而,與那兩人一同策馬前行時,沿途所見的森林、城鎮與村落都如此美麗,人們也如卡薩雷納的人民般親切,讓索菲娜浮躁的心情得以緩和。
到了夜裡,也多半像今晚一樣,繞過哨站後便直接在森林中露宿。在那裡的每一刻都充滿了索菲娜至今為止從未想像過的體驗,讓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抱歉,本來打算至少今晚找間旅店休息,但有件事讓我放心不下。」
「沒事的。我很喜歡裹著毛毯、聞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入睡,也很喜歡抬眼就能望見星空。」
其實全身早已疲憊不堪,但她不打算說出口。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抱怨,更不想讓那兩位善良體貼的騎士為她費心。
(……安娜現在還好嗎?但願她沒有受到嚴厲的責罰……我真是個差勁透頂的主人。)
想起那位與兩名護衛同樣溫柔的乳妹,索菲娜懷著沉重的心情望向南方。
(以菲爾德里克的為人,他應該會保護好安娜的……)
那個人對地位比他低、又心地善良的人總是格外溫柔,所以一定會沒事的——意識到自己對這點深信不疑時,索菲娜無奈地垂下了眉梢。
「我抓到山雞,還找到了一些鳴切菇,今晚就做燉菜吧。」
「!」
吉拉特從黑暗中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與驚訝的索菲娜對上目光後,他得意地舉起手
中的戰利品,讓索菲娜也跟著笑了出來。
正如出發時他所說的那樣,吉拉特對森林瞭若指掌,是位出色的獵人。他總能在森林裡捉到鳥或兔子,配上野菜、果實與蘑菇,做出美味到能讓人忘了自己身處野外的料理。
看來今天的晚餐也會相當豐盛。
「吉拉特,這附近也會有魔獸出沒嗎?」
「——不可以。」
她把鍋遞給熟練地開始準備燉菜的吉拉特,對方卻以一種認真的神情凝視著她。映照在紅色火光中的那張臉龐令她的心猛地一顫。
「咦?那——」
「那東西可不能吃。不僅難吃得要命,吃了還會鬧肚子,動彈不得。」
「……我又沒說想吃。等等,所以,你吃過啊……」
「就連無論吃什麼都沒事的馬特都說不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阿歷曾經被他拉著試過一次,結果差點沒命呢。」
「就說了我沒有要吃啦。亞歷山大也是,到底在做什麼啊……」
原本還緊張地以為有可怕的魔獸,結果只是虛驚一場,索菲娜頓時感到一陣虛脫。
儘管依舊讓人摸不著頭緒,但能夠把魔獸當作食材看待的他們,肯定相當可靠——這麼說服自己後,索菲娜在吉拉特身旁坐了下來。
雖說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但第一次在野外過夜的那晚,連獸鳴與樹葉摩擦的聲音都令她心驚膽跳。
然而,當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地上,透過樹梢間的縫隙仰望時,映入眼底的那片星空美得令人屏息。自那以後,無法入眠的夜晚,她總會靜靜地望著夜空。
「啊,是流星。」
今晚她也一如往常,一邊仰望星空,一邊思考著回到海德後的安排時,一道耀眼的光芒劃過天際。聽見索菲娜不由自主的驚呼,原本在一旁熟睡的吉拉特與守著篝火的巴德納都靠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地在她身旁躺下。
「比起卡薩雷納,這裡能夠很清楚地看見星星呢。」
「那顆是北極星。祖父曾告訴我,把它和那邊那顆白色的連起來,就是天龍座。」
「這樣啊,他是喜歡研究星星的人嗎?」
「完全不是。他說,只是為了迷路的時候能用來分辨方向而已。」
「索菲娜大人對星星有研究嗎?」
「我了解的也不多。」
「那我們就自己來給它們取名吧。」
於是三人便隨意將星星連成線,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星座。
「西邊山腳附近那七顆星,就叫『叉子座』好了。」
「那麼,正上方那兩顆,就叫『銀針座』吧。」
「兩顆星就能叫做針的話,那不就全是針了嗎?」
三人有說有笑,時間在柔和的氛圍中靜靜流逝。
忽然,吉拉特伸手指向樹木縫隙間露出的一顆南方的星星。
「那顆星星,很顯眼呢。雖然很亮,光卻不會閃爍。」
(那顆紅色的星星,是……)
「……聽說那顆星星的運行方式和其他不同,看起來就像是在天空中來回移動一樣喔。」
那是抵達卡薩雷納數月後,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突然來到索菲娜房間的菲爾德里克遞給她一件薄薄的長衫,拉著她走出房外。
他完全無視感到困惑的索菲娜與驚訝的侍從、安娜和近衛騎士,徑自朝卡薩雷納城最高的塔頂走去。
『……』
索菲娜用手按住被強風吹亂的頭髮,低頭俯瞰,卡薩雷納的燈火映入眼簾;抬頭仰望,開闊的夜空中星光璀璨。
那彷彿天地間灑滿寶石般的美景,令她一時語塞。
『城裡的光到不了這麼高的地方。』
菲爾德里克輕聲呢喃著,指了指天空。
『看見南邊那顆紅色星星了嗎?……它的運行方式和其他星星不同,所以相對位置會改變。而它東邊那顆藍色的星星——』
『……您懂得真多呢。』
『因為祖父很喜歡星星。他常常提起在戰場上與夥伴們看過的夜空有多麼美麗。』
『那位建國王嗎……』
兩人在塔頂凝望星空許久後,菲爾德里克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道:『卡薩雷納的夜空也很美麗。』
『……的確如此。雖然,這裡沒有群山相伴。』
他大概是在和幾天前那晚誇耀海德蘭星空的自己較勁吧——在奇怪的地方還真幼稚,索菲娜無奈地心想。菲爾德里克則不耐地聳了聳肩,冷冷地挖苦:『城裡的燈火可沒得比吧。』說完便轉身離去。
『妳打算在那裡站到什麼時候?想著涼感冒嗎?』
『……別忘了,是誰把我帶來這裡的。』
『今天也還是這麼不討人喜歡呢。哪怕是客套話,也該說句「謝謝您帶我來這裡」吧。』
「……」
望著黑色樹影彼端那顆南方的紅色星星,索菲娜想起了那晚與他邊鬥嘴邊回房的情景。
「索菲娜大人?怎麼了嗎?」
「……我可能是有點睏了吧。」
為了不讓敏銳的巴德納擔心,索菲娜刻意打了個小哈欠。
「我們也差不多該睡了。」
「嗯,晚安,巴德納、吉拉特。」
(下次再見面時,恐怕再也看不到他那樣孩子氣的表情了……)
對於沒有選擇相信菲爾德里克、拋下喀薩克回國的自己,他會以什麼樣的眼光看待呢?是冷漠的眼神,還是這種時候,他反而會露出那副虛偽的笑容?
(他明知道那場沙達王女的茶會是為了暗殺而設下的陷阱,卻仍拿我當作誘餌。我只是反過來利用了這一點而已。海德蘭王位繼承權的事也是,本來就是互相利用,沒必要為逃走而感到內疚。)
彷彿逃避著什麼似地,索菲娜將毛毯拉到臉上,閉上了眼。
隔天,索菲娜一行人抵達了國境附近的城鎮——坦塔爾。
眼前高聳的山脈彼端就是海德蘭了。順利的話,後天應該就能越過山嶺。
(這裡也有……明明打算忘記的,結果昨晚也是,為什麼偏偏……)
當她走進巷弄中的一家小餐館準備用午餐時,看見了菲爾德里克的肖像畫,不由得神情一黯。
「挺帥的吧?這可是我們國家的下一任國王喔。」
「啊,嗯,那個……歷代國王的畫像並不稀奇,掛著王太子殿下畫像的店倒是挺少見的……我只是覺得這一帶這麼做的店似乎不少。」
前來點餐的中年女侍爽朗地向她搭話,索菲娜這才意識到自己盯得太過明顯,不由得有些慌亂。
「哎呀,這麼一想還真是呢。我們可不光是掛著好看,還會向殿下祈禱呢,對吧?」
「是啊,每天早晚、開店和打烊時各一次。」
「這地方的前任領主啊,簡直不是人。稅本來就重,還硬往上加,又讓飼養的魔獸逃了出去,害得整個村子都毀了,真是場災難。是王太子殿下帶著騎士團趕來,救了我們一命,在他面前我們哪抬得起頭呀。」
「……大家都很仰慕他呢。」
「那當然啦,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過啊,聽說前兩天有人在王都見到沙達的公主……」
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菲爾德里克大人不是剛和海德蘭的公主結婚嗎?所以當時我說那肯定只是謠言,但我老媽聽了之後,氣得不得了……你們是從南邊來的吧?有聽說什麼嗎?」
「沒、沒有,完全沒聽說過……」
「那不是謠言」或「我就是那個海德蘭公主,我逃跑了」這種話索菲娜當然說不出口,只能僵著臉勉強笑了笑。
感覺到身旁的吉拉特與對面的巴德納銳利的視線,索菲娜甚至不敢把臉轉過去。
「那個……沙達,不好嗎……?」
「那還用說!之前那領主就是和沙達一夥的!他們老是喜歡找我們麻煩,從沙達逃出來的人一個個都瘦得跟皮包骨一樣,那鬼地方根本不是給人住的!」
「菲爾德里克大人對那些事一定也心裡有數啦。來,菜好了,端過去吧。」
「來啦。」
(……對我們而言,有些事就算心裡明白,也還是無能為力啊……)
即使討厭,也不得不結婚;即使喜歡,也不得不放棄——只有在這一點上,她覺得自己似乎能與菲爾德里克產生共鳴。
不僅是沙達的潔伊莉特公主,他與菲莉希亞.札爾亞納克.弗爾德力克之間的關係亦是如此。兩人即使至今仍維持著密切往來,甚至一度傳出訂婚的謠言,然而菲爾德里克最終仍因顧慮表弟亞歷山大與其家族的立場,只能選擇放棄。於是,他基於政治考量選擇了索菲娜。而索菲娜也明白這一切,儘管對此感到悲哀,卻仍無力拒絕這樁婚事。
那位開朗的女侍離開後,索菲娜再次望向菲爾德里克的畫像。
(那是他裝出來的表情,裝模作樣的……大家都被他騙得團團轉。)
她深深嘆了口氣,心想自己或許誤解了喀薩克這個國家。
(喀薩克的菲爾德里克,還有沙達的潔伊莉特……)
為了海德蘭,她必須做出正確的判斷。然而,她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冷靜地重新審視那兩人的關係,雙手不由自主地在胃前緊握。
「果然有點不對勁呢。我去打聽一下。」
一出店門,巴德納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索菲娜與吉拉特。
若說森林是吉拉特的地盤,那麼城鎮便是巴德納的主場。
自幼便隨家族四處經商、遊歷各國的他,對通往海德蘭的路線也十分熟悉,甚至知曉那些能夠避開騎士團與警衛隊耳目的隱密小路。
雖然外貌相當引人注目,但他憑藉著開朗隨和的個性,總能自然地融入人群,巧妙地與人攀談、蒐集情報與物資。
他們一路以來都這麼躲避喀薩克的追兵,以及沙達可能派出的刺客,不過據他所言,這一帶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同。
「大叔,怎麼這麼多人擠在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巴德納指著前方街道聚集的人潮,朝迎面走來的行商露出親切的笑容。
「啊啊,那頭好像在盤查呢。只封了一邊的路,除了警衛隊以外,還出動了騎士。大概是在追捕什麼犯人吧。」
「哇,也太嚇人了吧。」
「喀薩克會出現那種重罪犯可真是罕見。小兄弟,你要保重啊。」
「謝啦,大叔。你也多保重。願帕梅夏娜保佑你。」
當巴德納說出那位眾商神中最古老、如今早已乏人信奉的神的名字時,商人驚訝地眨了眨眼。
「你怎麼知道我信奉的是帕梅夏娜大人?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光是知道帕梅夏娜大人,就已經夠讓人意外了。」
「以前從事行商時,有間店的老闆娘特別照顧我。那位老婆婆說,商人要珍惜自己的雙腳,還告訴了我關於那個護身符的事。」
說著,巴德納指了指商人鞋子上那個已經褪色的流蘇掛飾。
「原來是這樣啊。」商人愉快地笑著說道,接著壓低了聲音。
「你們要去海德蘭吧?那我勸你們最好避開王都和前面那道山嶺。」
「我們是打算要去亞契爾德拜訪親戚沒錯……發生什麼事了嗎?」
「海德蘭的國王陛下駕崩的事,你有聽說吧?太子殿下也同時病倒了——這事怎麼想都不單純。偷偷告訴你,聽說這一切都是路德維侯爵搞的鬼。」
商人謹慎地環顧四周,低聲警告:「越過前面那座山就是那傢伙的地盤了。要是不想惹禍上身,最好別靠近。」
最佳賣點 : ✦ 不起眼正經王女╳英俊腹黑王太子——誤會不斷的戀情將走向何方?
✦ 第八回KAKUYOMU網路小說大賽,戀愛部門「特別賞」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