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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把殿下當公公 卷二

作者 樂青
出版社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誤把殿下當公公 卷二:帶回許京華這逃跑郡主後,劉琰發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全靠父皇的提點,他才明白會對她如此關注,不僅僅是因為她懂得傾聽,總在無意間替他解惑,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帶回許京華這逃跑郡主後,劉琰發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全靠父皇的提點,他才明白會對她如此關注, 不僅僅是因為她懂得傾聽,總在無意間替他解惑, 更因為她的純善大方撫慰了他的心靈,令他的心為之悸動, 他決心要把人捧在掌心疼,然而道阻且長啊── 太后打算替他選太子妃,還讓她幫著相看; 五叔齊王是他追妻路上的絆腳石,他倆相見就要出場妨礙一下, 還總把避嫌兩個字掛嘴上,存心不讓他靠近她,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讓她學會寫信,透過信函分享小祕密, 儘管她神經粗得沒感覺到他的情意,但他有信心能擄獲芳心, 只是他忙著鞏固樁腳,他二弟卻來撬他牆角,意圖追求她……

商品規格

書名 / 誤把殿下當公公 卷二
作者 / 樂青
簡介 / 誤把殿下當公公 卷二:帶回許京華這逃跑郡主後,劉琰發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全靠父皇的提點,他才明白會對她如此關注,不僅僅是因為她懂得傾聽,總在無意間替他解惑,
出版社 /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7886835
ISBN10 / 9577886833
EAN / 9789577886835
誠品26碼 / 2681839629006
頁數 / 320
尺寸 / 13X21CM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試閱文字

內文 : 第十八章 妳也是共犯 許京華到後殿泡著熱水澡就睡著了。 她這一天又是趕路,又是打點精神應對各路長輩親戚,又替劉琰操心,實在是累了,最後怎麼回床上睡的都不知道,反正一睜眼天已經大亮了。 許京華一骨碌爬起來,「什麼時辰了?」 「郡主莫慌,剛過辰時正。」一個宮人過來撩起帳子答道。 那也有點晚了,這個時辰劉琰都去學堂了吧?許京華趕忙穿上衣服,一邊讓宮人給自己梳頭,一邊問:「祖母呢?沒等我吃飯吧?」 「娘娘用過膳了,正在料理菜地。」 許京華收拾好了出去,果然在外面菜地那兒找到太后。 「睡得好嗎?」太后一見她就問。 「睡得可好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睡的……」 太后笑道:「可見是累著了。餓了吧?先去吃飯,我這兒馬上就好了。」 「我幫您吧,您這是疏苗嗎?」 「不用,一共就這麼點兒活,你們幹了,我就沒事做了,快去吃妳的飯吧。」 看來太后是拿伺候菜地當打發時間,許京華就沒再堅持,自己去吃了早飯。 等她吃飽,太后也忙完回來,洗了手坐下。 許京華接過宮人送上來的茶,端給太后,然後坐在她身邊仔細打量。 太后慢慢喝茶,任她打量。 「是瘦了,不過氣色還好,您頭不疼了吧?」 「怎麼不疼?你們兩個遲遲不回來,我氣得頭疼!」 許京華嘿嘿一笑,「大殿下有一次想您了,跟我說,皇祖母不會一生氣就自己來抓我們吧?」 太后忍不住也笑道:「妳別哄我,這是琰兒說的話?」 「是啊,我可不敢騙您,不信您等他回來自己問他。我還說他呢,出門後活潑多了。」 「是嗎?琰兒還能活潑?」 「嗯!不過沒我這麼活潑。」 許京華給太后講了講劉琰下地幫農民挖溝排水的事,「您不知道,那時候地裡淹了水,全是泥湯,他居然不嫌棄,就那麼下去了,地裡都施肥的,水溝一挖,那個臭啊,連我都受不了。」 太后點頭道:「這一點,確實難得。」 「是啊,那些貴人老爺們見了我們小民困苦,哪個當回事了?不趁機強占田地就是好的。大殿下卻先想到自己不知足,說跟農民們比起來,他有什麼煩惱也都不算煩惱了。」 「那他跟沒跟妳說,到底有什麼煩惱?」 許京華搖頭,「沒有,但回來之前,他說已經想通了。」 太后歎了口氣,也說不上是欣慰多些,還是憂慮多些。 昨晚劉琰沉默良久,才說了一句,「皇祖母放心,孫兒雖愚鈍,卻不會信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他們無非是看大勢已去,想把孫兒拉過去,豎個靶子,好施『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之計。」 這顯然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麼,但劉琰自己說想通了、不肯提,太后也沒法深問,不然反而顯得他們好像特別在意,真有什麼事心虛一樣。 「祖母。」許京華聽太后歎氣,神色也不對,想起劉琰講的那個拓跋家的故事,心裡犯嘀咕,就試探著問:「大殿下會有什麼不得了的煩惱嗎?」 劉琰不是那種貪玩的人,他不願意回宮肯定有緣故,而且這緣故肯定與他母后有關。 太后看向許京華,「妳覺得呢?你們一路同行這麼久,可看出他有什麼心事?」 許京華答應過劉琰,他們談過的那些,回來不能說,就反問:「昨日您沒問他嗎?」 「問了,也是不肯說。你們呀,一旦長大,有心事就不肯告訴長輩了。」 「大概大殿下本來就是喜歡藏心事的人吧,您不是說他心事重嗎?」 「是啊。」太后又輕歎。 「對了,祖母。」許京華猶豫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先皇后是怎麼死的啊?」 太后面色一變,「怎麼突然問這個?是琰兒讓妳問的嗎?」 見她語氣急切、神情緊張,許京華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道:「不是。怎麼,殿下不知道先皇后是怎麼死的嗎?」 太后呆了一呆,反應過來時,許京華眼中已有驚懼之色,不由得苦笑道:「沒留神,倒讓妳詐了一下。」 許京華見狀更加害怕,「祖母……」 便在此時,外面來人稟報,「太后娘娘,各宮娘娘來問安了。」 「知道了。」太后答應一聲,回頭安撫孫女,「京華別怕,不是妳想的那樣,等我回來再同妳說。」 太后出去應付各宮妃子,剩下許京華自己驚疑不定地在後殿來回轉圈。 五月的洛陽已經烈日炎炎,一向怕熱的許京華,此刻卻感覺渾身冰涼。 這座宮城到底埋藏了多少可怕的祕密?先皇后的死會與祖母有關嗎?不會吧?祖母剛才的神色並不像做賊心虛,而是…… 而是什麼呢?許京華有點說不上來,但先皇后之死顯然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忍不住發抖,忙坐下來,雙手抱臂,讓自己別想太多。 太后匆匆打發來請安的人,回到後殿,見到的就是孫女這一副大受驚嚇的樣子,她忙打發了宮人,自己走上前,先喚一聲,「京華?」 許京華回神,看向太后,太后這才到她身邊坐下,攬住了說:「別怕,妳先告訴祖母,怎麼想起問這事的?」 「就是想起當初您和我說的時候,只說先皇后在李家謀反後不久就死了,但沒說是怎麼死的……」 「不能和祖母說實話嗎?」 太后雖上了年紀,眼睛卻沒渾濁,看著許京華的時候,眼中閃著柔和的光。 許京華定定神,斟酌著說:「我是覺得,大殿下的心事可能同他母后有關……他那時找到我,見我因為我爹去世而難過,想起先皇后,還說我比他強……」 她因為答應過劉琰所以不敢多說,只能儘量揀不會引起誤會的,再修飾一下說出來,「他說他不知道先皇后長什麼樣子、脾氣如何、又喜歡什麼……還跟著我吃了幾日素食,直到錢公公他們力勸才罷了。」 太后長歎一聲,「我以前同妳說過,琰兒的生母是位品行高貴的女子,當初要不是她及時示警,先帝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就平定李家反叛。」 「是先皇后示警的嗎?」 「不錯,李式並沒有瞞著她,還許諾說,事成之後就立琰兒為帝,讓她做太后。但是文君……閔烈皇后閨名叫做李文君,人如其名是個才女。文君嫁進東宮雖然還不到兩年,卻已經明白先帝是一位明君聖主,有心北伐,真正阻撓北伐、只顧私利的,恰恰是她的父兄。」 李文君從小熟讀經史,對於家國大義自有一番見解,她見無法勸說父兄,為免釀成無法挽回的惡果,決意大義滅親,向先帝告發了父兄的陰謀。 「大義滅親,這四個字說來容易,可又有幾人能承受自己導致家破人亡之痛?何況她當時只有十六七歲……」 許京華聽著都覺揪心,實在難以想像閔烈皇后當時心情。 「可惜當時我們都沒想到這些,李家在朝中實在勢大,先帝不敢相信旁人,很多事都交給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去做。皇上忙得一連多日不曾回過東宮,直到李式父子事敗伏誅,建康城的局面穩定下來,他才想起該回去看看文君,可惜……皇上見到閔烈皇后時,她已自盡身亡。」 許京華驚得捂住嘴,眼淚在不知不覺中掉了下來,但她顧不上擦,追問道:「大殿下一直不知道嗎?」 「閔烈皇后留下遺書,求先帝對她告發父兄一事保密,又請我撫養琰兒,到他長大成人後,再告訴他這些。」 「他已經長大了啊!閔烈皇后這樣、這樣……」許京華想不出怎麼形容,乾脆說:「這樣的英雄,怎麼可以只說一句『死了』就算?怎麼可以不讓大殿下知道呢?」 「別急,別急。」太后抽了絹帕給許京華擦臉,柔聲解釋,「這是閔烈皇后的遺願,她不願意琰兒因為她而痛苦,從小就背負那麼沉重的恩怨。我也同先帝和皇上商量過,先帝本來的意思是想等琰兒定下婚事,再親自告訴他這些,誰知天不假年……」 先帝沒等到給劉琰訂親就病重去世,皇上繼位後,面對的是千頭萬緒的朝堂,和百廢待興的國家,一時也沒顧上。 許京華不懂大人那些顧忌,只替劉琰感到委屈,「你們大人就是這樣,總拿我們小當藉口,什麼都不跟我們說,非得等瞞不住了,才藏一半露一半地講出來!」 她自己隨便抹一把眼淚,側過頭去看著地面,「你們以為這樣是對我們好嗎?病重不說病重,快死了也說沒事,以為日子還有很長,一回頭人就沒了……」 不知不覺把自己心事說出來,許京華差點忍不住大哭,好在她還記著這是在說劉琰的母后,又轉回頭,含著眼淚對滿臉怔然的太后說:「如果是我,我娘死得那麼壯烈,你們十幾年卻只給我『死了』兩個字,我會恨的。」 劉琰回慶壽宮,一進大門就看見許京華蔫巴巴蹲在他書房的窗子底下。 「妳還嫌自己不夠黑嗎?」他走過去,低頭笑問:「蹲這兒幹麼?」 「大殿裡頭陰涼,我出來暖和暖和。」許京華站起來,「順便曬得蔫一點,一會兒學寫字,你就不忍心罵我了。」 劉琰失笑道:「那妳可抬舉我了,我什麼時候敢罵妳?」他說著往西偏殿走,「皇祖母做什麼呢?」 「剛才娘娘說要想點事情,叫我自己出來玩,不知道現在想好沒有。」 「想什麼事情?」 「不告訴我的事情。你見到老師了?要補的功課多不多?」 「還好,功課本來就該補,這其實不算責罰。」 「嗯,確實,教我寫字才是。」 要不是已經走到西偏殿門口,劉琰差點就大笑出聲,饒是如此,他仍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笑道:「妳倒有自知之明。」 許京華跟劉琰說著話,心裡其實還在分神想,他若得知閔烈皇后去世真相,不知會怎麼樣,這才沒留神他已經停步,仍繼續往前走。 她就只落後劉琰兩步,他停了她沒停,眼看要撞上了,劉琰忙伸手扶住她手臂,「當心。」 許京華回神抬頭,鼻尖距離劉琰肩膀最多不超過兩寸,她忙後退,埋怨道:「你怎麼說停就停,也不打聲招呼。」 她人往後退,被劉琰扶住的手臂也自然往回抽,他鬆開手,先說一句,「惡人先告狀。」又忍不住評價,「妳看著乾瘦,手臂還挺結實的。」 「那是,不結實能幹得動活嗎?我可不是你們這些嬌慣孩子能比的!」 劉琰那句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許京華畢竟是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情急時扶一把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評價呢? 可許姑娘到底是許姑娘,心裡根本沒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她還挺得意的! 劉琰又想笑了,回來以後他過得並不愉快,五叔說他的那些話,當時是過去了,夜裡輾轉難眠想起來,卻仍舊刺痛難忍。 五叔認定他早有預謀,利用了許京華,他並不太在意,因為換了他也會這麼想。 令他如鯁在喉、心中生刺的,是五叔那親疏分明的態度,因多了個許京華,好像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名為叔侄實如兄弟的情誼就陡然薄了一樣。 還有皇祖母那句「若有什麼意外,你還讓我活不活」,初聽似乎是極在意他的安危,但回過頭來細想,這話的意味,和皇上說萬一許京華有什麼事,他沒臉再見太后是一樣的。 他是皇上的親兒子,許京華是太后的親孫女,親疏遠近分明無比。 劉琰難免遷怒許京華,但只限昨天夜裡想這些的時候。他一度還憤憤地決定,以後再也不理她,省得五叔又嫌他拉她下水。 但在書房過了很煩的一個上午之後,也只有這位許姑娘能讓他感覺輕鬆愉快,真心地笑那麼幾次。 我為什麼要聽五叔的?他又做不了京華的主,不過是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罷了。劉琰望著得意仰臉的許京華,心中暗想,再說了,難道我不拉她,她就不在這潭深水裡了? 許京華見他只笑看自己不說話,以為他在憋什麼話反駁,就伸手一推,「好啦好啦,快走吧,祖母肯定奇怪咱們怎麼還不進去。」 劉琰搖搖頭,轉回身,又說一句,「惡人先告狀。」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太后果然笑問:「兩個人站日頭底下嘀咕那麼半天,不嫌曬得慌嗎?」 「我先跟他打個商量,一會兒學寫字,寫不好別罵我。」許京華道。 太后笑道:「哪有學不好還不讓罵的,那能學好嗎?我看妳那宋先生少不了要罵妳的。」 少不了?他都已經罵過了!許京華想想自己以後的日子就忍不住瞪了劉琰一眼。 都怪這個坑人的大殿下! 劉琰假裝看不懂,給太后行了個禮,說自己出了一身汗要回去更衣,待會兒再來陪皇祖母說話。 他一出去,剩下許京華自己面對太后,便有些不自在。先頭話說過了,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不該,想道歉,又不知道怎麼提。 還是太后先開口,「京華過來坐。」 她低著頭走到太后身邊坐下,「祖母,我……」 「是我的錯。」太后伸手將許京華鬢邊一縷亂髮抿到耳後,「妳爹的病情,祖母不該瞞著妳,但祖母也要申辯一句,我那時也沒想到會有時疫,會這麼快……」 許京華聽著太后聲音哽咽,忙說:「不不不,是我的錯,我不該提這個,祖母您別傷心。」 太后深吸一口氣,緩過這陣難過,接著說:「不,妳該提。以後也要這樣,心裡想什麼直接同祖母說,咱們相處時日太短,祖母沒陪著妳長大,還不太知道妳的性情,要是早知妳是這樣剛強的脾氣,祖母一定什麼都同妳說。」 這話說到許京華心裡去了,「那您以後想什麼也都告訴我。」 「好。」太后答應。 「要直接告訴我,不能拐彎抹角,那樣我可能聽不懂。」 太后忍不住笑了,「好。」 許京華就伸出小指,「拉鉤。」 太后笑咪咪地和她拉了鉤,瞧著劉琰還沒回來,低聲同許京華說:「閔烈皇后的事,我想好怎麼同皇上說了,這事最好是他們父子來談,等午後皇上來了,我就同他說。」 「皇上會聽嗎?」許京華也壓低聲音問。 「我說的話,他還是會聽幾分的。」 許京華這才放心,又想起路上和劉琰聊過的有關皇上的事,「其實路上我和大殿下說過,皇上很懷念先皇后,他說他不知道。我叫他多去親近皇上,他說皇上日理萬機,不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太后聽了微微皺眉,還沒說什麼,門口內侍通報,「大殿下回來了。」 祖孫兩個當即住口不說,等劉琰回來,一起吃過午飯,太后才問劉琰,「他們問了嗎?」 問什麼?許京華糊塗。 「問了。」劉琰卻很清楚似的,「每個人都問了一遍。」 太后笑了笑,「只問一遍,還算不錯。」 「因為孫兒說,是父皇命孫兒出門辦事的,沒有聖命,孫兒不敢多說。」 見太后有點驚訝,劉琰便笑著看一眼顯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許京華,道:「皇祖母是不是覺得不像我的作風?我跟京華學的。」 許京華一聽更加疑惑了,「跟我學了什麼?你們說的什麼事,我都不知道。」 「跟妳學耍賴啊。我這些天不在,二弟他們好奇我去哪了,但妳偷偷跑了這事又不能告訴他們……」 「原來別人不知道嗎?」許京華驚訝地看向太后。 「這事叫旁人知道了,只會大作文章,再說同他們又沒有干係,不必嚷得盡人皆知。」劉琰道。 太后點點頭,囑咐許京華,「妳記得這事不要同旁人說,宋先生是我給妳請回來做老師的,昨日妳叔父和琰兒只是陪妳出城去接而已。」 「哦,是,我知道了。可是大殿下這麼多天不在宮裡,難道沒人會問嗎?」 劉琰喝一口茶,十分淡定地說:「除非他們敢去問皇上。」 許京華舉起大拇指,「說得好!但這不叫耍賴,叫智取。」 劉琰,「……」她學得還挺快!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帶回許京華這逃跑郡主後,劉琰發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全靠父皇的提點,他才明白會對她如此關注,
他決心要把人捧在掌心疼,然而道阻且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