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撞日產: 戈恩衝擊的跨文化經營啟示錄

◎前言
◎第一章 戈恩衝擊
2018年11月，全球備受矚目的企業領導人卡洛斯．戈恩在東京羽田機場突遭逮捕。這場「戈恩衝擊」不僅震驚全球汽車業，更掀開了雷諾－日產聯盟內部隱藏多年的文化衝突與不信任。

◎第二章 搖滾明星執行長
回顧1999年，日產汽車曾是瀕臨破產、被銀行拒絕貸款的「行屍走肉」。戈恩以「Fix-it先生」之姿降臨日本，創造了商業史上最偉大的東山再起。然而，如英雄般的成功拯救，也讓他滋生出根深蒂固的權利意識與對高額薪酬的執著。

◎第三章 日本大不同
深入探討日本獨特的企業文化。日本商界重視經連會、終身雇用與社會和諧，對外國的糾葛一向持懷疑態度。「日本人一向排外，當面臨強大對手時會展現謙卑，但領悟後即恢復排外本質。」這為戈恩後來的命運埋下伏筆。

◎第四章 全球標準
戈恩成功同時執掌雷諾和日產兩家跨國車廠。他頻繁跨時區飛行，自豪地認為這種小心翼翼又耗費心神的跨文化平衡行動，一般人無法承受。他刻意讓自己顯得無可取代，卻也與底層日常管理逐漸脫節。

◎第五章 記憶是短暫的
隨著日產汽車起死回生、獲利豐厚，日本內部的民族主義守舊派開始忘記當年的絕境。他們對戈恩的大權獨攬以及逐年攀升、引人側目的豐厚薪資組合感到不滿，台面下的反彈聲浪開始凝聚。

◎第六章 壓力鍋
2009年日產推出純電動車Leaf，並於2016年收購三菱汽車控股權，衝上全球輕型車銷售第一。在這急遽變化的產業壓力鍋內，戈恩企圖以公司規模更大來兼顧品牌自主，但雷諾與日產之間的控制權之爭已達臨界點。

◎第七章 衝撞路線
法國政府與雷諾董事會向戈恩施壓，要求採取果斷步驟，讓聯盟變成「不會走回頭路」的合併體體制。戈恩因此重啟控股公司計畫，此舉徹底激怒並嚇壞了誓死捍衛獨立自主權的日產高層，最大的衝撞就此引爆。

◎第八章 法國人大不同
聚焦於法國政府作為雷諾最大股東的政治干預。從馬克宏在弗洛朗日危機中奪取雙倍投票權，到法國社會對商界領袖高薪的嚴厲批判，法國式的國家資本主義與日本對產業主權的焦慮，演變成兩國政府間的政治角力。

◎第九章 案件成立
日產內部的日本傳統派在法務部門負責人哈里．納達、大沼利明等人主導下，暗中聯手執法人員展開祕密內部調查。他們指控戈恩利用權力建立「個人崇拜」，將薪酬表格視為「不可逾越的領域」，並透過遞延報酬計畫隱匿了高達八千多萬美元的退休巨款。

◎第十章 策劃陰謀
逮捕戈恩引發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敘事僵局：戈恩堅稱自己是一場旨在阻止雷諾收購日產的「企業政變」受害者；日產高層如西川廣人則堅稱戈恩是不折不扣的企業犯罪犯案者，收網的時間點純屬巧合。

◎第十一章 日本司法風格
剖析飽受國際社會批判的日本刑事司法體系。這個體系吹噓著高達99%的定罪率，實質上卻仰賴「人質司法」制度，限制律師在場、單獨監禁，並透過漫長的審前拘留逼迫被告招供認罪，形同「偽對抗制」的有罪推定。

◎第十二章 戈恩反擊
2019年1月，寒冷刺骨的冬日早晨，戈恩被捕後首次在東京地方法院公開亮相。他在法庭上大聲申辯清白，細數自己對日產的忠誠，其妻子卡羅爾亦在國際媒體與聯合國開闢第二戰線，痛斥日本司法是對人權的侮辱。

◎第十三章 聯盟內鬨
戈恩去職後，不信任與內鬨讓聯盟幾近分崩離析。高階外籍人才大批離職，新任雷諾董事長盛納德試圖推動與飛雅特克萊斯勒（FCA）合併也因法國政府干預而破局，日產與雷諾的共識決策更被戈恩譏諷為「聖誕老人管理學」。

◎第十四章 外部的糾纏
日本企業雖貴為全球工業強國，卻因死板的企業文化與嚴格的規範，長期對外國的糾葛與跨境「對等合併」持懷疑態度。本章從歷史上三菱地所、Sony等海外收購的代價高昂災難，解構法日聯盟在文化根源上的先天不對盤。

◎第十五章 我們看到了問題
日產成立獨立委員會進行公司治理改革。然而，曾靠戈恩提拔、強力推動改革的執行長西川廣人，卻被發現自己也涉及不當股票薪酬醜聞，最終狼狽下台。清理門戶的結果，反倒加速了日產的「重新日本化」。

◎第十六章 醜聞
儘管日本以誠實和高道德水準聞名，但本章揭露了豐田暴衝事件、高田安全氣囊破產，以及三菱汽車燃油數據造假等驚天企業醜聞。證明在封閉自上而下的日本企業體制中，盲目服從與隱瞞瑕疵的管理失靈屢見不鮮。

◎第十七章 支離破碎的遺緒
這場漫長的內鬨付出了慘痛代價。日產汽車的企業聲譽嚴重受損，獲利與銷售量雙雙崩盤，陷入惡性循環。戈恩花了二十年建立、曾問鼎全球第一的汽車帝國，其井然有序的表象隨之灰飛煙滅，留下四分五裂的遺緒。

◎第十八章 日本獄政風格
戈恩在東京拘置所寒冷牢房中度過130天的非人道磨難。監獄要求絕對服從，用數字編號取代姓名，將自白當作司法之輪運轉的潤滑油。這段經歷徹底摧毀了這位前搖滾明星執行長對日本體制的最後一絲信任。

◎第十九章 大逃亡
2019年底，面臨最高十五年刑期的戈恩，精心策劃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戲劇性大逃亡。他躲進巨型音響設備箱中，成功避開日本安檢、棄保潛逃至貝魯特，讓全日本法律體系與法務省在世界舞台上丟人現眼。

◎第二十章 被遺忘的人
戈恩大膽逃亡後，他長期的美國副手格雷格．凱利被獨自留在日本面對司法的全面怒火。凱利因為涉嫌滿足老闆對薪酬的渴望而面臨長達數年的審判，成為這場跨國企業文化大戰中最無辜的政治犧牲品。

◎第二十一章 路線修正
戈恩坐在黎巴嫩新家，依然毫不屈服、毫不悔改地為重組名聲而戰，並對日產提起反訴。這場危機雖迫使日本司法進行微幅錄影改革，但這場跨文化經營之戰所引發的驚濤駭浪，已永久改寫了全球商業管理的遊戲規則。

◎致謝

▎推薦人士與各界好評——
通用汽車前副董事長　鮑伯．盧茨
美國全國記者俱樂部前主席　邁倫．貝爾金德
豐田汽車董事會理事　馬克．霍根
印第安納大學傳媒學院新聞學實務教授　約瑟夫．柯曼
日本美林證券前首席經濟學家　埃斯柏．寇爾
路透社前亞洲總編輯　東尼．溫尼洛
亞洲世紀研究院執行董事　約翰．韋斯特
－－口碑推薦

►構思與寫作極為精彩。本書雖為真實故事，但讀起來猶如節奏明快的間諜小說。作者敘事冷靜而客觀，內容對於商業專業人士、乃至致力於人文科學研究的人，都具有長遠的參考價值。
——鮑伯．盧茲，通用汽車前副董事長

►這本書與其說是在講述戈恩先生的大起大落，不如說是在檢視日本與西方在企業、法律和政治文化上的差異。為什麼如此先進的經濟體和社會，竟然會如此頻繁地互相誤解？而戈恩先生難道僅僅是這種歷史模式的受害者嗎？——《華爾街日報》

►此書是關於卡洛斯．戈恩醜聞的權威著作，由兩位經驗豐富的記者撰寫，他們藉由出色的報導與寫作技巧，帶領讀者進入雷諾和日產汽車的董事會，生動詳細地了解這名男子的遭遇。戈恩在 2018 年 11 月被捕之前，一直被認為是日本汽車業的救世主。這是本必讀的書，充滿了未發表過的細節，包括戈恩本人的獨家看法。
——邁倫．貝爾金德（Myron Belkind），美國全國記者俱樂部前主席、日本外國記者俱樂部前會長

►格萊梅爾和司馬衞接下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工作，而且釐清了大家的疑惑。這是我所讀過和汽車業相關的頂尖著作。必讀。
——馬克．霍根（Mark Hogan），通用汽車高級車款研發部門前集團副總裁、豐田汽車董事會理事

►在這本書裡，格萊梅爾和司馬衞提出了一個大膽的主張：現在躲在貝魯特的國際通緝犯卡洛斯．戈恩，是日本有史以來最有影響力的外國人之一。這兩位記者在東京的最前線報導了長達十年的戈恩王朝，他們用一種讀起來像快節奏偵探小說的報導方式，以一絲不苟的細節闡述這個案子。
——約瑟夫．柯曼（Joseph Coleman），印第安納大學傳媒學院新聞學實務教授

►卡洛斯．戈恩的傳奇事蹟，不只是從魅力四射的超級巨星 CEO，淪為日本頭號通緝犯的過程。任何對領導力、公司治理與跨文化管理感興趣，或只是想看一部一流的人性大戲的人，都會覺得這是本精彩緊湊的好書。
——埃斯柏．寇爾（Jesper Koll），東京 Monex Group 高級顧問、日本美林證券前首席經濟學家

►司馬衞長駐日本的經驗和格萊梅爾對全球汽車產業的深度了解，結合起來揭示了一個關於文化誤解、政府干預和老掉牙的被公司背叛的痛苦故事。它讀起來更像是莎士比亞的悲劇，而不是一個商場的故事。
——東尼．溫尼洛（Tony Winning），路透社前亞洲總編輯

►這本書是一則關於在日本做生意的警示故事，這個國家為了國家安全而依附於美國，但在國際商業和司法方面，基本上仍是民族主義的。必讀。
——約翰．韋斯特（John West），亞洲世紀研究院執行董事

►這本書與其說是講戈恩先生的崛起與失勢，不如說是考察了日本和西方在企業、法 律和政治等化方面的差異。這些發達的經濟體和社會為什麼會經常誤解彼此？戈恩先生只是這種歷史模式的受害者嗎？
——《華爾街日報》

►（戈恩與日產汽車的故事）複雜且常常讓人霧裡看花，這本書提供了外界非常需要、看來可信的前因後果。
——《金融時報》

由於（戈恩曾在日本躲在箱子裡）祕密潛逃，格萊梅爾與司馬衞這兩位東京記者的這本書有時讀起來像一部驚悚諜報片，但他們的主要目標和成就，是最清楚的說明了迄今為止，關於戈恩先生困境根深蒂固的原因。
——《經濟學人》

對於學生和業界專業人士來說，它都是個引人入勝的國際商業案例研究。
——美國圖書館學會出版品《選擇》

作者／漢斯．格萊梅爾（Hans Greimel）、司馬衞（William Sposato）
漢斯・格萊梅爾是屢獲獎項肯定的美國商業記者，長年擔任《汽車新聞》（Automotive News）的亞洲編輯，負責監督日本、中國和韓國的報導。十多年來，他持續撰寫有關日產汽車及其聯盟的報導，也多次採訪過卡洛斯．戈恩，包括戈恩被捕後的一對一採訪。他在日本待超過二十年，與日籍妻子結褵，育有二女。
Twitter: twitter.com/hansgreimel

司馬衞是駐東京的資深新聞記者、編輯和顧問，在日本活動了二十多年，曾在《路透社》和《華爾街日報》擔任高階職位。他目前是《外交政策》雜誌（Foreign Policy）的定期撰稿人，也為不少跨國企業和政府機構提供在經濟、企業問題和區域外交方面的培訓與諮詢。他與台灣籍妻子長年定居日本，對於日本社會文化亦有深入觀察。
Twitter: witter.com/williamsposato

兩位作者因長年住在日本，親眼目睹了日本泡沫經濟的結束，以及日本公司向世界開放的嘗試，亦見證了日本傳統的商業關係「經連會」的崩塌、報導過許多公司醜聞。也因為長駐東京，他們得以密切關注「戈恩衝擊」，他們接觸了包括戈恩本人在內的眾多關鍵人物，藉由這本書詳盡報導了此事的來龍去脈。有別於多數對此事件的報導都採獵奇與聳動的角度，兩位作者分別根據其深厚的專業，從更大的架構（從各國文化與法制等差異，乃至各國政府的戰略布局考量），細密探討這起事件的眾多背景因素，對於在民族主義世界中開展全球業務所面臨的日益複雜的情況，提出觀察與預警，精彩且扣人心弦。

譯者／林東翰
曾擔任出版社編輯、《BBC知識》雜誌編輯與譯者，譯有《基礎建設全圖解：秒懂STEM！160張精緻彩圖、50組關鍵詞，掌握超厲害人造設施的運作原理》、《跌落神壇的金融天才：史上最大對沖基金LTCM興衰啟示錄》、《全球趨勢資訊圖集：5大面向、160張精緻彩圖，掌握當代必備世界觀》、《特斯拉：點亮現代世界的傳奇》、《最有梗的桂冠：搞笑諾貝爾獎》、《品嘗的科學》（合譯）、《網路行為的關鍵報告》（合譯）、《落腳矽谷：一位創業家的貼身觀察》、《漫步自由市場》，以及《THE BEATLES：披頭四：唯一正式授權傳記》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