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魂: 我、母親、外婆, 還有她們從祖國帶來的飢餓鬼魂

猶如以漫畫繪成的《鴻：三代中國女人的故事》
橫跨九十年，從上海、香港到美國，
外婆逃離極權，母親逃離貧困，我只想逃離她們的悲情與瘋狂──

★2025年普立茲獎最佳回憶錄
★「漫畫界奧斯卡」艾斯納獎最佳圖像回憶錄
★美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最佳新人作品
★《柯克斯書評》紀實類年度好書
★《出版人週刊》、《書單》、《柯克斯書評》星號推薦

Mangasick、高妍（插畫家、漫畫家）、陳怡靜（記者、《大人的漫畫社》podcast主持人）、廖瞇（作家）──感動推薦

「一部充滿文學美感與探索發現的感人作品，透過插畫讓作者、母親和外祖母三代華裔女性的生命故事躍然紙上，也呈現了與家族史一起代代相傳的創傷經驗。」──普立茲獎評審委員會講評

┤內容簡介├

這是一段中國近代女性在動盪流離中的真實故事，登場的角色是作者泰莎‧赫爾斯家族的三代女性：她的中國外婆孫怡，她的母親蘿絲，以及她自己。

孫怡是一位上海報社記者、一九四○年代的新女性，共產黨上臺導致她因為背景問題被剝奪工作機會，懷了瑞士外交官男友的孩子後又慘遭拋棄，經歷八年的監視、盤查、軟禁，才帶著女兒偷渡到了香港。抵港後，孫怡將她在中共政府壓迫下求生的經歷寫成了《紅色上海八年》一書，用版稅讓女兒蘿絲就讀最好的寄宿學校。然而，新生活正要展開時，她的精神逐漸失常，最終被送進香港的第一所精神病院「青山醫院」。

蘿絲在母親病發入院之後得到教會學校收留，受中上階層的英語教育，但內心非常孤獨。她中學畢業後赴美留學，輾轉將將孫怡接到美國扶養，孫怡在女兒移居的美國小鎮上沒有人際網絡、語言不通，兩人形成緊密的共生關係。蘿絲一肩挑下養家和照顧母親的重擔，為了安撫孫怡的心靈，用虛構的出版合約和假書讓她相信自己過著幻想中的作家生活。

泰莎目睹了母親為了照顧孫怡所做的犧牲，孫怡的創傷和精神疾患就像中國習俗中供奉食物祭拜的餓鬼，需要她們不斷以關注與哄勸來餵養，也籠罩著整個家庭，讓蘿絲和泰莎的母女關係始終痛苦而緊繃。

為了擺脫家中無所不在的精神壓力，成年後的泰莎在世界各個遙遠角落旅居，甚至遠赴南極住進研究站。但當她邁入三十歲，這種生活方式開始不再是自由，而更像是逃避。她於是決定啟程回家，面對讓她們三代人成為如今樣貌的那段陌生歷史……

┤感動好評├

「閱讀過程中自然浮現腦海的四個字是『精神污染』，儘管赫爾斯的敘事沒有《新世紀福音戰士》以影像語言呈現的破碎主體和狂躁，較接近熔岩冷卻後的帶著硬度的詩意，不過這些女兒們都在不同聲部裡呼喚著媽媽。巧的是剛剛搜尋精神污染發現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一九八三年就有一個短暫的政治運動叫『清除精神污染』，某一天《人民日報》太頻繁提及精神污染四個字，導致鉛字不夠使用──這也很符合赫爾斯的作品給人的印象；我從未看過有誰在一本書之內如此詳實紀錄漢人的國與家內部的精神污染。慢慢讀，不要一次服用過量。」
──Mangasick

「好像聽過，卻又彷彿從未聽過。
好像知道，卻又不是真正明瞭。
看似相同，卻又如此截然不同。
泰莎‧赫爾斯以縝密的筆觸，描繪出如鐵絲般堅硬、難以跨越的藩籬；
然而在細細品讀之際，卻能感受到『畫語』之間潺潺流動的柔情與真諦。
因為愛得深，所以也傷得深──人們往往以愛之名，編織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陰溝。
在漫長的列車上，她藉由對話與理解探尋自身的根源，同時也記錄下一整個世代的歷史與悲歌。」
──高妍（插畫家、漫畫家）

「這是兩個母親與一個女兒的故事，也是一個母親與兩個女兒的故事，非常沉重，也非常動人。那些如鬼魅般駐紮在她們內心的創傷，究竟是怎麼來的？在對比強烈的黑白線條裡，時而具體、時而抽象，時而破格貫穿頁面，鑲嵌著的正是那些記憶的碎片。
作者泰莎‧赫爾斯的筆觸細密但又粗獷，好似腦內止不住的暴裂的呢喃。我不禁想，她耗時10年的取材與創作，重新認識母親，以及母親的母親，或許也像一場清創手術，唯有刮開傷口、直視腐肉，終能讓傷口癒合，即使會留下傷疤。如同最後她寫下的：『母親和女兒，因我們不完美的愛，而雙雙受傷、雙雙得救。』」
──陳怡靜（記者、《大人的漫畫社》podcast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