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宋 肆 卷一: 斜暉
| 作者 | 阿越 |
|---|---|
| 出版社 |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新宋 肆 卷一: 斜暉:中興重建的關鍵時刻,宋遼帝國的針鋒對決!落紅鋪徑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杏園憔悴杜鵑啼。無奈春歸。柳外畫樓獨上,憑闌手撚花枝。放花無語對斜暉。 |
| 作者 | 阿越 |
|---|---|
| 出版社 |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新宋 肆 卷一: 斜暉:中興重建的關鍵時刻,宋遼帝國的針鋒對決!落紅鋪徑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杏園憔悴杜鵑啼。無奈春歸。柳外畫樓獨上,憑闌手撚花枝。放花無語對斜暉。 |
內容簡介 中興重建的關鍵時刻,宋遼帝國的針鋒對決!落紅鋪徑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杏園憔悴杜鵑啼。無奈春歸。柳外畫樓獨上,憑闌手撚花枝。放花無語對斜暉。此恨誰知。畫堂春‧秦觀如果一個君主有足夠的功績,臣子們就會懾服於他的威信,如唐太宗弑兄殺弟,也能是千古明君;若不幸失敗,就會落到隋煬帝的下場,還被後世恥笑……──宋哲宗‧趙煦派遣赴遼的唐康身負與遼主談判「互市條約」的使命。然而,打從來到遼主捺缽的行所的第一天起,全境之內都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謎團,遼國的官員接連款待唐康一行人,卻始終得不到面見遼主的機會,任憑唐康軟硬兼施就是探不出虛實,遼國是打算偷襲大宋?還是遼國即將內亂?衛王蕭佑丹之死動搖了宋遼間的平衡,而宋境之內王安石的死亦終結了新舊黨之間的制衡。宋朝面臨全新的內憂外患。此時,尚未親政的小皇帝趙煦卻早已立定志向,要像先帝一般開創新的格局。正當司馬光等一班重臣都滿心期待這將是位值得期待的仁厚君主的同時,小皇帝對於「和遼」政策竟發出了疑問,他的提問吹動了朝野的風向,一股新的政治風波因此掀起……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阿越文理兼修的創作才子,理工科畢業後,曾任火車維修技師,後轉為攻讀中國古代史,創作新宋的緣由起於碩士班入學考試的試題中有關於宋代史的題目,竟發生答題不遂的窘境,因而耿耿於懷要再深入研究宋代歷史。現為湖南師範大學歷史博士。2004年開始動筆撰寫長篇小說《新宋》,歷經數載完成《十字》、《權柄》、《燕雲》三部長篇小說,近240萬字。目前是大陸第一線的網路作家,有網路二月河的美名。阿越的作品思想深刻,文風嚴謹,於正確詳實的歷史氛圍中創造出歷史想像的多樣性和豐富性,是新歷史小說的代表作家。《新宋》開創了新歷史小說的新境界,與《隋亂》的作者酒徒在歷史小說界有著極高的人氣,也正因此而有南阿越、北酒徒的稱號產生。《新宋》系列也在新浪官方博客長期維持超高人氣和「越迷們」的關注。百度網的「新宋吧」也成為評論歷史小說的第一大討論區。更有讀者特意尋書中文字著成〈新宋詩詞考〉、〈新宋地理考〉。甚至有學者也專門討論「新宋學」這股新歷史小說的風潮。
| 書名 / | 新宋 肆 卷一: 斜暉 |
|---|---|
| 作者 / | 阿越 |
| 簡介 / | 新宋 肆 卷一: 斜暉:中興重建的關鍵時刻,宋遼帝國的針鋒對決!落紅鋪徑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杏園憔悴杜鵑啼。無奈春歸。柳外畫樓獨上,憑闌手撚花枝。放花無語對斜暉。 |
| 出版社 / |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65723538 |
| ISBN10 / | 9865723530 |
| EAN / | 9789865723538 |
| 誠品26碼 / | 2680891944003 |
| 頁數 / | 304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5X21CM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摘文一:
唐康與童貫幾次商議,都覺得甚為蹊蹺,二人有時甚至疑心契丹已經南下。但無論唐康據理力爭,還是赤裸裸的威脅,甚至是私底下行賄……他用盡所有的手段,終究是得不到半點線索。而遼人始終是以禮相待,只勸他稍安勿躁。
這裡始終是契丹人的地方。唐康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暗自懊惱,使團內原有一個通譯,但過了遼國南京後,便染上疾病,因為漢語本是當時各國外交場所之通用語言,遼國、西夏、大理、高麗、交趾諸國,無不採用漢字,社會上層更是普遍會說漢話,所以當時唐康也不以為意,將他留在了中京使館養病。他設想過使遼會遇到的種種困難,卻不曾想到會遇到這種窘境。甚而,原本驛館之內的兵吏廝役,是最易收買、最易露出蛛絲馬跡的,但不想他這驛館內的契丹兵吏廝役,竟沒有一個人會說漢話,更不用說識漢字了,整個驛館內的遼人,只有四個通譯懂漢話。
這一切跡象都透露著,契丹人是刻意為之。以遼國境內懂漢話的人口之眾,似乎這種廣平甸內的驛館,已略相當於大宋的都亭驛的地位了,在這裡聽差的兵吏別說是漢話,只怕天下四方各國之語言,都有人懂得。所以要麼是這些人裝聾作啞,要麼便是有人故意挑了一批不懂漢話的人來「招待」他們。
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但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唐康卻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若說契丹已決意翻臉,甚至已經興兵南下,可他們雖被軟禁,但除了與外界隔離之外,遼人到底還是以禮相待。若兩國真的開戰,遼國不將他們放逐到小海,也應當將他們移入上京,斷無還讓他們留在廣平甸之理,更何況他們雖然被軟禁,卻也沒聽到外面有大軍行動的動靜,真是大軍開動,廣平甸再大也大不到哪去,遼人既無必要瞞他們,也沒有瞞得住他們的可能,除非是他們到此之前,遼人早已南下了,但若真是那樣,那不僅職方館可說是無能至極,便是大宋河東、河北的文武官員,卻全部成為了草包。因此雖然偶爾難免疑神疑鬼,但唐康到底還沒失了冷靜,仔細分析之下便覺得這極不可能。
而若說契丹有意想以此來挫折他們的銳氣,做為一種談判手段,可談判既未開始,又何來此說?何況遼人也不曾斷水斷糧加以威逼,契丹雖說常自居中國、僭稱正朔,但畢竟脫不了夷狄的野蠻習氣,談判時斷水斷糧借此威逼使者屈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自他們老祖宗匈奴 時代便已屢見不鮮,如今故技重施也不稀奇。因此,這也不合情理。
還有一個可能,便是契丹內部有大變。然而這更加匪夷所思,唐康只想想都覺得荒唐,他雖然日夜盼著契丹倒楣,但無論他來遼國前所聽到的傳聞,所讀到的檔案,還是他來遼國後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哪怕他極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遼國正是太平之世,稱得上在朝君明臣賢,在野百姓安居樂業。契丹北樞密使衛王蕭佑丹,更是天下少有的智謀之士,自遼主耶律浚登基以來,執政十五年間政通人和,令契丹中興,連大宋都有許多士大夫將之比為諸葛武侯第二。雖說近幾年來,遼國的元老勳貴,如耶律寅吉、蕭素、蕭岩壽、蕭惟信、蕭奪剌、蕭迂魯等人相繼去逝,但遼國朝中依然還有蕭禧、蕭阿魯帶、蕭忽古、撒撥這樣的老臣,至於正當壯年的名臣名將,如韓拖古烈、趙思茅、室得臣、韓何葛、馬九哥、耶律信、耶律沖哥、韓寶等等,可說不計其數。便是那些後起之秀,也不容小覷,如南院大王蕭嵐,雖是外戚出身,乃遼國太子的親舅舅,皇后的親弟弟,但是職方館的情報也說他在遼國「深孚眾望」,屢次率軍平叛皆得克捷,「頗有名將之風」……更何況,還有一個威望極高的蕭佑丹在!要說是因為契丹內部有變,唐康倒更願意相信契丹已經南下了。
唐康與童貫設想了各種各樣可能,卻始終猜不透發生了什麼事。
在這度日如年的軟禁之中,唐康與童貫莫名其妙的度過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