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皮疙瘩 11: 吸血鬼的鬼氣 (第2版) | 誠品線上

Vampire Breath

作者 R. L. 史坦恩
出版社 英屬蓋曼群島商家庭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城邦分公司
商品描述 雞皮疙瘩 11: 吸血鬼的鬼氣 (第2版):'已譯成32種語言版本‧全球銷量突破3億5千萬冊!史上最暢銷的系列叢書經典改版全新上市!‧金氏世界紀錄2000、2001年全世界最暢銷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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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已譯成32種語言版本‧全球銷量突破3億5千萬冊! 史上最暢銷的系列叢書經典改版全新上市! ●金氏世界紀錄2000、2001年全世界最暢銷兒童書作家──R.L.史坦恩成名代表作。 ●作者連續三年以本系列叢書,獲選為《今日美國》(USA Today)最暢銷童書作家。 ●美國亞馬遜網站讀者五顆星熱情推薦,歷久不衰經典。 ●本系列已改編為電影版,2015年美國萬聖節強勢登場。 ※本書附加英語學習功能--「這句英文怎麼說?」。看故事,輕鬆學習最貼近生活的實用美語。 小心,給你一身雞皮疙瘩! 從本書第一頁起,驚嚇旅程就此展開。 啟發想像力的無限可能! 全美八成以上7至12歲兒童,都在看「雞皮疙瘩」! ●本系列已改拍成電影,美國2015萬聖節強檔鉅片!由電影《怪獸大戰外星人》、《格列佛遊記》名導羅勃‧賴特曼執導、影星傑克‧布萊克領銜主演。 他是惡夜的夢魘…… 費迪和他的朋友卡羅,在家中意外發現了一個神祕的地下室, 他們滿心期待,也深信他們的密室探險一定可以找到有趣的寶貝。 果然他們發現了一個神奇的小瓶子,上面寫著「吸血鬼的鬼氣」。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打開了這個塵封已久的瓶子。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舉動為他們帶來一連串惡夢般的恐怖災難…… 沉睡的吸血鬼再度復活,並虎視眈眈的準備展開嗜血的殺戮。 瓶子和吸血鬼究竟有什麼關係?費迪和卡羅能順利逃過這個劫難嗎?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聯合推薦城邦媒體集團首席執行長/何飛鵬 作家/張國立 臺北藝術大學與臺灣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助理教授/耿一偉 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所長/游珮芸國立臺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 兒童文學教授/廖卓成 「『雞皮疙瘩系列』中,你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可是結尾的時候,鬼並不是死了,……而且有下一場遊戲又要繼續開始的感覺。」 --臺北藝術節藝術總監 臺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助理教授/耿一偉「文學的趣味不止一端,莞爾會心是趣味,熱鬧誇張是趣味,刺激驚悚也是趣味。」 --國立臺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系兒童文學教授/廖卓成「我們榜單上前27本改版平裝書全都是『雞皮疙瘩系列』。」--黛安娜‧羅巴克《出版人周刊》(Publishers Weekly)編輯 「我小時候就很愛這套書,現在我買給我的孩子,希望他(她)像我一樣喜歡!」 --全球讀者共同感想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R.L.史坦恩一九四三年生於美國俄亥俄州,九歲即開始了他的寫作生涯,當時是編寫給他的同伴們看,內容主要以短篇小說、幽默故事為主。俄亥俄州立大學畢業後,至紐約擔任「學者出版社」(Scholastic INC.)下屬雜誌編輯,之後在兒童幽默雜誌《Bananas》擔任總編輯十年之久,同期並創作出多本受歡迎的兒童幽默圖書。 一九九二年R.L.史坦恩與「學者出版社」合作推出「雞皮疙瘩」(Goosebumps)系列叢書,推出之後立即攻下美國暢銷書榜。 一九九四~一九九六年R.L.史坦恩更連續三年被《今日美國》(USA Today)評為暢銷書作家,知名暢銷作家史蒂芬.金也排名其後。一九九九年被評選為英國最受兒童歡迎的作家。 R.L.史坦恩的作品結合了幻想、驚險與科幻等元素,情節架構奇特多變,每部都是向想像力極限的挑戰。「雞皮疙瘩系列叢書」不僅是他的成名作,更是他最膾炙人口的代表作。■譯者簡介柯清心台中人,美國堪薩斯大學戲劇研究所碩士,現任專職翻譯。著有童書《小蠟燭找光》;譯有《白虎之咒》系列小說、《擁有未來記憶的女孩》、《鄰家女孩》等數十部作品。

商品規格

書名 / 雞皮疙瘩 11: 吸血鬼的鬼氣 (第2版)
作者 / R. L. 史坦恩
簡介 / 雞皮疙瘩 11: 吸血鬼的鬼氣 (第2版):'已譯成32種語言版本‧全球銷量突破3億5千萬冊!史上最暢銷的系列叢書經典改版全新上市!‧金氏世界紀錄2000、2001年全世界最暢銷兒童
出版社 / 英屬蓋曼群島商家庭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城邦分公司
ISBN13 / 9789862727768
ISBN10 / 9862727764
EAN / 9789862727768
誠品26碼 / 2681223045009
裝訂 / 平裝
頁數 / 152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尺寸 / 21X14.8CM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1

「夜裡,當狼人潛到你身後時,是悄然無聲,令你無法聽聞的。直到你感覺到他酸熱的氣息吹在你的頸後,你才會驚覺狼人已經在你後面了。」

我靠過去,在泰勒.布朗的脖子後吹了一大口熱氣,小鬼瞪大眼睛,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我很喜歡當泰勒的保母,因為要嚇他實在太容易了。

「狼人的氣息會讓你全身僵硬,無法動彈。」我呢喃道,「你沒辦法逃,沒辦法踢腿或擺動手,這樣狼人就能輕輕鬆鬆的把你的皮剝掉了。」

我又在泰勒的脖子上吹了一口「狼」氣,這小鬼頭已經在發抖了,嘴裡還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別再講了啦,費迪,你快把他嚇死了!」好友卡蘿.史麥迪罵我。她在房間另一頭的椅子上,對我怒目而視。

泰勒和我坐在沙發上,我跟他坐得很近,可以放低聲音,好好的嚇嚇他。

「費迪——他才六歲而已,」卡蘿提醒我說,「你看他,全身都在打哆嗦了。」

「他最喜歡這樣了。」我告訴卡蘿,然後轉身看著泰勒。

「你半夜出去時,如果感覺到狼人在你脖子後面吹熱氣,千萬別轉身跑掉哦。」我低聲說,「別轉身跑唷,別讓狼人知道你看到他,否則他就會攻擊你!」

我大聲喊出「攻擊」兩個字,然後撲向泰勒,用兩手拚命搔他癢。

泰勒大叫一聲,同時又哭又笑的。

我把他搔到快沒氣了才罷手,我是個天才保母,一向知道何時適可而止。

卡蘿站起身來,抓住我的肩膀,將我從泰勒身上拉開。「他才六歲啊,費迪。」她又說了一遍。

我抓住卡蘿,將她扭到地上,然後開始呵她癢。「狼人又發動攻擊了!」我高呼一聲,同時仰著頭,邪惡的狂笑。

跟卡蘿來硬的,一向就不是明智之舉。

她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痛到我眼冒金星。我真的看到星星了,紅色和黃色的星星飛了滿天。我滾到一旁,大口喘著氣。

你有沒有被打到無法呼吸的經驗?挺難受的,覺得自己好像要掛了。

讓我見識「滿天星斗」是卡蘿的嗜好,她常這樣對我,而且通常一拳就可以奏效。

卡蘿很不好惹。所以她才會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兩人都很悍。遇到危難時,我們倆從不退縮!

到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問,大家都知道,費迪.馬提內和卡蘿.史麥迪這兩個人,千萬惹不得。

許多人以為我們是姊弟,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們長得有點像吧。

我們倆就十二歲的人而言,都算個頭大的。卡蘿比我高一吋,不過我已經快追上她了。我們又都長著一頭黑色的捲髮,有著黑眼睛及一張圓臉。

自從四年級時卡蘿被我打敗後,我們就成為好朋友了。她跟所有人說,四年級時,是她把我打倒的。

哼,門兒都沒有。

想知道我們有多悍嗎?當老師在黑板上用粉筆劃出尖聲時,我們竟然很樂!

夠悍了吧。

總之,泰勒就住在我家對街,每次我去照顧他時,就打電話給卡蘿,她通常會一起來。泰勒喜歡卡蘿多過於我,她總能在我講故事把泰勒嚇得半死時,適時安撫他。

「泰勒,今晚是滿月耶。」我靠近窩在綠皮沙發中的泰勒說,「你有沒有看看窗外?看到滿月了嗎?」

泰勒搖搖頭,搔著自己短短的金髮。

他睜大一對碧眼,期待我繼續講狼人的故事。

我壓低聲音慢慢欺近說:「當狼人從滿月下走出來時,臉上的毛就會開始長長。他的牙齒越來越長,越長越利,直至長到下巴才停止。他全身覆滿毛髮,像頭狼一樣,指尖上也長出了利爪。」

我用手指順著泰勒的T恤往下抓,他出聲驚喘。

「你嚇壞他了啦,」卡蘿警告說,「他今晚一定睡不著覺。」

我不理會卡蘿。「接著狼人就開始走路了,」我低聲朝泰勒貼過去,「他穿越森林,尋找受害者,找呀找,狼人又餓又急,走啊走,走啊走……」

我聽見客廳傳來腳步聲,那腳步重重的踩在地毯上。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但泰勒也聽見了。

「走啊走……走啊走……」我呢喃說。

泰勒張大了嘴。

沉重的腳步聲越逼越近。

坐在椅子上的卡蘿朝門口轉過身去。

泰勒拚命嚥著口水。

現在我們三個全聽到了。

聽到重重的腳步聲。

「有狼人!」我尖叫,「狼人真的來了!」

我們三個人一起高聲尖叫。





2

「拜託你們好不好。」狼人說。

來的當然不是狼人囉,是泰勒的爸爸。

「你們三個在做什麼?」布朗先生邊脫外套邊問,他跟泰勒一樣,有著一頭金髮和湛藍的眼睛。

「我們在嚇泰勒。」卡蘿說。

布朗先生翻翻白眼說,「你們上次不也把他嚇得半死嗎?」

「我們每一次都要嚇嚇他。」我答道,「泰勒很喜歡嘛。」我拍拍小鬼的背,「你很喜歡這樣——對吧?」

「大概吧。」他小聲的說。

泰勒的媽媽走進房間,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毛衣。「費迪啊,你又在跟泰勒講狼人的故事啦?」她問,「上回他做了一整晚的惡夢。」

「沒有,我才沒有!」泰勒抗議說。

布朗太太搖搖頭,口裡嘖嘖作聲。布朗先生分別給了卡蘿和我五塊錢美金,「謝謝你們照顧泰勒,要不要我走路送你們回去?」

「不必了。」我答道,他以為我是膽小鬼嗎?「過個街就到了。」

卡蘿向我和布朗一家人道過晚安,可是我還不太想回去,因此便先送卡蘿回家。卡蘿就住在下一條街。

圓月的銀光灑在我們身上,月兒似乎跟著我們的行蹤,低低的飄在黑漆漆的房舍上。我們笑談著剛才的狼人故事,以及泰勒害怕的模樣。

我們絕沒料到,接下來換我們自己被嚇了。

而且是嚇到半死。



星期六下午,卡蘿來我家,我們衝到地下室玩桌上曲棍球。

幾年前爸媽把地下室改裝成一間很酷的娛樂室,裡頭擺了張標準尺寸的撞球桌和一臺漂亮的老式點唱機。爸媽在點唱機裡放進各式搖滾樂的舊唱片。

去年聖誕節,爸媽為我買了一大臺氣式桌上型曲棍球。

卡蘿和我廝殺數個回合,你來我往的擊著塑膠盤,激戰數個鐘頭,玩得非常起勁。

我們兩個玩球,最後常是扭打成一團,跟電視上真正的曲棍球賽一樣!

我們靠在球桌上,開始暖身,緩緩的來回在桌上推著球盤,並不企圖得分。

「你爸媽呢?」卡蘿問。

我聳聳肩,「不知道。」

她瞇著眼睛看我,「你不知道你爸媽上哪兒去?他們沒給你留紙條或什麼的嗎?」

我對她扮了個鬼臉,「他們常出去嘛!」

「大概是想擺脫你吧!」卡蘿說完大聲笑了起來。

我剛上完空手道課回來,便繞過球桌,對卡蘿比劃了幾招,結果不小心踢到她的膝蓋。

「喂——!」她氣得大叫,「費迪──你這個混蛋!」

當她彎身揉膝蓋時,我開玩笑的將她往牆上擠。

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可是力道沒拿捏好。

卡蘿一時失去了失衡,重重的撞在裝滿舊盤子的古董瓷器櫃上,裡頭的盤子搖晃半天,幸好並沒有打破。

我放聲大笑,知道卡蘿並沒真的受傷。

我伸手想將她從櫃子前拉起來,可是她大吼一聲,一頭向我撞來。

她的肩膀撞在我的胸口,我頓時嗆咳一聲,又見著滿天金星了。

卡蘿趁我大口喘氣時,從球桌上抓下球盤,抬手朝我擲了過來。

不過我抱住她的手,拚命想把球盤扭落。

我們笑成一團,不過卻打得非常認真。

別誤會我的意思,卡蘿和我經常這樣,尤其是我爸媽出門時。

我從她手上奪下球盤──將球盤丟到房間另一邊,然後大喝一聲,使出一招扭轉乾坤,將她甩開。

我們兩個笑到快斷氣了,幾乎無法動彈。不過卡蘿再次揭竿而起,向我衝了過來。

這回她把我撞得連連後退……我一個沒站穩,兩手一鬆,便一頭撞在瓷器櫃上了。

「唉唷!」

我摔得很重,整個背部撞在木櫃側邊。

接著整個櫃子便傾倒下來了!

我聽見瓷盤的碎裂聲。

一秒鐘後,我無助的四腳朝天,仰跌在櫃子上。

「我的媽呀!」原本的吼叫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接著是一片死寂。

我只能呆呆的躺在摔落的櫃子上,像隻翻了面的烏龜一樣,四肢在空中亂抓,渾身疼痛不已。

「慘了!」

我聽見卡蘿說。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慘了」。

接著她趕過來,彎下身抓住我的手,將我拉起來。

我們倆從倒地的櫃子邊站開。

「對不起啦,」卡蘿低聲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用力吞著口水,一邊揉著自己發疼的肩膀。「我們好像闖了大禍了!」

我們兩人雙雙轉身查看災情。

看到隱匿在老木櫃後的東西時,我們不禁失聲驚叫。





3

「有暗門耶!」我興奮得大叫。

我們瞪著那扇門,那是用平滑的黑木做的,門把上覆著厚厚的灰塵。

我根本不知道櫃子後面會有門,而且我相信爸媽也不知道。

卡蘿和我朝著那扇門走過去,我用手在門把上抹了抹,拭去一部分的塵埃。

「這門通到哪裡啊?」卡蘿問,一面將黑髮自臉上撥開。

我聳聳肩,「天曉得。也許是儲藏室或什麼的吧!爸媽從沒提過地下室還有另一個房間。」

我用拳頭敲在門上,「裡面有人嗎?」我喊道。

卡蘿笑著大聲說:「如果裡面真的有人回答你,豈不是太恐怖了!」

我也笑了,真的是滿爆笑的。

「怎麼會有人在櫃子後面設暗門?」卡蘿問,「沒道理嘛!」

「說不定裡頭藏了海盜寶藏,」我說,「也許裡面有個裝滿金幣的房間。」

卡蘿翻翻白眼,「太扯了吧,」她低聲說,「在俄亥俄這種內陸州,哪來的海盜?」

卡蘿伸手轉動門把,想要將門推開。

我想,別的小孩多半會有些遲疑,不會這麼急著想打開家中地下室的密門,甚至會有些害怕吧。

可是卡蘿和我則不然。

我們不是膽小鬼,我們不怕危險。

又非常強悍。

門沒打開。

「是不是鎖住了?」我問卡蘿說。

她搖搖頭,「沒有,是被櫃子堵住了。」

櫃子橫在門口,我們兩個一起扳住櫃子,卡蘿扶住頂端,我則扶著底下。

櫃子比想像中的沉重,主要是因為裡頭還有碎掉的瓷器。不過我們不斷的推著,櫃子便慢慢從門邊滑開了。

「行了。」卡蘿在牛仔褲上擦著手說。

「行了,」我重說一遍,「咱們去瞧瞧吧!」

門把在手裡握來冰冰涼涼的,我轉了轉,然後將木門拉開。

由於門板十分沉重,因此開得十分緩慢,而且用力拉時,鏽了的鉸鏈還發出嘎嘎吱吱的聲音。

卡蘿和我擠在一起,將身子探進門內,朝裡頭窺望。





4

我本來以為裡面會是個儲藏室或舊爐室之類的房間。有些老房子──就像海珞蒂姑姑家的那種房子──會有堆放煤炭,用來生爐火的煤炭室。

可是我們沒看見房間。

我斜眼望向一片漆黑,發現眼前竟然是一條地道。

一條黑幽幽的地道。

我伸手觸摸著牆壁,是冷冷的石牆──又溼又冷的石牆。

「我們需要手電筒。」卡蘿輕聲說。

我又去摸那冰溼的石牆,然後轉身對卡蘿說,「妳是說,我們要進地道啊?」我問。

真是白癡,我們當然要進地道囉。如果你在家裡的地下室發現了一條密道,你會怎麼做?

當然不會楞在入口處猶豫不決,進去探一探是一定要的啦。

卡蘿跟著我來到老爸的工作檯,我拉開了抽屜找起手電筒來。

「那地道通往哪裡?」卡蘿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問,「說不定通到隔壁,把兩間屋子連在一起。」

「那個方向又沒有鄰居,」我提醒她說,「那邊是一塊空地,打從我住在這裡後,就一直空著。」

「一定會通到某個地方吧,」她說,「哪有地道哪裡都不去的。」

「說得好。」我嘲諷的答道。

卡蘿推了我一把。

我也往她背上推了一下。

接著我看到放工具的抽屜裡有個塑膠手電筒。卡蘿和我同時伸手去拿,兩人又打起來了,但這回只鬥了一下下而已。我從她手上搶下手電筒。

「有什麼了不起嘛!」她說。

「是我先看到的,妳自己去找一個。」

幾秒鐘後,卡蘿在工作檯上方的架子找到另一把手電筒,試手電筒時,她故意朝著我的眼睛直射,直到我對她大吼。

「好啦,好啦。」她說。

我們跑回門邊,手電筒的光線在地下室地板上來回交叉的掃射著,我站在門口,將光射入地道中。

卡蘿的燈光在石牆上躍動,只見牆上覆著一層綠綠的青苔。平滑的石地上,一窪窪的小水坑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裡頭好溼哦。」我嘀咕著朝地道踏進一步,並沿著牆壁照看。

空氣頓時變冷了,我打著寒顫,因溫度驟變而感到驚詫。

「冷死了,」卡蘿同意說,「這裡頭簡直冷的像冰庫一樣。」

我舉起手電筒,直射正前方。「我看不見地道的盡頭,也許延伸好幾里呢!」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卡蘿答道。她舉起自己的手電筒,又照得我睜不開眼,「哈──哈!活該!」

「不好笑!」我抗議道,同時也把手電筒的光往她眼睛上掃。我們打了一小場電光之戰,結果搞得兩敗俱傷,雙雙眼冒金星。

我轉身面對地道大喊:「哈──囉──囉──囉──!」我的聲音不斷的迴盪,「有人──人──在嗎──嗎──嗎──?」

卡蘿把我推到溼淋淋的石牆上,「閉嘴啦,費迪。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我很嚴肅哪。」我告訴她說,「走,咱們進去。」我用肩膀撞她,想把她也撞到牆上,可惜她站得死穩,動都沒動。

為了看清走道,我將光打在地上。卡蘿則讓她的手電筒直射前方。

我們緩緩前行,繞開水灘,越是深入地道,空氣就變得越冷。

我們的鞋發出細碎的聲響,在石牆間迴盪,令人毛骨悚然。約莫一分鐘後,我轉過身望了地下室門口一眼,那窄小的長方形亮光,感覺變得好遠好遠。

地道彎曲迂迴,石牆越行越窄,我突然一陣恐懼,但我決定不予理會。

沒什麼好怕的,我告訴自己說,不過就是個老舊無人的地道嘛。

「真奇怪,」卡蘿咕噥說,「這地道能通到哪兒?」

「我們一定在隔壁那塊空地的下面了。」我猜道,「不過為什麼會有人在空地下蓋地道呢?」

卡蘿用手電筒照著我的臉,並抓住我的肩頭,阻止我說:「要不要折回去?」

「當然不要。」我往後退開說。

「我也不想。」卡蘿很快表示,「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回去而已。」

我們循著曲折的地道前行,同時拿手電筒照著潮溼的石牆。兩人跳過一大窪淹過整片地的水灘。

接著地道又是一個彎口,然後便看見門了。

又是一扇黑色的木門。

我們匆匆朝著門跑去,手電筒的光在門上跳動。「哈囉,裡面有人嗎?」我喊道,「哈──囉──!」我用力敲著門。

沒有回應。

我抓住門把。

卡蘿又拉住了我。「萬一你爸媽回來了呢?」她問,「他們會很擔心的,他們不知道你在哪裡。」

「如果他們到地下室,就會看到櫃子倒在地上。」我答說,「然後他們會看到通往地道的門開著,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說不定他們會跟著我們進來。」

「也許吧。」卡蘿同意道。

「我們得瞧瞧門的另一頭有什麼。」我興奮的轉動門把,將門拉開。

這道門也非常沉重,打開時跟第一扇一樣嘎吱亂響。

我們舉起手電筒往裡面照去。

「是個房間耶!」我低聲說,「地道盡頭的房間!」

我們並肩走進一個方整窄小的房間。

「搞什麼嘛?裡面什麼都沒有,」卡蘿說,「只是個空房間而已。」

「不對,不是空的。」我輕聲答說。

我將燈光照向房間中央地板上的一大件物品。

我們倆盯著那東西猛瞧,半聲都不敢吭。

「那是什麼東西呀?」卡蘿終於憋不住問。

「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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