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未出生的孩子 | 誠品線上

Lettera un Bambino Mai Nato

作者 奧里亞娜.法拉奇
出版社 知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寫給未出生的孩子:面對上帝也不妥協的女人!*世界第一女記者、傳奇女性法拉奇經典作品!台灣終於出版!*身為女人,擔任母親是天職,還是有選擇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你大喊

相關類別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面對上帝也不妥協的女人! ‧世界第一女記者、傳奇女性 法拉奇經典作品!台灣終於出版! ‧身為女人,擔任母親是天職,還是有選擇的存在? 如果有一天你大喊:「為什麼要讓我出生,為什麼?」 我會回答:「億萬年以前的樹木就是這麼做的,它們現在也還這麼做,而我認為這是對的。」 出生於義大利的法拉奇,被稱為世界第一女記者,傳奇的一生,以及與全球六十多位國家政要的激烈交鋒,受到全世界矚目,也令強權畏懼。她的記者生涯被譽為「採訪藝術的輝煌典範」,曾兩次榮獲聖‧文森特新聞獎,及班卡瑞拉暢銷書作者獎,是二十世紀最「強悍」的女性之一。 這位勇敢、叛逆的女性,這位「即使面對上帝也從不妥協的女人」,也有柔情、為愛瘋狂的一面。《寫給未出生的孩子》是法拉奇意外懷孕後刻骨銘心的自剖,一本真實與虛構交錯的情感經歷。 法拉奇相信,身為女人,是否成為母親,應該是個人的抉擇,而非義務使然。透過與未出生孩子的對話,法拉奇不斷剖析內心深處的迷惘、掙扎,以及身為女性強韌的毅力與情感之間所發生的衝突。一個母親與腹中胎兒的曠世對話,是作者對生與死、愛與恨的深刻懷疑與思索。 出版至今,暢銷不墜,是法拉奇的經典之作,也是每一個世代無論女性或男性都必須面對的挑戰。這個問題從未被解答,也未於人們的內心深處消失。透過法拉奇的見證,或許會有另一番啟發與見解。 國外書評: ‧「法拉奇讓我們看見了赤裸見骨的真實。」——紐約時報 ‧「書中傳達出來的疑問是我們所有人的疑問,不分男女!」——洛杉磯時報 ‧「法拉奇用她擅長的機智與答辯,探索精神、良知及女性的內心,揭露女性懷孕可能帶來的痛苦、疑惑、困擾,以及期望,如魔法般擄獲讀者的心。」——紐約客 ‧「誠實得教人痛心,沒有讀者能不被這本書所打動!」——柯夢波丹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奧里亞娜‧法拉奇 Oriana Fallaci 世界第一女記者、最傳奇的女性之一! 義大利女記者,作家。1950年任職《郵報》駐外記者,1967年開始擔任《歐洲週刊》記者,採訪重要新聞,包括越戰、印巴、中東和南非動亂。記者生涯採訪過無數領袖及名人,包括甘地、季辛吉、鄧小平、阿拉法特等。 法拉奇個頭嬌小但個性強悍,犀利的問題經常讓人無法招架,是20世紀傳奇女性之一。兩次獲頒聖‧文森特新聞獎,及班卡瑞拉暢銷書作者獎。出版過數本小說,代表作品包括《風雲人物采訪記》、《男子漢》、《印沙安拉》、《寫給未出生的孩子》等。被譽為「世界第一女記者」及最傳奇的女性之一!■譯者簡介朱浩一專職翻譯。曾獲台北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花蓮文學獎散文組首獎。近期譯作包含《黎明前說我愛你》、《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及《暗夜裡的泳者》等。

商品規格

書名 / 寫給未出生的孩子
作者 / 奧里亞娜.法拉奇
簡介 / 寫給未出生的孩子:面對上帝也不妥協的女人!*世界第一女記者、傳奇女性法拉奇經典作品!台灣終於出版!*身為女人,擔任母親是天職,還是有選擇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你大喊
出版社 / 知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9293426
ISBN10 / 9869293425
EAN / 9789869293426
誠品26碼 / 2681311739001
裝訂 / 平裝
頁數 / 192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1

昨天晚上我知道了你的存在:一絲生命從虛無中逃了出來。我雙眼圓睜地躺著,周遭一片漆黑,忽然間,我很確定你就在那裡。你在。我宛如被一顆子彈擊中,心跳立刻停了下來。心臟恢復跳動,驚訝之情如槍林彈雨般襲來,我覺得自己猶如飛進一口很深的井,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如此不確定,如此可怕。此刻,恐懼浸透了我的臉龐,我的頭髮,我的思緒,讓我動彈不得。我在恐懼中迷失了自己。這恐懼非因他人而起,我誰也不怕;這恐懼與上帝無關,我不相信上帝;這恐懼與疼痛無關,我不怕痛;我害怕的是你,我害怕的是那將你從虛無之地猛拖出來,讓你隨之附著在我體內的這個情況。我從未熱切盼望你的到來,雖然我也曾想過有天也許你會出現。照這麼說起來,我已經等你等了很久很久。即便如此,我仍經常會問自己一些很可怕的問題:要是你根本就不想出生呢?要是有一天你大聲地責備我:「是誰要妳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妳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孩子,人生路難行。人生是一場天天都要面臨新挑戰的戰爭,為了獲得偶然的歡愉,你得付出痛苦的代價。我要怎麼知道捨棄你不會比生下你好?我要怎麼知道你是否寧願回歸虛無?你無法對我訴說;你那游絲般的生命不過是一團幾乎算不上開始成長的細胞罷了。說不定那根本就不能稱之為生命,僅只是生命的可能性而已。希望你能幫幫我,點個頭,顯露出一點點生命跡象。母親宣稱我就顯露過這種跡象,而這也就是她會把我生下來的原因。

原本,母親不想生我。我是因他人片刻的疏忽而種下的果。由於不想生我,因此她每天晚上都會把一些藥物溶入一杯水中,含淚喝下。她每晚喝一杯這種水,直到某天晚上,我在她肚子裡動了動,踢了她一腳,要她別扔掉我為止。我是在母親把水杯拿到唇邊時踢的,她立刻將杯子倒扣,讓裡面的液體潑灑出來。幾個月以後,我就以勝利者的姿態懶洋洋地躺在大太陽底下了。這件事究竟是好是壞,我也不知道。心情好的時候,我會認為活著真好。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覺得早知道別出生。但就算哀傷痛苦,我想我還是會希望自己被生下來,因為世間最慘莫過於不曾存在。我再次重申:我不怕痛,痛苦伴著我們一同出世,跟著我們成長,因此會習慣,就像習慣自己有兩條手臂跟兩條腿這個事實一樣。事實上,我連死亡都不怕,因為死亡意味著你至少曾經出生,曾經逃離虛無。真正叫我害怕的是虛無,不曾存活,不曾存在,不曾因巧合、失誤或他人的疏忽而誕生。

很多女人自問,她們為什麼要生孩子?出生以後,孩子就要面對飢餓,面對寒冷,孩子就會遭到背叛跟羞辱,孩子就會因戰爭或疾病而喪命,不是嗎?她們拒絕相信飢餓的孩子會吃飽,寒冷的孩子會找到溫暖,孩子的一生中也會有忠心的親友並獲得尊敬,孩子會盡畢生之力去消弭戰爭跟疾病。也許她們是對的,但不曾存在真的比受苦好嗎?就連因失敗、幻滅、折磨而哭泣時,我都認為受苦總比不曾存在好。而若我把這樣的想法延伸到人生,延伸到出生與否的兩難抉擇,我身體裡的每一條神經都會大喊:出生比不曾存在好多了。但我可以把這樣的推論加諸在你身上嗎?這不就代表我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才把你生下的嗎?我對只為自己,不為他人而把你生下的行為沒有興趣。我根本就不需要你。



2

你沒有給我任何答覆,沒有顯露出任何跡象。但你又怎麼能夠辦得到呢?時候還太早。就算我要醫師幫忙確認你存在與否,他也僅能以微笑代替回答。但我已經幫你做了決定,我會把你生下來。會這麼做,是因為我看到一張你的相片。那是一張三週大的胚胎照片,連同一篇標題為「生命的進程」的文章一起刊載在一本雜誌上。看著那張照片時,之前那突如其來的恐懼就在片刻間消失無蹤。你看起來就像一朵神祕的花,一朵透明的蘭花。望向照片的頂端,可以辨識出一顆帶有兩個小突起的頭,這兩個小突起將會演變成大腦。再往下,那個凹陷處將會成為嘴巴。照片的說明上寫著,肉眼幾乎看不見三週大的你,因為你只有零點三公分。即便如此,你依然長出了隱隱約約的眼睛、一根看起來像脊椎的東西、神經系統、腸胃、肝臟、肺臟等。你的心臟已經出現了,而且很大:照比例來看,比我的還大九倍。這顆心臟從懷孕第十八天起就會將血液送往全身,同時規律地跳動。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呢?就算是巧合或錯誤才導致了你的出現,那又怎麼樣?我們存在的這個世界不也是因為巧合甚或錯誤才誕生的嗎?有些人堅信,除了一種巨大的寧靜、一種靜止不動的沉默以外,太初之始什麼也沒有,然後出現了一個微粒,微粒開始分裂,於是曾經不存在的東西如今出現了。很快地,在毫無預兆、毫無情感、絲毫不考慮後果的情況下,其他的微粒也開始分裂。這一連串的分裂導致了一個細胞的誕生,這個細胞也巧合甚或錯誤地大舉分裂成千百萬個,樹木、魚、人類於是誕生。你覺得有人曾在微粒誕生以前思考過存在與否的問題嗎?你覺得有人曾考慮過那些細胞是否想要誕生嗎?你覺得有人曾在乎過那個細胞是否會挨餓、受凍、不快樂嗎?我不這麼認為。就算真有個誰存在──也許在最早之前,就有個超越時間跟空間的上帝存在──祂也不會從好壞的角度去思索這件事。這一切會發生,只因為可以發生,就必須發生。考量對其公平與否,反倒成了過於傲慢的舉動。對你來說也一樣。決定權在我的身上。

孩子,我並沒有以自大的心態去看待這件事。我發誓,想到要把你生下,我的心情就一點也快樂不起來。我無法想像自己挺著大肚子走在街上,也無法想像自己餵你喝奶、幫你洗澡、教你說話。我是一個職業婦女,我還有很多雜務跟興趣。我說過了,我並不需要你。可是無論你喜歡與否,我都會繼續把你留在肚子裡。這種加諸在你身上的傲慢舉動也曾加諸在我的身上,並加諸在我的母親、祖母、祖母的母親身上,一路追溯到第一個孩子身上,無關乎他樂意與否。或許,倘若他或她可以選擇,會害怕地回答:不要,我不想出生。但從沒有人問過他們的意願,所以他們就此誕生、存活,並在沒有詢問胎兒意見的情況下又產下孩子,而這個孩子也會遵照相同的模式產子,經歷過千百萬年以後,來到了我們這一代。也因為這種傲慢,我們才得以存在。這就是勇氣啊,孩子。你不覺得樹木的種子就是需要勇氣,才能夠穿破土壤發芽嗎?只消一絲微風就能吹斷它,一隻老鼠就能踩爛它。但它依舊吐出新芽、站得筆挺、長成大樹、散播更多種子,並成為森林的一部分。如果有一天你大喊:「為什麼你要讓我出生,為什麼?」我會回答:「億萬年以前的樹木就是這麼做的,它們現在也還這麼做,而我認為這麼做是對的。」

我絕不能改變自己的心意,即使我想起了人類不是樹木,即使我想起了從一個人有意識開始,他要面臨的痛苦就比一棵樹多上千倍,即使我想起了像樹木那樣多子多孫終究對我們自身沒有好處,即使我想起了並非所有的種子都會長成新的樹木。孩子,這種完全相反的想法的確有可能會在我們的腦中出現,我們的邏輯裡充斥著矛盾。在主張某事的瞬間,你就會看到它的相對面,甚至會意識到相反的論點跟你此刻的主張同樣有力。我今天的推論可能會在彈指之間就轉了個大彎。實際上,我現在已經覺得一頭霧水、無所適從。也許是因為我只有你這個知心人的緣故吧。我是一個選擇孤單過日子的女人,你的父親沒有跟我住在一起。但我並不會覺得遺憾。雖然我的雙眼經常凝望著那扇他曾踏著堅定的步伐走出去的門,而我絲毫沒有試著要去阻止他,幾乎就如同我跟他之間再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