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齊白石: 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 細讀白石老人筆下的似與不似 (增訂本)
| 作者 | 韓羽 |
|---|---|
| 出版社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我讀齊白石: 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 細讀白石老人筆下的似與不似 (增訂本):齊白石的畫筆所到之處,皆能化凡為奇,讓雞雛、青蛙、魚鷹、小鼠、昆蟲都生動可愛,妙趣橫生 |
| 作者 | 韓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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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社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我讀齊白石: 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 細讀白石老人筆下的似與不似 (增訂本):齊白石的畫筆所到之處,皆能化凡為奇,讓雞雛、青蛙、魚鷹、小鼠、昆蟲都生動可愛,妙趣橫生 |
內容簡介 從文人畫到現代派,齊白石如何成為中國繪畫史的獨特高峰?韓羽先生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在日常與童心裡看見齊白石的痴性與大美。「蛙聲十里」入畫圖如果也來個貼標籤,我認為〈蛙聲十里出山泉〉倒應該算作「文人畫」的樣板。詩是「文人」寫的,查初白是康熙朝進士,在清代詩壇中占一席之地。可按「出身論」看,齊白石是木匠,王闓運曾嘲笑他的詩是「薛蟠體」,似乎又不能算是「文人畫」了。雖然如此,假如這幅畫出現在蘇軾那個時代,恐怕「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八個字不一定輪到王維了。〈夜讀圖〉碎語提到瞌睡,想起「繪畫語言」。怎樣才能把抽象的「瞌睡」二字變為可視的繪畫形象。「睡」字好畫,畫一個人閉著眼睛躺著就可以了。可「瞌睡」是不由自主地進入睡眠,這「不由自主」怎麼畫?〈夜讀圖〉裡的孩子就碰上了這一問題。且看齊白石,他畫的孩子趴伏在桌案上,一看就知是睡著了。然而這只是「睡」,而非「瞌睡」。還得想招數,「砥礪琢磨非金也,而可以利金」,要想磨快金屬的刀,必須用非金屬的磨刀石。換言之,借他山之石以攻玉。「他山之石」,就是畫在這個孩子身旁的書本、筆、硯,尤其重要的是亮著的燈。有了這些物件,才能表明這既不是睡覺的地方,也不是睡覺的時候。偏偏在這裡睡著了,非「瞌睡」而何?其實,抽象的語言變為可視的繪畫形象,其間就像隔著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如不得法,可就費力了,信乎信乎?不離畫筆,不在畫筆有謂「羊大則美」,「美」也離不開「大」。姑妄聽之,聊備一說。但可以肯定的是,藝術的審美取向脫不開對人的品格評價準則。所以況周頤論詞說:「作詞有三要,曰重、拙、大。」所以「燕山雪花大如席」因大氣包舉而成為千古傳誦名句。在繪畫領域中,利用「形式感」畫出了不是「大的牡丹花」,而是牡丹花的「大」,在白石老人那個時代,在他的同輩、前輩畫家中似乎並不多見,其得風氣之先而小試牛刀乎。依然瓜土桑陰白石老人筆下,老鼠是常客,有偷吃燈盞油的,有啃書本的,也有叼著沒了肉的空殼螃蟹腿當寶貝樂得一蹦一跳的。想是餓極了,人餓極了不是什麼都吃麼。最近在《齊白石畫集》裡看到了老鼠又耍新招兒——攀秤鉤。這是一句民間歇後語:「老鼠攀秤鉤——自稱自重。」是說老鼠小得本沒多重斤兩,居然爬上秤鉤自己稱起自己來了,自以為了不起了。這是人的說道,老鼠當也有老鼠的說道:自己稱量自己,怎麼了,招誰惹誰了?忽地想起華君武的一幅漫畫,找了出來,兩相一比照,笑煞人也,國畫乎,漫畫乎。即使像老鼠這樣令人生厭的醜物,在白石老人筆下也能醜中見「趣」,不亦化腐朽為神奇乎。畫出這樣的畫,謂為「精湛的繪畫功力」可,謂為「善詼諧幽默」可,如再添加一句,謂為「一顆童心」不更可乎。
作者介紹 韓羽,從事美術編輯、創作、教學。出版有《韓羽畫集》、《中國漫畫書系韓羽卷》、《韓羽文集》、《韓羽雜文自選集》、《信馬由韁》、《畫眼心聲》、《楊貴妃撒嬌》等。美術作品分別編入《中國現代美術全集》之《國畫卷》、《書法卷》、《漫畫卷》、《插圖卷》。
產品目錄 另一扇門會心不遠—韓羽《我讀齊白石》述評小引「半」字,大有文章「似與不似」絮語「似乎」妙哉「背」上著筆「誤讀」之趣「跋語」的跋語「蛙聲十里」入畫圖〈夜讀圖〉碎語〈挖耳圖〉跋語《哭像》與「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暮鴉圖〉有感小雛雞,不倒翁無趣之趣不離畫筆,不在畫筆反常合道為小魚乾杯心中有趣,無往不趣本色示人對臺戲老少共賞再說蝌蚪有趣,有趣至易,而實至難會意何妨片羽壯氣溢於毫端兩全其美非臨摹所能到也和小偷「過招」依然瓜土桑陰鄭家婢空殼螃蟹腿看圖識「畫」俗得那麼雅送我上青雲舉手之勞說〈白項烏〉說〈柴筢〉蚌病成珠峰無語而壑有聲愛屋及烏—因這畫,竟愛上鹹雞蛋了讀〈搔背圖〉誰能忍住不笑趣眼童心鏡內映花,燈邊生影〈玩牌人〉與「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間」字詩與薛蟠風馬牛又想起了「薛蟠體」讀《齊白石日記》一揮便了忘工粗—讀齊白石詩陽春之雅巴人趣跋語附錄一 白石老人自述附錄二 齊白石年譜後記
| 書名 / | 我讀齊白石: 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 細讀白石老人筆下的似與不似 (增訂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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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 韓羽 |
| 簡介 / | 我讀齊白石: 以數十年文學與繪畫修為, 細讀白石老人筆下的似與不似 (增訂本):齊白石的畫筆所到之處,皆能化凡為奇,讓雞雛、青蛙、魚鷹、小鼠、昆蟲都生動可愛,妙趣橫生 |
| 出版社 /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7708705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7708705 |
| 誠品26碼 / | 2683014211006 |
| 頁數 / | 298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3x17cm |
| 級別 / | N:無 |
| 提供維修 / | 無 |
內文 : 「半」字,大有文章
你看,「一城山色半城湖」,「半」字在這裡忽然大了起來;「半畝方塘一鑑開」,「半」字在這裡又忽然小了起來。
你再看,「雲髻半偏新睡覺」,雲髻僅只「半」偏,竟將那嬌柔慵懶、睡眼惺忪的樣子活現了出來。
「猶抱琵琶半遮面」,遮住了這裡,露出了那裡,依違之間,羞澀之狀,逗人想像,足夠咀嚼半天的了。
元代散曲家,一眼瞅中了這個「半」字,將其作為曲牌,名「一半兒」。關漢卿對「一半兒」就頗感興趣,且讀其曲:「多情多緒小冤家,迤逗得人來憔悴煞,說來的話先瞞過咱。怎知他,一半兒真實一半兒假。」一個「半」字,竟將那痴情人的痴樣忽斂忽縱搖曳生姿起來。
王維詩「山色有無中」,字裡行間不見「半」字,實是仍在「半」上做文章。又「有」又「無」,不亦各占一半乎!於是山色空蒙也,天地浩渺也,興人感慨也。
白石老人也曾就「半」字作畫,〈稻束小雞〉一畫中就有個半拉身子的小雞。且莫小瞧這小雞,雖然畫上已有了八九隻小雞,唯牠才是這畫的「畫眼」(詩有「詩眼」,畫也當有「畫眼」)。因為恰是牠的那半拉身子(另半拉身子被稻束遮住了)給了人們暗示——稻束後面可能還有小雞。不僅使人們看到了稻束的前面,又使人們想到了稻束的後面,使畫面的有限空間擴展成了畫面的無限空間。
「似與不似」絮語
讀《齊白石研究》,見有一段文字,抄錄如下:「『似與不似之間』者,本來是董其昌的話頭,所謂『太似不得,不似亦不得』,要處於『似與不似之間』是也。而後,惲壽平接過這個話茬,所謂『其似則近俗,不似則離形』是也。但集大成的,還是王文治。王文治在觀賞了董其昌的臨古帖後題道:『其似與不似之間,乃是一大入處。似者,踐其形也;不似者,符其神也。形與神在若接若不接之間,而真消息出焉。』」我聽到「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這句話,是在一九五○年代。有的說是齊白石說的,有的說齊白石之前也有人說過類似的話,秋風過耳,未深推求。
董其昌除了「似與不似之間」的話頭,還有「生與熟」。所謂「畫與字各有門庭,字可生,畫不可不熟。字須熟後生,畫須熟外熟」。「畫須熟外熟」,像繞口令,難得其要領。
鄭板橋將「生與熟」講得就辯證了些,「畫到生時是熟時」,謂為生和熟在一定條件下可以往相反方向轉化。較之董其昌,後來居上。
俄國的什克洛夫斯基,也看到了「生」是個好字眼,說「藝術的技巧就是使物件陌生」。只是「陌生」行嗎?人們看得懂嗎?不如再加個「熟」字,「又生又熟」,既新奇而又親切。
朱光潛將「似與不似」改換成了「不離不即」,謂詩與現實生活的關係保持「不離」,是為了有真實感;保持「不即」,是為了有新奇感。
以上摘引,應說是「語錄」。既為「語錄」,要言不煩,然而隻言片語,難免詞意含混。「似與不似」可作「像與不像」解,可作「形與神」解,可作「意象」解,可作「熟與生」解,也可作「不離不即」解,量身裁衣,視其語境而定。要之,是「之間」的「間」。這個「間」,是恰到好處,「過猶不及」,既不「過」,也不「不及」,做到這一步,真真要看作者的藝術修養功夫了。
「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就字面上看,似是繪畫之法,遠非如此,實是已關聯到作品與欣賞、作者與讀者兩相互動的更深層面,由「技」而「道」了。
已是老生常談,一件藝術作品的完成,是作者和讀者的共同合作。作者的作品,只是完成了創造的一半,另一半則依賴於讀者的再創造。打個比喻,作者的作品只是個「場地」,給讀者的想像力提供充足的活動空間,而讀者則以自己的生活經驗的聯想與作品的暗示相互動,兩相默契,如珠之旋轉於盤而不出於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既是欣賞活動過程,也是藝術作品的完成過程。明乎此,也就明白了「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的「間」,也就是讀者的想像力馳騁的活動空間。
是、似同音,但「是」不如「似」對人們更有吸引力。「是雨亦無奇,如雨乃可樂」,真物引不起人們關注,不是那物又似那物,才能引起人們的好奇。更有意思的是清人張潮的話:「情必近於痴而始真。」、「近於」也就是「似」,不能真痴,也不能不痴,而是似痴,情乃見真。你看這「似」字有沒有神韻?《藝概》:「東坡〈水龍吟〉起云:『似花還似非花』,此句可作全詞評語,蓋不離不即也。」不離不即,疑似之際,而真消息出焉。齊白石的「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就是「似」,而不是「是」,這話雖不是他首創,但自古迄今明此理的畫家多矣,而能以天才的多樣的繪畫典範驗證之發揚之者,首推齊白石。
「似乎」妙哉
郎紹君著《齊白石研究》,書中有一幅齊白石畫的童趣盎然的〈棕櫚小雞〉,其文字概述是:「一棵棕櫚下,五隻小雞圍住一隻蟈蟈,小雞似乎並不吃牠,只是驚奇於牠是誰,來自何方;蟈蟈伸直觸鬚,挺著後腿,似要跳逃的樣子。」讀後,欣然拍案:「哇哈,『所見略同』,我亦『英雄』乎。」文中用了「似乎」二字,「似乎」者,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不定語也。看那「五隻小雞圍住一隻蟈蟈」,瞪大著眼睛,以人的生活經驗來判斷,不是「驚奇於牠是誰」的好奇心又是什麼;可是小雞有人一樣的腦子、人一樣的好奇心嗎?只有天知道。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於是只能「似乎」了。豈料正是這「似乎」,生發出了小雞與蟈蟈之間的戲劇性。看到蟈蟈都要「驚奇」,定當是啥都不懂的孩子,恍兮惚兮,小雞不也有了孩子氣。而這帶有孩子氣的小雞,比起不是小雞的真的孩子更逗引人,更耐人玩味。何哉?「是雨亦無奇,如雨乃可樂」也。
齊白石曾說過「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畫壇中人,人人皆知,未必人人能解,我就不敢言說「能解」。看了〈棕櫚小雞〉,有點開竅了,畫中的五隻小雞讓我們感到的「似乎」,不正是「似與不似」之妙?
最佳賣點 : 齊白石的畫筆所到之處,皆能化凡為奇,讓雞雛、青蛙、魚鷹、小鼠、昆蟲都生動可愛,妙趣橫生。本書精選韓羽先生五十餘篇短小而精緻的品讀文章,以「趣眼」觀「趣畫」,將童真與睿智融於字裡行間,帶領讀者深入體會白石老人的藝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