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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年真好

作者 楊蓓
出版社 財團法人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法鼓文化
商品描述 熟年真好:熟年真的好嗎?預防晚年窘境有方法。禪法安心,生老病死不徬徨。快樂銀髮族,人生正美好!在熟年階段,面對這些過往點滴時,沒有強烈的得失心、侵犯、干擾,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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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熟年真的好嗎? 預防晚年窘境有方法。 禪法安心,生老病死不徬徨。 快樂銀髮族,人生正美好! 「在熟年階段,面對這些過往點滴時,沒有強烈的得失心、侵犯、干擾,或者是挫折,對於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可以帶著一個距離去觀看,這是我們在熟年階段最大的資糧。」--楊蓓 熟年是人生的成熟期,應該豐收一生的辛勞,但為何有人一無所得,有人滿載而歸?如何愈老愈成熟,愈活愈年輕? 面對熟年的功課,如何自在過關?楊蓓教授以其心理輔導專業、多年禪修體驗,親身經歷現身說法,陪伴讀者一起面對熟年課題:一、熟年真相:認識熟年;二、熟年準備:啟動自我統整;三、熟年功課:接受無常別離;四、熟年真好:圓滿過人生。 重新自我統整,開創晚年好風光,以默照禪修方法,欣賞全新的自我,將無常的人生轉為自我成長的資糧,享受熟年好滋味!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楊蓓美國田納西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博士。曾任東海大學社會工作系講師、國立中興大學法商學院學生輔導中心主任、國立臺北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副教授及系主任、法鼓大學籌備處副教授、華人伴侶與家族治?協會第二屆理事長,現為實踐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副教授、聖嚴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專長領域為:團體工作、團體動力與行動研究、家族治療、心理衛生、禪修與心理健康等,並擔任助人專業工作者之督導、訓練與諮詢多年。長年擔任法鼓山義工,著有《親密、孤獨與自由》、《自在溝通--人我互動,從心出發》、《交心--自利利他的助人法則》、《叛逆中年》、《烽火家人--從原生家庭看自我成長》(法鼓文化)、《勇氣與自由》(心靈工坊)等書。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前言】熟年,熟了嗎?Chapter 1:熟年真相:認識熟年「老」是怎麼一回事?重新思考人生價值為人生重新命名Chapter 2:熟年準備:啟動自我統整從價值分裂到自我統整之路從角色開始自我統整從社會認同到自我認同Chapter 3:熟年功課:接受無常別離面對死亡,明白存在意義學習聖嚴師父的眼光與胸襟向父親學習付出的快樂真正打從內心學習獨立Chapter 4:熟年真好:圓滿過人生默照妙用過熟年熟年懺悔心清淨熟年的智慧與慈悲一切感恩,一切圓滿【後記】這個熟年,真好!序/後記

商品規格

書名 / 熟年真好
作者 / 楊蓓
簡介 / 熟年真好:熟年真的好嗎?預防晚年窘境有方法。禪法安心,生老病死不徬徨。快樂銀髮族,人生正美好!在熟年階段,面對這些過往點滴時,沒有強烈的得失心、侵犯、干擾,或者
出版社 / 財團法人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法鼓文化
ISBN13 / 9789575987206
ISBN10 / 9575987209
EAN / 9789575987206
誠品26碼 / 2681354103005
裝訂 / 平裝
頁數 / 160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尺寸 / 21X15X1CM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Chapter 1:熟年真相:認識熟年

重新思考人生價值

人的一生很公平,年輕時體力好,就是該面對挑戰、該努力;等到努力過後,發現力有未逮,也意味著已經過了人生高峰,代表人累了要休息,這是理所當然的事。然而,現在很多人選擇提早退休,可以解釋為他很早就疲勞倦怠了,也可以理解他很早就老了。可是,我想強調人生的公平是:你真的努力過,經驗到人生的高峰,等到進入高原期時,疲累的感覺出來了,此刻人會想要放下很多東西。

圓形監獄下的人生動力

法國哲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藉由「圓形監獄」(Panopticon)理論,以一座虛擬的監獄來說明人的生命樣貌。這座監獄是圓形的,被囚禁者的牢房在這座圓形監獄的周圍,圍成一個圓形,而監看中心則在這個圓形監獄的中心,二十四小時監視著被囚禁者在監獄裡的一舉一動。

這個概念比喻人只要出生到世界上,就活在圓形監獄裡,永遠處在一個被他人觀看的狀態下,同時,也因為這種觀看的存在,於是形成約束自己的力量來源,並促使你努力向上,提醒自己不要出差錯。人生歷程的所有努力,不只是給自己看的,最重要的是要讓那些觀看你的人,認為你是努力上進的。人在這樣的動力下,便漸漸地與主流社會的價值靠近。

什麼是主流社會的價值?就是人要活著有用。現代社會如果有人遊手好閒,在家裡當啃老族,會不會被批評?答案是肯定的。

其實,很多人即使周圍沒人施壓,仍然覺得自己不能活得像個廢物一樣,那是因為別人的觀看已經內化,成為你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即便沒有人逼迫,你仍然會勤奮努力,會順從這個主流的社會價值,不成為社會的寄生蟲。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一定要有所貢獻、有所作為,就在這樣的過程裡,我們肯定自己存在的價值:人只要活著就要努力,不管你是為自己或為別人,才會活得有價值。

例如,有的女人生了一堆孩子,這是不是一種成就?當把孩子撫養長大,成為社會的中堅分子,做父母親的人便會覺得吾願足矣。你身上的那個咒語:「人要努力才能夠有價值」,也很自然地就傳到孩子的身上,當孩子像父母一樣努力地去為自己的人生價值而奮鬥時,父母會深感欣慰。因此,即便你只是一個家庭主婦,都是一直在這個主流社會裡,隨眾往前走。

在人的一生當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倖免於這個圓形監獄之外。為什麼?因為這個圓形監獄就是我們身處的整個社會。雖然每一個社會有不同的差異,可是基本上這個圓形監獄的存在是永久的,於是人類的整個文明,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一步一步地被建構起來、被創造出來;人的成功也在建構的過程中,慢慢地被堆砌起來,在這個堆砌的過程當中,你漸漸地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別人觀看,還是自己觀看的結果?

熟年階段是逐漸地面對自己衰老的過程,人在面對老時,為什麼覺得可怕?雖然社會說要敬老、要養老……,可是,基本上,「老」在個人的價值感上,是一個貶低的狀態。人們常講:「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雖然是存在的事實,卻也是自我安慰。

還記不記得,你是幾歲時第一次跟別人說:「哎呀,我老了!」我們會發現,人們說自己老了,並不是真心的,大多數時候,只是說給別人聽的。一個人能真心地打從心裡願意承認自己老,是非常少的,因為我們總是活在圓形監獄裡,總有人告訴我們,人的一生就是要努力向前,所以我們才會那麼不願意面對自己老的事實,因為不只是和自己的生命對抗,也和整個社會的價值對抗。在整個社會的價值感上,對於人老了的這件事,並沒有太好的評價,因為「老」對於整個社會、家庭,甚至與現實環境是不相容的,形成很大的壓力。當你心裡認為自己老了,其實是一種對自我價值的貶低,因此我們對於老,能不去面對就不要面對。

當你不想要看它時,只好被這些生活周圍的事,一件一件地逼著你去靠近--人將會老去。這過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痛苦,或說最困難的一點,是如何轉化自己對於生命的看法。人如果過了中年之後,沒有走上自我統整的路,在面對老年時就是絕望,也就是說,我們累積了這麼多的生活經驗、生活智慧,到頭來最重要的一個挑戰,就是面對自己會老去、死去,而這是我們一直都想要逃避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釋迦牟尼佛在看到人間的生、老、病、死時,尤其是病與死激起他這麼大的慈悲,希望人可以從這裡面解脫出來,因為這部分的確是人的一生關鍵所在,我們累積了一輩子的經驗和智慧,就是要在最後的這個關口上,如何撐住我們的生命價值與意義,讓我們在面對自己的老去與死去,能夠處之泰然,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Chapter 2:熟年準備:啟動自我統整
 
從社會認同到自我認同

這一年來,我常問自己的一件事是:「我要很輕鬆地過日子嗎?每天遊山玩水,睡到自然醒,沒事就和一些老朋友喝喝下午茶嗎?」我每次只要想到這裡,心想頂多過個三天,就會感到無聊了,覺得這樣活著跟廢物有什麼兩樣呢?這時候我只好告訴自己,自己的習性已根深柢固了!我這樣的看待,並不表示我要改變習性,而是在統整自己的過程中,看清自己是怎麼回事。

找到自我認同

如果不看清楚,就沒有選擇權,只能被習性推著跑;當習性推著你跑的過程當中,你會發現自己很疲累。這情形就像年輕時,被那個軌道上的規則推著跑的道理是一樣的。可是那時還年輕,你有體力,但到了熟年,沒有體力了,你還是無意識地被習性推著跑時,你的疲累絕對不是年輕時的疲累可以比擬的。所以,看清楚的目的,重點是在選擇,你知道自己的限制在哪裡?知道自己的習性,這時候你才能夠漸漸給自己一個比較清晰的選擇,就像我即便知道不能虧待自己,可是仍然必須要去做一個選擇,哪些事情是我覺得必須要做的,以及哪些事我還是得負責任。人在年輕時,尋求社會認同,到了熟年的階段,所要尋求的是自我認同。你認為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所以在建構歷史感的過程中,你下了標題、命名,你的解讀就是為了找到自我認同的點。當你有了自我認同時,你覺得即使「盡形壽,獻生命」,都不會後悔,就如同古人說的「留取丹心照汗青」,丹心就是你的自我認同、人生目標。

如果用禪宗的語言來解釋,我們在尋求社會認同的過程,是一個「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世界,我們活在山水裡,當然看到的是山、是水。可是,當我們開始去統整自己,看到我們的習性、模式,看到我們的生命歷程從頭到尾都有一個歷史的持續感,相較於之前「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階段,這時到了「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的階段,因為我們曾認識的山水,至此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等到真的經過了一個統整的歷程,漸漸找到了自我認同後,我們的人生目標百分之百地確立了,這時又是「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階段。對於人的一生來說,每個階段皆有意義,我們現在這個階段正處於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的階段,當我們再次回頭去看早年的山水,從中慢慢看清自己的這一生,此時我們才可以確立這一輩子的目標,也才知道自己要活成什麼樣子。

有一個最好的典範,就是聖嚴師父,他很早就找到了自我認同感,知道自己的使命、人生目標,然後義無反顧地奉獻。有些法師會問我:「楊老師,為什麼聖嚴師父一生可以活成這樣?」我的回答通常是:「你要多看師父的自傳著作。」從第一本自傳《歸程》開始,可以看到師父的成長背景,他是如何成長,又碰到了什麼人……,他的生命歷史感,在很年輕時便已經開始做整理了。接著,他一次又一次地書寫,甚至到後來別人幫他寫,一直到晚年還出版《雪中足跡》、《美好的晚年》等書。透過每一次的書寫,他的人生目標就更明確、清晰,因而能夠影響許多的人。

我們也許無法期待自己像聖嚴師父一樣寫自傳,可是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用說的。當我們說給別人聽時,會發現人生片段漸漸串接起來了。不同的世代,會有不同世代的故事,當我們在看年輕的世代時,會為他們擔心,因為那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生命歷程,也就是沒有根的一代。以我的專業來看,這是個心理疾病的溫床。為什麼處於熟年時代得憂鬱症的人,不會比現在的新世代的人來得多,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

看清自己的生命故事劇本

我們幫助自己的方式,就是開始把自己的生命故事的劇本看清楚,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就像我終於看見自己是一個嚴厲的老師、媽媽,而且還要欣然接受,願意講出來給別人聽。這個過程是一個人的心理成長、勇氣的累積,能夠面對自己曾經走過的路,願意承認自己是這樣的人,這過程中沒有對錯。

面對痛苦,就是一個面對自己的機會,你可以把握住自己,發現生命歷程的豐富,生命是多彩多姿的。所以當我開始發現、承認,並認可自己是一個嚴厲的老師與母親時,我還挺得意的,那個得意就是原來自認大而化之、樂觀、懶散的一個人,居然活到這個歲數時,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很嚴厲的,這是多麼奇妙呀!人生怎麼會有這樣的大起大落!這個發現真的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我如果一輩子都沒有發現自己很嚴厲的話,大概沒有機會開始放過自己,讓自己放輕鬆。正因為我接受了這個過程,於是我知道以後再碰到自己嚴厲時,我得想想是否要嚴厲?還是可以放鬆一點?這樣的選擇出來了,而且自己也可以去選擇怎麼做。

Chapter 4:熟年真好:圓滿過人生

默照妙用過熟年

人在進入熟年以後,有更多的時間、空間可以觀察自己與周圍的人,用一個比較有距離的角度來看待人、事、物,開始進入到統整自己的生命歷程。因為此時是比較有距離地了解,所以你也能慢慢地建構起自己生命的歷史感出來。

人的自我統整的生命歷程,就是聖嚴師父所說的自我認識、自我肯定、自我成長,一直到自我消融的過程,這個過程是沒有止盡的。

有人問我:「當女兒跟女婿一直吵架時,該怎麼辦?」當時我的答案是:「不要管他們。」這樣的答案可以說是對的,也可以說是不對的。如果你不知道他們為何而吵的話,你的介入只會愈管愈糟,所以我說不管他們是對的;不對之處是,你身為一個長輩,兩個晚輩在吵架,不去幫他們調解,在角色上覺得不妥。

可是,你如果細細去推敲時,需要考量很多面向,包括女兒的成長過程,以及所養成的個性;另一方面,也要了解女婿的家庭狀況、成長過程、個性,兩個人的互動模式……,他們在面對自己的關係時,不管是面對彼此的親密關係,或是家裡其他大小事務,是做何打算?當了解非常有限時,你介入去協調究竟是對是錯,就更值得推敲了。

當時我會回答不要管他們,那是一個安全的作法。從默照的角度來看,「不管他」是一個默照的工夫,可是你身為長輩,要不管他,談何容易?你也是要有能耐才能不管他,但管也要有能耐。女兒和女婿吵架,會不會讓你的情緒波動?即便插不上手,但你的心還是陷入泥沼,產生煩惱。

外境動而心不動

如果你沒有禪修經驗,特別是沒有在法鼓山的禪修系統裡學習的話,可能比較少聽到默照禪,一般人比較常聽到的是話頭、公案等等。可是,我覺得默照是非常棒的方法。在我向聖嚴師父,還有法鼓山僧團法師學習禪修時,我是一個很好奇的人,剛開始學的方法是數息、隨息,但自從接觸到默照後,就擇定了這修行法門。

當年,我看聖嚴師父那麼忙,可是卻又那麼氣定神閒,便請教師父是如何辦到的,他講了一句話:「外境動而心不動。」我想這個工夫真好,如果可以練成,那人不就可以做很多事嗎?所以我一直以默照為主要的禪修方法。後來,也因為興趣使然,我做了幾項關於默照禪的學術研究,在這些研究裡,我也愈來愈了解,聖嚴師父為何強調默照禪是適合現代人的禪修方法。

我將「默照」與「熟年」結合起來,是因為熟年者特別適合學默照。默照的「默」,是心不為所動,「照」則是清清楚楚。我剛開始理解默照時,用了一個自認為很善巧的代名詞--藏鏡人。藏鏡人是一個布袋戲的角色,他藏身在後,可是卻什麼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至於要行好或使壞,就端看他的選擇。

我剛開始學習默照時,覺得這不就是像在練就「藏鏡人」的工夫嗎?可是,隨著練習時間愈來愈多,才發現默照沒那麼簡單,單單是「心不為所動」就不簡單。例如在禪七中,旁邊的人咳嗽一聲,你的心就被他勾動一下;禪堂外飛機飛過去,聽到飛機引擎聲,心也被牽動,所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都影響你,不只有外在環境的動靜,連頭腦裡的動靜也都影響你,心不可能完全不動。

試閱文字

前言 : 熟年,熟了嗎?



二○一四年,欠下法鼓山邀約的「熟年真好」四堂課,因為面臨喪夫之慟,只覺得這熟年真是不好。



二○一五年,在傷痛與失落的煎熬中,每天提著心,讓日子盡可能地過得平穩,只覺得這個熟年走得真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唯一告誡自己的,就是老實過日子。



二○一六年初,很想償還幾個曾經欠下的邀約,不論是屬於心情的,還是具體的。其中,硬著頭皮分享了原訂的「熟年真好」講座。心是無法自欺的,這四
堂課真的只能說是邁入熟年的序幕,為自己過往的所思所行,做一個逗點式的整理,對聽者是否有功能,真的無力回應!到了這個年紀,歲月大概只能留下些許面對
自己與接納自己的能力。



二○一六年的春天,在一個偶然的機緣裡,去了一趟印度,巡禮佛陀一生的聖蹟,在每個佛陀曾經走過、坐過、住過、說過的點,駐足、停留、感受、沉思,穿越時空的連結感悠然而生。



旅行,是一個返觀自照的機會,佛陀的生命故事,更是如影隨形地在每個現場,讓人想想自己、他人、世界和宇宙,彷彿4D的科幻片,然而,不論思惟如何無遠弗屆,終究回到根本問題-生命是什麼?活著所為何來?這樣的問題,在每天的日子裡持續地發酵著。



回來後,重看《熟年真好》的手記時,問自己:如果是先去了印度,再講這個題目,會有什麼不同?我想,我會更貼近自己,更凝視生死,但是也更無言。



活在娑婆世界,人,是渺小的,與眾生一般,但也是獨一無二的。恆河邊上虔敬清洗身心的人和路邊行乞的人,有什麼兩樣嗎?正覺大塔內各路的修行人馬
和塔內常住的狗群們,有什麼兩樣嗎?重點是生命總是在知與不知之間擺盪,也在因緣和掌控間流轉,而我們,即使已進入熟年,真的熟了嗎?



佛陀離世已超過兩千六百年,廢墟與聖蹟只在一念之間,感動之餘,又想著佛陀的真知灼見是如何入了人們的心,這生滅之間,常讓人無言以對。



那天,先去了佛陀涅槃的所在地-拘尸那羅,憑弔的不知是自己的傷感,還是世尊住世的圓滿;孰知,第二天我們行色匆匆直奔佛陀的出生地-藍毘尼,在
尼泊爾邊境等待簽證時,在車上望著滿街的人車在塵土中呼嘯來去,只覺得這生死逆向的旅程,真是一種發人深省的弔詭和顛倒,「生死」和「死生」有差別嗎?差
別的是人心啊!



所以,熟年,是一個標記,還是一個過程?是自己與過往生命歷程的對話,抑或是一個時空交錯的循環?都是,也都不是。因為這一世的生命還未到盡頭,我還可以行行、走走、坐坐、想想,看看自己成為因緣的一部分。



熟年,好不好?隨它去吧!



【後記】



這個熟年,真好!



校「熟年真好」的書稿時,心裡頭總有一個部分虛虛的,卻是找不到虛在何處。內文不夠紮實的虛,由來已久,前面出版的書都曾經歷這過程;而這次的虛,不同於往常,好似生命到了這節骨眼,心裡翻出的語言,應當更貼近生命的核心,但是,我做不到,心,就虛了。



《中庸》裡有段話:「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
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這段話道盡生命的層次,其中根本在於「至誠」。我想我的虛,在於還無法以至誠面對自己與他人,而在講述熟年的時候,那個虛一
直在敲打我,而不自知。



至誠,是一種真誠,真誠地面對所有,面對得愈深刻,心地愈踏實。熟年正是一個赤裸裸地面對的時刻,當我發現了「虛」,也注意到這個敲打的時候,
心,就安定下來了,因為知道自己的自我統整,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帶著在日常生活中修練的心情,柔軟誠摯地面對自己的心虛,能否盡性,能否與天地同參,
都已不是重點了。



走筆至此,心中無限歡欣,人貴自知,知道自己還擁有無限的可能,這個熟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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