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文學, 七月 | 誠品線上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編後 總編輯 張紫蘭 1. 他說,我已經不寫小說多年了。但我一直用一種小說的頂點技巧,在注視、批判我或別人的人生。我沒有忘記這種最高最高的人物藝術,它在文學批評裡突飛猛進,它充實我孤傲的一生。 2. 人之對待萬物,也是一種「委屈」。人追求自然,但沒有永恆的自然。閃閃爍爍。或說人的創意,後來完成了那種浩瀚。文學、藝術、政治家完成了那種浩大。可以奔跑的,宇宙的。對待自然,不一定要是自然的方式、自然的平等。而是一種進取的方式。不是走進大自然,就叫融入大自然。這說的有點淺、有點淡。 3. 一位很好的作家說,當我離開世界,我的作品可以掃入垃圾。不需流連,我已完成。我以與我的當代人相識為榮,我一生的作品是為了改善我的時代。我盡了全力。 4. 我喜歡這位評論家給讀者的「鼓勵」。他讓我們從年輕閱讀的那些 中外古典,有了重新思考的勇氣。我們站上「歷史」的位置,反觀人類古典。我們做了長長的、生命一樣長的一場演說。 5. 我到底是要走一條孤絕的路,擁護最優秀的作家。還是同流合污,四處攀談? 6. 很多年前,去參加一個稍大型文學獎頒獎典禮。一開始,音樂就超大聲,尤其在室內。逐漸的,台上用歌唱方式,把得獎文字一一改編唱出來,肢體表演。我嚇了一跳。沒多久我就和先生、兒子溜出會場。我終於有點了解了什麼。文字與音樂的結合是天的機運,天造地設,完全勉強不得,倉促不得。 7. 有些理想,是用命換來的。 不是說理想有多偉大,而是說做為一個人,有多渺小,多毀滅。 8. 說誰是誰的傳人,誰是誰的弟子,會不會有點小看了寫作?誤解創意這種東西?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新的開始,在歷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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