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連魁 | 誠品線上

Du Lian Kui

作者 奧斯卡.王爾德
出版社 日日文創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杜連魁:《杜連魁》原著為愛爾蘭作家王爾德的《格雷的畫像》,王大閎花費十年苦工翻譯改作,於1977年出版,將王爾德筆下19世紀末的倫敦場景轉換成20世紀70年代的台北,深刻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杜連魁》原著為愛爾蘭作家王爾德的《格雷的畫像》,王大閎花費十年苦工翻譯改作,於1977年出版,將王爾德筆下19世紀末的倫敦場景轉換成20世紀70年代的台北,深刻展現王大閎對當下所處時代之思考,寓意於譯寫作品中。 ★ 本書以1977年初版及1993年二版小說互為參照,並根據今日字詞、標點符號使用習慣進行修訂。 ★ 2021限量珍藏版,特別收錄由國立清華大學英語教學系副教授鄧宜菁與臺大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專任助理教授陳榮彬 兩篇導讀文。 ★ 邀請《靜默的光,低吟的風:王大閎先生》作者之一倪安宇以注解說明,文中早年國內尚未引進之奢華品牌中文譯名與今日差異,以利讀者能進一步體會王大閎先生筆下七○年代的繁華台北生活樣貌。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 十九世紀驚艷四方的愛爾蘭作家、詩人、劇作家,1854年生於愛爾蘭都柏林,父親為外科醫生而母親為一位詩人與作家。受卓越的家世影響,王爾德自年輕便展現極高的才華,於都柏林三一學院畢業後,20歲進入牛津大學莫德林學院學習。在學時期王爾德受到沃爾特·佩特(Walter Pater)、約翰·拉斯金(John Ruskin)的影響以及許多當時新穎的思想、藝術流派的薰陶,奠定了他日後成為唯美主義文學代表作家的基礎。 王爾德一生創作多篇傑出的小說、詩篇、童話、散文、與劇作,其中唯一的長篇小說《格雷的畫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於1890年首次出版便引起了軒然大波,透過華麗的文辭與新穎的題材批判了維多利亞時期英國上流社會的現象,成為了少數仍受後世喜愛的唯美主義作品。 譯寫者:王大閎 台灣戰後第一代建築師也是一位作家,曾就讀英國劍橋大學建築系與美國哈佛大學建築碩士,在研究所時受到現代主義建築師沃爾特·格羅佩斯(Walter Gropius)與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的第一手指導。日後成為亞洲現代主義建築的奠基人之一,享有「建築詩人」美譽。王大閎同時也是台灣建築史上「跨領域」的始祖,不僅設計了國父紀念館、外交部辦公大樓、登月紀念碑等傑出的建築作品也著有科幻小說《幻城》以及多篇刊載於報章雜誌的短文投稿。 王大閎於1977年更是出版了《杜連魁》的翻譯改寫,將19世紀末的倫敦場景轉換成自身所處的20世紀70年代的台北,寄託對當代的思考於譯寫作品中。在他2018年辭世後,仍透過不同領域的傑出作品影響著後世。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杜連魁《小說》 出版說明 王大閎 杜連魁 註釋 杜連魁《別冊》 出版者的話 葉曉甄 編者序 徐明松 序 華昌宜 序 高信疆 導讀 鄧宜菁 導讀 陳榮彬

商品規格

書名 / 杜連魁
作者 / 奧斯卡.王爾德
簡介 / 杜連魁:《杜連魁》原著為愛爾蘭作家王爾德的《格雷的畫像》,王大閎花費十年苦工翻譯改作,於1977年出版,將王爾德筆下19世紀末的倫敦場景轉換成20世紀70年代的台北,深刻
出版社 / 日日文創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9957502
ISBN10 / 9869957501
EAN / 9789869957502
誠品26碼 / 2682071236007
尺寸 / 22.8X16X3.3CM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頁數 / 256
裝訂 / 精裝

試閱文字

自序 : 以惡名聞世的英國作家王爾德最轟動一時的著作就是《杜連魁》。這部小說早已有中文譯──《格雷的畫像》,可說是一本極忠於原著的翻譯。
這篇譯文卻不是純粹的翻譯。我認為文學著作如果要保持原文的意旨,就必須偏重意譯而不重字譯。
為了要使這故事更接近我們,更能打動我們,我不惜採取了三項主要的變動:時間、地點和人物。時間由十九世紀改到現代;地點將英格蘭的首都倫敦改成臺灣第一都市臺北;又把英國的貴族紳士改為臺灣的社會名流。
這種改變並沒有使原著的精神受到影響,因為人性不分古今中外。
這部小說曾被改編為劇本,並且兩度搬上銀幕。我的好友鄭華對這故事也特別感興趣。
他不但讀過原文和中文譯本《格雷的畫像》,並且也看過那兩部影片。他非但贊同我翻譯的原則,而且花費了許多精力來修校這譯文的初稿。由於他的鼓勵,我才下了十年苦功譯完這部驚心動魄的故事,以獻給我國的所有讀者。
我記得影劇片頭曾引用波斯天文學家及詩人奧瑪開陽的詩句:

我將我的靈魂送往上蒼,
想探知一些來世的玄奧,
不料我那靈魂回來傾訴,
我自身就是地獄和天堂。

王大閎

民國六十六年四月於臺北市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 財團法人文心藝術基金會策畫出版、王大閎建築研究與保存學會攜手合作、王志弘操刀書籍裝幀設計,全新製作。

試閱文字

導讀 : ★ 2021限量珍藏版,特別收錄由國立清華大學英語教學系副教授鄧宜菁與臺大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專任助理教授陳榮彬 兩篇導讀文。
《杜連魁》的異(譯)想世界
國立清華大學英語教學系副教授 鄧宜菁

從十九世紀末的倫敦,到二十世紀晚期的臺北,愛爾蘭作家王爾德(Oscar Wilde)筆下的《格雷的畫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搖身一變為臺灣建築師王大閎譯寫的《杜連魁》。時空移轉,舊瓶新裝,《杜連魁》徘徊於翻譯與改寫之間,抽離了原時代美學運動思潮的背景,卻增添了臺灣戒嚴後期道德教訓的肅殺氣氛。在故事譯(異)寫再生的過程中,自我與他者相互滋養,辯證、角力、貌合神離,卻又難以切割,展現了歷史與敘事、時間與空間的雙重建構。
《杜連魁》一書書名的選定,巧妙地預示了語言轉換、譯寫對應原著時,既「同」又「異」、既依附又自主的糾葛關係。名字是一切的起始。「杜連魁」(英譯為 Du Liankui)是原著主角Dorian Gray的中文音譯,只不過原來英文名字第一音節的音變成了中文譯名的姓:「杜」。人物的命名是造成小說(虛構)與現實近似與否的重要參照。但譯寫的《杜連魁》,既要參照「虛構」,亦即原著,又要參照「現實」,即新的歷史、地理、社會、文化情境,因此「杜連魁」既中既西,同時又不中不西。《杜連魁》一書不論是在人物名稱的選定或是人物角色的發展上,皆可發現雙重參照相互作用、制衡的軌跡。雙重參照一方面帶來雙重制約,但另一方面卻也使得《杜連魁》弔詭地遊走在界限模糊、充滿爭議的再生虛構與新生現實之間。
原著的書名從一開始,即已揭露故事所要呈現的不僅是人物的自我發現與終結,亦是一幅畫像的誕生與毀滅。畫像不僅是故事發展的起始與核心,亦是主人翁心靈的圖像與紀錄。畫像既是格雷,又不是格雷,就如同《杜連魁》既是《格雷的畫像》又不是《格雷的畫像》。
原著中,兩個格雷彼此糾結、衝突,終至互相毀滅。而譯寫本因涉及歷史與敘事的重構,可以說是雙重人生的雙重變異,在解讀此一獨特的作品時,我們不僅要辨別真假格雷,亦要探索東西(中英)連魁,正視種種文化交錯時的相互較爭與衍異。

試閱文字

內文 : 1

一輛馬力強大的「德姆勒」轎車穩靜地由敦化南路駛入仁愛路。銀色的車身在陽光下閃耀著,令人目眩。車內坐著一位青年紳士吳騰,一面駕駛一面抽著菸,神態瀟灑。行到一幢高大的住宅前,他把車煞住,輕輕地按了一聲喇叭,然後將菸蒂放在菸灰盒內。傭人打開大門,吳騰便將車開進前院停下。老趙笑著迎出來說:「貝先生在畫室裡,請進。」
貝席是臺北最時髦的青年畫家。祖先是彰化聞名的巨富,在政界也頗有聲望。貝席和吳騰曾在美國耶魯大學同窗,雖巳回國多年,兩人仍保持以往的親密。
吳騰穿過門廳,直入畫室,一股玫瑰花的濃香迎面撲來。落地窗前一架黑漆大鋼琴上擺著一只青瓷古瓶。他望了一眼瓶中豔紅的花朵,向他朋友說:「你那幅神祕的畫像畫好了沒有?能不能讓我再欣賞一下?」
貝席站在畫架前,向他微笑點頭道:「你先坐下。今天我就可以完成這幅畫,畫好了再讓你看。」
吳騰在柔軟的小牛皮沙發上悠閒地靠下,拿起一個純銀的打火機,點上一枝黑色金頭的「蘇伯拉尼」3香菸,吸了一口,望著貝席用調色刀專心在調色。
畫室高大寬敞,陳設雅致而略呈混亂。窗外火黃色的芙蓉一朵朵垂在枝頭,隨風搖曳。一陣春風由園裡吹來,驅散了他噴出的白煙帶來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花叢中蜜蜂嗡嗡,使室內更顯得沉靜。傭人端上一杯香片茶,放在檀木茶几上。
貝席放下調色板,回到畫架前。架上擺著一幅油畫,是一個青年的全身畫像,儀表超凡,丰姿秀美得驚人。貝席注視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一絲愉快的徵笑。但是他又遽然一驚,彷彿從畫面上見到了某種奇怪的現象。他將眼閉上,疑心自己花了眼。
「貝席,你怎麼了?」吳騰問他。「你不滿意嗎?我認為這是你最好的一幅畫拿到鴻霖藝廊去展覽,國家畫廊場地太大,也太通俗。每次我去看畫展,不是人多得看不一你應該」到畫,就是畫比人還多,實在不像話。鴻霖藝廊要理想得多了。」
貝席搖搖頭:「我並不想把這幅畫拿到任何場所去展覽。」
「為什麼?」吳騰一揚眉,驚訝地望著他。「你們畫家真怪!你們想盡辦法使自己聞名,一旦成名了,卻又毫不在乎起來。你真傻。被人批評當然不好,但更糟糕的是根本就沒有人來批評你。像這樣傑出的一幅畫,自然能抬高你的名望,使全臺灣的青年畫家都嫉妒你。連那班感覺遲鈍的老畫家都可能會嫉妒你,為什麼不拿去展覽呢?」
貝席答道:「要是我把理由告訴你,你一定會取笑我。我實在不能拿它去展覽,因為我已經把我自己過分暴露在這幅畫上了。」
吳騰放下香菸,將身子往後一靠,失聲大笑。
「我知道你會笑我」貝席說,「不過這是真的。」
「把你自己暴露在這幅畫上!」吳騰喊道。「天啊!我從沒想到你有這麼重的虛榮心!我實在看不出你跟這畫上的美男子有哪一點相像。他必是個因著自己的美貌而自大的潘安,而你卻是一個知識分子,『智慧』和『美』像水和火一樣,互不相容。智慧本身就是一種誇張,而美則是一種調和。你看那些有頭腦的科學家和哲學家——愛因斯坦、蘇格拉底,他們長得多醜啊!不過神學家和佈道家倒是相當可愛,因為他們不大用腦筋。一位牧師到了八十歲還在講他十八歲時學會的那套話,所以他們老是那麼可愛。」
吳騰拿起香菸又說:「你畫上那位神祕的青年到底是誰?你從沒提過他的名字。他美得實在驚人,我敢說他一定從來沒有用過腦筋。他儀表雖美但腦子卻空空如也。貝席啊!你不要太自負了,你和他一無相像之處。」
「你誤解了我的意思。」貝席說,「我當然知道我完全不像他。老實說,要是我長得像他這樣美,我會煩惱。因為我們每人身上或是智慧上的優越都蘊含著可怕的災禍,就像追隨著歷代帝王不穩的腳步的那種災禍。在這世界上,寧可不要比別人強。最幸福的人是愚笨和平凡的人。他們雖然沒有成就,沒有榮譽,至少也不會嘗到失敗的痛苦。他們可以過平靜淡泊,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們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引起別人的妒恨。吳騰啊!你的地位你的財富,我這一點智慧和值不了什麼的才藝以及杜連魁的美貌——我們都將會為一這些上天所賜予的優越而受苦,大大地受苦。」
「杜連魁?這就是他的名字?」吳騰問道,起身走向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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