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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殺人: 尼崎連續怪死事件的真相

作者 小野一光
出版社 紅螞蟻圖書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寄生殺人: 尼崎連續怪死事件的真相:,強行入住他人家庭,進而離間、操縱家族成員,最終導致家破人亡的局面……猶如吸血蜘蛛一般的犯人集團,是如何一步步張開羅網,讓無辜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強行入住他人家庭,進而離間、操縱家族成員, 最終導致家破人亡的局面…… 猶如吸血蜘蛛一般的犯人集團, 是如何一步步張開羅網, 讓無辜的幸福家庭掉入陷阱? 缺乏親情的少女, 為何變身成為侵入他人家庭、帶來不幸的黑寡婦? 「講談社紀實文學獎」提名之作, 揭開震撼日本的「尼崎連續怪死事件」真相! ⋆⋆⋆⋆⋆⋆⋆⋆⋆⋆⋆⋆ 2011年11月,日本兵庫縣警方在尼崎市的一處倉庫裡,發現了一具女屍,該具遺體被塞在大型鐵桶中,並且灌入水泥。警方循線調查,很快將目標鎖定在受害者二女兒的前夫,不料深入追查之後,赫然發現嫌疑人背後隱藏著更為駭人的犯罪網路,甚至有多個家庭捲入其中…… 警方發現,主謀角田美代子利用黑道背景,以暴力脅迫、金錢威逼,藉口入侵他人家中,隨後監禁、虐待受害家庭成員,不但控制受害者的身體行為,更施以思想洗腦,逐漸壯大自己的犯罪集團,一連串的暴行最後造成超過十人死亡的慘劇。 尼崎連續怪死事件衝擊了全日本,更令人震撼的是,主謀角田美代子在被捕後,竟於拘留所自殺身亡,留下更多難解的謎團。 謎一般的主嫌是如何掌握這種操縱人心的手法?又為何能一次次侵入、寄生於他人家庭內部,而後反客為主……? 同為受害家庭,為何有些成員最後卻成為殺人共犯? 而在長年累月的犯行過程中,警方幾度接獲鄰居、甚至是受害者本人報案,又為何會錯過遏止悲劇的機會呢? 本書作者擁有豐富的社會案件採訪經驗,更曾前往阿富汗、伊拉克戰場採訪,為了探究這起案件,他前往案發地點尼崎市,耗費超過百日仔細查訪,進而獲取有關此暴力集團的第一手資料,並揭露角田美代子的生長背景,深入這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小野一光 小野一光 一九六六年出生於福岡北九州市,曾擔任雜誌編輯與採訪記者,現為自由寫手、報導作家,文章散見於週刊及月刊雜誌。採訪主題多元,「從戰場到風俗業」都有涉獵,曾採訪北九州監禁殺人事件、阿富汗內戰與東日本大震災等重大事件。著有《與殺人犯對話》(文藝春秋,2015,獲提名「大宅壯一紀實文學獎」)、《灼熱的伊拉克戰場日記》(講談社,2012)、《風俗作家上戰場》(講談社,2010)、《東京雙面生活:風俗女子「白天的臉」與「夜晚的臉」》(集英社,1999)、《完全犯罪搜查手冊》(太田出版,1995)等。 李雨青 李雨青 台灣大學學士、首都大學東京碩士,曾旅居日本多年。目前從事出版、翻譯工作。譯有《義大利.海洋城市的精神》、《大日本.滿洲帝國的遺產》、《素顏的孫文》、《袁世凱》、《中國霸權的論理與現實》、《美味方丈記》、《下山事件 最後的證言》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導讀 直視隱藏於世人身邊的「怪物」──延續二十五年的尼崎大量殺人事件 序章 第一章 角田美代子不為人知的副業 第二章 與固力果森永事件的奇妙連結 第三章 渴望親情的少女 第四章 非公開賣春地帶的引介人 第五章 首度入侵他人家庭 第六章 警察的怠慢 第七章 美代子的暴力裝置 第八章 被害者與加害者的父親 第九章 谷本家的悲劇 第十章 逃向自由與被追捕後的悲劇 第十一章 崩壞的大人們 第十二章 徬徨的家族 後記 文庫版增補:在那之後的「侵食家族」 年表 主要相關人士一覽表 人物關係圖

商品規格

書名 / 寄生殺人: 尼崎連續怪死事件的真相
作者 / 小野一光
簡介 / 寄生殺人: 尼崎連續怪死事件的真相:,強行入住他人家庭,進而離間、操縱家族成員,最終導致家破人亡的局面……猶如吸血蜘蛛一般的犯人集團,是如何一步步張開羅網,讓無辜
出版社 / 紅螞蟻圖書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9589104
ISBN10 / 626958910X
EAN / 9786269589104
誠品26碼 / 2682162788002
裝訂 / 平裝
頁數 / 352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尺寸 / 21X14.8X1CM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強行入住家庭,進而離間、操縱家族成員,
最終導致家破人亡的局面……

試閱文字

內文 : 尼崎連續離奇死亡事件,指的是發生於兵庫縣尼崎市及周邊,對複數家庭進行多起長期監禁、虐待、殺害的連續殺人事件,共有超過十人死亡、失蹤。
主謀角田美代子在二○一一年十一月,因監禁大江香愛之傷害嫌疑遭到逮捕;同月,在尼崎市的出租倉庫中,發現了香愛母親‧大江和子女士被放置於大鐵油桶中的遺體,裡面還灌滿了水泥,整個事件因而爆發。
二○一二年十月,在尼崎市某民宅地板下,發現了谷本裕二先生、安藤Mitsue(みつゑ)女士、仲島茉莉子小姐等三人的遺體,接著同月又在岡山縣的漁港,發現了填滿水泥的鐵桶內藏有橋本次郎先生的遺體,警方因此判斷這是一起連續殺人事件。
和美代子一同居住的「角田家族」集團遭到逮捕,至今的種種犯行一一浮上檯面,然而就在調查途中,一二年十二月十二日,美代子在兵庫縣警察總部的拘留所內自殺身亡。

序章
無窗的室內,貼著從來沒有看過、也沒有聽過的演歌歌手海報,平時播放的廣播音樂已經停止,無聲的空氣中,坐在一旁的老婦不斷地顫抖著。
在白光燈泡的照射下,黑紅色的瘀青顯得特別明顯。她左眼周邊、左手手背上都是瘀青,在催促下老婦翻開襯衫領子,可以看到鎖骨一帶也有明顯爪痕,共三條手指的痕跡。由此看來,可以明確知道她曾遭受暴力對待。
二○一二年十一月,我在兵庫縣尼崎市阪神電鐵杭瀨站周邊的餐飲店內,正繼續採訪「尼崎連續離奇死亡事件」,也就是上個月在尼崎市梶島民宅地板下發現了三具遺體,因而浮上檯面的案件。
「其實這個人、剛剛被修子(假名)修理了。」
一旁的老闆憤慨說道。這位修子,我本人也在這家店內多次與她交談過,是位豐腴的六十多歲女性。每次見到她,她都會跑來跟我說:「大哥、有發現什麼新線索了嗎?」打探我採訪的狀況。我隨意回覆後,她總是不斷地說:「別訪了別訪了,採訪那種沒意義的東西沒用的啦,早點打道回府才是為自己好啊。」
事件曝光以來,我幾乎每天都造訪這家餐飲店,和老闆也熟了起來。對於熟客修子,老闆特別叮囑我:「她是那個X身邊的人,所以才想打探搜查的進度,你要小心啊。」
X指的是某個集團。當時媒體記者還沒有盯上這個集團,我是透過店老闆及其他的情報來源,發現X和自己正在追查的事件在檯面下有所關聯。
我再次看向老婦,她看起來個頭嬌小、溫和內向,怎麼看都是屬於社會上弱勢的那一方。究竟怎麼會被如此嚴厲地暴力對待?
「真的是,又被怒罵、又被施暴,真的苦了妳啊。」
老闆啞然說道。老婦聽了彷彿又想起了當時的恐懼,低下了頭。
「小野先生,你幫幫忙吧。」
老闆表示之後可以作為施暴的證據,說服老婦讓剛好在場的我,用數位相機將她的瘀青一一拍照存證。
每按下一次快門,身為被害者的老婦就會閉緊雙唇。剛被打時其實不會感到太過疼痛,反倒是隨著時間經過,傷處會變熱、發腫,疼痛才會真的出現,再過一陣子,應該會更痛吧。
「小心回家,回家後要記得冰敷傷處哦。」
拍完存證照片,老闆目送老婦,看著她一拐一拐地踏上歸途。
「真的受不了,怎麼會有這種事。」
老闆從冰箱拿出瓶裝啤酒,放在我的眼前。
「那個老太太,和修子認識根本還不到一年,但不知不覺中修子就已經大喇喇地賴在她家,接著說什麼冷氣壞了,就擅自找了業者來換台新的,然後說她代墊了費用,向老婦要了十幾萬圓,根本亂來。」
我詢問,老婦是因為這件事才被打的嗎?老問搖了搖頭。
「才不是。只是因為修子說今天老婦對她態度不佳、口氣不好,就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麼說來,你等等……」
老闆掏出了手機。
「其實我瞞著修子把手機切換到錄影,有錄到中間開始的一些聲音。」
說著,老闆按下播放鍵,一片漆黑的畫面中,可以聽到吵雜的聲響和女性恐嚇的話語:
「……有沒有搞錯,妳這什麼態度、白癡!非得給妳點顏色看看,聽到沒,妳啊只要閉嘴聽話就好,還敢給我說這種話!(傳來碰碰碰的激烈打罵聲)給我識相點,喂,少瞧不起人了、喂,問妳是不是看扁我了?(傳來碗盤破碎的聲響)吭?妳說說看啊、喂,在問妳話啊……」
途中傳來老闆介入制止的聲音,不過修子的憤怒還是無法平息,反而愈加發狂,不時又傳來老婦的呼喊,光是聽聲音就感到難受不已,令人不舒服的聲響迴盪在沒有客人的店內。
被手機記錄下來的恐怖時間結束後,老闆靜靜地說道:
「角田美代子和X的人,都一直在幹這樣的事,他們專對老人或弱勢者下手,只要稍微露出一絲絲反抗的情緒,就馬上這樣使用暴力威脅恐嚇他們。今天也是,我想修子就是要故意展現她們之間的權力關係,才在店裡這樣施暴,其中也包含了在威脅她不准多說關於那件事的種種,不然就會嘗到苦果的意思。」
我的胸口彷彿壓了一塊鉛石,心情變得萬般沉重。
連身為外人的我都如此難受,若是自己生活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還無處可逃,實在很難想像那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心理壓力。
我點起菸,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悠然的煙霧纏繞著身體遲遲不散。突然之間,那種感覺侵襲了我。
***
我已經採訪殺人事件持續了十五年之久。
回想起來,這十五年可以說就是一段不斷追尋死亡與暴力的歲月。說得更精準一點,從一九八九年至二○○四年之間,我曾數次造訪柬埔寨、阿富汗、伊拉克的戰場進行採訪,可以說我已經將自己置身於血腥的現場超過二十四年了。
不合理的死亡與暴力周遭,總是黑暗、沉重。
在戰地採訪時,親眼目睹人射殺人的那個夜晚,我全身冒著冷汗;不得已看了處刑影片之後的幾個月,犧牲者那絕望的表情總是不時地浮現在腦海中,讓我忍不住想要呼喊出聲;在酷寒的冬季因失去家園而在路上垂死的母子身影,更是經過了十五年以上,至今依然深深印在我的眼底。
這麼說來,戰場就是一個由不合理組成的空間。那麼殺人事件的事發現場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呢?兩者有點像又不是完全一致。
對於日本國內的殺人事件,除了事發當時我會進行採訪、調查,事後我也會前往拘留所,與判刑確定、成為死刑犯的殺人犯會面,若對方同意,我也會和他們書信往來。
「小野先生啊,是因為到了現在我才跟你說,當初第一次殺掉╳╳時,我真的感受到至今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我原本想這是因為是第一次殺人才會有這樣的快感,結果之後殺掉△△時也是一樣呢……」
拘留所的會面室,親手殺害了四個人的年輕男子隔著壓克力板訴說著。我和他會面已經超過一年,這一天他唐突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若只是看到他說的這段話,應該會認為他是一個變態精神病患者、一個快樂殺人犯 。然而在之後多年的交流中,我也看到他擔心家人的一面、甚至聽到他表達對被害者的歉意,逐漸改變了我對他的印象。之後最高法院判定處以死刑,了解到今後不再能繼續會面,他在道別時向我深深鞠躬,哭著說道:「這些年真的謝謝您了。」
當然,我完全明白,被害者的親友是絕對無法原諒他的、也難以停止對他的憎恨,最後的判決亦符合他犯下的重罪,我也沒有想要藉由這段描述為他減輕刑罰。
只是他所展現出的態度變化,在採訪整起事件的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讓被死亡、暴力環繞的黑暗與沉重,產生了變化,這是不爭的事實。結束最後一次的會面,我懷抱的感受是「感傷」。這份感傷是我對無法改變的過去所發出的憎恨之言──為什麼他要做出這種傻事!
另一方面,也有除了黑暗與沉重外,還讓我感到顫慄不已的事件。
那是二○○二年在福岡縣發生的「北九州監禁殺人事件」 。主謀松永太利用電擊等凶器,對未登記的妻子及其家人進行恐懼式操控,最後甚至命令家人間互相殺害、處理屍體,共有七人喪命。因犯案過程殘忍、被害者人數眾多,常被拿來和尼崎連續離奇死亡事件相比。
二○一一年年底松永太死刑定讞,而在這之前的二○○八至○九年,將近一年間,他正在向最高法院上訴,當時我曾和他書信往來並多次會面。
「哎呀、記者先生,今天謝謝您大老遠跑來啊。」
第一次會面時,松永抱著大量的官司資料走進會面室,笑著向我打招呼。
「您聽我說啊,法院的判決完全不正當,檢察官只是照著他們做好的劇本走,完全不聽我的說詞,真的很過分……」
他這麼說著,接著,就把約十分鐘的會面時間,全都用來專心訴說他和整起事件是毫無關聯的。之後的會面,他也不斷說著相同主張,並舉出女性共犯的名字,先告訴我「她是個不得了的可怕女人……」然後再強調案件是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由共犯者主導進行的。
比起這些推卸責任的說詞,更讓我感到顫慄的是他那開朗的神情。他總是用毫無牽掛的表情看著我,滔滔不絕地說著自身的主張。
倘若惡魔真的存在,他肯定不會是一眼就能看出的邪惡樣貌,而是帶著這般無牽無掛、天真笑容的表情吧。面對背後藏有深不見底的黑暗因子的松永,我忍不住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和松永的聯絡,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被切斷了。從某一天起,他開始拒絕和我見面,也不再回信。相信他是把我列入「沒用、幫不上忙的人」的名單中了吧。
這讓我內心深處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湧上厭惡的情緒,也感受到自己實在還是不夠成熟。
我不時反問自己,為什麼要特別專挑戰場、殺人案,這種黑暗又沉重的事件去調查採訪呢?
我總是得不到答案。似乎有一股欲望推動著我。我也不清楚它是黑是白、是對是錯,但正因為得不到答案,才更應該繼續前往那讓人洩氣傷神的事發現場,就是這樣的循環。
***
報紙、電視,以及週刊,無不派出大批記者投入尼崎連續離奇死亡事件的採訪現場,我也是其中一人,而且還是二○一二年十月十三日,警方進入尼崎市梶島的民宅進行搜索後,遲了一週才終於加入採訪行列。
也因此,只要造訪採訪報導中記載的相關人士,他們總是說已經有太多記者來訪,拜託不要再來了,一一拒絕受訪。即便是其他地方、人士,也都不時聽聞早有哪裡的記者前往採訪過,而事發當地的人們更是不想再碰觸這禁忌的話題,紛紛閉緊了雙唇。
事件已經開始擴散,有媒體已動身前往香山縣高松市、滋賀縣彥根市等地,採訪相關人士。
在這樣的情況下,單槍匹馬採訪的我,反而豁達了起來。
和別人做一樣的事是沒有用的。
這是我得到的結論。
我首先決定,暫時不要離開尼崎市。機動力不足卻還是到處出差採訪,並不會獲得什麼好成果,還不如待在與事件關係最密切的地方才是上策。
接著我決定,要在這關係密切的地方,建立起自己專屬的緊密人脈。至於做法,就只能仰賴至今的經驗法則──找出知情又抱持著「俠義心腸」的人,並取得他的信賴。方法很簡單,卻又很困難,不過我還是把這設為理想作法,並試著達成。
於是,我開始在尼崎市,特別是主謀角田美代子居住地區附近的鬧區‧阪神電鐵杭瀨站周邊展開採訪。
杭瀨的街道還留有濃濃的昭和風情,二戰後一直到七○年代的經濟高度成長期,這裡因製造業而繁榮,處處都是鬧區,人口密集,相當熱鬧。之後卻一路衰退、蕭條,現在的街景也都展露出這由盛轉衰的過程。商店街拉下鐵門的店家比比皆是,餐飲店不論老闆還是客人年紀都偏大,白天就開始營業的酒館、卡拉OK喫茶店散落其中,也有很多年長者從大白天就開始飲酒。
到處採訪時,我的基本法則就是到了賣酒的店就喝酒、到了餐飲店就吃東西。這個做法讓我在每家店停留的時間拉得很長、沒法一口氣造訪多處,其實非常沒效率。不過因為「和別人做一樣的事沒有意義」,所以我還是持續這麼做,並且每天造訪感覺「有譜」的店。
為了避免讓各位鎖定我說的是哪家店,就先跳過詳細資訊。在一開始的一週,先是這家的老闆介紹我認識了二家他信賴的店鋪,以及一位人物。之後再花了些許時間,這些店鋪、人物逐漸增加,本章開頭登場的餐飲店也是其中之一。
和他們建立起深厚的關係後,便會開始聽到一般報章雜誌上絕不會出現的情報,甚至還有警方尚未發表或還沒掌握的資訊。
某一天,趁著沒有其他客人,餐飲店的老闆拿出了一張照片,裡面是一位看似六十多歲的男性,他正開心地唱著卡拉OK。
「喂、小野先生啊,這個人也被美代子他們威脅,而且現在還行蹤不明。」
詢問之下,我得知這位安田先生(假名)原本任職於印刷公司,退休後靠年金生活。
「安田先生不是壞人,只是一喝了酒就會開始裝闊,說了不少自己很有錢之類的話,因此才會被美代子盯上的吧。」
這是約二年前,也就是二○一○年左右的事。
「有一天,安田先生忽然一臉憔悴地來到店裡,對我說『拜託借我三千圓,我要買東西』,還說『外頭有男的在盯著我等我出去』。於是我就借他錢了,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我再次望向照片,個頭矮小、身形偏瘦的安田先生穿著一身黑色的高爾夫球裝,戴著白色棒球帽、手拿麥克風,表情充滿生氣,實在難以想像他憔悴的模樣。
「有認識安田先生的人,看到他在XX(杭瀨的某間超級市場)被迫購買食品的樣子,據說有二個兇惡的男人在離他稍遠的地方盯著他。」
「安田先生沒有報警嗎?」我不禁詢問。
「他說他有去找警察,但警方不當作一回事,如此一來,大家都沒轍了……」
店主一臉放棄的神情。
「其實,安田先生曾經來找我,要我『救救他』,說『他看到了不得了的事』,相當害怕。好像是他被帶到美代子家,看到他們對監禁的人施暴的情況。接著他被二個男人威脅,說『你只是沒用的臭蟲,臭蟲只要負責搞錢來就好了,若拿不出錢來,你也會是同樣的下場』。那時我還借了他三萬圓。」
之後安田先生又來借了那三千圓,自此就失去了蹤跡,後來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狀況了。老闆靜靜地說道:
「希望他是逃走了,平安無事。只是連通電話都沒有啊。」
我後來遇上的媒體記者,沒有任何人知道安田先生的存在,就連可以直接向警方搜查官取得情報、專門負責兵庫縣警的記者也不知情。換言之,安田先生甚至沒有被算在尼崎連續離奇死亡事件搜查中的失蹤者名單內。
這樣的人究竟還有多少?我想這才是角田美代子相關事件中最黑暗的一面。從來不曾浮出水面,就這樣在檯面下消逝的人,就像是乍看風平浪靜的海面,其實裡面正發生強烈的漩渦一般。
這個事件,若像以往採訪的殺人事件那般,獨自莽撞地踏入各種黑霧之中,恐怕會遇上什麼危險……
我心中的警戒燈開始閃爍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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