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沉思: 穹宇涉獵系列作 4 | 誠品線上

海角沉思: 穹宇涉獵系列作 4

作者 文釗
出版社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商品描述 海角沉思: 穹宇涉獵系列作 4:,作者抱著以旅遊為人生課堂的態度,走遍了五大洲,沒有「本人到此一遊」或是「走馬看花」的匆忙感覺,而是在每一個景點尋找課題,刨根問究,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作者抱著以旅遊為人生課堂的態度,走遍了五大洲,沒有「本人到此一遊」或是「走馬看花」的匆忙感覺,而是在每一個景點尋找課題,刨根問究,深入探討,從中獲得歷史傳統文化藝術賦予的啟發,作為鍛鍊自身做人標準的指引。 在一些篇幅中,作者將旅途所見所聞中獲得的靈感,而興起「借古諷今」的念頭,那也只是一個販夫走卒隨意性的有感而發,沒有振聾發聵的企圖。 書中的所有插圖,均係從作者在旅途拍攝的兩萬多張照片中選出,特別要提到的是,其中與作者曾有過交談和接觸的歷史人物,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中感受到政治人物善良的一面,如今雖均已駕鶴西去,卻留下淡淡的思念和無限的人生感懷。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文釗▎文釗 上海出生,童年時隨父母赴台定居,在台灣完成大學後即負笈歐洲,先後在西班牙馬德里大學及意大利羅馬大學專攻西班牙文學及宗教考古。曾任職於梵蒂岡百年一次的「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新聞秘書處。 結束後舉家遷移至加拿大,繼續在多倫多大學及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攻讀西班牙文學。畢業後任職於該兩大學,並先後在上海,英國威爾斯等地執教講學。閒暇時進行寫作。 1980年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為其出版了第一本中篇小說《雁歸行》,發行15萬冊,是中國自解放以來第一部出版的海外作者原稿作品,並被指定為中學生十本暑期讀物之一。接著在上海及廣西分別出版了中篇小說《生存》及《掙扎》,完成作品的三部曲。之後作者在香港及北京相繼出版了小說,遊記及名人傳記等作品十多部,其中有辛亥革命百週年之際,邀請了六十位包括孫中山孫女在內的革命先烈後人,執筆撰寫紀念其先人的文章彙編成《民族魂》一書在香港出版。 為開發國際旅遊事業,以及在加拿大,美國及中國三國之間的民間文化交流,作者放棄了教學工作,獨立自主地經營了三十餘年直至退休。 為慶祝夫婦金婚旅程,作者將旅途中所見所聞,以及夫婦兩在過去五十年中周遊世界的選篇彙集成書,於2021年經台北秀威出版社出版《穹宇涉獵》、《蒼茫追憶》及《星際尋覓》三部曲,是為這部新作《海角沉思》出版的前奏曲。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代序:「遊記」中的「沉思」! 西班牙及荷蘭的風車故事 日本的「天壇」:京都伏見稻荷大社 加拿大向原住民灑下「鱷魚的眼淚」 甘地─令英國殖民分崩離析的「聖雄」 「泰姬陵」是伊斯蘭的文化寶庫,印度的財政金庫 西班牙烤乳豬引起的一些回憶 加拿大種族滅絕案還在繼續發酵 令人眼花撩亂的臘腸世界 原住民出任「總督」,能平息加拿大的種族醜聞嗎? 「拜拜」之聲不絕於耳,說說英語入華史 泰國真有「色情交易」嗎? 意大利長靴子上的兩顆寶石 地中海裡最後一道「柏林圍牆」─「塞浦路斯」 凱撒利亞城紀錄了許多「聖經」故事 保護耶穌遺物第一功 君士坦丁大帝的母親 從「男歡女愛」到「視同陌路」的中加關係 慕尼黑聖母廣場上的鐘聲 日內瓦湖畔的一顆明珠 人才輩出的蘇格蘭小鎮──格里努克 自古文人流放多 感慨話雨果 欣見德勒斯頓已從戰火中華麗重生 柏林宏博大學一座「沒有書籍的圖書館」 俠盜啟示錄 官逼民反的官吏才是土匪! 「天主的建築師」高第之死 伊斯蘭在西班牙曾經的輝煌 藏在意大利洛雷多聖母大教堂裡的「小教堂」 瓦爾內姆德─東德當年的出海口 四百年來中國人形象在西方視野裡的變遷 波茨坦─一肩承擔德意志的光榮和屈辱 文明古國埃及是典型的「靠祖一族」 尤卡坦半島─馬雅文明的搖籃 慶奧運,憶洛桑 疫情肆虐下,向導遊進一言 面對病毒嘲諷 人類應當反思 不堪回首一甲子 「核食」變「福食」的一些聯想 地中海飲食是健康「萬靈丹」嗎?

商品規格

書名 / 海角沉思: 穹宇涉獵系列作 4
作者 / 文釗
簡介 / 海角沉思: 穹宇涉獵系列作 4:,作者抱著以旅遊為人生課堂的態度,走遍了五大洲,沒有「本人到此一遊」或是「走馬看花」的匆忙感覺,而是在每一個景點尋找課題,刨根問究,
出版社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ISBN13 / 9789865573430
ISBN10 / 9865573431
EAN / 9789865573430
誠品26碼 / 2682254480005
頁數 / 346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4.8X21X1.8CM
級別 / N:無
重量(g) / 472

試閱文字

自序 : ▎代序:「遊記」中的「沉思」!

  2021年9月,台北「致出版」為我出版了一套三冊遊記,是我和妻子作為慶祝金婚的一份獻禮。
  這一套三冊的書名分別是《穹宇涉獵》,《蒼茫追憶》和《星際尋覓》。內容是我夫婦在五十年生活中的環遊世界紀錄,充滿了對世界各地,尤其是歐洲的藝術,音樂和文化演出的追逐。旅途中的歡笑和輕鬆給了我夫婦在日常生活中的艱辛提供了難以筆墨形容的補償。
  這三部曲出版後,我對遊記的寫作方興未艾,繼續不斷地又完成了37篇,所以計畫通過「致出版」再次出版新作,經過再三的思考,我決定用《海角沉思》作為書名。
  遊記原本就是對自己人生旅途中點點滴滴的紀實。也許有人會問,既然遊記包含著歡愉的記述和舒暢的消閒,為何對這本新作增添了「沉思」兩字作為書名?這並不代表「杞人憂天」的負面現象或是人生的消極態度,只是在寫作的過程中,世界上出現了兩個突發的情況,將作者歡愉的旅遊思維,摻入了對「人性」狂妄和陰險面目的憂慮。
  就在撰寫已經出版的三部曲時,「新冠病毒」正在全球肆虐,無形中出現了對作者寫作心緒的干擾。在自我努力保持心態的平衡,排除「病毒」氾濫的消極影響,堅持在冷眼靜觀的沉著鎮定下,用不亂的方寸繼續浸浴在寫作樂趣中,順利地完成了這部頗有紀念性質的「三部曲」。
  然而正當在撰寫這部遊記時,世界的局勢益發複雜混亂。全球的疫情雖然得到一定的控制,卻在世界霸權國家將其作為政治工具,除了不遺餘力對其他國家製造污衊的無情攻擊外,還自鳴得意地宣揚其抗疫成功假象。霸權國家的自大,最終造成感染及死亡人數位居全球之首的尷尬情勢。但對他國的無端指責和造謠生事,也給全球造成經濟疲弱和物價急遽上漲的危機。
  無獨有偶,在全球人類為新冠病毒肆虐而疲於奔命之際,又爆出加拿大接二連三發現原住民無名兒童墳墓的醜聞,暴露了白人政府對待原住民「種族滅絕」的殘酷手段。這一暴行始於美國,加拿大緊跟其後執行著反人類政策達百年之久。
  醜聞爆發後,加拿大政府除了向原住民表達「虛應故事」的歉意之外,將污水潑向天主教,教會迅速成為眾矢之的。實際上迫害原住民兒童的罪行,就是政府為「主犯」教會為「從犯」相互勾連的滅絕種族惡行勾當,不僅引起原住民的公憤,且各涉案原住民區呼籲教會賠償及嚴懲涉案教會人士的呼聲不絕於耳。
  天主教在歷史上違反教義仁愛精神的罪行層出不窮,十六世紀出現的「宗教裁判所」就是一個驚心動魄的殘酷迫害。十九世紀發生在中國的宗教事件更是此起彼落。最為中國人刻骨銘心的就是發生在貴州的青巖「教案」。
  2017年作者和妻子在巴黎參訪著名的聖母院時,原本是專注於欣賞教堂內的藝術瑰寶,卻意外地發現在中國滿清時代因「青巖教案」而被誅的地方神職人員,竟儼然成為天主教的聖人,被隆重地移靈供奉在這座教堂中,且先後得到三任教宗給以褒獎,賜福,及封聖。作者特地為此寫了〈巴黎聖母院熊熊烈火中的領悟〉一文,將這位神職人員在外國傳教士的庇佑下對自己同胞的欺凌,最後卻造成有辱國體的「教案」令大漢民族受辱一段歷史紀錄在案,收錄在《穹宇涉獵》一書中(234-242頁)。
  諷刺的是巴黎聖母院於2019年4月15日毀於祝融,這位被天主教會「封聖」的傳教士所有紀念匾額等物件也許因此在大火中消失殆盡。
  早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作者在羅馬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新聞處工作期間,耳聞目睹教會中層出不窮的荒誕醜事,包括傳教士的貪婪,色情,甚至私生子罄竹難書。作為一個天主教徒,面對教會中這一違反大公精神的骯髒行徑,內心的反應已不僅僅是遺憾,更是難掩的悲憤,進一步加深作者數十年來對宗教的種種懸疑,幾乎使淬鍊多年的宗教信仰陷於崩潰!
  就在病毒肆虐演變成政治意圖,造成社會分裂,以及加拿大政府和天主教之間對原住民的種族滅絕,反映出人性的扭曲和顛覆方興未艾之時,俄烏戰爭的突然爆發,在標榜具有虔誠天主教信仰的霸權國家總統,竟然藉機號召所有歐洲國家,興起一場打群架的殘酷殺戮。素有燦爛文明的歐洲甘願俯首稱臣,一致充當世界霸權的打手,在鬧得不可開交的俄烏兄弟鬩牆鬥爭中火上加油。
  享有文明和藝術光輝的歐洲,再一次陷入歷史的狂潮中,瞬間轉化成醜陋的戰爭輸出市場。甚至還向敵對國的音樂藝術視為無物並予以無理制裁。這是歐洲意識的癲狂,文明的倒退,也是對文化的踐踏。
  曾經深入影響著我的歐洲藝術文明,就在狂妄的戰爭中漸次失去光芒。我尊崇的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已顯得黯然無光;意大利著名詩人但丁在他的《神曲》中所描繪對戰爭的悲痛,在現代戰爭面前,已經是無足輕重;歌劇《阿依達》的雄壯歌聲在隆隆砲火中也凸顯出它的蒼白無力;德國音樂家貝多芬和奧地利莫札特的輝煌音符,在坦克和戰機的噪音裡也已失去了振聾發聵的精神。
  這先後發生的「病毒傳播」,天主教陷入殘害北美洲原住民兒童的不義,我只是在本書中將其作為發人深省的題材,對世界人性的扭曲和虛偽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並作了蜻蜓點水般的鞭撻。
  至於當今歐洲戰場的動向,除了引發我回想起自童年開始即遭受過的一連串戰爭禍害之外,只能用沉默作為對人類殘酷暴行的無言抗議。為避免無情戰爭及其殘酷的殺戮玷污了我的遊記,我沒有留下半點的痕跡。
  我只是熱切地期待,疫情早日消失,戰爭遠離善良的人們。
  我和妻子能有機會選擇,再度前往世界各地充滿和平祥和的錦繡山河,在那裡盡情地遊山玩水,並欣賞當地的藝術音樂。我甚至期盼有機會重新坐在歌劇院裡,在柴可夫斯基不朽傑作「天鵝湖」的音符中,享受著沒有硝煙的寧靜。

試閱文字

內文 : ▎加拿大向原住民灑下「鱷魚的眼淚」

  最近一周來,加拿大全國為一則駭人聽聞的新聞討論得沸沸揚揚,甚至還驚動了聯邦政府總理。
  事情和一所關閉了40多年的寄宿學校遺址有關。寄宿學校遺址位在加拿大西海岸不列顛哥倫比亞省中部城市肯洛普斯(Kemloops),在此發現了215具原住民的兒童骸骨,這是一樁震驚全國的悲劇。經過科學的檢測,最小的兒童年僅三歲。當地原住民 Tk’emlúps te Secwépemc部落酋長洛杉.卡西密爾(Rosanne Casimir)感嘆地說:「這是殘酷的現實,是我們的真相,也是我們的歷史。」「這是我們一直以來不斷用鬥爭來獲得的信息,這就是我們可怕的真相。」這個部落是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內陸薩立熙.塞克瓦彭克族(Salish Secwepemc)的一員,他們用地下雷達探測器發現了這個隱藏了半個多世紀的悲劇,發現集體兒童骸骨的學校,是全加拿大130所「寄宿學校」中最大的一所。這樁悲劇涉及到加拿大對原住民實行過的「種族滅絕」政策。
  悲劇的來龍去脈,得從加拿大第一位首相說起。加拿大在英國統治下,轉變成為獨立領地後,第一位首相是源自蘇格蘭的約翰.亞歷山大.麥唐納爵士(Sir John Alexander Macdonald 1815-1891)。
  因為有傑出的政治家庭背景,兩度當選為首相。加拿大人始終以「國父」尊稱他。但是在他的任期內最為臭名昭著的就是對待原住民的殘酷政策。
  麥唐納首相自始就對原住民採取排斥的手段,他強調加拿大沒有原住民的立足之地,而且他們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物件。他處心積慮地對原住民展開「種族滅絕」的計劃,首先在國會強制立法,限制原住民的權力和福利。根據第四法案「文化消滅」內容,1883年開始在全國各地設立「寄宿學校」及各省原住民兒童福利機構,通過這些機構執行「種族滅絕」政策。其次,在各地設立「保護區」,迫使原住民遷入居住,名義上是保護,實際是將原住民與白人完全隔絕。這位「首相」乃有「滅絕原住民種族的締造者」之稱。
  「寄宿學校」的建立,就是原住民子孫厄運的開始。他們被迫強制住校,目的就是要隔離這些孩子與他們的民族及家庭接觸,徹底從文化、種族、語言、宗教等各個方面,剝奪兒童與血緣及種族的密切關係。
  住校期間,兒童們不能穿著原住民的傳統服裝,一律穿著學校發放的學生制服;不能用他們自己的語言交流,英語是唯一通行的語言;不能舉行任何傳統宗教活動,天主教是唯一奉行的宗教信仰。「寄宿學校」幾乎完全由教會主持,包括天主教、聖公會、聯合教會、福音會及衛理公會。其中以天主教的勢力最大,操控了大部分的「寄宿學校」。
  這套對待原住民的惡劣行徑,幾乎是美國的一脈象傳。美國政府對待原住民的大屠殺,以及種種殘酷政策,早在十九世紀初葉就已見諸行動。美國的「寄宿學校」是在1879年從賓州卡爾立斯勒(Carlisle)一所軍營開始,美其名為「卡爾立斯勒印地安勤勉學校」(Carlisle Indian Industrial School)。自開設至1918年,共轉移了十四個印地安人部落的一萬名兒童到該校就讀。
  創立這所學校的是一位軍中人士,他強調要將印地安人和來到美國的歐洲人畫上等號,目的是將他們培養成有「文化」的美國歐洲人。說穿了,這所學校的目的,就是要將印地安兒童同化成美國人。所以迫使他們遠離家庭,徹底與部落隔離,杜絕他們說自己的語言,不能穿著傳統服飾,沒有自己的宗教及精神信仰。是美國對待原住民徹頭徹尾的隱形「種族滅絕」政策。
  四年後(1883年),加拿大的第一位首相追隨著美國對印地安人的種族滅絕政策,並下令其屬下草率地提交了一份調查報告作為依據,開始了「寄宿學校」的計劃,並由國會通過撥款45000加元先開設三所「寄宿學校」。第一所設立在安大略省的「Battleford Industrial School」是12月1日開創的,之後全國一共設立了130所。
  其實在這之前,英國聖公會教會1828年就在安大略省的勃蘭佛德(Branford),設立了「寄宿學校」,只不過規模較小,教會獨立主持,還沒有政府因素。
  這次被發現兒童骸骨的「寄宿學校」是全國130所中規模最大的一所,1950年時代曾經有500名兒童同時入學的紀錄。生活在學校裡的兒童,不僅心理上因遠離父母及家庭而受到創傷,還要不時經受校長及老師的虐待、折磨甚至性侵。有研究學者曾做過統計,大約有4100名到6000名兒童都曾受過不同程度的霸凌。
  「寄宿學校」裡的兒童一旦死亡,幾乎都是直接埋葬在學校的後院,無人知曉死亡的原因,家庭也被蒙在鼓裡。由於政府的經費補助不足,兒童普遍營養不良。這所位於內陸的學校在1924年還曾遭到過祝融之災,導致51名兒童死亡,但最後也只是一件無頭公案。
  上面所述加拿大原住民兒童的歷史背景,是130所「寄宿學校」的普遍現象,這次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內陸地區的「寄宿學校」內挖出215具孩童骸骨,本不足為奇。然而這次原住民部落自行找出兒童骸骨群的悲劇,之所以引起朝野的關注、震驚甚至憤怒,是因為社會已經開始對原住民歷史問題有所覺醒。
  加拿大第一位首相因為對待原住民的斑斑劣跡,直接影響到他後來的歷史地位,幾年前就已經有人開始醞釀移走全國各地為他豎立的雕像。安大略及魁北克省公民尤其顯得強烈。然而聯邦政府對這種歷史翻案的事,多少還心存顧忌,政客們耽心更多家醜會繼續登場。
  然而教育界對此始終緊咬不放,安大略省的中學教師協會公開指出,首相麥唐納的危害固然是對原住民莫大的創傷,但那畢竟已成歷史,更重要的是,要改變白人子弟一直以來從課本上讀到對原住民的負面講述。若不去除第一位首相的影響,就只能讓「種族歧視」的危害延續不斷,到頭來真正受到危害的是白人子弟自己。
  安大略省教師協會呼籲,必須儘早將第一位首相的姓名從所有的學校中剔除,因為該省各地有多所學校都是以他的姓名命名;連多倫多的萊爾遜大學名字都有所關連,因為這所大學的名字,正是第一位首相行使「寄宿學校」政策的幫凶。
  加拿大總理杜魯道為最近的發現發了聲,認為這是不可原諒的罪行。但是從第一位首相開創了這個十惡不赦的「滅絕種族」暴行以來,一百多年,歷代的首相,從無一人對這種非人道的惡行有過任何譴責;相反地,政府對原住民的壓迫和摧殘卻有增無減。
  杜魯道在2017年訪問梵蒂岡會晤教宗佛蘭西斯時,曾向教宗建議對「寄宿學校」的沈痛歷史表達歉意,次年教宗發表講話予以拒絕。事實上杜魯道的這個要求是本末倒置。「寄宿學校」的起因是加拿大第一位首相,致歉的應該是始作俑者,如今要求教宗致歉,無異是放過了「主犯」,而要求「從犯」擔負全部責任。這是加拿大政府將自己的惡行「甩鍋給教廷」。
  不過,6月2日,天主教溫哥華教區總主教麥克.密勒爾(J. Michael Miller)為教會對「寄宿學校」所扮演的卑鄙角色公開致歉。這是總主教第二次為這不可饒恕的罪行表達歉意。
  早在2013年他就已經向原住民「真相及和解委員會」(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表達過歉意,他曾這樣說:
  「教會實施這項政府殖民主義政策,無可置疑是錯誤的(TheChurch was unquestionably wrong in implementing a government colonialist policy。)」他接著說道:
  「對於在這些寄宿學校,執行任何形式虐待的天主教神職人員,其可恥的行為造成他人痛苦;為此我希望向倖存者、其家人,以及所有受到影響的人作出真誠而且深切的道歉。」總主教承諾,除了道歉之外,將完整地公開所有「寄宿學校」的檔案和紀錄,並將所有資料轉交給「真相及和解委員會」,因為要清晰地調查這個歷史留下的悲劇,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艱鉅任務。他並呼籲其他天主教會及政府組織同樣履行這份職責。
  溫哥華教區總主教能夠做出公開道歉的表示,殊為難得,但是要治癒這個百年歷史創傷談何容易。從第一所「寄宿學校」創立開始,到1970年整個關閉,總共逾八十年的歲月中,有超過十五萬名原住民兒童被迫從他們的家庭轉移到「寄宿學校」,一位倖存者曾悲哀地回憶,他在童年時期,連自己的姓名都不知道,只記得自己只有一個「號碼」。
  這不由得令人聯想起印度洋島國毛里求斯的印度奴隸,他們被英國殖民統治階級,從印度販賣到毛里求斯從事苦力,每個人脖子上繫了一塊錫牌,上面就是刻了一個號碼。加拿大「寄宿學校」中原住民兒童同樣用號碼來替代他們的真實姓名,彰顯十九世紀英國在全球殖民政策中異曲同工的手段。
  也由此反映出自1492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以來,在後來的五百年歲月中,歐洲白人向外擴張,在殖民政策引領下,對被征服的原住民毫不留情地大肆屠殺,導致諸多部落被徹底滅絕。荷蘭、西班牙、葡萄牙、法國、英國、美國、加拿大,哪一個能逃脫「種族滅絕」的罪名!
  令人稱怪的是,素來喜歡無中生有用「種族滅絕」來攻擊他國的這些老牌殖民國家,居然對加拿大這次發現原住民兒童骸骨的悲劇均保持「噤聲」,究竟是「事不關己」呢,還是深恐暴露其歷史上的深重罪孽?
  1991年,28000名加拿大原住民受害倖存者,曾對剝削虐待他們的教會提出過法律訴訟,教會除了公開道歉外,並提出30億加元作為對他們的精神賠償。然而金錢並不能撫平他們心靈上受到的重創。在十五萬被強制進入「寄宿學校」的原住民兒童,究竟有多少被祕密地掩埋在他們曾經「就讀」過的學校後院裡,至今仍然是一個無從統計的「數字」。
  這次被暴露出來的215個原住民兒童骸骨,是否能順藤摸瓜繼續發掘其他學校遺址後院隱藏的「墳場」,固然需要原住民自身的努力,但也要喚醒如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這類組織有所自覺。必須說,歐洲這些老牌殖民惡棍,在佔領世界各部落民族時,殘殺無辜,掠奪財富,肥了自己,今天他們的後裔能否捫心自問替他們祖先謝罪?
  自古以來西方的基督教,一直用道貌岸然的模樣執行著與其「救世主」道理相悖的暴力與殺戮,因此而逐漸成長。加拿大「寄宿學校」爆出來的醜聞,充滿了諷刺的意味。當年主持這所「寄宿學校」的教會,竟是「聖潔瑪麗亞獻身教會兒童會」(Missionary Oblates of Mary Immaculate),名稱何其冠冕堂皇,實質上卻是個藏垢納污的罪惡泥潭!
  近日原住民的部落在離該學校不遠處,按照他們的傳統舉行了一場追魂禮儀,在草地上安放了一艘獨木舟,酋長帶領著群眾且歌且舞,祈求他們的天神,引領逝者乘坐這艘獨木舟駛向故土。
  場面雖然簡單,但令人落淚。不知天主教的神職人員看到後有何感想?也許在天主教的教義裡,需要加上佛教的「慈悲為懷」理念,做為啟發神職人員洗心革面的指導思想!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旅行不僅是休憩,更是啟迪思想、回頭檢視自身
★文釗老師走遍世界後回到起點靜覓沉思,以凝鍊的文字透過旅途見聞,針砭社會
★〈優傳媒〉長期連載,不只是遊記,更是作者數十年積澱的生命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