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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等生藝術集: 天與地的現象

作者 劉懷拙/ 席慕蓉/ 蕭義玲/ 張禮豪/ 文字
出版社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七等生藝術集: 天與地的現象:如果你了解他的文學,更應該了解他的藝術雪藏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的藝術創作,今年春天融冰重現【紀念畫冊】七等生攝影繪畫系列作品,權威典藏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如果你了解他的文學,更應該了解他的藝術 雪藏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的藝術創作,今年春天融冰重現 【紀念畫冊】七等生攝影繪畫系列作品,權威典藏本 ! 「也許我們過度聚焦於七等生的文學,而忽略了他的繪畫」- 中正大學中文研究所教授蕭義玲 作為戰後台灣文學的代表人物,七等生(1939- 2020)對文學、世代、與時代的存在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他柔緩、敏銳的文字,寫實但又寓意地轉化現實為人所存在的哲理。 七等生家屬劉懷拙先生與Each Modern 亞紀畫廊,連袂推廣這位備受爭議的台灣現代主義作家,塵封二十餘載的繪畫及攝影作品。本畫冊收錄繪畫作品61件、攝影作品12件,並由七等生之子劉懷拙、文學家席慕蓉、中正大學中文研究所教授蕭義玲、藝評人張禮豪執筆序文與專文。作為畫冊的延伸,《七等生:天與地的現象》紀念藝術展,2021.4.16-5.1於台北亞紀畫廊隆重登場。 。 七等生的子女、同學、朋友以熨貼於藝術家本人生活的文字,一字一句地,或述說、或描繪,為正在閱讀本書的你,娓娓道來他們眼中這道清瘦的靈魂。 畫冊中數十幀耽美圖象,運用豐富的色彩堆疊、細緻的空間布局,呈現藝術家心中,幽深的孤寂感受;在精神和感官幽深的冥合中,七等生將過去「藝術」與「道德」迸出衝突的火花,澆上如潮湧般信仰的感召,平息他心中那無以名狀的騷動狂亂。殘餘下過往生命的如此不羈,都匯集為一件又一件的藝術創作。 如果藝術創作會是生命經驗積累下的結晶,通透地足以散射藝術家生命的色彩,那麼這本畫冊就會是近乎一甲子前,曾經以極端前衛作風聞名,在埋名多年以後,這位隱於時代喧囂的文學家、藝術家餽予眾生孤獨疏離的奏鳴曲,不時低迴耳畔。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七等生・劉懷拙・席慕蓉・蕭義玲・張禮豪七等生(1939- 2020)生於苗栗通霄,台北師範學校藝術科畢業。1962年在林海音主編的《聯合副刊》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失業、撲克、炸魷魚〉,開始了寫作生涯,著有《巨蟹集》、《離城記》、《來到小鎮的亞茲別》、《僵局》、《沙河悲歌》、《耶穌的藝術》、《譚郎的書信》……等,其中以1967年發表的《我愛黑眼珠》為代表作,引起文壇道德性評論,為台灣現代主義與「內向文學」的代表作家。2003年封筆,2010年獲國家文藝獎。2021年3月,七等生紀錄片《削瘦的靈魂》於台灣上映。 七等生的文學作品皆具強烈的個人性與視覺感,他以獨特的字句、敘事描述了既虛亦實的世界背景、人物角色,表明他是人類與心靈的敏銳觀察者。在藝術創作方面,與七等生開創性的小說一樣,都處於他時代的領先地位。1980年代初期,七等生在通宵故居設立暗房工作室,他先以攝影進行創作,其中融合著具有實驗性的疊影、晃動、擺拍、自拍,也有如同素描性質般表達對山林、鄉野的真摯情感。 至1990年代,他已成熟地完成一系列油畫繪畫創作,由近似寫生的風景出發、至極具表現主義、交織現實與夢境間的描寫。他亦有靜物、自畫像、白描、粉彩各種不同題材、媒材的創作。並於1994年舉辦過一次畫展。直到晚年,七等生以畫代文,多在進行隨興、隨筆的彩稿或素描。

商品規格

書名 / 七等生藝術集: 天與地的現象
作者 / 劉懷拙 席慕蓉 蕭義玲 張禮豪 文字
簡介 / 七等生藝術集: 天與地的現象:如果你了解他的文學,更應該了解他的藝術雪藏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的藝術創作,今年春天融冰重現【紀念畫冊】七等生攝影繪畫系列作品,權威典藏
出版社 /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9654111
ISBN10 / 9869654118
EAN / 9789869654111
誠品26碼 / 2682005877009
頁數 / 152
注音版 /
裝訂 / H:精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7X21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遲來的領會
-給七等生
席慕容


(1) 讓我們仰望星辰,注視著它們細小而銳利的光輝;我們不是最後的人類。
-七等生(維護)

懷拙找到了我,要我為他父親遺下的畫作寫幾句話。電話裡,我卻忍不住要向他談及我初見七等生時的驚詫的感覺,怎麼有這樣快樂又這樣放得開的人!

應該是我在台北師範藝術科一年級的下學期了吧?偌大的學生食堂裡,午餐快結束了,突然有歡笑聲從食堂的一側傳過來,而且越來越高昂興奮,所有的人都循著哄笑和鼓掌的聲音望過去。原來是一位比我們高班的男生,站在長形大飯桌的中央,作勢挺身,高舉雙臂旋轉,跳起舞來。那舞步有點像我們當時略知的西班牙民間舞蹈,舞者身形瘦削,跳起來又極有彈性,充滿了喜悅的感覺,自由自在……

但是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是教官吹了警告的哨子,還是直接過來訓斥?反正真正的後續情節是要等到暑假之後,新學期開始的時候,才知道這位舞者是因為同班同學抗議學校的伙食太差,把餐桌清空之後,他一躍而上,跳起自己的單人舞來,因而觸犯了校規。

但是,這懲罰怎麼是留級一年,降到我們這一班來呢?

一直不明白的事,要懷拙來告訴我。是他的姑姑,也就是七等生的姊姊去求朋友幫忙,請教育廳還是什麼教育機構的人出面,才把原先的「開除學籍」改為「留級」。

於是,我們就變成了同班同學。

可是,那樣年輕的我們其實是處在一個充滿了戒心和疑慮的時代裡,總要將每個人分類,非黑即白的對立。如今回想,當年即使站在講台上的牧者,恐怕也是身不由己吧?也是和羊群一起,被困於荊棘之地。

於是,那樣年輕的我們相聚於同一間教室,卻難以相識,更無從相認,在其中有多少渴望星輝來引領的靈魂?

可是我記得,有一次,這個獨來獨往的新同學,從日光斜斜照進的長廊上走過,向教室內的我們,投以匆促的一瞥。他的眼眸色淺而透明,還帶著含有些微善意的憐憫……
(二)我的寫作一步一步地在揭開我內心黑暗的世界,將我內在積存的污穢,一次又一次地加以洗滌清除。我的文字具有兩層涵義:它冷靜地展示和解析各種存在的現象,並同情地加以關愛。-七等生(我年輕的時候)

而七等生在1992年11月,由欣賞家藝術中心。出版的一本畫冊裡,在自序中有言:「余自小喜愛音樂和繪畫,不料學校畢業後踏入社會工作,卻走進文學創作之路,三十年來歲月,顛沛流離,只得溫飽。退休後,重拾童年的喜悅,顫抖地握著畫筆,只是為了排遣這年邁的生活罷了……」

這些言詞中似乎是一種「退讓」。可是,在這本畫冊裡。與他的文學創作相對照,七等生大部分的畫作卻充滿了熱烈飽滿的色光,透露出畫者心靈與大自然相契合時那種滿滿的感動,是一種生命內在自發的感動。

我想,在當時,握著畫筆的七等生,選擇了描繪的對象,用的是重筆和重彩,毫不受綑綁地自由揮灑;那生命力的旺盛,那渴望訴說的強烈,是滄桑歷盡之後方能重新構築的童年喜悅,應該是這一個階段裡的畫作最最可貴之處吧。

懷拙給我參考的資料不多,這一本舊畫冊裡的畫作當然都是1992年之前的作品。而七等生與我雖然在中年的時光裡有過一段非常愉悅的因文學生活而重新認識的交往,為了鼓勵我,我的第一本書《畫詩》由皇冠出版社出版之後,他還寫了一篇大約有一萬字的長文評論,發表在聯合報副刊。但是,在他晚年退休之後,我就沒有能夠再見到他了。因此,對他後期的的繪畫作品,我沒有絲毫線索,不知從何寫起,心裡十分不安。

幸好,幸好在今年三月剛出版的《文訊》雜誌裡,讀到蕭義玲教授提供的,她與晚年的七等生通信時,作家的來函以及寄贈的畫作,給了我非常重要的提示:原來,從晚年退休初期的油畫作品那種迸發式的落筆,逐漸安靜了下來,因而,那幾幅從2013到2014年間的單色林木素描,尺幅雖小,七等生卻是以一種安定從容的筆觸表達,非常奇妙地呈現出一種音樂性的律動,幽微蒼茫,幾乎就等同於他的文學作品中,不時隱約浮現的詩意背景了。

感謝蕭義玲教授提供這幾張七等生晚年的畫作,才讓我們明白:每個個體與生俱來的創作天份並非只有單一的來源。而且即使七等生不無遺憾地表明,他在三十年的文學創作裡放棄了自小喜愛的音樂和繪畫。其實,在他的文學作品裡,在許多隱藏著的角落之間,音樂和繪畫給過他的滋潤,如影隨形,從來也沒有放棄過他。

是的,這是一種「潤物細無聲」般的難以察覺的安慰和引領。幸好,幸好創作者留下了痕跡,讓我們得以相信,並且感受到「滋潤」的可能。

(三)真正屬於優秀的好作品,除了被察覺到作者心脈的跳動外,再沒有其他更重要的意義。如果在文字中有什麼了不起的涵義的話,也是會為時間淘汰而腐朽的意義。而心脈的跳動才真正帶有感染性 ……-七等生(文學與文評)

懷拙寄來一套七等生的「文學卡片」。是作家拍攝的黑白風景,加上他自己書中的一段文字。我從其中選了三則,放在這裡。
原本以為是七等生選的。我還對懷拙說,創作者自選的段落常常是他思想的核心。不料,懷拙這樣回答我:
「這是父親晚年後段的日子裡,我替他設計的卡片。攝影作品和文字,也是我慢慢替他挑選出來的。」

在電話的這一端,我心中瞬間充滿了溫暖的波動。是的,再沒有其他更重要的意義了。
如果,如果,在長長的一生之後,一個渴望自由,不受綑綁,藐視被分類的創作者,能夠得到他的孩子的諒解甚至是更深層的了解的話,那麼,作為父親,應該是再沒有比這個更重為重要的意義和收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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