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宗臨的中西交通史: 開國貿易×異族來朝×入境傳教, 從閉關到開放的西學傳播之路, 為何沒有延續下去?
| 作者 | 閻宗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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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社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閻宗臨的中西交通史: 開國貿易×異族來朝×入境傳教, 從閉關到開放的西學傳播之路, 為何沒有延續下去?:,交通史,是人類「往來」與「流通」的文明史從步行與馬匹,到火車與 |
| 作者 | 閻宗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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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社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閻宗臨的中西交通史: 開國貿易×異族來朝×入境傳教, 從閉關到開放的西學傳播之路, 為何沒有延續下去?:,交通史,是人類「往來」與「流通」的文明史從步行與馬匹,到火車與 |
內容簡介 交通史,是人類「往來」與「流通」的文明史 從步行與馬匹,到火車與船隻; 從漁獵及海戰,到貿易及傳教。 工具變革如何影響人類生活? 又是如何推動當今世界局勢的形成? 文化輸出與輸入,分別為各國帶來怎樣的影響? 史學家閻宗臨透過超然眼光與精巧文筆, 深度剖析歐亞大陸各國的文明發展與傳播, 向你娓娓道來,世界局勢變化的幽微之處 【黃禍漸起——蒙古西征的陰影】 13世紀蒙古帝國的崛起,使亞洲政治與社會發生了很大的變革,同時使中國與歐洲有了直接的關聯。淳熙十五年,「百折不撓的帝王」成吉思汗,著手建立蒙古帝國。 寶慶三年,成吉思汗死後,可怕的蒙古侵略者又捲土重來,自烏拉山、基輔直至烏地內。淳祐元年,蒙古人擊潰腓特烈二世的軍隊,全歐震動。時人記載:「匈牙利幾省地方,不見人煙,這才真是叫做災年」。 為此,教皇英諾森四世期望能透過傳教改善東亞部族與歐洲國家的關係,遂派遣使臣東去。使臣們乘馬遠行,跋山涉水,不辭千辛萬苦也要達成使命;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蒙古皇帝一紙傲慢無情的詔書…… 【東學西漸——歐洲也曾掀起「中國熱」?】 明朝中後期,隆慶開關,不少歐洲傳教士信心滿滿地前往中國傳教。當他們回到歐洲後,便將中國的各種文化、經典帶回母國,使得17世紀初至18世紀末的歐洲掀起「中國熱」。在這長達100多年的時間內,對中國風的狂熱追逐曾經是當時歐洲社會的普遍時尚。 雖說歐洲人著迷的「中國風情」,參雜了許多對東亞世界的想像與臆測,但東方工藝品的輸入、儒家經典的傳播,以及東方哲學的流通,確實也為時人的文化交流帶來各式各樣的益處。 【帝王治學——喝葡萄酒、學習幾何、寫拉丁文的天才康熙】 耶穌會傳教士來華後,因其握有的科學知識及新興學說,引起好學求智的康熙帝注意。據史料記載,康熙與耶穌會傳教士之間來往密切而和諧,關係亦師亦友。 流傳下來的史籍中,錄有康熙飲用葡萄酒健體、學習流體力學及拉丁文等等相關記載;而在西方人眼中,這位「寬仁、明智且好奇」的君主,是極為理想的學生,甚至有「中國的路易十四」之稱。由此可見,康熙對於西方新知識的開明與勤學,為中國與西方的交流歷史留下令人讚嘆的一筆。 本書特色: 本書由著名史學家閻宗臨所撰,透過其犀利的觀察眼光,書寫近代歐陸國家與中國的往來關係。透過宣教、傳學,西方人得以慢慢揭開東亞世界的神祕面紗;但中國人傳統的帝王專制與儒家文化,卻也和西方的自由主義產生強烈衝突。閻宗臨對東西兩方的分析獨到而精闢,值得讀者細細品讀。
作者介紹 閻宗臨閻宗臨,中國史學大師,1924年赴法國勤工儉學,先後在巴黎、里昂工作。1929年入瑞士夫里堡大學攻讀歐洲古代史、歐洲中古史和拉丁文。1933年獲得瑞士國家文學碩士學位,留校講授中國近代史,同時入該校研究院深造,1936年獲得瑞士國家文學博士學位。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以後,閻宗臨辭去夫里堡大學教職,攜夫人回國。抗戰期間,他先後任教於山西大學、廣西大學、無錫國專、桂林師範學院。1946年應聘為中山大學教授,1948年任中山大學歷史系主任兼歷史研究所所長。1950年夏,應張友漁、趙宗復之邀,返故鄉山西任教,先後任山西大學歷史系主任和山西大學教務長職務,直到逝世。 著有《杜赫德的著作及其研究》、《中國與法國18世紀之文化關係》、《從西方典籍所見康熙與耶穌會之關係》、《康熙與格勒門德第十一》、《康熙與德理格》、《雍正與本篤第十三》、《關於麥德樂使節的文獻》、《澳門史料兩種》、《乾隆十八年葡使來華紀實》、《元代西歐宗教與政治之使節》、《身見錄》校注、《佛國記》箋注、《北使記》箋注、《西使記》箋注、《閻宗臨作品》三冊等。
產品目錄 饒宗頤序 齊世榮序 編者語 古代中西文化交流略述 近代中西交通之研究 中國與法國18世紀之文化關係 中國文化西漸之一頁—17世紀末中法文化之關係與18世紀之重農學派 元代西歐宗教與政治之使節 從西方典籍所見康熙與耶穌會之關係 康熙使臣艾若瑟事跡補志 康熙與克萊芒十一世 嘉樂來朝補志 康熙與德理格 白晉與傅聖澤之學《易》 關於白晉測繪《皇輿全覽圖》之資料 清初葡法西士之內訌 票的問題 雍正與本篤十三世 蘇努補志 關於麥德樂使節的文獻 碣石鎮總兵奏摺之一 澳門史料兩種 乾隆十八年葡使來華紀實 解散中國耶穌會之餘波 《身見錄》校注 《北使記》箋注 《西使記》箋注 《佛國記》箋注 杜赫德的著作及其研究
| 書名 / | 閻宗臨的中西交通史: 開國貿易×異族來朝×入境傳教, 從閉關到開放的西學傳播之路, 為何沒有延續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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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 閻宗臨 |
| 簡介 / | 閻宗臨的中西交通史: 開國貿易×異族來朝×入境傳教, 從閉關到開放的西學傳播之路, 為何沒有延續下去?:,交通史,是人類「往來」與「流通」的文明史從步行與馬匹,到火車與 |
| 出版社 /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3329621 |
| ISBN10 / | 6263329629 |
| EAN / | 9786263329621 |
| 誠品26碼 / | 2682330871000 |
| 頁數 / | 402 |
| 開數 / | 18K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3X17X2.2CM |
| 級別 / | N:無 |
自序 : 饒宗頤序
孫子有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敗。」此謀攻之要道,知勝之樞機也。治學之道,亦何以異是。西方之言學,其考論吾華文字史事者號曰漢學,以西方之人而熱心究遠東之事,蓋彼欲有知於我,此學之涉於「知彼」者也。
返視吾國人之有志於究心西事者,乃寥若晨星。庸或有之,留學彼邦,略涉藩籬,歸國而後,棄同敝屣,多返而治漢學,稍為「知己」之謀,輒以兼通東西自詡,實則往往兩無所知,其不每戰不敗者幾希?
近世學風,流弊之大,國之不振,非無故而然也。
閻宗臨先生早歲留學瑞士,究心西方傳教士與華交往之史事,國人治學循此途轍者殆如鳳毛麟角。其所造固已出類拔萃,久為士林所推重。抗戰軍興,余任教(無錫)國專,自桂林播遷蒙山,復徙北流,與先生嘗共事,頗聞其緒論,心儀其人,以為如先生者,真有志於「知彼」之學者也。嗣先生回山西故里,終未能一展所學,憂悴而繼以殂謝,論者深惜之。哲嗣守誠世兄頃來書謂經已勼集先生遺書刊行在即,平生著述,自此可以行世,沾溉後人,為之大喜過望。不揣固陋,略序其耑,為陳「知彼」之學之重要,得先生書以啟迪來學,使人知不能以「知己」為滿足,而無視於「知彼」,則不免流於一勝一負。庶幾欲求操勝算者,不至於南轅而北轍;則吾文之作或為不虛,亦可稍慰先生於地下也乎。
丙子春於香港
內文 : 古代中西文化交流略述
任何國家的文化都不是完美的,如果沒有別的國家文化來補充!文化起於需要,適應各個民族的生存,正如泰納(Hippolyte Taine,1828~1893)所論,受氣候、種族與時間所限制。因之,在文化起源上,雖有播化論與創化論的爭辯,但我們則同意發明與傳播各半的主張。法國漢學家,有主張中國文化發源於埃及或巴比倫,他們的推論,有時頗近乎形而上學。我們知道中國以破布製紙,埃及用製紙草製紙,墨西哥又用別種原料製紙,難道中國與墨西哥同受埃及的影響嗎?
概括地說,在秦漢以前,中國文化是獨立的;在晉隋以後,佛教輸入,形成李唐的文物及宋元明的理學。蒙古崛起,馳騁歐亞,雖開東西交通坦路,但在文化上無特殊成就,只留下馬可.波羅富有刺激性的見聞記而已。土耳其興起,阻塞中亞路線,為奪取東方香料,發現若望神長,以收拾十字軍殘局,發現新航路,這是世界史上最重要的史實。中西文化在印度洋也便正式接觸了。
萬曆九年(1581年),利瑪竇來華,西方文化隨公教輸入,所不幸者,西方謀利者,挾其優越武器,未讓中國留下良好印象,而中國衛道心切,只認西方文化是術而不是學,西人只知利而不知義,於是中西文化起了劇烈的衝突。這種矛盾,鴉片戰爭時始被擊破。自此而後,中國備嘗各種苦痛與侮辱,拱手接受西方文化,卻也養成了民族意識。
多少人譏笑「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說法!但這是必走之路,如果我們承認自己是獨立的民族。我們並非說要復古,亦非說輕視科學,更非說西方文化統於六藝,我們只說:每個民族有他自己生理與心理的要求,中國的社會基調與歐洲不同,體用的說法雖舊,卻應有新的解釋。
有些中西交通史的學者們,主張中國文化是來自西方的,他們的證據是以星紀日與以事紀年,而在中國古代典籍內,也有些類似的記述,並且提到西方。如《穆天子傳》周穆王西至崑崙,見西王母;在古本《竹書紀年》,也提到西王母來朝。《穆天子傳》係根據《竹書紀年》,《竹書紀年》不十分可靠,加以想像作用,遂說穆王至波斯,西王母即波斯女王。顧實《讀穆傳十論》中,指出古代中西交通的孔道:「大抵穆王自宗周瀍水以西首途,逾今河南、直隸、山西,出雁門關,由歸化城西,繞道河套北岸,而西南至甘肅,入青海,登崑崙,復下崑崙而走于闐,升帕米爾大山,至興都庫士山,再折而北,東還至喀什噶爾河,循葉爾羌河,至群玉之山,再西逾帕米爾,經達爾瓦茲(Darvarz)、撒馬爾罕(Samarkand)、布哈拉(Boukhara),然後入西王母之邦,即今波斯之德黑蘭(Teheran)也。又自今亞拉拉特(Ararat)山,逾提比里斯(Tifris)之庫拉(Kura)河,走高加索山之達利厄耳(Dariel)峽道,北入歐洲大平原,蓋在波蘭華沙(Warsaw)附近,休居三月,大獵而還,經今俄國莫斯科北之拉獨加(Ladoga,今譯拉多加)湖,再東南傍窩瓦(Volga)河,逾烏拉爾(Ural)山之南端,透過裏海北之乾燥地,及今鹹海(Aral sea)中,循吹南岸,至伊塞克(Issyk-Kul)湖南,升廓克沙勒山,而走烏什、阿克蘇、焉耆,再由哈密,長驅千里,還歸河套北,逾陰山山脈而南,經烏拉特旗、歸化城,走朔平府右玉縣,而南逾洪濤山,入雁門關之旁道,南升井陘山之東部,透過翟道太行山而還歸宗周。」假使穆王西行為真,用何種交通工具,為何西去,既去之後,何以後繼無人?最使人費解的,穆王十三年閏二月初十日天子北征,絕漳水;十四年十一月初六日天子入於南鄭,為時僅十九月,尚有三月行獵、王母的應酬,如何能行如此長的距離,這實使人費解!
《逸周書.王會解》中提及來朝各國間,有渠搜、月氏、大夏等西方古國,這些地方,除大夏見諸《管子》外,余皆漢以後西域國名。即《管子》中之大夏,據向達言亦為漢人所加。如無地下精確證據,只靠這些恍惚的記載,我們無法確定這種「驚人的奇蹟」。
言中國文化西來者,取以星紀日,即日月水火木金土,巴比倫稱之為七星,亦即《堯典》中:「在璇璣玉衡,以齊七政。」《玉海.天文書》中:「七政布位,日月時之正,五星時之紀。日月有薄食,五星有錯聚,七者得失,在人君之政,故謂之政。」以七日為時間單位,最早見於《創世紀》:「上帝造物,七日齊畢。」七日為周,不見於殷商,因殷商以旬紀時故,如《周易》中豐卦之初九:「遇其配主,雖旬,無咎,往有尚。」但是,繼在震六二爻辭:「震來厲,億喪貝,躋於九陵,勿逐七日得。」又在復卦辭:「復,亨,出入無疾,朋來無咎,返復其道,七日來復,利有攸往。」於是,遂認周文化來自西方。馮承鈞序沙畹《摩尼教流行中國考》中說:「……考新舊唐書經籍志藝文志,北齊陳隋之間,已有七曜歷(至易卦『七日來復』,別為一事,不可混解)。似今日星期輸入之時,應在隋唐以前。」
其次,取以事紀年,佐證中國文化之西來,丁山考宗周鼎彝刻辭,認為以事紀年的證例,如卣銘:唯明保殷成週年;中齋銘:隹王令南宮伐反虎方年。這種記事方式,即認為受巴比倫的影響。在西元前2474至前2358年間,有名王比生,在位九年,第一年平烏比洛姆城,因稱元年為「平烏比洛姆」年;第五年平沙姆,遂名為「平沙姆」年。但只據這種近似事實,便斷言中國文化來自西方,未免過分輕率,標特立異。馬林諾夫斯基(Bronislaw Kasper Malinowski,1884~1942)說:「考古學和歷史,供給我們許多憑據,表明器具、藝術或社會制度,可以在不同的文化區域內單獨發展的。」
西方古代典籍中,也有簡略的東西交通事蹟,據克特西亞斯(Ctesias)的《波斯史》(Persica)記載,在西元前545至前539年之間,波斯大帝居魯士(Cyrus, 550B.C.~530B.C.)向東方進兵,大夏(Bactria)便是第一個犧牲者。
大夏失陷後,康居粟特隨即臣屬,媯水一帶,包括馬爾吉安那(Margiana)與奧瓦拉茲米亞(Ouvarazmiya),悉為波斯所有,建工事,築西洛波利(Cyropolis)城。向北進,為俄國荒原所阻,轉向東走,至新疆附近。
當時波斯軍遇薩卡(Sakā)抵抗,驍勇好戰,屢勝居魯士。不幸薩卡王阿摩基斯(Amorges)被俘虜,一時失掉重心;其妻斯巴拉脫拉(Sparethra)出,善戰,敗居魯士,波斯釋阿摩基斯王。據希羅多德(Hérodote, 484B.C.~425B.C.)記載,薩卡為波斯屬地。
其次,在西元前330至前328年間,亞歷山大步居魯士後塵,向東進發,由俾路支、阿富汗一直至土耳其斯坦,即至古時大夏。沿途建立許多城市,其間最著名者為:梅舍德(Meschede)、犍陀羅(Gandhāra)、喀布爾(Kabul)、撒馬爾罕、苦盞(Khujand),留一支軍隊,駐守於此,至西元7世紀,猶保存著希臘文明。《漢書.西域傳》中說:「大月氏西君大夏,而塞王南君罽賓」,罽賓即迦濕彌羅(Kasmira),塞即希臘人,其時匈奴冒頓迫月氏,月氏臣大夏,復迫塞王至北印。
西方史籍中之記載,只可視為中西交通之接近,而真正為中西交通闢一新紀元者,為張騫出使西域,見諸《史記.大宛列傳》。西元前165年(漢文帝十五年),大月氏居甘肅西北,為匈奴所敗,避居伊犁河流域;繼又為烏孫所逐,遷居媯水。西元前138年時,武帝欲利用他反匈奴的心緒,與之聯絡,夾擊匈奴。張騫應募,出使月氏。當張騫過匈奴時,被拘十年,「與妻,有子」,繼始脫亡,經大宛(Ferghana)、康居,最後到媯水北之大月氏。時大月氏王為胡所殺,其子立,無心報仇,張騫無結果而返,在歸途中復為匈奴所執,居年餘,匈奴有內亂,乘機逃歸。
張騫在外交上雖說失敗,但是這種冒險的精神,足以表彰民族的偉大。「初騫行時,百餘人,去十三歲,唯二人得還」。後人雖以「空見葡萄入漢家」譏之,但他帶回許多經濟與地理知識,為中國帶來巨大的影響。
最佳賣點 : 本書由著名史學家閻宗臨所撰,透過其犀利的觀察眼光,書寫近代歐陸國家與中國的往來關係。透過宣教、傳學,西方人得以慢慢揭開東亞世界的神祕面紗;但中國人傳統的帝王專制與儒家文化,卻也和西方的自由主義產生強烈衝突。閻宗臨對東西兩方的分析獨到而精闢,值得讀者細細品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