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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只露半邊臉: 求仙、殺宰相、文字獄……血腥中帶著一點搞笑的君臣日常!

作者 劉緒義
出版社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歷史只露半邊臉: 求仙、殺宰相、文字獄……血腥中帶著一點搞笑的君臣日常!:,「當官怎麼這麼難!」褪下正經八百的史料外皮,一窺戰戰兢兢的古代官場日記!▼晉文公討伐曹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當官怎麼這麼難!」褪下正經八百的史料外皮,一窺戰戰兢兢的古代官場日記!▼晉文公討伐曹國,竟是因為當年被偷窺洗澡古人常常會因自尊受到侵犯而報仇,如范雎就以「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而聞名;而晉文公重耳為公子時流浪國外,路過曹國,被曹共公偷窺其洗澡而感覺受辱,即位三年後發兵滅曹!▼綠帽戴好,都歪了:陳靈公與臣子們細思恐極的對話陳靈公:我看,夏徵舒這孩子長得像你啊!儀行父:我看長的也挺像你啊!也挺像孔寧的!夏徵舒:……陳靈公與孔寧、儀行父君臣三人都與夏姬淫亂,有一次在夏姬家中飲酒之後,互相調戲夏姬之子夏徵舒長得像對方,夏徵舒聞聽大怒,殺死靈公!▼西漢丞相,一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高危險職業漢武帝在位五十四年,任用丞相多達十四位,前幾位結局還算不錯,但到了後面不是自殺、梟首,就是被滅族。例如第十一位宰相石慶死後,公孫賀被拜為丞相,他竟然不敢接受丞相印:「我從是殆矣。」當丞相竟然發出「從此就完蛋了」的慨嘆! ▼如果你是北宋官員,過年時外出,小心王安石出沒!唐宋以「豪富郎日出遊戲」為鄙事,《宋史》記載,王安石為相時,就愛干涉官員們在新年假日裡的娛樂,「時汴京員吏好因元正沐遊戲市裡,為百姓所患。介甫出逢之,必下車公謁,以愧其心,自是莫敢出者」,所以大過年外出遊戲,請祈禱不要碰到王安石!▼如果你是明代官員,半夜就要準備出門早朝!【半夜起床】 明朝時期的早朝,「昧爽而朝」,大臣必須午夜起床,穿越半個京城前往午門。【打瞌睡會被記缺點】 在上朝的過程當中,官員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穩重的都會被負責糾察的御史記錄下來,聽候處理。【奏事小技巧】 官員奏事前須先咳一聲,文武兩班之中,不約而同,聲震如雷,俗私謂之「打掃」。【皇家早餐福利】 史載朱元璋時期「每日視朝,奏事畢,賜百官食」,賜食在奉天門,或在華蓋殿、武英殿;後來因朝廷財力不支,才不得不廢止了百官廊餐制度。▼清朝官員的職場生存術:閉嘴外國使臣:(發言)大清官員:(你看我我看你,死都不說話)親王:(發言)大清官員:(轟然響應)又有一次,英國漢學家威妥瑪說了一句「今天天氣甚好」,無人敢應。有一官員忍不住應道:「今天天氣確實好。」於是王大臣又說:「今天天氣確實不錯。」此時各人才轟然響應!徘徊於歷史的津渡邊,感知歷史的生命,觸摸歷史的溫度,燭照歷史的思想。【本書特色】這是一部輕鬆解讀歷史的作品,本書主要圍繞著一些廣為人知的歷史事件、文化史上一些熟悉的學術問題進行了重新考察與分析,提出了新的觀點,試圖糾正歷史的誤讀、還原歷史的真相。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劉緒義 劉緒義,文化學者,《易經》研究、曾國藩研究專家,曾應邀到大專院校講學超五百餘場,在數家媒體刊發過專訪、報導或評論。著有《歷史給誰來釀酒一湖湘才子品讀曾國藩》、《晚清危局中的曾國藩》、《劉緒義讀春秋》、《劉緒義詩經心得》、《老子不生氣》、《天人視界:先秦諸子發生學研究》、《曾國藩與晚清大變局》等十餘部作品。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自序 第一輯 同樣是沿海,齊魯兩國差距怎麼那麼大 獨尊儒術的背後 第二輯 西漢開國腐敗的制度成因 西漢政壇上的不安全感 漢武帝的仙界社交圈 楊脩之死 蜀漢滅亡後吳國為何變成紙牌屋 三國史的一種解釋:從月旦評到九品官人法 酷吏產生的「歷史週期律」 第三輯 宋真宗眼裡的寇準 古代官員的考績法為何中看不中用 歷史上那些「任性」的改革者 乾爹的江湖 第四輯 明代官場逆淘汰中的孤臣 崇禎之問 明朝君王不早朝,為何國家不亂 「計贓論罪」的兩面性 清修《明史》為何費時百餘年 和珅為何無法討嘉慶歡心 微服私訪的背後 黠商還是官員:胡雪巖的身分之謎 第五輯 從有為到不為:清朝中衰的一個深層原因 清朝官員說話方式的嬗變 晚清政壇上的左李之爭 大清第一炒作高手 左宗棠大半生都活在一句話裡 《海國圖志》為何不能啟晚清改革之路 一封改變晚清命運的檢舉信 廢科舉何罪之有 第六輯 歷史上防範紅頂商人的制度努力 古代如何防控家族權力腐敗 古代官員過節的清規戒律 古代官員做官與讀書如何兩全 古代文字獄箝制了誰的思想 歷史上復仇私鬥之風為何長盛不衰

商品規格

書名 / 歷史只露半邊臉: 求仙、殺宰相、文字獄……血腥中帶著一點搞笑的君臣日常!
作者 / 劉緒義
簡介 / 歷史只露半邊臉: 求仙、殺宰相、文字獄……血腥中帶著一點搞笑的君臣日常!:,「當官怎麼這麼難!」褪下正經八百的史料外皮,一窺戰戰兢兢的古代官場日記!▼晉文公討伐曹
出版社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5166861
ISBN10 / 9865166860
EAN / 9789865166861
誠品26碼 / 2682049245000
語言 / 中文 繁體
尺寸 / 21X14.8X1.5CM
開數 / 25K
級別 /
頁數 / 298
裝訂 / 平裝

試閱文字

內文 : 漢武帝的仙界社交圈   求仙,是中國古代綿延不息的文化現象。從戰國的齊威、宣王、燕昭王,到秦始皇乃至漢武帝,都是這一活動的追捧者。秦朝徐福、韓眾、侯公、石生、盧生等人活躍於宮廷,漢武帝時神仙家李少君、謬忌、少翁、欒大、公孫卿等深受寵信。現在看來,這些所謂的神仙家無一例外都是「氣功大師」王林式的江湖騙子。問題是如秦皇漢武何等人物,為何會深陷其中?這些帝王的求仙活動又是如何收場的呢?   所謂仙,本作「僊」,意思是人爬到高處取鳥巢,加上「人」旁,表示人升高成仙。隸書作「仙」,表示仙人多住在高處。《說文》:「僊,長生遷去也。」古籍中指神話和宗教中修煉得道長生不死的人,或指能達到至高境界的人物。   《史記·封禪書》指出:「自齊威、宣之時,鄒子之徒論著終始五德之運,及秦帝而齊人奏之,故始皇採用之。而宋毋忌、正伯僑、充尚、羨門高最後皆燕人,為方仙道,形解銷化,依於鬼神之事。鄒衍以陰陽主運顯於諸侯,而燕齊海上之方士傳其術不能通,然則怪迂阿諛苟合之徒自此興,不可勝數也。」   「五德終始說」出於齊人。這就是秦漢方士多出於山東的原因所在。雖然秦國的方士在騙術失敗後,曾遭到秦始皇的無情打擊而元氣大傷,但到漢武帝時,求仙之風又興盛起來,其規模與聲勢遠超其上。 漢武帝的仙界朋友奇葩   漢武帝寵信的第一個方士叫李少君,此人見諸史載最大的本事是慧眼識「文物」而得到皇帝信任。   《史記·封禪書》中載,漢武帝久聞方士李少君大名,見面後,武帝拿出一個舊銅器考問他,李少君回答:這是齊桓公十年時的舊物。  漢武帝查看銅器上的銘刻,果然不假。滿座驚駭,「以少君為神,數百歲人也」。就這樣,憑藉著認出舊銅器的出身,方士李少君被漢武帝斷定為仙人。   考證李少君其人,無疑是一個江湖騙子。首先他隱瞞了自己的年齡、籍貫、生平經歷,但從他識齊桓公銅器應可斷定是山東人;其次,他敢於吹牛也會吹牛。他只說自己有七十歲,但在田蚡的宴會上他和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談話時,能說出老人祖父遊射過的地方,他說見過秦時燕齊方士安期生、去過蓬萊島;再次,他向武帝獻煉丹成金方以益壽而見仙。這三者都讓人覺得可以一試,一者李少君說安期生「合則見人,不合則隱」,漢武帝想看看自己合與不合;二者即使不見仙人,也能益壽;三者即使不能益壽,也能出黃金,總之寧可信其有。   此人的騙術之所以沒有被識破,主要是他病死得早。武帝還以為他「化去不死,而使黃錘史寬舒受其方」,其結果是「求蓬萊安期生莫能得,而海上燕齊怪迂之方士多更來言神事矣」。仙人沒有見到,倒招來山東一帶無數「怪迂之方士」。   第二個大騙子叫謬忌,此人似乎沒有什麼特異本事,只是告訴漢武帝祭祀神的方法,結局也不知。   第一個被識破的騙子是少翁。李少君死後兩年,「齊人少翁以鬼神方見上」。當時武帝寵信的王夫人死了,這個少翁不知用了一個什麼方法,讓武帝在帷帳中可以看到王夫人,於是漢武帝封其為文成將軍。但是一年後,他的方術越來越不靈驗了,便讓牛吃了寫了字的帛書,然後告訴武帝,說此牛腹中有奇異。武帝殺牛後果得書。但此人作假術太低級,漢武帝認得這是他的筆跡,於是少翁成了第一個被殺的方士。   過了大約五年,樂成侯向武帝推薦了一個叫欒大的方士。這個欒大也是膠東人,和少翁是同學。在這個騙局中,欒大是被動的,是樂成侯的姐姐康後想自媚於上而推薦的。欒大「為人長美」,正當武帝後悔把少翁殺得太早,未能盡得其方之時,欒大的出現讓武帝十分高興。此人比李少君更敢吹、更會吹:「臣嘗往來海中,見安期、羨門之屬……臣之師曰:『黃金可成,而河決可塞,不死之藥可得,仙人可致也。』」、「然臣恐效文成(少翁),則方士皆掩口,惡敢言方哉。」   意思是,他見神仙就好比見自己家裡人一樣隨便,但他又怕成為第二個少翁。為了安撫欒大,武帝故意騙他,說少翁是吃馬肝中毒死的。欒大使出方士們欲擒故縱之計,對武帝說:「臣師非有求於人,人者求之。陛下必欲致之,則貴其使者,今有親屬,以客禮待之,勿卑,使各佩其信印,乃可使通言於神人。神人尚肯耶否耶,致尊其使,然後可致也。」   意思是他的老師從不求人,皇帝要招來他,當「貴其使者」,這個使者當然就是欒大本人,這是典型的排場,並且略現小技,於是武帝當即拜他為五利將軍;一個月後,又把天士將軍、地士將軍、大通將軍、天道將軍四顆金印送給他,賜其為樂通侯、二千戶,還將衛成公主許配給欒大,齎金萬斤,不僅親臨其府第,還不斷派出慰問、送禮物的使者。又自稱「天道將軍」,許欒大不臣。「於是五利常夜祠其家,欲以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頗能使之。其後裝治行,東入海,求其師云。大見數月,佩六印,貴震天下,而海上燕齊之間,莫不搤捥而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   四十四歲的漢武帝為了見仙人如此手筆闊綽,也索性任性了。然而儘管欒大夜夜施法,結果卻是神未至而百鬼來。欒大知道騙術遲早露餡,便治裝東行,藉口親自入海求見師傅去了。欒大一夜富貴,天下震動,惹得燕齊一帶的人都說自己有禁方,能通神仙了。   欒大去後,另一個大騙子公孫卿又出現在武帝身邊。藉著這一年汾陰掘出古鼎,公孫卿向武帝講了一則黃帝成仙登天的故事:「黃帝採首山銅,鑄鼎於荊山下。鼎既成,有龍垂鬍髯下迎黃帝。黃帝上騎,群臣後宮從上者七十餘人,龍乃上去。餘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龍鬚,龍鬚拔,墮,墮黃帝之弓。百姓仰望黃帝既上天,乃抱其弓與鬍髯號,故後世因名其處曰鼎湖,其弓曰烏號。」   雖然屢次上當,但漢武帝對公孫卿所言依然深信不疑,他說:「我如能像黃帝那樣成仙,我視離開妻兒如脫鞋耳。」於是他拜公孫卿為郎,讓他去太室山為自己候仙,自己則著手封禪的準備。不得不說,漢武帝在這方面的智商大有問題。   公孫卿這個「大騙子」膽子比誰都大,陷漢武帝於其中的時間最長、聲勢最大。這年冬天,公孫卿聲稱自己在河南的糇氏城上發現了仙人的蹤跡,武帝興沖沖地趕到那裡欲一見「仙人跡」,卻是一場空歡喜,失望之餘,恨恨不休,欲問罪公孫卿,誰知公孫卿不慌不忙地回答:「仙人對人主沒什麼求的,是人主有求於他。若非寬以時日,仙人不會來。」這種與欒大如出一轍的解釋竟然令武帝心悅誠服,下令郡國修路,各名山修造宮觀,隨時準備迎接神仙降臨。這種傾國式的求仙運動在公孫卿的蠱惑下,一時蔚為大觀。   武帝四十六歲那年冬天,先是到橋山黃帝塚祭祀黃帝。第二年三月登太室山,據說從官在山下聽到有叫「萬歲」的,而且很詭異:「問上,上不言;問下,下不言。」下山後直奔東海,山東百姓也都如痴如狂,「上疏言神怪奇方者以萬數」。儘管「無驗者」,武帝還是不斷增加船隻,命令自稱見到過海上神山的幾千人,出海去求蓬萊仙人。公孫卿則拿著皇帝的符節,帶領大批隨從。他走到東萊的時候,又聲稱「夜見大人,長數丈,就之則不見,見其跡甚大,類禽獸雲」。武帝又興沖沖地趕到東萊,親自觀看那巨大的足跡。不知是巧合還是迎合,他手下的大臣們也說:他們見到一老人牽著一條狗,說了聲「吾欲見巨公」就不見了人影。武帝斷定此人即是仙人,就在那裡住下,同時讓方士們乘皇家傳車四處去找。   見不到神仙,漢武帝只好去封禪泰山。在方士們的慫恿下,他「欣然庶幾遇之,乃復東至海上望,冀遇蓬萊焉」。一場荒誕無稽的求仙運動就這樣一本正經地進行著。   元封二年,漢武帝五十四歲了,公孫卿又提出了新的結論:「仙人好樓居。」好端端的海上仙人如何改變了生活方式?武帝來不及問究竟,便在長安、甘泉山一帶大造高樓,如「蜚廉桂觀」、「益延壽觀」、「通天臺」,隨時等待仙人的降臨。   漢武帝還命人擴建建章宮,「度為千門萬戶」。建章宮比阿房宮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四面皆建有宮觀樓臺,還有虎圈、大池,大池名太液池,池中建有「蓬萊、方丈、瀛洲」等神山,建章宮的「神明臺」、「井干樓」高五十餘丈,與其他樓觀皆車道相屬。   在大興土木的同時,武帝又三次親赴萬里之外的東海邊,但都毫無結果。《史記·封禪書》云:「方士之候祠神人,入海求蓬萊,終無有驗。而公孫卿之候神者,猶以大人跡為解,無其效。天子益怠厭方士之怪迂語矣,然終羈縻弗絕,冀遇其真。自此之後,方士言祠神者彌眾,然其效可睹矣。」

試閱文字

自序 : 自序   探求歷史真相,回歸歷史本真,是許多研史者的追求與志願。   我沒有這種衝動,我不是歷史學家,我是學哲學的,我對歷史的興趣純然是出於好玩兼好奇。於歷史,我只算是一個「玩家」。   哲學上講,做什麼事都應該有一個主張,也就是要有自己的價值觀。那麼,我玩研歷史的主張是什麼呢?   我的主張並不是要探求真相,歷史很難說會找到真相,畢竟歷史沉澱下來的材料就那麼多,看起來,皇皇二十四史,但具體到某個人、某件事、某個歷史場景,則往往只有片語隻言。更何況,眼見尚且都不一定為實。歷史難有真相,但歷史是有生命的。   歷史的生命表現在讀史人的眼睛裡,如王冕在〈讀史〉發出的感慨:「耿耿青燈照青史,坐看興廢眼前來。」歷史是有溫度的,歷史的溫度表現在記史人選擇記下某人某事時的心情上,這種心情哪怕過了千年萬年再來感知,也是冷暖分明的。   歷史還是有思想的,我不是指「一切歷史都是思想史」,而是說無論哪一段歷史進入讀史人的視野裡,本身就帶有一種眼光去看它,無數的眼光足以匯成一條思想者的「星光大道」,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更有趣的是,歷史頗像個小頑童,總是只露出半邊臉。露著的這半邊臉,很難說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另外那半邊,說不定也是機緣巧合,被人視而不見,或者要換個角度才能看見。這正是歷史的有趣奇妙之處,否則幾千年來,同一段歷史就不大可能被不同的人反覆玩研。   作為一個學哲學的「歷史玩家」,我特別喜歡去「看」那沒有露出來的「半邊臉」。   這一「看」,或許就能看出些什麼,比如說明明前人看到過那「半邊臉」,為什麼卻不讓它露出來?這就往往能夠引發出一些哲學上的思考了。我的思考也基本上還是圍繞著正史展開,前人所謂「信史直需求草野」,我更不相信野史。《史記》尚且只是「一家之言」,更何況他史?官修《明史》歷時百餘年,呈現出來的只是「半邊臉」;那些民間的方志、族譜、筆記,呈現出來的又何嘗不是「半邊臉」?   我的這些思考並不是想以古鑒今,記得魏源過說:「執古以繩今,是為誣今;執今以律古,是為誣古。」(《默觚·治篇五》)繩今或者律古,都不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事,因此心理上也就沒有傳統治史者的那種壓力。   「平生未識繁華事,旋借宣和國史看。」宋人葉茵的詩給了我很多啟示。歷史是給人看的,尤其是讓我們這些不識繁華事的普通人看的。但怎麼看,還真是一門學問,這門學問可能就叫歷史學吧。歷史學就是一門怎麼看歷史的學問,這樣解釋不知歷史學家認不認可。   我相信,我們無法去改變歷史,但是我們可以改變人們對歷史的看法,而歷史學的生命恰恰就在這裡。   一切歷史都只露半邊臉,這就是我對歷史的看法。   秉承這一理念,這些年來,我陸陸續續地抱著好玩、好奇的動力兼心態,信馬由韁地寫了不少看歷史的文章,它鞭策著我悠遊於歷史的磁場裡,徘徊於歷史的津渡邊,感知歷史的生命,觸摸歷史的溫度,燭照歷史的思想,喚起一個讀史人的自省,雖不敢作世事洞明之想,但亦有舊時朱門之悟。欣慰的是,這許多文章得到了媒體及師友們的垂青,陸續刊發,真乃人生一幸事。   好奇是我看史的動力,好玩是我研史的心態,至於寫得好不好,留待讀者朋友去評判了。「青史書時未是真,可能纖手卻強秦。」感謝老友楊鑫垚的慷慨扶助,讓這些文章得以結集問世,給世人一個看歷史半邊臉的窗口。   是為序。 劉緒義 戊戌荷月·鎖石齋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這是一部輕鬆解讀歷史的作品,本書主要圍繞著一些廣為人知的歷史事件、文化史上一些熟悉的學術問題進行了重新考察與分析,提出了新的觀點,試圖糾正歷史的誤讀、還原歷史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