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 | 誠品線上

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

作者 瓦旦 (Watan)/ 阿麗 (Ali)/ 馬告 (Makao)
出版社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瓦歷斯諾幹掛名推薦嚴毅昇專文推薦李台元教授族語審訂國藝會創作補助,學會ㄅㄆㄇ前,我們先寫詩。兒童寫自己的詩,山林的孩子寫土地的詩。小詩人的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學會ㄅㄆㄇ前,我們先寫詩。 兒童寫自己的詩,山林的孩子寫土地的詩。 小詩人的部落,也是二行詩的故鄉。 沉浸式語文教學,師生共同創作。 兒童呢喃,有詩有哲學。 生活感成就詩意,適合親子共讀的詩集。 詩篇和對話錄於日常互動,在孩子來不及學會讀字寫字之前,先讀詩唱歌。學校的一天從讀詩開始,日復一日,直到孩子吐出的話語成詩。女孩期待詩能歌唱,男孩把課文唱成歌。大多時候讀大人的詩,偶而讀大人給孩子的童詩,讀到認得書上的字,那時候還沒學會ㄅㄆㄇ。 撿拾孩子的詩句,從拒學、拖延洗澡、排泄與身體感官、和老師的抗衡,無一不是孩子生活所關切;將自然觀察寫入詩,語彙貼近山林部落,孩子的語感呢喃覆述,狀聲詞動感靈活;討論社會議題,反映孩子對部落社會生態的掌握,從繪本、新聞議題、造詞解釋,山裡的孩子和社會同步脈動;我們討論流浪狗、死刑、污染,上課中或下課前;課堂側寫,原漢議題從小存在,無論身處。 大量讀詩,孩子的說文解字,有汩汩詩意流淌,尚未教學的字詞和成語,或是國字新解充滿兒童幻想,還有單純可愛的情感流露。孩子的日常囈語成為詩篇,小詩人希望分享,讓更多的人能閱讀山裡孩子寫的詩,兒童寫給兒童的詩,教室裡的師生共同創作,接近大人也貼近小孩的心。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瓦歷斯諾幹 掛名推薦 嚴毅昇 專文推薦 李台元教授 族語審訂 國藝會 創作補助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Watan瓦旦 共同創作 我現在六年級,我愛棒球。 Ali阿麗 Ali 是個小紅帽,長得又可愛,喜歡畫畫。 Makao馬告 漢名,張小納。 待過芬蘭森林。本人看起來是森林系,說話時是野獸派。 工作的前幾年在部落走跳,後來去海邊和山裡的小學帶七歲小孩寫詩,一同寫詩編故事。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目錄 推薦序 當一顆擁抱恐龍的星星 ⊙嚴毅昇 序 Makao馬告 男孩喃喃 女孩啾啾 男孩女孩創作集 大人小孩創作集 大人小孩對話錄 跋

商品規格

書名 / 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
作者 / 瓦旦 (Watan) 阿麗 (Ali) 馬告 (Makao)
簡介 / 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瓦歷斯諾幹掛名推薦嚴毅昇專文推薦李台元教授族語審訂國藝會創作補助,學會ㄅㄆㄇ前,我們先寫詩。兒童寫自己的詩,山林的孩子寫土地的詩。小詩人的
出版社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9921084
ISBN10 / 9869921086
EAN / 9789869921084
誠品26碼 / 2682027382000
尺寸 / 17X14X1CM
語言 / 中文 繁體
裝訂 / 平裝
頁數 / 104
級別 /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芬蘭之後,來到雙崎。平地老師歷經芬蘭冰天雪地和面對巨大孤獨,回到家鄉山上的泰雅族部落帶孩童讀詩寫詩。詩意從芬蘭到原鄉,詩領著生命靠近彼此,與大地同在。

試閱文字

導讀 : 【導讀】
詩篇和對話錄,是平地老師和部落小孩在山林教室的日常夢囈。平地老師遊走各部落並旅居芬蘭,經歷冰天雪地和面對巨大孤獨,返台在家鄉的山上部落帶領孩童讀詩寫詩,共同創作,詩領著生命靠近彼此,與大地同在。
兩名小孩來自台中雙崎部落,男孩女孩當時僅七歲,識字啟蒙,指物命名,以詩為始,開啟每日校園生活和國語課。老師採集小孩詩集,為期一年,並約定日後詩集出版,分享小詩人的創作。目前小詩人即將完成小學學業,出版七歲時的創作當作成長禮物,祝福人生探索從山林部落到世界角落。
每日唸詩唱歌,用聲音去指認文字,以此親近文學,小孩的回應除了無厘頭,也有詩意,沒有框架的互動,我振筆疾書採集起小孩的日常囈語,成為詩篇。
寫詩,作為一天的開始,男孩提出聽詩畫畫,再從畫作產生詩,如此完成一年級的課堂日常。詩集呈現原漢互動,師生共同創作與校園日常,以小詩人創作記載兒童哲思歷程。
原住民詩人瓦歷斯諾幹的故鄉雙崎部落,讀詩朗朗縈繞在文學原鄉,期待師生共創出版後,能邀請部落詩人世代對談,並以泰雅語和漢語雙語朗讀,且以此詩集作為小詩人的成長禮物。

試閱文字

自序 : 【自序】
序 ⊙Makao馬告

七歲時,我們寫詩。

開始讀詩是在旅居芬蘭之後,我想是那一年面對了巨大的孤獨。世界隔著一層膜,生活周遭很近卻摸不著。我讀起大量的詩,像是和那一年憂愁的自己對話。所有的詩,再也沒有門檻。讓閱讀撫平這層膜的矛盾,那就來讀詩吧,而且這是有詩的部落。我想朗讀(不知道是誰說詩就要唸出來),此時,我有最好的聽眾,男孩與女孩。

識字啟蒙的年紀,初來乍到新世界──學校和課本,指物命名以詩為始,進入體制學習。男孩提議聽詩畫畫,再從畫作產生詩。孩子浸潤在一年級的儀式感,聽詩、讀詩、寫詩。用聲音去指認文字,以此親近文學,我採集小孩的日常夢囈,師生共同創作的校園日常,紀錄兒童哲思歷程。

女孩和男孩都有泰雅族名字。男孩漢名──吳子荃,泰雅族名,Watan瓦旦。Watan自我介紹的時候,女孩接著說「瓦旦,完蛋」,女孩笑得開朗,男孩臉紅害羞。男孩臉紅有時是不好意思,有時是感受到讚美,他經常害羞,而我們不是很確定每次臉紅他感受的是哪種。

女孩漢名──朱祐慈,Ali阿麗。在還沒學到屬於她名字的文字,我並不著急她寫正確,時間會走到學會的那天,那天就好好認識自己的名字。文明來臨前,字是塗鴉繪畫,每位小孩學習寫字的過程類似人類文明演化的縮影,沒有規則只有無窮的想像力,小孩從半獸人過渡到文明時代(咦?),寫他們以為的字,模仿而生的字體,歪曲拼湊還夾雜插圖。我們先學ㄅㄆㄇ,我第一次教而他們第一次學,我們是彼此的新生。

時間緩慢,終於學到「心」這個字。女孩說「我的名字裡面有『心』耶!」,她在自己的名字裡找到心。以字識字,找字過程逐漸拼湊自己的模樣,彷彿遊戲。我們一起完成這遊戲,或者說,女孩教會我如何玩遊戲,找到名字裡的心時,心臟真實地跳動,怦然鮮活。我們認識彼此的第三天,女孩說了四則鬼故事,她以各種方式遇見鬼。爾後,她的殭屍、她的鬼,有時指向我,有時是她強大力量的來源。直面人的陰影,小孩比大人更容易。

我也有泰雅族名,尖石養老部落長輩給的,Makao馬告。雙崎部落(Mihu)距離豐原三十分鐘路程,我每日順著河道往返,甜根子草佈滿大安溪,銀白紛飛,Mihu山丘小小的映在石岡水壩的湖裡和天空在一起。三十年前部落的詩人到豐原的小學任教,多年後我從豐原去部落,時間化成詩的養分。和瓦歷斯諾幹再遇見,是因為原住民文學營,瓦歷斯真的是瓦歷斯,再也不是體育老師。我去詩人的故鄉教一年級,偶然成為必然。

唸詩和畫畫在一起。有時想畫畫,我們就來唸詩。

一年級小孩,每日的生活行動像是夢遊,活在夢裡,如夢活著。小孩的存在本身就是夢。日常囈語,夢般奇幻飄渺,有些真實,有些想像。男孩如詩地對日子絮絮叨叨,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充滿詩意的開頭,我馬上拿起筆,一面寫,一面問道「然後呢?」。果如其然,我們得到一首詩,與孩子對話,我獲得的更多。孩子用自己的話解釋詞,以生活情境開展詞的生命。有些詩句,是男孩定期喃喃自語,我順著他的時間流在旁抄錄,不同時間的三段植物呢喃,成為一首完整的詩。這一刻,詩完整了也可能再延續。

小孩對話的同時,我經常匆忙抓起紙張和筆,記下覆述又覆述的童音,無法確知下段對話但錯過此刻無法回追,而不斷探問皆是甜美。他們觀察我的舉止好一陣子。有天對看,然後笑著說「老師又要寫下來了!」。小孩一邊講話,我一邊撿拾。小孩所到之處都是詩,生活氣息成詩入歌,乾涸的土地注滿潤澤。話語飛走之前,我快筆寫下小孩腦中浮現的夢幻世界,我們浸泡在聲音的流動裡,小孩沉靜,我們的世界只有詩。

跳舞的聯絡簿,我跳舞著看,我唸著有音樂的句子,依著小小朋友的世界,想像的詩誕生。唸完陳黎的〈聽雨寫字〉,男孩從中擷取『消失』成為自己的詩句。他所在意的,他所用力的,在詩裡反映男孩生活的另一面,顯露他靦腆的內心。可是,當我唸谷川俊太郎的〈小鳥在天空消失的日子〉,低頭對著畫冊猛畫的男孩,突然抬起頭來說「我不會畫消失,這太難了。」。畫筆帶動他理解世界,而我理解了他。男孩喜歡畫的是恐龍和拿刀的小孩,任何詩的發展都會長成這樣,他對自己的畫作相當有自信。女孩偶有抗拒或者退縮,但學期末時,她也愛上畫畫,她盡情地畫城堡,小女孩的頭頂上都會有頂皇冠。

出版計畫是後來的事情,接近離別。回到最初,讀詩是延續我的閱讀習慣。無意之間唸詩唱歌成為教室班級經營的策略,穩定班級氣氛,雖然加上我只有三人,而這本來只會是我教學手札的一部分。我把詩作分享給友人,朋友詢問是哪名詩人的創作。無法辨識創作者的年齡,僅是七歲孩子的日常呢喃,小孩是天生的詩人呀,與詩共同生成,眼睛閃閃,生命透著光。徵詢小孩的意見,他們願意分享有趣的課堂日常:

想,
想給人家看,
我想和人家分享,他們會知道我們的事。
讓他們看到我們的ugi蟲蟲,還有大便蟲蟲,屁股蟲蟲。
圖和鬼要在書裡面。

小孩的詩能帶著我們看到不同的世界,讓他人和小孩的世界相逢。此事的確立和推進,同時把我帶向我的未來,和詩同在。

時隔五年,七歲的詩是一份成長禮物,禮讚當年的彼此。山裡的孩子,詩裡有山也有海,他們的小宇宙,即將和世界相遇。 Lokah!

註1:ugi泰雅語音譯,意指男性生殖器
註2:男孩和女孩表達出版意願的對話,指定此為第一首詩

試閱文字

推薦序 : 【推薦序】
當一顆擁抱恐龍的星星 ⊙嚴毅昇

初讀這份詩稿,覺得有一種童稚的趣味。
而後細讀、漸漸進入想像世界,那裡白天和夜晚是地球的兩半同時存在,被鐵軌連接起來,山像牙齒咬住鐵軌,恐龍一直在上面奔跑,家有時候是船,會跟著恐龍跑起來。那些畫面,讓我看見Watan、Ali奇想的世界觀。

將〈男孩喃喃〉幾個段落放在一起閱讀,Watan帶我們看見「恐龍」身影,原先看似沒有關聯的喃喃短語,這時想像力帶動出了畫面感,彷彿太陽沿著鐵軌「奔跑」重新回到人間,回到大地,重新摸到太陽,幸好白晝是喜歡愛人的,雲朵會拼成恐龍,也會下雨,詩人們要一直寫下去,發出彩虹顏色的光亮。

在Watan明亮的想像世界中,偶爾也有心情不美麗的一面,讓一個孩童寫出「孤單,是一個人/自己陪伴自己」或「這是孤單的人在哭,黑色。沒人在跟他玩」。這些句子有種超齡體悟。

Ali和Watan的文字有明顯對比,白晝與夜晚、太陽與星星;一個「恐龍在鐵道上一直奔跑」、一個「星星在上面發亮/白天在睡覺/晚上出來玩」。一起寫作,想法卻沒有被彼此干擾,有各自想寫且重複的主題,創作也偶有呼應,當女孩說「花像路。」而男孩說「我的花那麼快快長大,又那麼快死掉。」而Ali的文字有一種疑惑、詢問的說話方式,這是一種文字魅力。

讀〈女孩啾啾〉時,以為Ali喜歡晚上,經常寫黑色的元素(殭屍、魔鬼),但在Ali的眼裡,或許不是我想像的顏色,我讀到Ali在不同詩作重複敘述類似的話,但是有趣的,例如:「白天在睡覺/晚上出來玩」和「把晚上當作白天,白天當作晚上」Ali似乎喜歡這種對比寫作的方式。

〈男孩女孩創作集〉揉合兩人想像,在誤讀《流浪的狗》繪本的過程中,第二首詩〈流浪的狗〉惡狠狠地蹦出來,牠是羊,也是狗,牠用想像咬人,大家記得狗,卻遺忘羊,牠因為孤單所以溫柔,或許詩就是一頭流浪狗。

從〈大人小孩創作集〉開始,出現Makao的引導語,有種接龍的互動感。
在詩中提到「洗腦」一詞,在之後詩的註解讀到:「2016年討論該年鄭捷槍決一案」,這兩首詩簡單的談論權力關係,有明指的對象,論政府、論議題,誰造成人禍,我們為什麼對生活感到疑問?小孩也是能討論嚴肅議題的。

Makao寫給學生的祝福,她帶出了「芬蘭」,談到「夜色是芬蘭的」,Makao曾旅居芬蘭,經歷冰天雪地面對巨大孤獨,黑夜似乎淹沒過一切,第二句:「星星是自己的」有種溫柔篤定感,前述不少詩作描述過星星,這裡談到的星星像一種標的或指向──我們彼此在異地卻一起看著同一顆星,「你好嗎?」向遠方或身邊的朋友打個招呼,如果生命經驗因詩相連,或許可以說是件幸福的事,一種守望。

「生命可以為詩存在。只要有詩就好。傷口都可以縫合起來。」之於Makao而言,Ali和Watan或許就是詩,生命的詩,詩已注入生活的Atayal孩子。
2021.4.12

試閱文字

內文 : 【內文試閱】
01.
我發芽了,
我變成花朵。
沒有東西吃,
我枯掉了。
02.
沒有澆水,
給我的花對不起。
03.
我的花那麼快快長大,
又那麼快快死掉。

*****
甲蟲的聲音,在飛。
甲蟲跟著在跳舞,有個老人孤單地看。

這是孤單的人在哭,是黑色。
沒人在跟他玩。

*****
〈星〉

01.
為什麼有生?
因為它生活在天上。
02.
星星裡面有個生。
星星是女的,星星會生寶寶。
03.
星星破掉,
裡面有個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