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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膳娘子 上下 (2冊合售)

作者 星回
出版社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巧膳娘子 上下 (2冊合售):內容簡介要想長命百歲,得厚著臉皮吃反派豆腐o_O小辣雞系統:好好完成任務就能活命。柯緩緩:如果我死了,會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嗎?小辣雞系統:不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要想長命百歲,得厚著臉皮吃反派豆腐o_O 小辣雞系統:好好完成任務就能活命。 柯緩緩:如果我死了,會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嗎? 小辣雞系統:不會,本系統尚未開放傳回服務。 柯緩緩:…… 藍海E88901 《巧膳娘子》上 雖然穿成書中短命工具人,柯緩緩可不會傻傻的等領便當下黃泉, 未婚夫和堂姊害原主溺水沒命,她設局當眾揭發他們的姦情, 還原主一個公道,再順便A個五十兩和一套房子做賠償她很滿意, 只是沒想到,意外摔進救命恩人謝與棠的懷裡, 腦中突然冒出個系統聲音,提醒她,多多和他接觸,就能獲得生命值, 問題是,他現在雖然只是一名獵戶,事實上卻是流落在外的六皇子, 而且是書中的大反派,但為了保住小命……她拚了! 先用滷雞、美食籠絡他,發誓定會千方百計吃盡他的豆腐乾…… 藍海E88902 《巧膳娘子》下 柯緩緩本想在洞房花燭夜下藥迷倒謝與棠,趁機摸摸親親多攢點壽命起來放, 不料自己先喝茫了,隔天還誤以為被簪子戳傷屁屁的血跡是落紅……(捂臉) 兩人的婚姻不僅開頭有點瞎,之後的發展更是高潮迭起,堪稱狗血, 原本她也想著跟他好好過日子,所以當起送餐小分隊想掌控他的胃, 可惜在她的努力不懈下,這男人最終還是沒能喜歡上她, 只能留下告別信,並讓他親眼見證原書的男女主角修成正果後飄然遠去, 她隻身來到異地開酒樓、推足療,賺她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桶金, 誰知過沒多久這傢伙便追上來,可那態度怎麽好像在……抓捕落跑的愛妻?

商品規格

書名 / 巧膳娘子 上下 (2冊合售)
作者 / 星回
簡介 / 巧膳娘子 上下 (2冊合售):內容簡介要想長命百歲,得厚著臉皮吃反派豆腐o_O小辣雞系統:好好完成任務就能活命。柯緩緩:如果我死了,會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嗎?小辣雞系統:不
出版社 /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ISBN13 /
ISBN10 /
EAN / 4711110829417
誠品26碼 / 2681995204000
頁數 / 576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1X13X2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內容連載
第一章 我穿書了
昏暗的泥房內,一張陳舊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蠟黃的少女,她身上蓋著張滿是補丁且被洗得發白的薄被。
柯緩緩的眉頭一皺,心道她新買的加了五釐米乳膠的超級綿軟的席夢思大床怎麼這麼硬?睡得她腰酸背痛。還有她的頭,疼得她太陽穴直抽。
她想罵人,但還來不及開口抱怨,就聽到窗外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紹林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娶我?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已經有了,再這麼拖下去,我怕阿娘哪天就把我嫁給旁人了……」女子的聲音嬌弱嚶嚀,聽得人骨頭酥軟成渣。
「再等等,玉蓉妳也知道我爹的性子,我自小就跟柯緩緩定了親,如今若由我提出悔婚改娶妳,我爹怕是會扒了我的皮。」說起自己那個刻板的爹,李紹林不禁打了個冷顫,歎口氣繼續道:「且再等等,要是她就此嚥了氣,咱倆也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女子嬌嗔,「若是她好命醒了過來呢?」
「若是醒了過來……哼!我也有法子對付她。」李紹林的眼眸掠過一道狠厲的光,「我爹迂腐頑固,卻最看重名節,要是柯緩緩不知廉恥失了清白……」
「可是她平日裡跟個啞巴似的,除了跟她阿娘說話外從不跟人多說話,怎麼才能……」女子突地一怔,隨即輕笑道:「我知道了,就算沒有,咱們也能讓她有!」
說到這兒,屋外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玉蓉?柯玉蓉?柯緩緩眉頭緊皺,腦子裡立刻冒出昨夜她通宵看的那本小說的情節。
其實柯玉蓉在文中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己之所以會記得她,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綠茶了,搶了自己堂妹的未婚夫不說,還設計將其引到河邊趁機推下水,想等她死後順理成章和渣男李紹林在一起。
而柯緩緩之所以記得柯玉蓉的「堂妹」這個連炮灰都算不上的小角色,是因為剛好和她同名同姓。
文中的柯緩緩被推下水後,恰巧被路過的反派救起來,只可惜還是太遲了,最終還是嚥了氣。
文中柯緩緩作為一個工具人的用途就在於:作者利用她的落水讓反派偶遇女主,又在她的葬禮上給了兩人獨處的機會,也正是在這次的接觸當中,原本冷漠孤僻少言的反派,漸漸的被小太陽似的女主溫暖了,從此深陷她的溫柔之中。
反派身負血海深仇,又因愛而不得開始黑化,囚禁愛人,最後遭女主反殺,而女主又被忠誠反派的男主含淚殺死,總之,就是個到處是令人難以下嚥的悲劇故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它的劇情,而是……
環顧四周,陰冷潮濕的床榻,斑駁的牆……她的眉頭蹙得更深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穿、書、了!
她也太背了吧,穿的不是女主,也不是惡毒女配,竟是在文中只出現過一章就翹辮子的工具人!
仔細回想文中關於這個工具人少得可憐的描寫後,她最終得到以下資訊:柯緩緩是清水村人士,自幼父亡,跟著阿娘朱氏在大伯家討生活,不但是個工具人,還是個寄人籬下的工具人。
更氣人的是,剛剛那對狗男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她屋外大聲談論要害死她的事,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還是想若她醒了正好活活氣死她?
柯緩緩掐了下自己的人中,醒醒神,她一個知道劇情還來自文明世界的人,難道搞不定這一切嗎?
於是她一邊閉目養神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應對計畫,無奈這具身子大病初癒,沒過多久便因為精力不濟昏昏睡去。


屋外的爭執聲將睡得正香的柯緩緩吵醒,她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想著剛剛夢中烤得金燦燦的燒鴨,又被屋外的斥責聲打斷。
原來是朱氏心中惦記著昏迷不醒的女兒,趕在午飯前插完秧回到家中。她怕閨女突然醒來沒飯吃,打算留一些給女兒,可誰知道她剛往碗裡夾了一筷子雞蛋,侯氏就拍桌呵斥她。
「老二家的,妳還懂不懂規矩?妳們母女倆在我們家住了這麼久,一個子兒也賺不到,還花遠根的錢,這會好意思吃蛋?真是反了!」
柯玉蓉的爹柯遠根七年前去了古溪鎮蘇家做工,每月的初一十五才會帶著工錢回家一趟。正是這每月的二兩銀子,讓原本窮的叮噹響的柯家大房搖身一變成了村裡的「有錢人」,而死了丈夫的朱氏無依無靠,只能帶著年幼的女兒在大房底下討生活。
但其實家中所有的農活全落在朱氏的頭上,她跟個老黃牛似的,每日起早貪黑,累得要死,而侯氏猶如富貴人家的闊太太般,每天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如今柯緩緩剛從閻王手中把命搶回來,只是吃個雞蛋都不成?
「二嬸,這是我留給爹吃的雞蛋。」柯玉蓉趁朱氏愣神時,一把將那碗雞蛋搶走。
朱氏見這母女一唱一和,放下筷子便朝外頭走去。
侯氏見狀也跟了過去,誰知平日對她的命令不敢說一個不字的朱氏,竟然跑去雞窩裡又拿了個雞蛋,眼看著要去廚房煎了。
侯氏哪能遂了她的意,幾步上前就要去搶雞蛋,「好啊,朱氏妳真有能耐,如今都敢偷家裡的雞蛋了,上回妳偷我的銀錢給妳女兒做衣裳的事情,我還沒跟妳算帳呢!」
「我沒有偷!那是我自己掏錢給緩緩買的!」見侯氏信口雌黃冤枉自己,朱氏漲紅臉為自己辯白。
朱氏無助的聲音鑽進柯緩緩的耳中,她沒想到兩家關係這麼差。她雖不是朱氏的親生女兒,卻也知道她出身可憐,早年喪夫,不能任由這對黑心母女欺負她!
休息了一個晌午,頭疼好一些,柯緩緩沒再耽擱,翻身下了床,朝外面走去。
她雖沒見過朱氏,可是一走出去,立馬就認出她來。
朱氏穿著粗布衣裳,臉上滿是風霜,一見到柯緩緩走出來,欣喜異常,趕緊走上前去扶住她,紅著眼道:「緩緩,妳醒了!怎麼自己下床?妳身子還沒養好,外面天冷,快回去躺著。」
兩日前,得知閨女突然溺水,當時她嚇得魂都快沒了。想她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如今只剩這麼一個希望,若是連女兒也沒了,那自己以後還怎麼活啊?
所幸老天沒那麼殘忍,閨女被人救下,卻奄奄一息昏迷不醒。如今好不容易醒了,可在緩緩的身子骨還沒養好之前,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就怕女兒將來留下什麼病痛。
柯緩緩見到朱氏的一瞬間,便生出濃厚的親切感,她抿了抿唇,就勢拉住朱氏的手,溫聲說道:「阿娘,我沒事,妳別擔心我。」
粗糙的手感引得柯緩緩低眼看去,發現朱氏的手背上滿是凍瘡,新傷舊傷摻在一起,還有幾塊滲著血絲。
那頭侯氏聽罷,忍不住嗤笑一聲,「既然沒事,別想在我家白吃白住不幹活,現在就去給我磨點豆腐,別在那兒裝死。」
柯緩緩冷眼掃過站在面前的侯氏母女,就見侯氏一臉的不耐煩;而柯玉蓉在見她出來時面色先白了一下,隨即面色如常,抬著下巴看著她,一臉「妳能奈我何」的模樣。
突然,柯緩緩腦子裡莫名出現些記憶碎片,看到之前原主唯唯諾諾的被這對母女像狗一樣的使喚著,冬天寒風刺骨,這兩個人竟然趁著朱氏不在家,讓她光著腳丫跪在地上拖地,腿都被磨得不像樣,頓時心酸不已,畫面裡的小丫頭,才不過十四五歲!
未等她多想,一個力道突然將她推得向後踉蹌幾步,差點跌倒。
馬的!她到底造了什麼孽?鬧了半天,書裡的柯緩緩還被虐待啊!
朱氏見閨女差點被推倒,急忙跑過去拉住咄咄逼人的侯氏,低聲下氣道:「妳、妳這是做什麼?緩緩剛醒,有什麼活兒我去做。」
「呵,妳一個人忙得過來嗎?家裡還有一堆衣裳沒洗,妳先把妳的活兒做完再管妳女兒的活。妳們別想偷懶,再不幹活,別說想吃雞蛋了,就連玉米麵粥都沒有!」
「好好,我去幹,我都能做完,只要先讓緩緩吃些東西,我就去幹活……」
柯緩緩算是看出來了,護犢的朱氏被這對惡毒母女吃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等妳做完?等妳洗完衣服天都黑了!妳這倒楣鬼,晚上我們娘倆還等著吃鮮豆腐,是想餓死我和玉蓉是不是?壞女人!我看柯緩緩已經沒事了,鍋裡還有點湯,妳讓她喝了就趕緊去幹活,別說那麼多廢話。」
柯緩緩見朱氏還要哀求,出手道:「大伯母說的是,這活我來幹吧,我先去河邊洗衣,然後去磨豆腐,保證在晚飯上讓妳們吃到。」
柯玉蓉一聽,譏諷道:「阿娘,我就說之前柯緩緩這賤蹄子是在裝病,妳看看,一聽她娘要幹活這不來勁了?千萬別被她蒙蔽了,就讓她去洗衣服,晚上吃不到豆腐,她自己知道怎麼領罰。」
說到領罰,柯緩緩的腦海中出現原主被竹條抽打的各種畫面,遍體鱗傷,她是真的被氣到了,要是放在現代社會,她一定透過各種手段曝光這對惡毒母女的惡行,讓法律和社會輿論來懲罰她們。
當然,在這樣的未知時空裡,她也不會讓她們好過。
朱氏見柯緩緩晃晃悠悠要去拿木盆和衣裳,攔著她,說什麼也不讓她做事,侯氏母女還在後面陰陽怪氣的酸她們,柯緩緩一度想抄起面前的搓衣板扔過去,砸得這兩個壞女人腦袋開花,無奈她現在這副身子幹不了這事,而且她對周圍的一切還很陌生,也不知道這個時空的律法如何,不敢輕舉妄動。
她低聲對朱氏道:「阿娘,洗衣服也不一定要費力,衣服是濕的,有沒有洗她們看不出來。」
朱氏聽柯緩緩這樣說,皺著眉猶豫片刻,就沒再攔了,麻利的幫女兒把衣裳收拾好,拎著木桶道:「娘跟妳去河邊。」
「不用,妳回屋休息。」她幫朱氏捋了捋髮絲,噙著淺笑寬慰她娘,「我真的沒事。」
柯玉蓉見兩人拖拖拉拉,催促道:「柯緩緩,可別忘了妳答應的事,到時候別哭天喊地的求我輕點。」
朱氏鼻一酸,只怪自己沒用,連自個兒閨女都護不了,看著柯緩緩端著大木盆往外走去。
柯緩緩剛剛對朱氏的心疼是真的,可也沒想到這木盆竟然這麼沉!她才走幾步,就喘得夠嗆,正迷茫該往哪兒走,正好碰見鄰居也端著木盆往河邊走。
對方是附近的劉氏和秦氏,在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柯緩緩的腦子自動蹦出來她們的簡單資訊,劉氏是個老實人,平日幹活麻利,人緣也不錯,但旁邊這個秦氏嘛,是村裡有名的碎嘴子,正好,她就需要秦氏這樣的人才。
她鬆了口氣,緊走兩步道:「劉嬸,秦嬸,妳們也去洗衣服?」
兩人回頭,見是柯老二家的閨女,劉氏知道她落水的事,關切道:「緩緩妳怎麼跑出來洗衣,身子好些了嗎?」
柯緩緩眼睛一酸,低著頭說:「今天下午剛醒,大伯母見我醒了就……沒什麼,現在好多了,活也是要幹的,不然沒飯吃。」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止不住的輕顫著。
劉氏心善,上前寬慰。
而秦氏聽罷來了興致,扭著腰走上前道:「侯氏虐待妳?」
她和侯氏向來不太對盤,知道侯氏素來喜歡顯擺,又是個好面子的人,往日他們一家在外人面前對柯老二一家還挺好的,前段時間過年的時候還號稱分她們母女倆一小包白麵粉,如今看來有貓膩啊。
柯緩緩才不會傻到和這個人什麼都說,相反的,她做足樣子就夠了,至於真的發生什麼事,這個女人如此八卦,一定會推波助瀾,到時候她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劉氏見她不願意再說,低聲勸秦氏莫再追問。
柯緩緩本想找個水井把衣服打濕蒙混過關,但怕錯失機會,最後還是咬著牙扛著木桶跟兩人去了清水河邊。
她自小在城市長大,在河邊洗衣這事她最多在電視機裡看過,稍微觀察他人怎麼處理衣裳後,她也擼起袖子蹲下去洗衣,只是沒想到河水冰涼,不一會兒小手便凍得通紅,朱氏手上的凍瘡應該就是這麼來的吧。
柯緩緩心裡堵得厲害,別人都是穿成金手指女主收穫男神走向人生巔峰,而她呢?穿進個面黃肌瘦的小丫頭身體裡,大冷天的還得蹲在這裡洗衣服,想著想著,她不禁低泣起來。
劉氏聽到抽泣聲,扭頭見這丫頭蹲在那渾身顫抖,三月天寒,穿著薄布衣,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怎麼看都讓人心疼。
她起身走過去,將柯緩緩扶起來,低聲道:「妳去休息會兒,大嬸幫妳把這點洗了。」
「不、不用了……我來吧,大伯母看到了要打的……」柯緩緩從秦氏的話裡猜到,往日侯氏怎麼虐待她母女,都僅限在那小宅子裡,再加上之前朱氏母女倆老實巴交,都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的主,外人自然不知道兩人受的罪。
侯氏母女不想讓人知道其真面目,柯緩緩不但要外人知道,還得鬧得人盡皆知。
劉氏拉起柯緩緩冰涼的小手,見她手心裡已經長好的疤痕道:「妳都瘦成皮包骨了,她還打妳?」
秦氏立刻湊過去高聲道:「快讓我瞧瞧。」說著粗魯的把柯緩緩的袖口扯上去,柯緩緩不喜歡,卻也沒攔著。
秦氏看過後,像得了寶貝似的,心滿意足的端著衣服走了,劉氏則留在那幫她洗了衣裳,還送到柯宅門口。
柯緩緩在門口扯開嗓子道:「大伯母,我回來了,您不會懲罰我了吧?」
「叫叫叫!叫什麼叫!都給我小點聲,趕緊幹活!」侯氏站在屋子裡不客氣的喊。
劉氏在外聽得心一驚,暗道:好個侯氏,竟如此欺負柯老二家的孤兒寡母。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柯緩緩胳膊酸得拿不起筷子,只喝了兩口玉米麵粥。想她往日跟奶奶生活時再苦再累,也沒這樣幹過活。剛剛推磨時,想到以前看的電影,有個場景是地主婆對著下人道:「都讓咱家的騾子啊、馬啊的都歇了吧。」
當時她還覺得好玩,今天親身體驗了做牛做馬推石磨,好玩個屁,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好在她看著侯氏母女吃了她精心製作的雞屎豆腐,心裡痛快多了,待家務活幹完,早累癱了,一倒上床就睡著了。
翌日一早,柯緩緩還在睡夢中和同學們說笑,突然頭皮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拎出被窩。她懵了片刻,才聽清侯氏在耳邊叫喚什麼。
「好妳個小蹄子,只是讓妳洗兩件衣裳,竟和秦氏那個賤嘴編排老娘的不是,我看妳是皮癢欠抽!」
柯緩緩不見朱氏的身影,應該是下田了,就憑她身板,瘦得像紙片人一樣,肯定打不過侯氏母女,不如開始她的表演吧。
「哎喲!大伯母別打了,要打死我了啊!大伯母快停手吧!緩緩知錯了!」
她突然高聲叫喚,把侯氏叫傻了,她趁機脫離開其束縛,跑到院子裡大聲哭喊起來。
柯玉蓉聽見從屋裡跑出來正要攔她,忽聞門外的村民道:「哎喲,這柯老二家的也真是可憐喲……」
「天可憐見,柯老二一死,剩這對孤兒寡母在人間受折磨……」
柯緩緩見村人逐漸聚攏在院外,掐著哭腔道:「我不是不想幹活啊,是玉蓉姊推我下水,我現在身子弱,幹不動了,大伯母別打了啊!」
柯玉蓉看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了實情,嚇得臉都綠了,趕緊跑過去要捂住她的嘴。
這時有人把院門推開,探頭看到這一幕,歎息道:「侯氏平日看著大方,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還有那個柯玉蓉,小小年紀,心思也太歹毒了吧?竟然將自己妹妹推進河裡,這不是要她的命嗎?還好緩緩這丫頭命大,要不然……嘖嘖嘖!」
「你看看緩緩身上的衣裳就知道了,肯定沒好日子過。」
這些人交頭接耳議論著,說的話讓侯氏母女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她們好不容易經營的形象,在這丫頭幾句話中就要崩塌了嗎?
柯玉蓉咬著唇,小聲道:「我、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妳一下,是妳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柯緩緩勾唇,牽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哦?那為什麼玉蓉姊姊明明看到我掉進河裡,卻不去叫人救我?」
柯玉蓉說不出話駁斥,難道能說她當然不會叫人來救她,因為她本來就想要柯緩緩去死?
倒是侯氏見勢頭不對,趕緊道:「緩緩,妳又誤會妳阿姊了,玉蓉不會水,當時她的確回來叫我去救妳,可那時妳已經被別人救起來了啊。妳阿爹去的早,妳能長這麼大全靠我們照應。我的身子不中用,做不了農活,沒辦法才讓妳阿娘包攬了家中的活。知道妳落水發熱,腦子燒糊塗才會這樣胡言亂語,大伯母都明白,不怪妳……去廚房吃些東西,雞蛋都煮好了,可別再說胡話了。」
柯玉蓉也是個戲精,趕緊接話,「是啊,緩緩妳衣服破了就和我說,千萬別跟我客氣!阿姊那不少不穿的可以給妳穿。」
三言兩語後不知真相的村民口風一轉,勸柯緩緩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是緩緩妳想多了吧,侯氏接濟妳們母女這麼久也是不容易,一家人別鬧得太難看。」
「是啊,懂點事,多幹點活吃不了虧。」
柯緩緩氣笑了,這些村民都是紙糊的嗎?風一吹就倒邊。
她咬了咬嘴唇,歎氣道:「唉,叔叔嬸子說的是,我也許是燒壞了腦子才說這些話,畢竟我昨天剛醒,就去給大伯一家洗衣服,還有身上這些傷,也都是我自己摔的,不怪別人。往日我不喜言語,一再傷害到伯母和阿姊那顆想要幫助我的心……」
她說得十分真摯,眼中含著淚水,彷彿下一刻就會流下兩行清淚。
牆頭草們見罷,無不動容,「這孩子……真可憐……」
柯緩緩隨後深吸一口氣給眾人擠出個燦爛的微笑道:「大伯母和阿姊盛情難卻,我也不見外了,現在就先去阿姊房裡挑幾件衣裳,換了就去幹活,阿姊妳說好不好?」
說罷,抬眸時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
她是故意的!柯玉蓉沒想到柯緩緩會順著杆子往上爬,真的敢拿她的東西。眼看著柯緩緩走進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她氣得心都疼了,卻還要滿臉帶笑裝作一副很欣慰的樣子。
這次,侯氏母女倆是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種光明正大拿東西的機會難得,柯緩緩自然會好好珍惜。她動起手來毫不手軟,什麼貴拿什麼,什麼藏得深她拿什麼,直到最後雙手都拿得滿滿當當,這才停下來。
然後她小跑到柯玉蓉跟前,故意裝作十分羨慕的模樣,「阿姊,妳的衣裳和首飾也太好看,我都好喜歡,不過妳放心,我就拿了我缺的東西,妳屋裡還有許多好東西呢!」
此話一出,大家又是稱讚柯緩緩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但此時柯玉蓉的臉都要氣歪了。這死丫頭怎麼拿了她最喜歡的廣袖綺羅裙,那可是她央求侯氏好久才買的,自己都捨不得穿。還有那對珠花,是她攢了三個月的銀子才買的,上面還鑲了珍珠呢!
「好,好得很。」柯玉蓉咬著牙說道。
柯緩緩對她莞爾一笑,「是很好,謝謝阿姊。」又趁人不注意時,對她做了個鬼臉。有本事妳來打我呀!
柯玉蓉哪見過柯緩緩如此,頓時愣住,臉色漲得通紅,差點把手裡的帕子扯斷。
這一鬧,柯緩緩不僅拿了綠茶的衣裳,還光明正大的吃了家裡的雞蛋,又嚷著說自己頭疼,身子不大爽利,去歇著了。
侯氏母女被氣得咬牙切齒,剛開口準備說上幾句,這死丫頭就開始「鬼哭神嚎」,她們怕再次引來村裡鄉親們的觀望,只能暫且忍下。
柯玉蓉還在心疼自己那件綺羅裙,氣得臉都歪了,咬牙切齒地道:「阿娘,妳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樣,我們就沒辦法了嗎?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那件綺羅裙可是我最喜歡的衣裳。」
侯氏想起今天吃的癟,心裡頭也氣,可她也沒辦法啊。她男人最好面子,從前就交代過,對朱氏母女擺臉色可以,但絕不能讓這事鬧到外頭去,現在村裡有人說她虐待柯老二一家,這要是讓柯遠根知道了不得抽爛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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