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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 烏克蘭抗俄戰爭的歷史源起、地緣政治與正義之辯

作者 黎蝸藤
出版社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 烏克蘭抗俄戰爭的歷史源起、地緣政治與正義之辯:☆蘇聯雖然解體,但俄羅斯從未對歷史進行反省……☆冷戰雖然結束,但中、俄仍然固守威權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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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蘇聯雖然解體,但俄羅斯從未對歷史進行反省…… ☆冷戰雖然結束,但中、俄仍然固守威權專制…… ☆後冷戰時代終結,美國霸權搖搖欲墜…… 烏克蘭戰爭乃「歷史的缺失」的苦果,並將揭開「新對抗時代」序幕。 2022年2月24日,普丁下令發動「特殊軍事行動」,俄軍對烏克蘭展開全面入侵。在世人的驚詫與慌亂中,普丁的舉動不僅對烏克蘭人民的安全福祉造成悲劇性的傷害,更徹底打破了全球各國在二戰後苦心孤詣建立起的世界秩序──烏俄戰爭不僅是一個主權國家赤裸裸的對另一國家展開的滅國性入侵,違反了包含《聯合國憲章》在內的諸項國際公法,撕毀了俄羅斯與多國簽訂的1975《赫爾辛基協議》、1994《安全保障布達佩斯備忘錄》,甚至是俄羅斯與烏克蘭兩國簽訂的1997《俄烏友好合作與伙伴關係條約》。此外,俄羅斯作為聯合國安理會的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更濫用其否決權阻止聯合國的集體決議,夥同中國阻撓聯合國發揮其正常功能,踐踏全球最重要的國際組織的安全機制。 然而,儘管俄羅斯的暴行如此昭昭在目,世人對其理解仍然易於遭到蒙蔽或混淆,這一方面固然出於俄羅斯國家機器蓄意編撰的謊言,以及中文世界網路上大量散播的扭曲訊息,也可能基於偏差的政治意識形態或對國際事務的誤解誤判。 ★「北約東擴5次,威脅到俄羅斯國家安全。」 ──錯!北約東向擴張只有2次,而且加盟的國家全都自願。如今連瑞典、芬蘭都申請加入。 ★「烏克蘭窩藏納粹,甚至對烏東俄裔人士進行迫害。」 ──錯!聯合國人權報告指出,烏東衝突中喪生的大多為軍人,不存在迫害俄裔人士的情況。 ★「美國口惠實不至,遺棄烏克蘭。」 ──錯!美國從2014年開始即協助訓練烏克蘭部隊,開戰至今已批准上百億美元的援助,美軍提供的軍事情報資訊更是烏克蘭致勝的關鍵。 ★「美國才是在背後煽風點火的始作俑者,目的是削弱歐洲與俄國。」 ──錯!美國真正的戰略威脅來自中國,分散資源協助烏克蘭﹑支援歐洲,根本不利於美國。 ★「烏克蘭戰爭淪為美、俄相爭的消耗戰,中國或為大贏家。」 ──錯!事實上俄羅斯侵略的藉口、模式都與1931年日本侵華戰爭如出一轍。中國人民與政府都應該站在烏克蘭一方,嚴厲譴責俄羅斯才對。 本書作者黎蝸藤從2014年的克里米亞危機開始研究烏俄衝突,對其歷史背景、相關的國際條約與法律、參與各國的政治、經濟條件都有專精的研究。對於各種常見的盲點與謬論,黎蝸藤皆逐一提出清晰有力的辯駁。 《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除了釐清爭議、反駁謬論之外,更帶領讀者從多種不同的角度來理解這場戰爭,包括「9種歷史敘事」、文化拒俄、經濟制裁戰、能源戰,以及聯合國大會上的11場表決之爭。黎蝸藤主張,欲真正了解烏俄戰爭的來龍去脈與是非曲直,我們不能只把焦點侷限於2022,而必須延伸到2014的克里米亞危機與頓巴斯戰爭,甚至拉到1991蘇聯解體之後從未展開的轉型正義。冷戰雖然終結,但由於俄羅斯從未從失敗中對其文化、民族認同、戰爭中的暴行與國家戰略進行真誠的反省,反而固守其極權體制,甚至與其共產陣營的小老弟中國圖謀挑戰既有國際秩序,故而導致「後冷戰時代終結」與「新對抗時代再起」。 最後,針對「誰是下一個烏克蘭?」的問題,作者指出雖然最有可能的會是中國正積極拉攏的索羅門群島,但真正會牽動國際政治板塊大變動的無疑仍然是台灣。與烏克蘭相比,台灣的條件有利有弊,利的是美國對台灣的承諾更堅定、台灣在全球產業供應鏈的地位更重要,且中國也看到了「歐美亞太抗俄共同體」團結制裁俄羅斯的決心。然而,另一方面,中國也將在烏俄戰爭中汲汲吸取教訓,精進其侵犯台灣之外交與軍事戰略,而一個耗弱的美國與北約,將更無力對抗經濟實力遠勝於俄羅斯的中國。福禍仍難預料,但國家地位之缺乏,將成台灣最大的潛在危機。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專文推薦──張國城(台北醫學大學通識中心教授)、曾柏文(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特約副研究員) 聯合推薦──江懷哲(《現代菲律賓政治的起源》作者、劍橋大學國際關係與政治研究碩士)、李忠謙(風傳媒國際中心主任)、陳方隅(東吳大學政治系助理教授)、陳嘉宏(《上報》總主筆) 「黎蝸藤教授大作《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堪稱在中文領域對於烏俄戰爭最完整、清晰且極具參考價值的好書。黎教授這本書至少有以下幾個價值:對研究烏俄戰爭本身,本書具有無可比擬的參考價值。第二、對研究國際關係的人,本書具有無可比擬的學習價值。第三,對於台灣人來講,本書具有無可比擬的既視價值,包含了太多台灣人該知道的東西,堪稱是活生生的台灣生存指南……若能以烏克蘭為師,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就是本書所能帶給台灣的最大意義。」──張國城(台北醫學大學通識中心教授) 「本書涵蓋歷史、戰略、倫理,地緣政治與經濟文化等面向,寫作也穿梭在整理綜述、分析解釋、辯證是非、預測方向四個層次。尤其是戰爭爆發至今還不滿5個月,就能完成這30多萬字書稿,展現出作者的知識準備與「洶湧」的研究寫作量能……對於仍在發展中的重大事件寫歷史分析,本身注定是吃力而高風險的事。但身為台灣人,我要特別感謝他即時寫出本書,替圍繞烏俄戰爭的各種討論,提供全面的參考。」──曾柏文(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特約副研究員)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黎蝸藤 黎蝸藤 旅美學者,維吉尼亞大學哲學博士,從事海洋史、領土爭議與國際法、民族史、亞太歷史與國際關係、美中關係、美國政治、香港研究、全球國際關係、科學史等領域的研究與寫作。時事評論、歷史評論和科學評論散見於明報、明報月刊、信報、端傳媒、新新聞、蘋果日報、上報、關鍵評論、聯合報、FT中文網等多家媒體。 評論文章〈Me too的三個論述:是人權,是對法治的補充,是改變社會範式的運動〉獲亞洲卓越新聞獎卓越評論獎榮譽獎(Honorable Mention)。 黎蝸藤從2014年開始追蹤烏克蘭事務,熟悉烏克蘭歷史與現實政治,寫有大量有關烏克蘭(特別是俄烏、美烏及歐烏關係)的評論文章,希望讀者能從烏克蘭政治中找到與台灣的共鳴。 著有《釣魚臺是誰的:釣魚臺的歷史與法理》、《被扭曲的南海史:二十世紀前的南中國海》、《從地圖開疆到人工造島:百年南海紛爭史》等專著。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目錄 推薦序(一):以烏俄戰爭經驗為師──台灣的生存寶典╱張國城 推薦序(二):社媒年代的戰爭敘事,與脈絡化的析辯╱曾柏文 地圖 作者自序 第一部分:歷史背景 第1章 俄烏千年恩怨史──兼駁普丁的「烏克蘭不合法論」 第2章 烏克蘭戰爭的來龍去脈與是非曲直(上)——從獨立到歐洲廣場革命 第3章 烏克蘭戰爭的來龍去脈與是非曲直(中)——克里米亞危機 第4章 烏克蘭戰爭的來龍去脈與是非曲直(下)——從頓巴斯到全面戰爭 第5章 烏克蘭戰爭的9種歷史敘事 第二部分:戰爭經過 第6章 誰是罪魁禍首?烏克蘭戰爭為何爆發? 第7章 全面入侵的俄軍原來是紙老虎! 第8章 戰爭第二階段:烏克蘭處境更艱鉅 第9章 俄烏談判現階段為何無法實現? 第10章 聯合國戰場:反俄同盟的11場勝利 第三部分:戰場之外 第11章 制裁戰:國際制裁會有效嗎? 第12章 文化戰:歐美社會的「文化拒俄」不符合正義嗎? 第13章 能源戰:烏克蘭戰爭驚醒歐洲能源迷夢! 第14章 糧食戰:戰爭引發的糧食危機! 第四部分:駁斥謬論 第15章 普丁的謬論:「北約東擴威脅論」成立嗎? 第16章 普丁的謬論:烏克蘭有「納粹化」嗎? 第17章 駁左派的「比爛主義」 第18章 烏克蘭戰爭是21世紀的抗日戰爭! 第19章 駁烏克蘭戰爭中的道德質疑 第20章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違反了什麼國際法? 第五部分:影響與未來 第21章 美國是最大贏家還是輸家?「疑美論」成立嗎? 第22章 中國的如意算盤:中國真正的「中立」嗎? 第23章 歐洲拋棄「大歐洲幻想」! 第24章 誰是下一個烏克蘭? 第25章 烏克蘭戰爭的影響——「新對抗年代」的開始,台海危機升高 附錄

商品規格

書名 / 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 烏克蘭抗俄戰爭的歷史源起、地緣政治與正義之辯
作者 / 黎蝸藤
簡介 / 帝國解體與自由的堡壘: 烏克蘭抗俄戰爭的歷史源起、地緣政治與正義之辯:☆蘇聯雖然解體,但俄羅斯從未對歷史進行反省……☆冷戰雖然結束,但中、俄仍然固守威權專制……☆
出版社 /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7129623
ISBN10 / 6267129624
EAN / 9786267129623
誠品26碼 / 2682208840008
尺寸 / 14.8X21X4CM
級別 /
語言 / 中文 繁體
頁數 / 576
裝訂 / 平裝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烏克蘭戰爭乃「歷史的缺失」的苦果,並將揭開「新對抗時代」序幕。

試閱文字

內文 : 【第五章、烏克蘭戰爭的9種歷史敘事】

◎未完成的轉型正義

國家擴張的終結,除了周邊國家的抗衡以及「世界帝國」的阻力,還可能由於國民的自省,從本質上去除「擴張的基因」。以一戰、二戰、六七十年代解殖民化和左翼運動三個關鍵分水嶺,很多以前的擴張型帝國紛紛去除了「擴張的基因」。我把它稱為廣義的「轉型正義」,即國家不管出於被迫也好,出於自願也好,出現一種對戰爭罪行以及歷史上的「壞事」進行反思和批判的潮流,從而在整體社會層面,在思想上革新,認識了是與非的底線。

二戰的發動者,作為戰敗國的德國和日本,就經歷過這種轉型正義。日本制定了「和平憲法」,否定了「戰爭權」,在戰後將近八十年裡是世界最和平的國家。德國總理布蘭特(Willy Brandt)在波蘭「驚天一跪」,對二戰罪行深深懺悔,成為全球反思戰爭罪行的榜樣。德國和世仇法國攜手並肩,以兩國為核心建立歐盟。

二戰中的戰勝國英國和法國,在第二次中東戰爭即蘇伊士運河危機失敗之後,痛定思痛,開始了主動的解殖過程,更放棄了擴張的慾望。

戰勝國美國在一戰中最早提倡民族自決(威爾遜十四點和平聲明),在二戰中自我承諾不謀求土地擴張和倡導成立聯合國(羅斯福),在左翼運動中廢除種族歧視政策,推動種族平權,此後更對自己的歷史進行系統性的反思,向歷史上的受害者以國家的名義道歉。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等從殖民地成長起來的國家,也紛紛與美國步伐一致。

在西方國家的帶動下,韓國等亞洲國家、東歐等國家在冷戰後也紛紛進行轉型正義,反思自己的歷史罪行。

然而,蘇聯由於其戰勝國的身分,以及在二戰後成為和美國對抗的第二大國的地位,根本無人能迫使它反思。於是蘇聯一直有一種勝利者的心態,從未反思自己在戰爭中的罪行,沒有為戰爭罪行道歉。

蘇聯在二戰中是無辜的嗎?當然不是,在二戰初期,蘇聯是納粹德國的同盟,出兵侵略(和吞併)了芬蘭、波羅的海三國、波蘭和羅馬尼亞,侵略了芬蘭,建立所謂東方戰線。如果不是德國後來進攻蘇聯,「哥兒倆」自相殘殺,蘇聯也是盟國要作戰的對象。在二戰後的安排中,蘇聯還是唯一繼續進行領土擴張的大國,從東歐到遠東,蘇聯都有土地進帳。在戰爭中,蘇聯犯下無數的戰爭罪行,在戰爭初期侵略其他國家時,已犯下大量罪行,包括大屠殺、強姦、虐待、搶掠、流放、甚至種族清洗等。在戰爭後期攻入德國,對著「敵人」德國人,其罪行更是令人髮指。根據估計,紅軍士兵在二戰末期強姦了超過兩百萬德國婦女,其中20萬人之後死於傷口、自殺、或是直接被謀殺。在其他東歐國家和中國東北,類似罪行也多不勝數。在戰後,因應國界變遷,蘇聯更主導發起大規模的民族強制遷移(比如把德國人從現在變成蘇聯的土地上趕出去),更引發無數的人道主義災難。

在蘇聯時期,蘇聯固然同樣沒有和美國等戰勝國一樣「自行反思」;在蘇聯解體初期,儘管俄國有過一些有識之士對轉型正義的反思,但在整個國家層面同樣缺乏反思。於是,從蘇聯到俄國,對二戰的敘事,依然是「永遠正確的」,即蘇聯付出了全球最大的犧牲,戰勝了納粹德國、法西斯和日本軍國主義。每年5月9日,蘇聯和俄國都進行盛大的閱兵,紀念蘇聯的豐功偉績。

在這樣一面倒的敘事下,俄國成為少數從未對二戰進行轉型正義式反思的國家,它至今認為在二戰中是完全正義的。光從俄國對「納粹」的理解,獨立特行地等用於「與蘇聯做對的人」,其與國際觀念脫節之大就可見一斑了(俄國論述中的「俄國要把烏克蘭去納粹化中」就是這種心態)。缺乏對戰爭的反思,導致了俄國人的思維還停留在二戰年代,最接受對弱肉強食的一套邏輯。俄國時代,更加上了對帝國「不戰而敗」地解體的怨恨。俄國沒有想過,所謂「失去」的「自己的土地」也是靠侵略得來的。就這樣,俄國把侵略視為理所當然,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同時在烏克蘭戰爭中更容易犯下戰爭罪行。

因此,二戰結束了,但從實現「轉型正義」角度看,二戰並未結束;在四十多年後的冷戰勝利了,同樣也沒有把二戰後應該完成的事完成了。烏克蘭戰爭可以說是這種使命未完成的惡果,也可以說是最後完成使命的契機。

◎民主自由與獨裁的文明衝突

一個國家是否推行「轉型正義」,歸根到底就是這個國家主體價值觀問題。一個國家主張何種價值觀,則和是否實行真正的民主自由制度高度掛鉤。不難看到,所有成功實行了轉型正義的國家都是民主國家。專制獨裁國家沒有一個推行過轉型正義。

在一戰、二戰和冷戰中,民主和專制的對抗至少成為戰爭主題的一部分,而且比重還不斷加大。一戰中,民主的美國英國法國是戰勝國的主力,專制的德國奧匈帝國奧斯曼是戰敗國的主力。但協約國中還有俄國日本等專制國家。到了二戰,民主vs專制的成分進一步提高,在主要參戰國家中只有蘇聯「意外地」成為盟國,戰敗國的德國、日本、義大利全是專制國家。到了冷戰,民主自由與專制之戰就成為壓倒性的主題。無疑,美國支持過肯加入對抗蘇聯的獨裁政府;蘇聯也支持反美反殖的「左翼民主政府」,但兩個集團的核心對抗者,無疑就是民主自由國家對抗打著社會主義旗號的專制獨裁國家。

冷戰後不久,山繆·杭亭頓(Samuel Huntington)和他的學生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分別提出了兩種相對的理論。福山在《歷史的終結與最後一人》提出「歷史終結論」,主張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制度勝利了,而且可能是人類社會國家政府制度演化的最終形式或終點。福山的理論也把「民主和平論」包含在內(democratic peace theory),即民主國家之間能避免戰爭。於是福山樂觀地認為,衝突會越來越少。

亨廷頓則在《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提出「文明衝突論」,認為文化差異是根深蒂固的,喜愛同類憎惡異類是人的天性,文明之間的衝突不但不會消滅,還長期主導世界政治,「地球越小,衝突越嚴重」。他進而按照「西方vs其他」的比較展開討論,認為在「其他文明」中,中國文明、伊斯蘭文明是西方文明的最重要對手,俄國、日本、印度文明是「搖擺對象」,「其他文明」之間也互相衝突。

兩種理論雖然不是完全針鋒相對的,但在三個關鍵的問題上,即人類政治發展是否線性向前進步的?西方式的民主自由制度是否真的完全勝利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衝突是否就會避免?卻是完全相反的。

歷史隨後的發展肯定了亨廷頓的正確性,福山的歷史終結論在很多人口裡成為笑柄。然而,是政治制度導致衝突,還是文明導致衝突,歷史還未給出肯定的答案。儘管文明會影響政治制度的實現,但並非不同的文明就必然會選取不同的政治制度,亨廷頓列舉的日本文明、印度文明,都選取了民主自由制度;伊斯蘭文明、中國文明都沒有民主自由。

在蘇聯解體之初,西方對俄國成為民主國家有高度的期盼,這既符合西方的民主自由制度輸出的既定政策,也因為當時「民主和平論」成為主流理論。俄國也確實有過短暫的民主。然而,俄國現在的民主徒具形式,實質上卻在普丁治下變成專制國家。俄國這種「重返專制」(以線性理論的觀點屬於走回頭路)的路徑,明顯伴隨著俄國和西方關係的惡化。最顯而易見的分水嶺是2008年,普丁以一種「太上皇」的手法,把總理推上前台做總統,自己搖身一變為總理幕後操縱,以繞過憲法的連任限制,實質性地延續自己的統治。此事在西方引起軒然大波,意識到雖然俄國名義上還是個民主國家,實際上已和專制無疑。對俄國的態度也從始改變(當然也有其他原因)。到了普丁再度上台,先是修憲延長總統任期,再是更徹底修憲,可以「重置」自己的總統任期,關係惡化更大退步。

作為一個對比的例子,中國近年來與美國關係惡化,非常重要的分水嶺也是源於2018年中國的修憲,讓美國對中國民主化前景的信心完全撲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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