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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的身影: 37位台灣當代藝術家的生命歷程與藝術創作

作者 孫曉彤
出版社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凝視的身影: 37位台灣當代藝術家的生命歷程與藝術創作:凝視著他們,同時看到了那個未曾經歷的時代;那些並未親自見證的人生,於敘述的過程,逐漸凝聚成延續的風景。在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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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凝視著他們,同時看到了那個未曾經歷的時代; 那些並未親自見證的人生,於敘述的過程,逐漸凝聚成延續的風景。 在交錯的身影中,我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表情。 本書共訪談了三十七位台灣中生代藝術家。 書寫出他們因創作而不平凡的人生,以及因際遇而淬煉出的透徹思維; 而他們獨特的生命史,拼湊出的是台灣半個世紀以來的文化風景與時代輪廓。 內容除了文字,同時搭配藝術家的照片--這些在採訪當中進行的跟拍攝影, 讓讀者得以親睹藝術品背後,屬於創作者的獨特身影與姿態。 在本書中,人物是鏡頭的關注所在,他們的生命際遇是主要的情節; 而過去經常被當成論述主題的藝術作品,於此換位成為描寫藝術家故事的背景, 透過如此編寫的角度,我們得以細膩的感受,並真切的理解, 藝術家內在的喜怒哀樂與悲欣交集。 「創作就是一種自我開發,這是不會終結的。」-- 莊 普「你必須先承認自己的弱,才有變強的可能。」-- 陳界仁「創作是我的絕對之境,是我認定自己的方法。」-- 薛保瑕「藝術家沒有成名很苦,但成名後又是另一種苦。」-- 于 彭「我喜歡河堤,河堤隔絕了河流和土地,有一種告別的感覺。」-- 吳天章「田野本身不是藝術,要靠藝術家想辦法才能變成藝術。」-- 李俊賢「有時候我覺得,不是我在創作藝術,而是藝術在帶著我跑。」-- 涂維政「其實藝術家碰到創作瓶頸,只要回頭看看自己就會有答案。」-- 林 鉅「世界和人生其實都是舞台,每個人都有上台的機會,但也總有下台的時刻。」-- 李小鏡「有了藝術,我才發現到自己存在的真實-不是誰的影子,也不是誰的附屬品。」-- 楊世芝「我一直覺得人和動物都一樣,人類就是社會裡的動物,都會你爭我奪和爾虞我詐。」-- 蘇旺伸「現在我覺得我不需要一個偉大的男人,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很有才華,不需要在男人身上找才華了。」-- 賴純純「從鏡頭觀察人,你幾乎可以看見皮膚底下跳動的頻率。就算是枕邊人,可能都沒有辦法觀察得這麼細緻。」-- 全會華「藝術是一個工具,它不能凌駕於我的生活。同樣做一件事,它可以是生活;但當我需要表達,它就成為藝術。」-- 石晉華「要判斷一個藝術家好不好,就要看他的工作室,因為從中可以發現他的氣度和人格。人的狀態和他的藝術是同一件事。」-- 朱嘉樺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孫曉彤出生於台灣台北,畢業於東海大學美術研究所創作組。曾於《藝外 ARTITUDE》、《CANS 當代藝術新聞》和《典藏 STYLE》等雜誌擔任主編或副主編,媒體經驗超過十年,熟悉台灣、中國、香港等華人藝術生態,曾旅居北京四年。相關藝術評論與文字作品散見於各大中文藝術雜誌與網站。目前工作與生活於台北,現為獨立藝評人與策展人。蕭榕歷任《財訊》月刊、《今周刊》、《典藏》雜誌攝影主編,目前任職《蘋果日報》攝影中心,從事新聞攝影近三十年。 1993年起記錄藝術家影像至今,專注於人物攝影。陳柏谷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編者序一種「人」的味道。 ——— 文 陳柏谷作者序如果藝術是時代的鏡子,那麼我所身處的當下,將會映射出怎樣的身影? ——— 文 孫曉彤第一部:寓 言倪 再 沁 ——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陳 慧 嶠 —— 被暗喻在針尖和雲朵間的行星林 鉅 —— 回到最初的所在吳 天 章 —— 黝黑記憶裡的曖昧幽光劉 世 芬 —— 我的祂真的很酷王 俊 傑 —— 最真實的虛構袁 廣 鳴 —— 凝視正在逝去的許 雨 仁 —— 死亡是我最好的朋友第二部:現 世莊 普 —— 捨我其誰的浪漫與倔強楊 世 芝 —— 整體的自在曲 德 益 —— 無可救藥的樂天派盧 明 德 —— 植物式的蔓生思維范姜明道 —— 我要的就是隨遇而安洪 東 祿 —— 當凝視生命時,我們看見什麼連 建 興 —— 廢墟深處的稀微幽光李 民 中 —— 天堂就在這裡,就是現在李 明 則 —— 李公子的祕密花園劉 慶 堂 —— 伊通,我的人生道場第三部:姿 態黃 銘 哲 —— 孤獨的國王‧一個人的戰場黃 致 陽 —— 尋找那片水草豐美之地朱 嘉 樺 —— 絕不妥協的擇善固執梅 丁 衍 —— 從來不曾消逝的陳 張 莉 —— 內在的漫舞陳 界 仁 —— 牆外的沈默李 小 鏡 —— 人獸之間的一千零一頁李 俊 賢 —— 在地出外人第四部:風 景蘇 旺 伸 —— 不改其樂賴 純 純 —— 我的生命・我的原鄉石 晉 華 —— 婆娑世界的行路人王 德 瑜 —— 相信你所感覺的涂 維 政 —— 在際遇中保持信仰林 平 —— 最好的樣子徐 永 旭 —— 泥土裡的時光賦格陳 贊 雲 —— 看見那座生命的神殿全 會 華 —— 更接近世界的景窗薛 保 瑕 —— 生命裡的絕對之境于 彭 —— 似真似幻,是人間

商品規格

書名 / 凝視的身影: 37位台灣當代藝術家的生命歷程與藝術創作
作者 / 孫曉彤
簡介 / 凝視的身影: 37位台灣當代藝術家的生命歷程與藝術創作:凝視著他們,同時看到了那個未曾經歷的時代;那些並未親自見證的人生,於敘述的過程,逐漸凝聚成延續的風景。在交錯
出版社 / 聯灃書報社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9406000
ISBN10 / 9869406009
EAN / 9789869406000
誠品26碼 / 2681407908007
裝訂 / 平裝
頁數 / 376
語言 / 中文 繁體
尺寸 / 17X23CM
級別 /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節錄(一)

〈吳天章:黝黑記憶裡的曖昧幽光〉



介於人界和魔界之間,藝術家擁有自由進出的一把鑰匙。

關於吳天章,我的腦海中一直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印象——一個是關於他早期致力於政治批判的憤青形象,那些政治人物頭像被以巨大的尺幅展示,厚實的肌理和顏料層彷彿威權的具體展現,一字排開彷彿天上的眾神祉,又像是牌位上的列祖列宗,在歷史的陰影裡持續不斷地迴光反照。另一個形象,則極端地跳躍到光譜的另一端——如果說以前的吳天章以他的畫筆作為兵器,狠很切割劃破關於外在社會的種種虛象,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純情的劇作家,在他擬定好的場景中,自導自演著一齣齣情深意重的世間百態。

就像吳天章自己說的,他擁有那一把穿梭於愛慾癲狂和有情人間的鑰匙,行走於之間時而黝黑、時而微光乍現的界線間,吳天章的作品看起來總是那麼曖昧、刺激、詼諧、憂傷、欲語還羞卻攝人魂魄。在他1997年的錄像裝置〈戀戀紅塵〉中,他變造了台灣前輩畫家的代表作〈市場口〉,當七彩霓虹燈開始旋轉閃爍,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之後,那個原本在蒸騰人氣中顯得格格不入的時髦白衣女子,竟就此在曼妙的台式舞曲中緩緩浮現,男扮女裝的人影伴隨著無比妖嬈的扭動舞姿,一步步迎上前去,那些戲謔的、憂傷的、耽溺的、詭異的、自我陶醉的、顧影自憐的暗示,加上明明白白溢流的情慾,架構了一個莫可名狀但又真實無比的感官虛象,然而在這短暫的矇昧之中,銷魂的快感和記憶卻在燈光亮起後流連不去。

那一把鑰匙,原來是一把挑逗的鑰匙,封存的是眾生底層隱隱騷動的各種情慾。

從台北畫派到悍圖社,年輕時會抗爭體制,吳天章說年過半百的自己已經對議題性的這件事失去興趣。生命的回歸體現在對於往事的緬懷,內存於腦內海馬區的黏稠記憶不斷溢出,過去暫存於此的視覺符號變成他攝影作品中關鍵字。



節錄(二)



〈袁廣鳴:凝視正在逝去的〉



眼睛從這裡起始,平緩而冷靜的趨前和後退,我看見那些正在逝去和生發的風景。隨著影像,我們一起從幽暗的綠色森林後退、姑婆芋厚實的大葉子拂過你的身體然後彈回原處;視線接著倏地開始奔馳在即將天明台北街道,街燈即將熄滅、天光正要升起;然後新的起點是隔壁的廢墟,彷彿偷窺者一般地緩慢趨近那幢米黃色的房子,一個男人正從奶油色的拉不拉多犬嘴裡搶起一隻襪子,窗邊露出一個女子的側影。然而視線並未因此而停駐,穿過開著的窗我們望向屋子裡的風景,那裡有書櫃、有家具、有盞亮著的燈、有日常生活的所有物件,最後是一面襯著粉紅色插花的白牆;我們穿牆而出,牆的另一面又是一間頹圮斑駁的空房,是原主早已遺棄的空間——這些是袁廣鳴真實生活的場景,在北台灣靠近海邊的小山坡上,是袁廣鳴每天睡著、醒來以及活動的所在。架上軌道,袁廣鳴用攝影機穿梭在這些真切卻又帶點超現實意味的空間中,以極其冷調而幾乎不帶感情的方式,白描這個看似溫暖過頭可能會有點煽情的主題:家。



這是他2007年在台北伊通公園發表的三頻道錄像裝置:〈逝去中的風景——經過〉。

距離2001年的個展「人間失格」,六年不曾有新的作品問世。我問袁廣鳴,為什麼要以「逝去中的風景」這個略帶哀愁預感的標題表現「家」這個主題。「因為這是一個進行式,任何的事物都在進行中,時間是連續的,就像是柏格森說的:『現在』就是,一隻腳踏在『過去』、另一隻腳踩在『未來』。以前我覺得『逝去』是難以接受的,然而我更傾向靜靜觀看著這一切的生生滅滅。」所以他選擇以軌道拍攝,彷彿「掃瞄」一般地檢視他自己的生活現狀,「就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事物」。看似不著痕跡地讓諸多風景流過,實際上一切的紀錄也許都在提供未來憑弔昔日的依據——典型金牛座那種並不輕易外露的深情。



節錄(三)



〈于彭:似真似幻,是人間〉



你身後是台北市車水馬龍的喧囂,沸騰的人聲和呼嘯而過的車輛在你耳膜裡構成了渾濁龐大的音浪,陣陣襲來,勢不可擋。你推開眼前的木門,彷彿遁入什麼可供庇護的空間,闔上的入口稍稍隔絕了門外的紛擾,眼前你走入的是一個超現實的場域,在這個並不算開闊的庭院裡,你看見綠蔭錯落的樹木,腳下踩著石頭砌成的蜿蜒小徑,穿過層疊的過道門牆,回首瞥見安放在一隅的幾座奇石,聯想到的是古人所謂的「橫看成嶺豎成峰」,嶔崎跌宕的造型讓你恍如置身峰嶽之間。不知名的悠悠花香從庭中的花樹散發出來,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裝滿水的大水缸裡,波光瀲灩有如跳躍的玉石,游魚穿梭其間,你聽見前方的屋舍裡,傳來熟悉的人聲:庭院主人身著白色棉麻衣裳,現身於木質窗櫺前,因為習慣晝伏夜出而晏起的藝術家揮手向客人招呼,於是你進入室內——那又是另一個古意盎然的所在。

盤坐在看來已經頗有歲月的榻案上,身旁被各種珍奇有趣的古玩和文房圍繞,頭髮灰白的于彭在這個宛如劇場般的自家空間,顯得怡然自在。泛黃的牆面上貼著幾件于彭自己的水墨畫作,畫畫用的筆墨紙硯就擺在伸手可及之處;這是于彭的生活,也是他的創作。就像他親手布置的居家和庭院,面積雖小,但卻一項不缺,所有古代文人園林裡有的元素他樣樣齊全,借景、穿透、別有洞天、樹木扶疏、潺潺流水、池中遊魚、吟詩作畫……那些古意盎然的符號被他結結實實壓縮在有限的實體空間裡,就和他經常填滿整個紙面的畫作一樣,那些亭閣樓臺、花草鳥獸、紅男綠女,散落交雜在群峰山嶺間,于彭畫中的空間完全不符合中國古代山水畫中可觀、可遊和可居的邏輯,也與人們既定印象中清雅脫俗的文人情調背道而馳,于彭筆下那些奇譎而赤裸的人體與那些自在穿梭於其間的童子形象,彷彿正暗示著創作者兩種看似互相矛盾的心理狀態:成熟和青春、世故和天真、慾望和超凡、人間與化外,就像明明是生活於現代社會的他,卻執意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強調自己刻意復古的心志。



「什麼是『文人』?文人就是傳承文化的人。」于彭說。

于彭認為,歷史本身就是一種緬懷,而他生活裡的刻意復古,就是一種緬懷歷史的具體行動:「歷史的靈魂一直是活著的,而且是存在於當下的,就好比那些古詩中的情懷,那是千古不變的。對我來說,這種生活方式和風格,是一種選擇;而我也相信,實踐出來的東西,就有一定的說服力—有這樣的生活,生命才有這樣的律動,而我的創作也必然和生活息息相關。」



節錄(四)



〈薛保瑕:絕對之境〉



提到薛保瑕,你會發現很多頭銜都適合用來稱呼她:老師、藝術家、評論者、策展人,甚至更精確一點的名稱還有教授或系主任、美術館館長、女性藝術家、更是台灣少數擁有藝術創作博士學位的其中之一。如此多重的身分當然不是憑空降臨的巧合,轉換在這些複雜角色的跨度間,薛保瑕始終像一位旋轉跳躍的芭蕾舞者,即便處在連續快版的華麗舞曲中,也總是保持著優雅的專注,無論所在的場域是眾人齊觀的劇院舞台,亦或是獨處在自己的房間。



我想,她應該是那種時刻都試圖督促和挑戰自我的人,看似帶有一點完美主義的執著,但她真正要的或許並不僅僅是衝上頂點然後靜止在那兒而已,而是在觸碰到極限時仍繼續延伸,嘗試著要讓指尖進入到意料之外的無人之境。無論是向內或向外,跨度的開展都是必要的;無論是縱向或橫向,那些被拓廣的空間都是令人喜出望外的,在那片上下四方不斷流轉的場域,你可以體會到自己的意志和能力也都在同時溢流,而所經之處亦起伏成連綿不絕的層嶺疊巒,顯現出特有的性格的圖譜和色調;當際遇的光照耀,那些山脈和窪谷所構成的明暗交織鋪展開的是關於生命的嶄新觀點,於是你明白那光線的意義,並且在某種程度上感謝和珍惜它。



「當我醒來,看到的是一道白光,那是電梯裡的燈光。」薛保瑕向我敘述那次腦部手術後的第一個記憶。2009年,在薛保瑕擔任台中國立臺灣美術館館長任內的一次身體檢查,醫生在她的腦部發現了異常,建議進一步地斷層掃瞄,「結果證實在我額頭正中間的腦膜上,有一個三公分大小的腫瘤。醫生建議我開刀,同時又告知我腫瘤因為沾黏著動脈,所以手術會有生命危險。」薛保瑕撥開前額的瀏海,指著中央的位置以便更清楚的描述。我想起那裡是印度教和佛教中所謂的眉心輪和第三隻眼,象徵著開悟和智慧,在許多佛與神祇的形象中,那個位置總是鑲嵌著寶石或是有著一隻睜開的眼睛,彷彿能夠洞悉更多凡人看不見的真相。



節錄(五)



〈莊普:捨我其誰的浪漫與倔強〉



不說話的時候,莊普總是散發出一種嚴峻的神情,大概是因為輪廓深邃的臉部特徵,又可能是來自他帶點凌厲鋒芒的眼神——總之並非那種笑容可掬或平易近人的類型,這或許就是他在許多人心目中最初也最深刻的印象了——除非,在什麼靈光閃現的時刻,你夠敏感地瞥見了那附著在他肅穆裡的溫柔和幽默,然後從此就會明瞭,莊普的面無表情包覆的是龐大而層次豐富的內在:沉默只是因為他還在等待翻騰洶湧的風浪稍歇,然後才能用適切的感覺和邏輯去歸整那更迭錯落的情緒情節;然而,這需要時間,需要一點點等待慢熱的耐心,然後藝術家終究會慎重地挑撿出他自認最精確的語言,娓娓向你說出他最誠摯的故事。



不管別人懂不懂得,莊普總是這麼堅持著。這是他對自己和世界負責任的方式,來自於個性的倔強,當然還有對於生命和藝術的信仰。如果你用這樣的角度去試著理解,你就不難明白為何莊普這麼多年來如苦行僧般在創作形式上的堅持——在偌大的畫布上細心地打上方格,整齊劃一如同什麼牢不可破的規矩,然後才是印面空白的木頭方章,藝術家就這樣手持著印章,蘸上顏料,一格一格地在設定好的方寸之間留下印記,顏色的濃淡乾濕有時、按壓的力道和停留時間有時、創作者每分每秒的心緒浮動有時、時空流動的細微震顫有時……種種的偶然與巧合構成那些痕跡之間微弱或巨大的不同,莊普用最極簡的形式記錄著他最深沉激越的內在活動,低限的語言講述著感性的故事,並且總是懷抱著能夠被人聆聽和理解的期待。這是莊普的浪漫,也是他從來沒有動搖過的執著,那些看似極端的狀態,呈現在他的身上卻總是協調出巧妙的和諧感,這是莊普在自己複雜性格的光譜間移動自處的技術,一種維穩的秩序,就像他起居空間裡那些獨特的擺設物件的方式——零碎的小東西在一定的間距下被安放在櫥櫃或平台的角落,它們自有著別人難以洞悉的序列和相互關係——莊普稱之為「人工的、有意識的自由狀態」,他如數家珍地向我介紹這些物品的個別來歷,都是他記憶中有意義的象徵,「它們就像是自由落體一樣掉進我的生活。」莊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