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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水牡丹: 廖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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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凍水牡丹: 廖瓊枝:,國寶級藝師封箱紀念版台灣第一苦旦廖瓊枝的故事沒有經過澈夜寒凍,嬌豔的花蕊是不會吐出芬芳的。牡丹的天姿國色,或許不是出身微寒的廖瓊枝敢企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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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國寶級藝師封箱紀念版 台灣第一苦旦廖瓊枝的故事 沒有經過澈夜寒凍,嬌豔的花蕊是不會吐出芬芳的。 牡丹的天姿國色,或許不是出身微寒的廖瓊枝敢企盼的, 但她的毅力成就了牡丹一樣尊貴的容顏。 我因為小紀的書,對廖老師的生命內蘊更感到好奇;也因為認識廖老師這個人,更能讀懂小紀的書。兩人的「天作之合」,使這本傳記書成了百讀不厭的小說,甚至是一部有聲音有影像的影片。它傳神的表現了廖老師的情感,更生動的呈現了廖老師的時代和時代的戲劇。 ——台灣大學戲劇學系教授 林鶴宜 廖瓊枝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歌仔戲藝師,她的偉大不僅是在表演藝術上的成就,而在於她對歌仔戲藝術傳承與推廣的奉獻。 ——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副教授 林茂賢 「她的嗓音總像拔高的山嶽,峰勢挺立,崚線凌厲,高音可以穿透雲霄,力道雄厚,低音全然鬆弛,像在山谷盤旋。又如嗚咽河水綿綿不絕川流,尤其慢板或哭腔時,牽扯拉回,一頓一挫,在喉頭哽咽了半天,細若游絲,猶綿密不斷,彷彿唱不盡的委曲愁腸,在聲音的盡頭猶有餘怨。,琴弦及嗓音都靜停了,空間裡的波浪卻還在迴盪,──迴盪,迴……旋……不知所止。」 廖瓊枝從藝六十載,見證台灣歌仔戲從繁華到衰落,繼而再興的發展歷程,堪為台灣歌仔戲代表人物。由於唱腔、身段優美演技精湛,廖瓊枝被譽為「台灣第一苦旦」,尤其以演唱哭調,迴腸盪氣如泣如訴而有「台灣最會哭的女人」之稱。而那動人的聲音背後,是自生命內蘊的厚度,她對苦旦的詮釋能夠如此淋漓盡致扣人心弦,實係反映她悲愴的人生。 四歲喪母,由祖父母撫養長大的廖瓊枝,自幼失學,十五歲就被「綁」進戲班學戲,從此正式踏上舞台,歷經了內台、外台、廣播、海外、電視歌仔戲時期,也歷經了兩次婚姻、兩度尋死的生命低潮。然而歌仔戲給了她最曲折的人生與舞台之路,唱了一輩子哭調,生命中也不知哭乾多少眼淚的廖瓊枝,將晚年歲月全部投注於歌仔戲薪傳工作上,視教學為終身使命,三十年如一日,培育了數不清的學生,是台灣當代歌仔戲發展最重要的推手之一。並於六十三歲那年獲得教育部民族藝術最高榮銜「民族藝師」及「國家文藝獎」雙重榮譽。 走過早年的貧困與孤寂,再多的磨難都已遠逸,薪傳大業與藝術上的呈現,使廖瓊枝成為歌仔戲最重要的藝術典範;生命的完熟豐美,彌補了廖瓊枝早歲的憾恨與孤寂,也引領她得到了畢生最大的圓滿與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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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 凍水牡丹: 廖瓊枝
作者 /
簡介 / 凍水牡丹: 廖瓊枝:,國寶級藝師封箱紀念版台灣第一苦旦廖瓊枝的故事沒有經過澈夜寒凍,嬌豔的花蕊是不會吐出芬芳的。牡丹的天姿國色,或許不是出身微寒的廖瓊枝敢企盼的,
出版社 /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6377273
ISBN10 / 986637727X
EAN / 9789866377273
誠品26碼 / 2680465465002
裝訂 / 平裝
頁數 / 288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阿公與阿嬤

廖瓊枝兩歲半喪母,從此仰賴祖父母阿公阿嬤扶養。這段時光是廖瓊枝最悲微的歲月,年紀小,對世事毫無所悉,知道的只是三餐能否溫飽。不幸的是,連這最基本的需求都常無法滿足。阿嬤與她感情深厚,嬤孫仔相依過了很長一段歲月,阿公也非常疼她,光復前壞日子還沒到,光復後阿公過世,生活頓失所依,生活的壓力籠罩了廖瓊枝的童年,讓她萌生抬不起頭的卑微感。

廖瓊枝說,阿公阿嬤並不是第一次結婚。阿嬤廖黃氏蘭曾嫁過一次,先生死後,才嫁給阿公廖阿頭。

廖黃氏蘭生作溫婉柔淨樣,但出身貧寒;以前人家生養不來,常把女兒送給別人收養,廖黃氏蘭被分給了有錢人家,先人曾是清朝官吏,家境不惡,廖黃氏蘭被收做養女,其實就是下女,平時煮飯洗衣粗活不斷,偶有洗不潔淨的衣衫被發現,必是一頓討打;過年過節炊煮大菜,輪不到享用,大灶剛炊好的甜粿只能偷撕點粿角來吃。

廖黃氏蘭出生的年代,民間仍流行纏足陋習,一九00年日本總督府呼籲放足,成立「天然足會」,一九一五年禁止纏足,出生的女囝才得以免除這戕害女性身心的束縛。廖黃氏蘭幼時仍纏足,後來「放腳」,但腳心腳背已變形蜷曲,幼時廖瓊枝常看見阿嬤脫下鞋洗腳的模樣,宛若「芋粿蹺」一樣。廖瓊枝留存的阿嬤遺像,還看得到那尖縮的小腳。

廖黃氏蘭嫁給廖阿頭後並未生下一男半女,廖瓊枝的阿姨廖阿儉、母親廖珠桂也是分養來的,所以都叫阿嬤為「姨」而不是「媽媽」。廖珠桂落海死亡時,廖阿儉已出嫁,住在台北艋舺;廖阿頭正好幾天前跌落水溝,腳潰爛,躺在床上。鄰人來報廖珠桂的死訊時,廖黃氏蘭當場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嚎啕痛哭。

為了便於分擔父母照顧孫女的辛勞,廖瓊枝的阿姨廖阿儉接父母到艋舺照應。辦完喪事,廖瓊枝與阿嬤搬到艋舺西昌街;阿公仍留在基隆廟口做生意,理由是,基隆做久了,「客面」較熟。阿公退了磚仔角厝,搬到聖王公廟邊沿街搭蓋的鐵皮屋租賃,逢周末假日才回艋舺與家人團聚。阿嬤在艋舺幫傭洗衣貼補家用,洗衣時,就把襁褓中的廖瓊枝揹在背上。

那時,阿公阿嬤已是六十上下年紀,阿嬤用船公司賠償金辦完喪事的餘額,收養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廖瓊枝稱她阿嬸──廖阿春。阿嬤的想法是,萬一兩個老人不在了,還有人可以繼續照顧廖瓊枝。

阿嬸身形瘦弱,聽說也是窮苦人家,父親嗜賭,沒錢養家,就把女兒出賣。廖阿春初到廖家,因為身體不好,阿嬤費了一番心血調養,未料十八歲那年,她就偷跑;後來身上發了一些奇怪的疹子,才回頭找阿嬤幫她醫治。廖瓊枝說,阿嬤生氣看破不想認了,是阿姨勸說,才又留了下來。等阿姨身體較好,她又說要跟一個阿叔結婚,阿嬤說不行,分進來就是要傳廖家香火,除非男方願意入贅。就這樣,阿嬸、阿叔結婚,兩人算來都入了廖家。

但阿嬸、阿叔心中可能不這麼想,結婚不久,兩人就「相穮走」。廖瓊枝印象很深,她說,她七歲左右,那天晚上,阿嬤一直哭,哭了很久,她迷迷糊糊醒來,坐在門口埕,對著阿嬤說「姨仔、姨仔,你免哭啦,阿春仔明早就會轉來啦。」結果天一亮,阿叔阿嬸真的回來了。

阿叔平日拉牛車載貨維生,那天清早幫人拉牛車,從車頂跌下來,雙腿不能動。問神明指示,神明說「犯了公媽女陰」,阿叔阿嬸趕回到艋舺向廖瓊枝母親廖珠桂靈位燒香道歉,又請了符仔仙唸咒,對著腳畫得「花漉漉」一片,點香拜拜,阿叔的腳才好起來。

廖瓊枝說,她叫阿嬤「姨仔」就是被阿母附身啦!神明說犯公媽「女陰」就是指她母親,她母親懲罰了阿叔阿嬸不守承諾。不過這次事件後不久,阿叔阿嬸還是又跑了。

廖瓊枝在艋舺住到八、九歲。一九四三年(民國卅二年)太平洋戰爭日緊,台灣全島開始遭受聯軍攻擊,轟炸不斷,廖瓊枝已經入國民學校念到第二年。第一年功課很好,常拿第一名;到了戰爭末期,城裡城外天天躲空襲「彈水雷」,水雷聲一起,全部的人都要躲防空壕,上課中斷,她的功課一落千丈,落到十名以外。

民國卅三年日本政府發表「都市住民疏散要綱」,強迫台北、基隆、台南、高雄住民疏散鄉下,國校第二年尾,廖瓊枝一家被「疏開」到員林,才剛到員林就染上戰爭期間台灣中部大流行的瘧疾。先是阿嬤染上,症狀較輕,接著是廖瓊枝,可能年幼抵抗力差,症狀嚴重許多,全身發寒或發熱,冷起來,「從腹肚一直起來」,幾件棉被也蓋不暖;若發熱,「歸身驅汗一直拚流」,流不止。

廖瓊枝常因高燒出現幻影,然後就發狂「咍喝」(喝斥)。有一次看見圳頂有出殯行列,頭一個披麻戴孝的是阿春仔阿嬸;再一次看見床尾烘爐上面,牆面有三個人頭,一個老阿公仔、一個老阿婆,和一個囝仔。每次都亂喊一頓,每次都被阿嬤說亂亂講。

但是阿公也出現幻影。阿公從基隆來到員林,也得了瘧疾,症狀同樣不輕,有一次喊著廖瓊枝阿姨的名字:「阿儉仔緊來、阿儉仔緊來,人在給我踞腹肚,緊來救我啦。」廖瓊枝被嚇得不敢靠近半步,阿嬤出去拿藥時,她只敢蹲在草厝外邊,不敢一個人跟阿公待在屋裡。

疏開不過半年,日本宣布投降,阿叔阿嬸到員林接祖孫三人回去。阿叔阿嬸兩人坐有位的座車;生病只能躺、坐不起來的阿公被放在貨車廂,阿嬤、廖瓊枝兩人也坐貨車廂地上,一路搖回台北。

到台北後,祖孫三人被安置在中和圓通寺山腳下。那間草厝所在正是今天圓通寺山腳「國軍台北忠靈塔」的位置。民國卅五年前後,圓通寺一帶仍未開發,中和一帶住宅不多,到處都是稻田、雜草;圓通寺山路兩旁一兩戶人家,廖瓊枝住的破草厝是其中之一。

那是簡陋的可以的土埆厝,屋頂還是鋪稻草的,三間相連,除了廖家,尾間還住了另一戶。附近幾無人煙,只有山泉汨汨奔流,流下來的天然淨水匯聚成一汪小池,就在草厝上方不遠,正好供應飲水。

廖瓊枝與阿嬤因瘧疾未完全痊癒,身上殘留水氣,十分浮腫。住在西昌街的阿姨把兩人接到艋舺,用苦茶油炒飯。吃了幾天果然有效,身上的水氣漸漸消去。

一天早上,阿嬤醒來,忽覺「心肝頭足艱苦」,想回山上。祖孫兩人由阿姨帶著,坐一號公車,坐在東街尾,換渡船回中和。在渡船頭等船時,一位住在圓通寺更上面的鄰居正好過來,看見廖瓊枝祖孫兩人,就說,阿婆阿婆,你阿公仔死了……。一聽阿公死了,廖瓊枝當下放聲大哭,但阿嬤卻探向路邊摘了一朵紅花往頭上插。這奇怪舉動原來是,阿公阿嬤兩人少年時吵架,阿嬤曾說,「以後你若死喔,我才給你穿紅衫、插紅花」。這本來是氣話,卻成了讖語。

阿公死的突然,祖孫兩人回到草厝,只見斷了氣的阿公嘴角有血,枕頭邊一隻剃頭刀;掰開嘴巴,阿公的舌頭「一崚一崚」的,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廖瓊枝說,或許阿公是久病厭世割舌自盡,也可能不是。她不懂,也沒有人去弄懂。出山時,沒錢購棺木,就把神桌拆來當作床鋪的桌面作底,買幾塊薄板四周釘封,嬤孫仔兩人加上阿叔、阿嬸,和阿叔那邊親戚一兩名,合力把阿公扛上山頭。沒有鼓吹、陣頭,只有一位司公前引,掩埋的地方沒有立墓碑,兩塊磚頭抵著,將就埋了。

阿公死後,廖瓊枝與阿嬤的苦日子愈發窘迫。阿叔阿嬸自顧自搬走,沒有人養家,留下的幾畦菜田,紅鳳菜、肉豆、蕃薯葉、蕹菜、水芋是祖孫兩人唯一食物來源。菜葉發長速度不夠快,常常祖孫兩人吃完了,新葉還沒長,阿嬤只好叫廖瓊枝到西昌街找阿姨,討一些米飯、蕃薯回來度飢。

圓通寺到艋舺不近,以前有一點錢還可以坐渡船、巴士,後來連渡船的五毛錢都沒了,如何去?。阿嬤想了辦法,她帶廖瓊枝爬到圓通寺,順著手勢,指給廖瓊枝看龍山寺的位置。民國卅五年,新店溪兩岸平坦一片,沒有房舍,也沒有高聳堤防,新店溪蜿蜿蜒蜒從古亭流向雙園一帶併入淡水河,經過艋舺,再向大稻埕、大龍峒方向流去,遠方的觀音山清晰可辨,龍山寺重重疊疊的屋宇也分明可見。阿嬤告訴廖瓊枝,順著「昭和橋」(今『光復橋』,連接板橋與萬華)過去就是艋舺。廖瓊枝於是抓著方向,從圓通寺山腳出發,沿中和、板橋這岸的新店溪畔走,邊走邊問。

早上八點出門,走到西昌街,已經快十一點。阿姨看見十歲的廖瓊枝來,一定留她吃午飯,然後裝一便當的米,帶她去到以前的「歡慈市街」買蕃薯,再偷偷塞幾塊錢給她,才送她坐車回家。

這長長的一段路,如果是夏天,天色暗得晚,回到中和天色尚明。如果入秋了,日頭變短,回到中和山腳下,天色蒼茫,已是「暗分」時分。剛好附近有一片墓仔埔,廖瓊枝每次經過都嚇得不得了,為了壯膽,她就一直喊「阿公啊,你就給我保庇,阿公啊,你就給我保庇」……,這一路喊一路跑,才趕緊通過回家。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段時候。有一天,逢端午五日節,從艋舺阿姨家拿回來的米吃完了,蕃薯也吃光了,屋外的蕃薯葉、蕹菜還沒發長,只剩芋梗。阿嬤採摘下來,想下鍋才發現,家裡沒油也沒鹽,阿嬤叫廖瓊枝到山腳小店向人家討了一撮鹽,煮好的芋梗沾著鹽水來吃,免得「膨風」脹氣,勉強裹腹。

芋梗帶汁液,有刺激性,嘴腔容易刮傷,廖瓊枝平時根本不敢吃,那天實在餓了,只好吃。吃了幾口,果然嘴巴被「咬」,小小年紀受不了又痛又難過,跑到草厝外蹲著哭,一邊哭一邊想念阿公在世的日子,哭說「阿公啊,我嘴疼,阿公啊,我嘴疼。」忽然,她看到阿春仔阿嬸從山腳上來,綰著菜籃,好像裝著東西。廖瓊枝好高興,跑進去跟阿嬤說,阿嬤阿嬤,阿春仔來了,不知綰什麼物件來了。阿嬤出來手倚著門口看著阿春上山的方向,一會兒,跟廖瓊枝說,伊可能去山頂那間土地公廟拜拜,拜好了,可能會拿一些來給我們嬤孫仔吃。廖瓊枝、阿嬤兩人就在草屋等。

一直等……

結果,阿春仔阿嬸從山頂下來,一隻黑雨傘拿「趄趄」(斜斜),斜向草厝這邊,人躲在傘後,裝作沒看見,就這麼直接往山下走。

廖瓊枝看見阿嬸沒入門,直接走了,急著回草屋向阿嬤說。一聽講,阿嬤也出來看,果然看見阿春仔真的朝著山腳,黑色傘影半遮半掩下山,一點沒進門看看嬤孫仔兩人的樣子。「阿嬤一翻身,對著門邊阿公的牌位,神主牌拿起來就撞,」廖瓊枝完全記得阿嬤當時的每一個動作,一邊撞牌位一邊慟哭,「你做你死啦,放阮嬤孫仔這可憐……」,那哭聲像《英台哭靈》一樣慘烈,到今天談起這幕,廖瓊枝還是無法抑止地會流下淚來。

在廖瓊枝的記憶裡,阿嬤說話輕聲細語的,雖然貧困,言行舉止還是很閨秀,從沒有大聲說過什麼。那次,阿嬤拿起牌位撞,撞得心驚激動,廖瓊枝在一旁看得都呆了,她也跟著哭得好悽慘。

廖瓊枝說,算起來,阿嬤命也不好,只有阿公在世那幾年享了點福;其它時候艱苦過日,晚年還拖帶她這個苦命囝仔,經常餓肚子。阿嬸那回上山,果真是拜拜,經過山頂鄰家,還進去拿了些粽子打算送別人吃,「就是不給阮嬤孫仔吃」,廖瓊枝大嘆一口氣。這種苦,在廖瓊枝心中留下沈重的記憶。

廖瓊枝常回圓通寺,每次經過忠靈塔,指著當年草厝的位置,形容起阿嬸如何自顧自下山,不管他們嬤孫仔兩人死活那一幕……一定會哭。她說,她自小愛哭,身形瘦,個性嬌弱,膽子又小,加上貧窮帶來的壓迫,卑微感更重。阿公阿嬤相盡辦法想讓廖瓊枝過得如一般人家,但命運捉弄,廖瓊枝「落土歹八字」,阿公阿嬤也無力照養她這個孤孫女。

圓通寺悽慘的日子過了一年,艋舺阿姨看這不是辦法,決定把嬤孫仔兩人帶到台北,租在西園路二段頭,展開廖瓊枝少年另一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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