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塑形的世界: 從特洛伊到帝國黃昏, 古代到十九世紀的關鍵戰爭, 如何改寫文明、國界與人心
| 作者 | 陳深名 |
|---|---|
| 出版社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戰火塑形的世界: 從特洛伊到帝國黃昏, 古代到十九世紀的關鍵戰爭, 如何改寫文明、國界與人心:當刀劍尚未鏽蝕、帝國仍在擴張的年代,戰爭早已決定文明的走向從城邦烽火到帝 |
| 作者 | 陳深名 |
|---|---|
| 出版社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戰火塑形的世界: 從特洛伊到帝國黃昏, 古代到十九世紀的關鍵戰爭, 如何改寫文明、國界與人心:當刀劍尚未鏽蝕、帝國仍在擴張的年代,戰爭早已決定文明的走向從城邦烽火到帝 |
內容簡介 當刀劍尚未鏽蝕、帝國仍在擴張的年代,戰爭早已決定文明的走向 從城邦烽火到帝國鐵蹄,歷史的轉折,都在戰場上先行書寫 ▎戰爭,不只是殺戮 戰爭從來不只是武器與軍隊的對撞,而是權力、信仰、制度與文明選擇的集中爆發。本書以橫跨三千年的戰爭史為軸線,試圖回答一個核心問題:為何不同時代、不同文明,會一再走向戰爭?從古文明的城邦衝突到近代民族國家的形成,戰爭既是破壞力量,也是塑造歷史結構的關鍵機制。每一場衝突,都是一個時代深層矛盾的顯影。 ▎帝國如何誕生,又如何崩解 書中反覆呈現帝國擴張的邏輯:征服帶來秩序,也同時孕育恐懼;軍事成功能快速建立權威,卻難以長期維持認同。無論是古代的強權國家,或近代的海陸帝國,戰爭都是統合資源、重塑政治結構的工具,但也往往成為制度崩潰的導火線。本書關注的不是單一勝敗,而是帝國在戰爭中逐步暴露的內部張力。 ▎信仰、民族與暴力的交織 當戰爭披上信仰或民族的外衣,其破壞力往往更為深遠。本書剖析宗教衝突、民族動員與政治算計之間的複雜關係,說明理念如何被轉化為動員群眾的力量,又如何在現實利益中被扭曲。戰場上的衝突,實際上是價值觀、身分認同與生存焦慮的正面碰撞,塑造了後世對「我們」與「他者」的界線。 ▎從冷兵器到近代戰爭的轉折 隨著技術、組織與經濟結構的變化,戰爭型態也不斷演進。本書特別關注戰術革新、軍事制度與國家能力之間的互動,說明近代戰爭如何逐步走向全面化、國家化。戰爭不再只是君主的決策,而成為牽動整個社會的系統性行動,深刻改變了政治參與、經濟動員與公共意識。 ▎以戰爭理解世界的形成 本書並非為戰爭歌功頌德,而是透過戰爭理解歷史的運作方式。當我們回望這些衝突,看到的不只是硝煙與血火,更是文明選擇的累積結果。戰爭揭示了人類社會在秩序與混亂之間反覆擺盪的本質,也提醒我們,現代世界的邊界、制度與觀念,往往誕生於最殘酷的時刻。 〔本書特色〕 本書以戰爭為線索,橫跨古代文明、帝國擴張至近代世界的形成,探討衝突如何形塑權力結構、信仰秩序與民族意識。作者不著眼於勝敗細節,而是剖析戰爭背後的政治計算、制度張力與社會動員,揭示帝國興衰與文明轉折的深層邏輯,引導讀者理解現代世界秩序的歷史根源。
作者介紹 陳深名,高中在選擇文組或理組時猶豫不決,最後為了飯碗還是選了理組,但依舊沒有改變他熱愛歷史的文人魂。想要成為像愛因斯坦一樣的科學家,最仰慕的人是關羽,著有《不負責歷史課》、《源起》、《遠距考古課》等多本暢銷書。
產品目錄 第一章 古文明的刀劍與榮光第二章 共和與帝國:羅馬的崛起第三章 信仰與帝國的時代第四章 王朝的興亡與歐陸的動盪第五章 帝國時代的黎明第六章 北方與海洋的帝國爭雄第七章 殖民與革命的世界第八章 民族覺醒與現代戰爭的萌芽第九章 帝國的陰影:十九世紀的戰火尾聲 戰爭不是插曲,而是歷史的加速器
| 書名 / | 戰火塑形的世界: 從特洛伊到帝國黃昏, 古代到十九世紀的關鍵戰爭, 如何改寫文明、國界與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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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 陳深名 |
| 簡介 / | 戰火塑形的世界: 從特洛伊到帝國黃昏, 古代到十九世紀的關鍵戰爭, 如何改寫文明、國界與人心:當刀劍尚未鏽蝕、帝國仍在擴張的年代,戰爭早已決定文明的走向從城邦烽火到帝 |
| 出版社 / | 崧燁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7865026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7865026 |
| 誠品26碼 / | 2683072130004 |
| 頁數 / | 390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3x17 cm |
| 級別 / | N:無 |
自序 : 無
內文 : 第八章 民族覺醒與現代戰爭的萌芽
第十節 滑鐵盧:帝國時代的終幕
百日王朝的最後一搏,戰爭從回歸那一刻就已注定要快
1815年春天,拿破崙從厄爾巴島返回法國,這段短暫而劇烈的統治被後世稱為「百日王朝」。他回來得太快、太突然,讓歐洲各國一時難以確定:這是一次起死回生,還是最後的火光。對拿破崙而言,時間就是命。他比誰都清楚,只要讓反法同盟完成集結,法國將面對多線圍攻、資源不對等的消耗戰;而他的勝利向來靠的是「在對手還沒站穩時先下手」。
於是他選擇主動出擊,目標明確:先在比利時一帶打垮威靈頓指揮的英荷聯軍與布呂歇爾指揮的普魯士軍,讓反法同盟失去北方主力,再用戰果逼對手談判。這套策略延續了他一貫的作風——不靠拖長戰線,而靠一連串快速、致命的會戰把對手推倒。
但1815年的歐洲已經不是1805年或1809年。過去被他擊敗的列強,這一次來得更冷靜、更堅決;他手中的軍隊雖仍有老兵底子,卻在百日內難以完全重整;更關鍵的是,反法同盟的政治意志一致到近乎無情:不管勝敗,都要把他徹底送下舞臺。
戰前兩天的連鎖:利尼的勝利與「沒跟上的一擊」
滑鐵盧不是孤立的一天,它是整個滑鐵盧戰役的結尾。戰役前半段,拿破崙其實一度掌握主動。6月16日,他在利尼擊敗普魯士軍,讓普軍被迫後撤;同一天,內伊在卡特布拉斯與威靈頓交手,雖未能把英荷聯軍擊潰,但也迫使對手退往更防守性的陣地。
表面看起來,劇本像過去一樣順暢:一邊打退普魯士,一邊牽制英軍,接下來只要把兩支敵軍分開,各個擊破即可。可是問題就出在「打贏利尼後的那個早晨」。拿破崙對普魯士撤退方向的判斷不夠精確、追擊節奏也慢了半拍,讓普軍雖然受挫,卻沒有被殲滅,反而有機會在瓦夫爾一帶重新集結,準備在關鍵時刻回頭。
這是一個細小但致命的裂縫。拿破崙過去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只要抓到對手後退的一秒,就會用追擊把那一秒放大成潰滅;然而1815年的他,無論是身體狀態、指揮班底,還是整體協調,都少了那種「咬住就不放」的鋒利。
威靈頓的選位:爬上蒙哲臘山脊,把戰場變成一面盾
威靈頓不是靠豪賭成名的指揮官,他最擅長的是選地形、守節奏。當他判定普魯士仍可能來援,便決定在滑鐵盧附近的蒙哲臘山脊擺開防線。那是一條微微隆起的地勢,不高,但足以藏起主力、遮蔽炮火;英荷聯軍可以躲在山脊後方「看不見的死角」,讓法軍的砲擊效果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威靈頓把兩翼的要點變成堅固的釘子:西側的烏古蒙莊園(Hougoumont)、東側的拉艾聖特農莊(La Haye Sainte),像兩顆深深插入地面的鉚釘,能拖住法軍的側翼進攻,讓拿破崙很難用傳統包抄一口氣掀翻防線。
他不是要把法軍打垮,而是要「撐到普魯士來」。這場仗在他心中,是一場計時的守城戰:你耗越久,我的勝算越大。
開戰的上午:雨、泥與慢半拍的推進
6月18日清晨,前一晚的暴雨把戰場變成泥海。泥巴對任何軍隊都是麻煩,但對拿破崙尤其致命,因為他的勝利往往建立在炮兵速射與步兵快速推進上;地面溼軟會拖慢砲車、拖延整體起手式。
因此他選擇稍晚開戰,等地面乾一點。但這段等待也同時給了普魯士更多行軍的時間。換句話說,拿破崙是在用「舒適的戰場條件」換「敵軍增援的可能性」。他知道風險,卻仍然希望自己的部隊能在較好的環境下打出突破。問題在於——這一天的戰場,不再只比「誰打得快」,還比「誰能算準時間差」。
烏古蒙:本來是牽制,最後變成消耗
戰鬥一開始,法軍把火力壓向烏古蒙莊園。這個點歪打正著地摸到威靈頓防線的神經:莊園一旦被攻下,英荷聯軍右翼就會被迫調動,山脊防線可能鬆動。
但烏古蒙的地形近似小型堡壘,牆垣、樹籬、庭院把攻防拉得很細碎。法軍一波波衝上去,一波波被打回來。拿破崙與威靈頓都知道那裡重要,於是雙方越投入越深,原本應該是「拖住對手」的戰鬥,逐漸變成「誰都捨不得放手」的消耗戰。
拿破崙在這裡耗掉大量兵力與時間,卻沒有換到決定性突破;威靈頓則用守住烏古蒙換得整條防線的穩定。這不是單一戰術失誤,而是整天戰局的第一道轉折:法軍的節奏,開始被一顆釘子拖住。
中央攻擊與皮克頓的反衝:法軍推上山脊又被推回去
接著法軍向英荷聯軍中央發動大規模步兵攻勢。拿破崙希望用厚重的縱隊壓上山脊,把威靈頓的核心頂破。一開始法軍確實把前線逼到很緊,但他們一旦越過山脊,面對的就是英軍密集的線列火力與反衝鋒。
英荷聯軍中央由老練的部隊與堅定的指揮撐住,尤其是皮克頓等將領帶領的反擊,把法軍的推進硬生生推回去。
在拿破崙的戰法裡,第一次攻擊沒破,其實不致命;致命的是「連續攻擊破不了」。而滑鐵盧的中央正是這樣:法軍每次推上山脊都得付出巨大代價,卻始終無法把缺口擴大成崩盤。
內伊的騎兵海嘯:最華麗也最空轉的衝鋒
下午中段,內伊誤判英荷聯軍中央正在動搖,便集結大批騎兵發動連續衝鋒。這一幕後世看得很震撼:成千上萬的騎兵在泥地上驅動,像黑浪一樣一次次撞上山脊。
但英軍的防禦陣形已經轉為方陣。方陣就像一座會走路的刺蝟,對騎兵幾乎是天生剋星。法軍騎兵可以逼近、可以造成局部混亂,卻很難真正扎進去。
更大的問題是:騎兵衝鋒需要步兵與砲兵配合,才能在「對手被騎兵壓住」的當下把缺口撕開。但內伊的衝鋒來得太急、配合太零散,騎兵在方陣前反覆空轉,耗掉的不是敵人的防線,而是自己最精銳的衝擊力。
這段時間,戰場的天平還沒有倒向任何一邊,但法軍的「可用力氣」正在以極高速度流失。
拉艾聖特的攻守:一扇門撐住半天
在中央偏東的拉艾聖特農莊,戰鬥同樣慘烈。這是威靈頓防線前的一個突出點,也是法軍突破山脊的門縫。法軍若拿下這裡,砲兵就能推上近距離,直接掃射英荷聯軍中央。
農莊守軍硬撐了大半天,彈藥見底、牆體被打穿、近身肉搏一路拉扯到最後。當法軍終於奪下農莊時,時間已經被拖得太久——普魯士的前鋒已經在法軍右翼外圍露面。
這就是滑鐵盧的殘酷:你可以晚一點突破,但你突破的代價是「突破時局面已經變了」。
普魯士抵達:拿破崙最怕的「第二把刀」
午後到傍晚,布魯赫的普魯士軍陸續抵達,從東側壓向法軍右翼,尤其在普朗斯努瓦一帶形成強大壓迫。
對拿破崙而言,這一刻就是戰役成敗的分水嶺。他原本的策略是分開兩軍、各個擊破;如今兩軍終於在同一戰場會合,他必須同時面對正面與側後。
他被迫把原本要用來做「最後一擊」的部隊抽去堵右翼。這不是單純兵力減少,而是整個戰術構想被迫改寫。他的節奏一旦被打亂,勝利的方式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用帝國近衛軍去賭。
帝國近衛軍的最後上坡:一場賭局的極限
傍晚時分,拿破崙下令帝國近衛軍向英荷聯軍中央發動突擊。近衛軍是法軍的王牌,也是他過去無數勝利的終結鍵。一旦近衛軍攻破山脊,威靈頓防線就可能崩塌,普魯士軍即使在側翼再強,也來不及挽回正面瓦解。
近衛軍踏著斜坡上去的那一段,幾乎是整個拿破崙時代的縮影:老兵、旗幟、鼓聲、帝國最後的自信。
但威靈頓抓住了節奏。他讓部隊隱蔽在山脊後方,等近衛軍逼近到最短距離時突然齊射,再以步兵反衝鋒把對手推下去。近衛軍第一次在正面突擊中退卻,這一退不是戰術上的後撤,而是象徵性的崩裂。
戰場上「近衛軍也退了」這個消息迅速傳開,法軍的心理防線在那瞬間碎掉。
全線潰散:不是輸一仗,而是輸掉一個時代
當近衛軍退下坡,法軍各部隊的秩序像雪崩一樣解體。普魯士軍從側翼壓上,英荷聯軍從正面反推,法軍由尚能組織防禦的撤退,迅速演變為失序潰逃。
這種潰散的可怕在於,你不是被某個部隊打敗,而是被整個戰場的邏輯打敗:
你前面撐不住,右邊也撐不住,你再勇敢也不知道該往哪裡站。
拿破崙從此再也無法重建軍隊,也再沒有時間重建國家意志。幾天後他第二次退位,法國迎來權力重新洗牌,拿破崙戰爭的長篇章就此結束。
為什麼說它是帝國時代的終幕
滑鐵盧之所以被視為「帝國時代的終幕」,不是因為它是最大的一仗,而是因為它把一個時代的結構性矛盾一次收束。
第一,它終結了「一人帝國」的可能性。
拿破崙過去靠個人天才、軍事節奏與政治威望撐起法蘭西帝國,但滑鐵盧證明:當歐洲列強的意志統一、當多國聯軍學會協同、當戰爭變成集體消耗的機器時,單一英雄式的帝國很難再持續。
第二,它把歐洲推回「均勢政治」。
滑鐵盧後,歐洲列強建立新的國際秩序,彼此監控、彼此制衡,不讓任何一個國家再像法國那樣暴衝到全面霸權。這不是和平主義,而是對長期大戰的集體免疫。
第三,它讓民族與現代國家真正走到舞臺中央。
拿破崙時代激發了各地民族意識,但滑鐵盧之後,民族國家的道路開始以更明確的速度前進。帝國依舊存在,但「人民是政治主體」這個觀念已經回不去,而現代戰爭也不再只是王室之間的決鬥,而是國家動員與民族情緒的總體對抗。
滑鐵盧因此像一扇門:門裡是舊帝國與英雄會戰,門外是列強均勢與民族世紀。
泥地上的關門一役:滑鐵盧與拿破崙時代的終章
滑鐵盧會戰是拿破崙百日王朝的終點,也是整個拿破崙時代的句點。拿破崙以快速決戰的老劇本出擊,卻因追擊失速、戰場泥濘、兩翼僵持與騎兵空轉,沒能在天黑前撕開威靈頓防線;普魯士的抵達讓戰場從雙方對決變成三面夾擊,迫使拿破崙把最後的賭注押在帝國近衛軍上,結果近衛軍的退卻引爆全軍潰散。
它的歷史意義不只在「一場戰役的勝敗」,而在「一個時代的關門」。拿破崙的帝國在滑鐵盧倒下,歐洲走向新的均勢秩序,而民族覺醒與現代戰爭的年代,正式從這片泥地與斜坡上開場。
最佳賣點 : 本書以戰爭為線索,橫跨古代文明、帝國擴張至近代世界的形成,探討衝突如何形塑權力結構、信仰秩序與民族意識。作者不著眼於勝敗細節,而是剖析戰爭背後的政治計算、制度張力與社會動員,揭示帝國興衰與文明轉折的深層邏輯,引導讀者理解現代世界秩序的歷史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