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柴達木: 毛澤東時代一個倖存者的回憶.少年行
| 作者 | 魏燮中 |
|---|---|
| 出版社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商品描述 | 進出柴達木: 毛澤東時代一個倖存者的回憶.少年行:魏燮中,江南杭州一個簪纓之族的後代,童年時出生於青島、在上海經歷戰亂威脅,後隨母親輾轉流離至昆明;抗戰勝利後返回 |
| 作者 | 魏燮中 |
|---|---|
| 出版社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商品描述 | 進出柴達木: 毛澤東時代一個倖存者的回憶.少年行:魏燮中,江南杭州一個簪纓之族的後代,童年時出生於青島、在上海經歷戰亂威脅,後隨母親輾轉流離至昆明;抗戰勝利後返回 |
內容簡介 魏燮中,江南杭州一個簪纓之族的後代,童年時出生於青島、在上海經歷戰亂威脅,後隨母親輾轉流離至昆明;抗戰勝利後返回上海。這期間他舆母親生離,又舆父親死别,家境驟變,生活窘迫。和祖父母相依為命的他,熱切地迎接了新中國的到來。青年魏燮中響應黨的號召,入讀農學專業,旨在獻身國家的農業建設。然而大時代的紅色風暴席捲到校園,要求他的思想、個性都要「以革命為標準」。在1957年的反右運動中,他無意中被裹挾到政治抗爭行列,结果被打成右派,命運由此改變……他是如何從一個愛黨青年淪為勞改犯人,被囚困於柴達木農場二十二年?「《少年行》是基於作家的真實經歷所寫的紀實小說,其中,一個破落家庭求生的掙扎和孤兒的艱難成長與現代中國的戰亂煙塵、時代巨變交織著。它也是一九五七年反右運動的又一悲劇性見證,作者親身體驗了在政治旋渦中的彷徨無定和青春被絞殺的沉痛;而當他試圖逃離時,卻陷入滅頂之災。」——知識分子歷史研究者、非虛構寫作評論家艾曉明.專序推薦
各界推薦 艾曉明(知識分子歷史研究者/非虛構寫作評論家)
作者介紹 魏燮中筆名丁酉、江寒,祖籍浙江杭州市,1935年8月生於青島。1951年夏肄業於杭州宗文中學,入浙江省杭州農校,1954年從杭州農校畢業考入南京農學院。1957年被打成右派後,因「反革命」、「偷渡」罪,被遣送青海格爾木農場勞改。刑滿後強制留場就業,到1965年春,又因「地下寫作」入罪被判刑四年,在德令哈農場服刑。刑滿後留場就業,做過木匠、測繪員、衛生所司藥……「文革」結束後在農場職工子弟中學任教。1980年冤獄平反、右派改正,回南京農業大學工作,從事教學和研究,任職副研究員。退休後寫作不輟,著有《禪燈》、《丁酉紀事》等。
產品目錄 代序 沉積在柴達木的生命痛史——讀魏燮中回憶錄《進出柴達木》/艾曉明前言●少年行第一章 淪陷了的童年第二章 一路煙塵第三章 「慘勝」以後第四章 再圓非是今宵月第五章 折了腿的凳子第六章 離開上海第七章 寄寓風雨錢江潮第八章 清波湧金第九章 愛在運河邊第十章 農校的酸甜苦辣第十一章 初霜第十二章 擁抱陽光第十三章 「我的大學」第十四章 一年級新生第十五章 雪落金陵第十六章 經歷肅反第十七章 斯人獨憔悴第十八章 是一個春天第十九章 「顧景憐親老 懷歸恨約虛」第二十章 失去與得來第二十一章 親情與愛戀第二十二章 我的1957(上):波動第二十三章 我的1957(中):落網第二十四章 我的1957(下):出走第二十五章 青春的休止符後記
| 書名 / | 進出柴達木: 毛澤東時代一個倖存者的回憶.少年行 |
|---|---|
| 作者 / | 魏燮中 |
| 簡介 / | 進出柴達木: 毛澤東時代一個倖存者的回憶.少年行:魏燮中,江南杭州一個簪纓之族的後代,童年時出生於青島、在上海經歷戰亂威脅,後隨母親輾轉流離至昆明;抗戰勝利後返回 |
| 出版社 /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ISBN13 / | 9786267326794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7326794 |
| 誠品26碼 / | 2683014737001 |
| 頁數 / | 316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3*17*1.6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539 |
| 提供維修 / | 無 |
自序 : 〈代序 沉積在柴達木的生命痛史——讀魏燮中回憶錄《進出柴達木》〉節錄
文/艾曉明
一、湮沒在農場的名字
柴達木在哪裡?在《中國大百科》全書中國地理一節中有這樣的介紹:
柴達木盆地是中國三大內陸盆地之一,屬封閉性的巨大山間斷陷盆地。位於青海省西北部。四周被昆侖山脈、祁連山脈與阿爾金山脈所環抱,面積約二十五萬平方千米。「柴達木」為蒙古語,意為「鹽澤」。
如今,在有關青海旅遊的網頁中,柴達木盆地被譽為大自然的傑作、青海高原的瑰寶、「祖國聚寶盆」。柴達木盆地東北邊緣的德令哈,更被描述為一座「浪漫詩城」,其實在那裡,詩人海子不過是匆匆過客。
柴達木的社會史在魏燮中的書裡留下了真實的一頁,那裡曾經是很多勞改農場的誕生興盛之地,在民間的歷史研究者和從那裡歸來的倖存者中,這個地方還有另一個名字:中國的「格拉古」群島遺址。
青海自1951年7月開始正式建立勞改工作專門機構,那時青海本省的犯人只有四千餘人。到1952年,根據全國第一次勞改工作會議關於「穩步地、分期分批向地廣人稀地區轉移」的精神,從鄰省甘肅首批調入數百名犯人。到1954年,第一個大型勞改農場——德令哈農場建立,「從此踏上以調入犯人為主要改造對象,帶動勞改事業全面發展的道路。」
從上個世紀初開始,被各種政治運動清除出來的「罪犯」,一批又一批被發配到這裡勞改,後來又有勞教者被送到這裡。「文革」結束後,平反冤假錯案在1979年開始,本書作者是在1980年獲得平反後離開的。他親歷的那個時代,無數蒙冤者在勞改中歷劫,他們的生命湮沒於戈壁黃沙之下。
有關集中營寫作,義大利作家普利莫‧萊維是一個標誌性作家,他被抓進集中營時,大學畢業才兩年,年僅二十四歲。如果要做一個比較,魏燮中比他更年輕。被劃右派後,他為逃避送勞教的命運,試圖越境逃亡香港而被捕,此時他大學未畢業,年僅二十三歲。萊維在集中營裡度過了十一個月,這段經歷成為他一生中不斷回顧的寫作內容。魏燮中在西部勞改農場,度過了整整二十二年。這位志在文學的作者,雖然籍籍無名,但他對這段苦難歷程的思索,同樣持續了一生。
然而在此地,倖存者有關勞改營的記錄,遠非萊維的寫作那樣幸運,很多作品不能出版,遑論進入經典。
對於萊維,他寫作的那段歷史,反人類的力量已經戰敗,戰犯受到了審判。而在另一端的時空中,過去的歷史,面目遠非清晰,而且,它還在被重寫。
德令哈,這裡曾經建起青海第一座也是最大的一座勞改農場;它是本書作者第二次服刑和最終走出的站點。我曾去那裡看過風景,當年的監獄囚舍早已騰空,就業人員住過的平房,或者成為後來的移民養殖者的牛圈、羊圈,或者被堆放了雜物。一些乾打壘的屋舍坍塌已久,從殘存的門框屋椽看過去,只有荒草在風中搖盪。
如今,如果你有機會到德令哈旅遊,一個重要景點是柯魯柯農墾文化風情小鎮,過去這裡是農場最高權力機關──德令哈總場的場部所在地,高居於數萬囚徒之上的管轄機關就在這裡。
小鎮裡最高的建築是場部大禮堂,它依然高大氣派,作者魏燮中在《進出柴達木》的第二部《荒原的隱私》裡描寫過他當年參與修建的情景。這座仿蘇聯建築風格的大禮堂,磚混結構,三角形大屋頂;幾乎每個農場都能看到這種風格的標誌性建築。大禮堂的正面牆頂上依然豎立著九個紅色大字:「毛澤東思想永放光芒」。禮堂前面矗立著領袖毛澤東的大型塑像,從馬路對面看過去,塑像的底座高達禮堂二層樓的窗戶,領袖形象的大半身都在禮堂的屋頂之上,背襯著高原特有的藍天,真彷彿頂天立地一般。
我在疫情過後來到小鎮,封城與解封在每個地方都是起伏不定,明顯影響了旅遊的行情。街道兩邊的平房經過翻修,乾淨整潔,只是周圍顯得很空,店鋪也少,遊人更少。所謂勞改,所謂囚徒,問現在鎮上的居民,很多人都只是耳聞,不知其詳。我彷彿徜徉在蘇聯小說所描寫的集體農莊佈景中,農場不再,那時的生活景象已無法重建了。
沿著一條過道往學校方向走,那裡是魏燮中曾短暫任教過的原農場子弟中學。向南再走出幾十米,當地人指點給我和朋友,那是過去的墳地。
墳地裡埋著的人,是沒能回到家鄉的囚徒。四十多年前,另一位德令哈的倖存者向承鑒,平反後離開農場前,他去那裡祭奠難友;突然,幾只正在吞噬屍骨的野狗竄出來,嚇了他一大跳。屍衣狼藉,墳塚不少已成空穴。他歎道:
人們啊,千萬不要目睹這個墳場!如果沒有恒定的信念、堅韌的神經,只要睹一眼,你會發瘋,會自殺!
我踏上這塊墳地時,眼前已不是向先生看到過的景象了。墳場靠近道路的地方,新來的移民種上了大片的枸杞。但他們把原來的墳地空了出來,沒有去打擾亡靈。於是在成片枸杞的另一邊,含有礫石的沙地上土堆起伏,看得出原來那裡是一排排並列的墳堆,上面稀稀拉拉地長著一蓬蓬駱駝刺。在成排的墳堆旁邊,不時可見完整程度不一的磚塊,上面標記了死者的信息。磚塊上的字都是手刻的,只有籍貫和名字,提示了死者的來路:
陝西 張毓新
河南 方欽德
青海 格尕
陝西 何志明
甘肅 岳士輔
青海 萬德大
河南 郭志興
河南 李希皋(*根據字跡推測)
山東 于桂華
廣東 蔡輝
河南 溫?元
河南 方志榮
廣東 梁洪長
還有一些磚塊、土碑和木牌,由於風化,上面曾經有過的標記都消失了。一塊磚頭上姓氏模糊了,只餘下名字:林生。
一塊薄薄的石碑倒在地上,表面已經裂開,上面的字跡大體可以辨認得出:
江蘇蘇州市吉由巷12號
生於一九一九年 卒於七八年
宋勁秋先生之墓
同學盧振堅敬立
妻 齊夢 女 小宋
這位宋先生,終年五十九歲,他在這裡經歷了什麼?他的同學盧先生,往返兩千六百多公里為他立碑,其中包含了怎樣的生死情誼?他的妻子和女兒的名字,為什麼留在「敬立」之後?女兒小宋,可曾知道父親的經歷?
長眠於此的不歸者,無人知曉他們是誰家的兒子或父兄。如果沒有人寫出他們的故事,如果沒有人來紀念他們,他們就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徒有磚塊上的名字。殘餘的名字,早晚也會隨時光風化,湮沒於無形。
內文 : 三、「堵自由主義的漏洞」
1955年初夏,《人民日報》分三次刊登了《關於胡風反革命集團的材料》,毛澤東親自撰寫了「編者按」。接著批判胡風集團,「肅反運動」在社會上開展起來。
這一年我二十歲,履歷一直是學生,歷史上清清白白,政治面貌是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員,已有了三年多的團齡。在我的思想裡,「肅反運動」不可能肅到我頭上,與我本人也沒多大關係。我相信,它只不過是像「土地改革」、「鎮壓反革命」、「三反」、「五反」一樣,是在校園之外發生的又一場政治運動罷了。不管來勢如何凶猛,很快也就會過去。
直到肅反運動席捲到校園裡,我才覺得有些不尋常了。
南京大學農學院,一位被稱之為有「歷史問題」的老師「畏罪自殺」了,他的妻子在「立即搬出校園」的命令下,賤價出售亡人藏書,我心中惻惻,也去到那位老師的家裡,翻看那些舊書。記得在他的遺孀那兒,買了《中國居住類型及結構》這本書,作者是清華大學教授梁思成先生的學生與助手劉致平。
快放暑假時,我們忽然提前結束了課程。學校領導宣佈,全體學生都不准回家,要集中參加「肅反學習」。
校園裡的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趙文H,現在已經是農學系黨總支委員,他率領著幾位黨員和團幹部忙得不可開交。「個別談話」、「定期碰頭」,這個老頭子不斷地做記錄。他那個筆記本快速翻動著,鋼筆「唰唰」作響,本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一頁又一頁。我們班學生分成兩個大組,各占一個教室,先期經過了「肅反學習」的黨員老師,成為我們的指導者。
在學習的第一階段,每個人都領到了一本小冊子,《人民日報》編發的《關於胡風反革命集團的材料》和「編者按」。
直到此時,我才認真讀了毛澤東寫的那些「序言」和「按語」:
反革命分子怎樣耍兩面派手法呢?他們怎樣以假像欺騙我們,而在暗裡卻幹著我們意料不到的事情呢?這一切,成千成萬的善良人是不知道的。就是因為這個緣故,許多反革命分子混進我們的隊伍裡來了。
但是在國際國內尚有階級與階級鬥爭存在的時代,奪取了國家權力的工人階級和人民大眾,必須鎮壓一切反革命階級、集團和個人對於革命的反抗,制止他們的復辟活動,禁止一切反革命分子利用言論自由去達到他們的反革命目的。
學習空氣極度沉悶,我的心不由得也抽緊了。我想,我當然是屬於這裡所說的「善良人」,正因為此,我們才察覺不到魯迅的戰友胡風是「反革命」,也察覺不到南京大學那個「畏罪自殺」的教師,還有另一個教俄文的資深教授竟是「反革命」。
為什麼你想不到,毛主席一眼就看出來了呢?主持學習的老師回答:「因為你們身上有自由主義,被反革命分子鑽了空子!」因此「善良人」也需要人人過關,那道關叫作「堵自由主義漏洞」,意思是只有去除自己身上的「自由主義」,你才有識別反革命分子的火眼金睛,才不會被反革命分子所利用,甚至自己也墮落為反革命。
「堵自由主義漏洞」的方法又是「批評與自我批評」,其實,這應當稱作「批判與自我批判」才更準確,那就是要求每個人深挖自己思想,挖出那些不符合馬列主義的、與黨的政策路線牴觸的想法。要檢討自由散漫的生活作風,查找不遵守制度紀律的行為,還要深刻反省是否在思想感情上與反革命分子臭味相投,甚至同流合汙。如果有這種情形,就等於是從輿論上或行動上暗助了反革命。
趙跟我在同一個組,他不是組長,卻是實際上掌握學習的人。我們要根據他的理解,根據他對人的印象來判斷,各人身上有哪些需要改造的「非無產階級思想」,又有哪些「自由主義漏洞」需要堵上。聽著同學們彼此「揭發」、「批判」時,我就想到奶奶講她小時候被母親強行裹足的故事,那種被迫扭曲的痛苦和強忍著痛苦的服從,與我們的處境實在有相通之處。
回顧起來,「肅反」比「思想改造」運動更狠,1951年的「思想改造」只是要求你「自覺改造世界觀」,而「肅反學習」是比照一個模型,將你扭曲著重新定型。這模型是欽定的,可是又像古代傳刻的經書,一版又一版傳來,後面的版式就走了樣。而在「肅反」中的「堵漏」豈止是走樣,某些人是故意誇大其詞,將一點小事提高到政治上來分析批判。
我們班一個女同學,特別愛護她的一口白牙,一天至少刷兩次。這在趙的眼中便是「資產階級作風」,因為他一天最多只刷一次牙。
又有一位同學喜歡整潔,連擠牙膏都是從下往上仔細地擠,一支新牙膏直至用完,那錫皮也不會有一點兒皺。這讓農家出身的趙文H看不順眼,他質問:「這種生活習慣,將來怎麼去農村工作?只能說明你缺乏為工農大眾服務的精神。」
斤斤計較於生活瑣事,說明這個人心胸不開闊。但趙是個領導,他並非只抓雞毛蒜皮,他維護的是「組織原則」。自信有堅定黨性的他,希望全班同學能如眾星捧月一般,團結在以他為首的黨支部周圍,「一切行動聽指揮」。趙不算是個野心家,根據我的觀察,他只是一個太講「組織原則」的人。四年大學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與他眼裡的「離心力」鬥爭,否則,我們班的前任團支書莫世A也不會被他撤職。
莫世A在另一個組,聽說他過關艱難。而我和趙在同一個組,他下了大力氣要改造我。他和那些積極分子,林林總總給我提了幾十條意見:背後議論蘇聯人好吹牛,把世上的發明全歸在俄國人名下;專業思想不穩固,好讀些雜七雜八的書;紀律性不強,經常不遵守作息時間……他提的意見,有的是針對我的外表,如我沒錢添置大家都穿的那種平布、卡其、毛藍布衣,而老是穿著父親遺留下毛料褲子,兩條褲縫筆挺;他說,這證明我「受資產階級思想影響深遠」。還有的意見是針對我的學習,如說我一次從圖書館借出八本書,有羅曼‧羅蘭的《約翰‧克里斯朵夫》、義大利亞米歇斯的《愛的教育》……居然沒有一本專業書,而且全是西方作家寫的。最嚴重的是,我居然敢在課堂上對「馬列主義理論」表示質疑。
有些事情我自己都記不清了,批評者卻能具體到時間、地點,無微不至。我相信這多半是依據趙的那個筆記本,那都是他平時在做「思想工作」,找我「個別談話」時,詳細寫下的記錄。
最佳賣點 : ★從1950年到1958年,在接踵而來的政治風暴之下,他如何從一個愛黨青年淪為勞改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