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幽靈: 日本知識人的戰時與戰敗
| 作者 | 王昇遠 |
|---|---|
| 出版社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帝國的幽靈: 日本知識人的戰時與戰敗:本書以戰時和戰後時代的日本知識人(知識分子)為視角,以「跨戰爭」為時間尺度,探討日本知識人在「戰爭」這個反應裝置中對時局的觀 |
| 作者 | 王昇遠 |
|---|---|
| 出版社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帝國的幽靈: 日本知識人的戰時與戰敗:本書以戰時和戰後時代的日本知識人(知識分子)為視角,以「跨戰爭」為時間尺度,探討日本知識人在「戰爭」這個反應裝置中對時局的觀 |
內容簡介 本書以戰時和戰後時代的日本知識人(知識分子)為視角,以「跨戰爭」為時間尺度,探討日本知識人在「戰爭」這個反應裝置中對時局的觀察與因應及其戰後處境,細緻呈現永井荷風、奥野信太郎、大佛次郎、尾崎士郎、火野葦平、吉野源三郎、鶴見俊輔等知識人當時的姿態與選擇,從而剖析近現代日本知識人的思想與精神。作者強調戰敗體驗所提供的實感,將戰爭史還原到個體的精神世界之中,這對於當下的我們理解戰後日本文學與思想源流、回應否認侵略戰爭的右翼史觀具有重要的價值。名人推薦對異域的研究總是對本國的審視,中國學者的日本研究,從根底裏說也是在反觀中國。日本往往是中國的鏡子,無論它是望遠鏡,是放大鏡,還是哈哈鏡。特別應當注意的是,王昇遠〈小引〉中用了「極端語境」幾個字指代日本的戰時與戰敗,即那個身不由己的時代,來討論日本知識人如何自處。這一問題意識和研究思路,讓我不由得想到鶴見俊輔說的「轉向」,因為「轉向」說的正是戰時日本的精神史。讀這本講日本的書,或許可以反過來想一想,在中國的「極端語境」也就是那些時勢比人強的時代,中國知識人是怎樣回應時代的,是妥協,是反抗,是沉默,抑或轉向?—— 葛兆光(復旦大學文科資深教授)想像極端年代,宏量合唱壓倒一切個體聲音,不合作往往通向毀滅,配合就要犧牲一個人根本的信念與品格,你還能剩下多少選擇?王昇遠老師在這部取材豐富的文集當中,細緻展現了從妥協到對抗當中的幾乎一切光譜。無論是在妥協的前提下左支右絀地維持自我一致,還是在日記當中採用隱語來無力地抵抗,當年日本知識人的遭遇和反應,都還是能讓今天的我們心有戚戚。—— 梁文道(媒體人)本書關注「極端語境下的個人」,描述日本知識人在軍國主義年代的倫理困境。「對抗」和「妥協」都是極端語境下的選項,但兩者顯然都問題重重。我讀此書,注意到作者借用當年一本寫給新一代人的名著的標題,提出了「你們想活出怎樣的人生」這個問題。是的,「思考自己的人生」激活了我們的價值觀,正是對極端語境的回應,也值得今天的讀者取為參考。—— 錢永祥(《思想》雜誌總編輯)作者是我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國內「知日派」學者,他在本書之中,梳理了一條從明治維新到帝國瘋狂直至戰後轉型的歷史脈絡,以此為背景,重點分析了日本知識人在不同歷史時期複雜、糾結的心路歷程。日本的鏡像折射出東亞精神世界的普遍症狀,從中可以窺見中國知識人在現代轉型歷史迷局中的內在困境。—— 許紀霖(華東師範大學紫江特聘教授)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王昇遠,上海交通大學外國語學院長聘教授、博士生導師,兼任教育部高等學校外國語言文學類專業教學指導委員會日語分委員會委員,主要從事近現代日本文學史與思想史研究。著有《文化殖民與都市空間:侵華戰爭時期日本文化人的「北平體驗」》,譯有《近代日本的中國觀》和《里斯本丸沉沒》等。曾獲吉林省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一等獎(兩次)、上海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二等獎、宋慶齡基金會孫平化日本學學術獎、霍英東全國青年教師獎等獎項。
產品目錄 小引 i上卷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戰爭敍事中消失的日本「人」 31938:「非常時期」的一場越境私奔及其文學史餘波 27奧野信太郎:「精神故鄉」的面影 40「正直的老鷹」與「卑鄙的鴿子」——日本帝國的毀滅之路 48永井荷風的潔癖與復仇——《斷腸亭日乘》中的「現代日本」批判與日常抵抗 59經濟力推演、調查與太平洋戰爭的爆發 117大佛次郎戰敗日記中的「神風」與荷風 126麥克阿瑟的靴子——「開除公職」處分與尾崎士郎的時局因應 139帝國宣傳的莫比烏斯環——戰時、戰後火野葦平的政治悲喜劇 151戰敗日記的「讀法」——兼談有關戰爭記憶的勞動分工 164「叛逆者」的哲學—— 鶴見俊輔的「方法」論及其思想、政治選擇 176弱者的抵抗—— 從宮崎駿的《紅豬》到雅斯貝斯的《罪責論》 194《哈爾的移動城堡》中的「官魔」與「野魔」 205在艱難時世中做個「真正的人」—— 從吉野源三郎到宮崎駿,再到我們 215宮崎駿的終極之問:《你們想活出怎樣的人生》中的道德抉擇與歷史隱喻 232在「兩面性」認知中尋求共生與寬恕之道——《幽靈公主》中的自然觀、歷史觀與戰爭觀 243下卷從歷史想像東亞:走出「方法」與「特性」的迷思 261「內在於中國」和「內在於我的中國」—— 近代日本如何言說中國 274帝國的「顏面」——「日本論」的名與實 285「明治」的幽靈及其近代後果—— 安德魯·戈登《現代日本史》之啟示 300壑聲、峰影與「中間地帶」—— 從陳言的《萬壑有聲》到知識人行動的邊界與可能 314猶大與總督—— 如何思考近代日本作家筆下的中國形象 324150 年前的那些糞便—— 薩義德「東方主義」的東亞射程 339日本文學家戰爭責任研究的六個層面與未竟課題 349「跨戰爭」視野與「戰敗體驗」的文學史、思想史意義 362作為「反應裝置」的戰爭和作為「認知裝置」的「戰後」—— 為日本戰爭文學研究再尋坐標的嘗試 390「同時代集體性心情」:異態時空下的知識人、民眾與國家 407表述日本的姿態與閱讀日本的心態 418家史調查、歷史記憶與「全歷史」寫作—— 中日學者三地書 428代後記 444
| 書名 / | 帝國的幽靈: 日本知識人的戰時與戰敗 |
|---|---|
| 作者 / | 王昇遠 |
| 簡介 / | 帝國的幽靈: 日本知識人的戰時與戰敗:本書以戰時和戰後時代的日本知識人(知識分子)為視角,以「跨戰爭」為時間尺度,探討日本知識人在「戰爭」這個反應裝置中對時局的觀 |
| 出版社 /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88959990 |
| ISBN10 / | |
| EAN / | 9789888959990 |
| 誠品26碼 / | 2683219642001 |
| 頁數 / | 472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9x13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600 |
自序 : 小引
2022年是我的不惑之年。可遺憾的是,這些年自己卻似乎並未在通往澄明通透的道路上有所進益,反倒日漸退步,愈發惶惑:這個世界將往何處去,而我們又身在何處,學術何為,文學何用?歷史與當下、夢境與現實間何以會超越時空,發生如此詭譎而真切的交錯,讓人不禁想到《哈姆雷特》中有句著名的台詞——“The time is out of joint”。多少做些歷史研究的人,或許總有一天都會發出黑格爾那樣的哀歎─「人類唯一能從歷史中吸取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儘管如此,人們卻依然試圖藉着一些經驗性的論述徒勞地撿拾某些「教訓」,在「以史為鑒」的幻覺中等待一個戈多,似乎非此便難以安身立命。
借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歷史學院教授帕特里克.格里(Patrick J. Geary)的話說:
作為歷史學家,我們的工作常常(如一個歐洲學者喜歡說的)是做過去的看門狗。如果人們錯用過去,我們就得在夜裏吠叫,有時候還得撕咬,不過別指望會討人喜歡。沒人喜歡看門狗,可是看門狗很重要。
歷史學——被正確地研究、正確地使用的歷史——是一個批判性的學科。批判性不是指說壞話,而是獨立地思考過去及其與當前的關係,且不憚於加以區分;即使社會大眾中間流行的是另一種主張,他們熱烈地想要把過去與當今聯繫起來,為正當化當今而想像過去。
那場戰爭雖已過去,可在這個地球上戰爭卻每天都在發生;帝國的時代似已不再,可作為一種歷史遺產,帝國的幽靈、帝國式的思維是否亦已隨之遠去?對於外在於日本的他者而言,曾發生在那片土地上的悲劇會不會「昨日重現」, 或者發生在世界的其他角落?對於從事戰爭時期日本文學與思想研究的人來說,如何在過去與當下之間確立自己的位置,如何在當下的時點上重審過去,都是一項充滿着挑戰的工作,荊棘遍路,道阻且長。
我們在面向怎樣的預設讀者、以怎樣的問題意識、生產着怎樣的知識─ 這種將自我歷史化、相對化的自覺中所伴隨的焦灼感,時時拷問着我們的學術倫理。十多年來,我一直以戰時和戰後的日本為主要關切對象做着一些微末、瑣細的學術工作,試圖以此逼視自己的觀念死角,並經由一次次痛苦的自我否定進而檢視文學史和思想史敍事中的某些認知框架和定見。就在這個過程中,「日本」這一存在卻在我心中起了變化─ 從原初一個奇特的「認識對象」,轉變成了一套不算奇特的「發生裝置」。多年前,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曾殷殷寄望於我輩年輕一代:作為一個日本研究者,好好做下去,到了退隱之年,自會有你們的一套獨到的日本觀、寫出一本屬於你們的日本論,那時你就成了。多年來,我也曾以此為志業,孜孜以求,而今終覺力有不逮,雖自知有負所期,但還是打算就此繳械投降,成為文化意義上的「日本通」之理想只能遺憾地交由其他俊彥去代為實現了。就像伊恩.布魯瑪(Ian Buruma)在他的政治遊記中所反覆表明的那樣:決定一個國家命運的不是其種族或文化的固有本質特徵,而是政治結構。因此有時會擔心,當日本(人)在文化、民族性的意義上在大眾文化層面被歸結為一種特異的奇觀,當明治和戰後日本崛起的過往被知識界以不自覺的、「內在於我的日本」觀念急切地理解為某種可以參照、照搬的東亞鏡鑒,並將其作為「方法」時,這種不自覺的絕對主義觀念抑或目的論指向或許都意味着某種認識論上的智性怠惰,似乎一切歷史、狀況中的疑難都可以迎「刃」而解。然而,「刃」作為一種認識裝置若未經歷過相對化的自我檢視,我們便不可避免地遭遇到「卷刃」的時刻:當世人豔羨的明治維新讓日本崛起成為世界強國之時,別忘了,帝國的崩潰乃至今日日本政治、思想中的諸多病弊也都可以從150 年前的那場政變中尋到淵源;當我們從日本人/ 日本文化中抽象出諸般特性時, 也別忘了,那可能也是昭和軍國主義對外宣傳的口號和標語。─ 或許,我們更需要一種「不動聲色的日本研究」。
這是我的第一本評論集,其中所輯文字,雖體例參差, 短長不一,但輻輳焦點處卻有着相通的問題意識,即「極端語境下的人」。我試圖在時代境況、政治境況中感知「人的
境況」,並在「極端語境」中重審「日本人論」、「日本文化論」的虛實與位相,飭力於探尋些許超越時空的普遍意義。雪泥鴻爪,小書中大部分文字是十年間散漫讀書之拾穗偶得,是從閱讀中不斷汲取學術、思想養分的欣快歷程,妄作解人之處雖是閒情餘墨亦當文責自負;但當野人獻曝,要將這些年步履蹣跚的「斜行線」奉呈於知識界時,惶恐之餘, 首先要向惠我以思考契機和智識的思想巨擘、學術前賢們致以崇高的敬意和誠摯的謝意。而另一部分則是幾個關於「人」的小故事。人文學終不能目中無「人」,在宏大敍事之外,透過重返人事關係,從「事」的角度重新打量「人」的世界及其背後的權力構圖或許也是一條別有生趣的荒郊野徑。——就當是野狐禪的自我辯護吧。文章最初多以隨筆、評論的形態在評論類報刊發表,囿於體例之限,多未附詳細註釋與參引文獻。結集前,為便於理解,又翻檢、核實當年所閱讀的論著、史料,逐一註明引文出處,這也是要事先交代的。
王汎森曾批評說,過往的思想史研究將「思想的生活性」和「生活的思想性」分得太開;加藤周一在討論「知識分子協助戰爭這一事實的內部結構」時指出:「日本知識分子的實際生活與思想是分開的。…… 脫離現實生活的思想,是無法創造出超越實際生活的價值和真理的。」思想是生活的一種方式,生活也是思想的一種方式,二者應該一而二,二而一,往復交織。將生活抽象化,將思想具象化,於生活與思想之間尋找接點和津樑,也是近年來我樂於嘗試的思想路徑和生活方式。在這個意義上,學術又豈是「坐冷板凳」的事業?它本身即是光源、熱源,讓人不禁全力奔赴。
不惑之年,依然大惑存焉,沒出息。不過無妨,自欺地想想,就當是所謂的「少年感」吧。
王昇遠
壬寅人日,亦是生日,於故鄉村野間
最佳賣點 : 在戰爭的極端語境之下,從日本知識人的曲折命運,看見他們的精神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