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構契丹早期史
| 作者 | 苗潤博 |
|---|---|
| 出版社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重構契丹早期史:【核心賣點】本書核心關切在於權力與人、文本與記憶的複雜糾葛,這樣的問題本無古今、地域之分,而契丹早期歷史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又難得的實證個案而已。 |
| 作者 | 苗潤博 |
|---|---|
| 出版社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重構契丹早期史:【核心賣點】本書核心關切在於權力與人、文本與記憶的複雜糾葛,這樣的問題本無古今、地域之分,而契丹早期歷史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又難得的實證個案而已。 |
內容簡介 【核心賣點】本書核心關切在於權力與人、文本與記憶的複雜糾葛,這樣的問題本無古今、地域之分,而契丹早期歷史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又難得的實證個案而已。不論是對所謂「三重濾鏡」的拆解,對「家族史」與「民族史」區別與斷裂的揭示,抑或以「誰的歷史」為線索追問文獻的主體性與敍述的多元性等,書中所論種種,都可以說是「始於契丹而不止於契丹」的。【一句話推介】中國香港地區第一部以契丹為主題的學術專著,書中所論種種都可以說是「始於契丹而不止於契丹」的。【內容簡介】本書由作者博士論文增改而成,主要內容分上、下二篇:上篇對中原史籍的早期契丹史書寫展開文本批判,揭示歷代正史《契丹傳》與元修《遼史》對契丹早期史的誤解與塗抹,指出中原史籍的民族歷史書寫不乏訛傳、附會之處,為下篇立論提供史料基礎。下篇為契丹早期史的具體重構,通過再檢討契丹族源傳說與阿保機建國事件,得出下列契丹早期新史實:阿保機家族至唐開元末年方加入契丹集團,故對此前之契丹先祖毫無記憶,造成早期契丹史的斷裂,“青牛白馬”、“赤娘子”等族源傳說或僅是阿保機家族獨享的家族記憶;阿保機的稱帝年代與經過亦遭有意篡改,以顯示契丹政權繼承唐統、阿保機登基受天順民的政治正當性,貼合中原政治文化,是遼中期華夏化加深的體現。結語討論了中古民族史研究的方法論問題。
作者介紹 苗潤博北京大學歷史學系長聘副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古代史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方向為宋遼金史、歷史文獻學、中國史學史。著有《〈遼史〉探源》、《文獻清源與史學問徑》等。
產品目錄 目錄港版序言緒言 三重濾鏡下的契丹早期史上篇 文本批判第一章 他者鏡像:中原文獻所記早期契丹史考辨第一節 《魏書·契丹傳》的文本來源與敍述策略第二節 從東夷到北狄:中古正史有關契丹的歸類變化第三節 唐代「大賀氏」契丹衍生史論本章小結第二章 元修《遼史》所見契丹早期史料批判第一節 〈營衞志〉部族門文本生成過程考實第二節 〈營衞志·部族上〉抉原匡謬第三節 元修《遼史》契丹早期史觀解構本章小結下篇 史實重建第一章 遺忘與再造:契丹王朝建國前史發覆第一節 王朝記憶的時空表徵與歷史情境第二節 青牛白馬傳說源流新論第三節 陰山七騎赤娘子傳說意蘊表微第四節 耶律氏漆水郡望探賾附論:遼朝前期自稱軒轅後裔說獻疑本章小結第二章 轉型與重塑:契丹開國史敍述的改寫第一節 開國年代問題再檢討第二節 阿保機即位疑案重審本章小結結語 誰的歷史?——契丹早期史問題的典型意義附錄 問題更新與範式轉換:契丹早期史百年研究述評參考文獻本書各章節初刊情況後記
| 書名 / | 重構契丹早期史 |
|---|---|
| 作者 / | 苗潤博 |
| 簡介 / | 重構契丹早期史:【核心賣點】本書核心關切在於權力與人、文本與記憶的複雜糾葛,這樣的問題本無古今、地域之分,而契丹早期歷史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又難得的實證個案而已。 |
| 出版社 / | 聯合出版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620747212 |
| ISBN10 / | |
| EAN / | 9789620747212 |
| 誠品26碼 / | 2683185985003 |
| 頁數 / | 352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2.7x15.2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495 |
自序 : 港版序言
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國內地以外出書,大概也是香港地區第一部以契丹為主題的學術專著。
最近一個多月在香港城市大學講授「《遼史》研讀」課程,時常會與學生聊到一個話題:我們為甚麼要在當代的嶺南了解古老而又遙遠的契丹?除了異域獵奇之外,是否還有甚麼其他可能的動機?換句話說,我們對研究或學習內容的關心程度是否一定取决於自身所處的本位及時空距離的短長?
眼前這本小書的核心關切在於權力與人、文本與記憶的複雜糾葛,這樣的問題本無古今、地域之分,而契丹早期歷史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又難得的實證個案而已。不論是對所謂「三重濾鏡」的拆解,對「家族史」與「民族史」區別與斷裂的揭示,抑或以「誰的歷史」為線索追問文獻的主體性與敍述的多元性等,書中所論種種,其實都可以說是「始於契丹而不止於契丹」的。至於是否能在更大的範圍內引發思考與共鳴,則要等待更多讀者的檢驗。
年初造訪位於九龍土瓜灣的新亞研究所時,曾被其中所懸錢賓四先生手定《新亞學規》深深打動。一份誕生於風雨飄搖、艱難苦恨中的文獻,竟能如此清通高遠地闡發出塑造個體健全人格與關心人類整體文化間的聯繫,可謂切中人文學術、教育之要害。面對眼前這個充滿荒誕與不安的世界,無論身處何地,人文著述的作者與讀者或許都不免捫心自問,所謂「關懷」和「持守」到底還有多少必要與可能?前賢實跡不可能也沒有義務為後人的困惑提供具體答案,但至少昭示了一種可以參照的標準與方向。好的人文學術理應直面人類普遍生存境遇中的深層問題,推展全人類共同的認知邊界,而未必服務於甚麼;研究內容核心意義的檢視標準,亦不在於研究者自身所設定或受制於的種種框架,而要看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照亮了整體歷史。這樣一種近乎理想的研究取向,在真正健康的文化生態中當然應該保有一席之地,乃至被珍視、被呵護;而它的理想主義價值更在於,無論周遭現實環境如何,都始終可以感召、砥礪着一個又一個心嚮往之、不斷趨近的後來人。
苗潤博
乙巳仲夏,於香港九龍塘
最佳賣點 : 中國香港地區第一部以契丹為主題的學術專著,書中所論種種都可以說是「始於契丹而不止於契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