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鯤破浪+鐵翼英雄 (台灣英雄紀實套組 2冊合售) | 誠品線上

海鯤破浪+鐵翼英雄 (台灣英雄紀實套組 2冊合售)

作者 李志德/ 王立楨
出版社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海鯤破浪+鐵翼英雄 (台灣英雄紀實套組 2冊合售):一部寫台灣潛艦國造四十年的艱難追尋一部記錄空軍飛行員在生死之間的真實歲月他們的戰場不同,卻都背負著同樣的命運。有人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一部寫台灣潛艦國造四十年的艱難追尋一部記錄空軍飛行員在生死之間的真實歲月他們的戰場不同,卻都背負著同樣的命運。有人潛入深海,有人飛向高空;有人在船塢與機密計畫中默默耕耘數十年,有人在警報響起後,獨自駕機迎向可能無法返航的天空。《海鯤破浪》首次完整揭露台灣潛艦國造從1980年代萌芽,到海鯤號下水與海試的完整歷程。從南非艦長班、一紙「借來」的造艦合約開始,台灣逐步告別依賴軍援與軍售的年代,踏上國防自主的漫長道路。歷經五任總統、無數次政治角力與國際阻礙,潛艦國造曾多次幾乎中止。直到「22年造艦計畫」重新點燃希望,這項曾被認為不可能的工程,才終於一步步成為現實。而《鐵翼英雄》則將視角帶向另一片戰場。在民國四、五十年代風雨飄搖的台海上空,飛行員升空時都明白一件事:今天,自己與敵機之間,將有一方無法回家。他們獨自坐進駕駛艙,在高G力、失速、敵機與死亡威脅中完成任務。那些壓力、恐懼與孤獨,從來無法被地面真正理解。王立楨透過長年訪談,讓那些幾乎被時間塵封的故事重新浮現。不只是空戰與任務,更是那一代軍人如何在時代最危險的前線,守住台灣的天空。一本看見深海中的沉默工程,一本看見長空中的孤身迎戰。這不只是武器與戰爭的故事。更是一代人如何在最艱困的年代裡,選擇留下、承擔與守護。本書特色《海鯤破浪》1. 本書自2014年展開採訪工作,迄今已完成十位直接參與潛艦計畫關鍵人士的深度訪談,涵蓋不同歷史階段,取得大量第一手訪談資料2. 透過蒐羅與整理政府已解密檔案,本書首次披露多項鮮為人知的歷史細節,補足台灣潛艦發展長期缺乏公開記錄的關鍵環節3. 作者擅長以非虛構報導文學的書寫手法,結合嚴謹史料與敘事節奏,引領讀者深入理解國造潛艦發展的脈絡與歷程《鐵翼英雄》1. 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完整公開的親身經歷,且都是驚險萬分的故事,因為發生在單人的駕駛艙內,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的故事2. 由有飛行員資歷的作者訪問與彙整當事人的回憶,輔以其他文獻或從旁參與者的佐證,整理出最接近真實的內容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李志德 二十餘年的記者生涯。 主要興趣集中在台灣政治、軍事、兩岸關係、中國和香港。 曾任《聯合報》、《蘋果日報》、《自由亞洲電臺》記者,《端傳媒》總編輯,《鏡周刊》文化組副總編輯。著有《海風泱泱》、《無岸的旅途》及小說《叛國者》。王立楨知名空軍戰史作者,曾於全球最大規模的國防承包商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服務逾四十年,擁有私人飛行執照,是少數同時擁有實務經驗與研究深度的中華民國空軍史作者與資深航太工程師。 其寫作以「人」為出發點,透過故事主人翁的親身遭遇切入歷史現場,作品因而深受空軍史研究者與廣大航迷讀者的喜愛。他長期投入航空史研究,專注於中華民國空軍與民航發展的相關題材,將許多原本僅存在於口述之間的珍貴記憶,轉化為得以長久保存的文字紀錄。對飛行與航空技術的熱情,也貫穿於其所有著作之中。 憑藉嚴謹的考證與研究成果,王立楨曾促使空軍依據其挖掘出的史料,修正既有戰史紀錄,甚至更正空軍公墓墓碑上的相關資料,對官方史料整理產生實質影響。 他亦是目前唯一曾為兩位參謀總長、四星上將陳燊齡將軍與唐飛將軍撰寫傳記的作者。2017年8月,成為首位以空軍題材寫作,榮獲空軍「模範甲種二等獎章(文字類)」的平民作者。 著作包括《長空萬里》、《飛行線上》、《飛航解密》、「飛行員的故事」系列、《螺旋槳邊的歲月》、《唐飛》、《回首來時路》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海鯤破浪》推薦序一 這是一個充滿艱辛與韌性的故事推薦序二 讓讀者宛若身歷其境之作作者序 潛艦國造,當代台灣最勵志的故事用語範例第一部 劍龍案第一章 南非:代理艦長的「American」第二章 海牙:劍龍案的開始第三章 鹿特丹:潛艦生產線初體驗第四章 鹿特丹到左營:成軍前的驚濤駭浪第二部 天龍和海神第五章 阿根廷和荷蘭:一閃而逝的「天龍」和「海神」第六章 荷蘭到德國:兩頭落空的遺憾第三部 海星案第七章 中山南路:「海星」擱淺立法院第八章 高雄:中船的奮鬥第九章 台灣:反軍購大聯盟第四部 海昌案第十章 重慶南路:TO DO OR NOT TO DO?第十一章 大直和華山:不造艦,就解散第十二章 小港:「我命名妳為海鯤軍艦」第十三章 尾聲:當我們談論「潛艦國造」《鐵翼英雄》自序序一 他們的事故,我們的故事序二 不容青史竟成灰,王立楨的情操!序三 我所知道的王立楨曾飛過星式戰鬥機的黑道大哥——蔡冠倫雷虎英雄羅化平拯救戰友——霞浦空戰海峽上空最後一場空戰——胡世霖、石貝波凱旋歸來響尾蛇飛彈第一戰——十八羅漢台海立奇功東洛島空戰憶往——兼緬懷關永華中隊長陣亡──陳燊齡首先發現米格機火中取栗──戚榮春、楊世駒遠征武漢三鎮我們必須去,但不一定回來——奇龍計畫青天白日機翼飛過美國首都——雷虎小組訪美記晴空灑碧血——金懋昶長汀偵照陣亡少年出英雄——毛節盛二度殺敵致果烏坵海戰——唐飛夜間二出勤虎頭山役——袁行遠跨海出擊官校遷台——劉牧雲客串搬工偵照掩護——田定忠機警避戰電力消失——楊世駒聾啞落地

商品規格

書名 / 海鯤破浪+鐵翼英雄 (台灣英雄紀實套組 2冊合售)
作者 / 李志德 王立楨
簡介 / 海鯤破浪+鐵翼英雄 (台灣英雄紀實套組 2冊合售):一部寫台灣潛艦國造四十年的艱難追尋一部記錄空軍飛行員在生死之間的真實歲月他們的戰場不同,卻都背負著同樣的命運。有人
出版社 / 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ISBN10 /
EAN / 8667106525596
誠品26碼 / 2683155938008
頁數 / 580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4.8*21*4.3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海鯤破浪》第一章
南非:代理艦長的「American」

1981年5、6月間,南非海軍一艘達芙妮級(Daphné Class)潛艦駛出西蒙鎮(Simon’s Town)海軍基地,靜靜地在福爾斯灣(False Bay)裡潛航。操縱潛艦的軍士官無不是南非海軍的一時之選,只是這天的擴音器裡的命令是個眾人聽不慣的「American」—美國口音。不過大夥也不奇怪,因為出海前艦上已經廣播:「今天由代理艦長指揮。」
「Make my depth XXX⋯⋯」,「Set course XXX」,這個「American」指揮著潛艦下潛,航向一處岸際海域,全艦靜音部署。他們必須悄悄穿越由水面艦和反潛機組成的封鎖線,再避開巡邏的機艦,在指定地點上浮。一個完成滲透任務的特工已經在海上等著,潛艦官兵以最快動作接他上船,然後下潛、脫離。
代理艦長是丁劍清中校,中華民國海軍官校57年班畢業,他二月來到南非接受潛艦艦長班培訓,這趟出航是結訓測驗,出給他的題目是滲透海岸,接運人員之後脫離。
「南非人總笑我們:你這個不叫English,你這是American。」1970、80年代的台灣海軍軍官,抱著《空中英語教室》啃英文,有幸趕上與美國斷交前下部隊的,還有機會和美軍做反潛「獵鯊操演」。只要高雄港來了美軍軍艦,台灣海軍軍官就趁機訓練一波。美軍軍艦是「主控台」,用無線電話發出虛擬的海上戰術運動命令,台灣軍官要馬上解算位置之後回報,縱隊變成橫隊,橫隊變菱形,美軍軍官不是彭蒙惠老師,他按他的口音和速度說話。一來一回,跟不上也得跟上,跟得上的如丁劍清,就練出一口「American」。
口音被消遣是小事,艦長班學官的生活條件著實令人難忘。當時南非海軍現役人員不過幾千,「中校就已經是很大的官了。」台灣學官在基地住個人房,一大清早沒有「部隊起床」這種口令廣播,而是在侍役端來的咖啡香裡清醒過來。當時南非厲行種族隔離政策,潛艦上的官兵不見黑人,但營區內可以見到黑人穿梭來去,做著侍役之類的低階工作。
潛艦艦長班是南非海軍的建制課程,派任艦長必經之路。丁劍清和59年班的王樂天是第一批參加的中華民國軍官,他們之後還有其他操著「American」的台灣軍官接受訓練,學習指揮自己的潛艦躲過反潛機、軍艦的偵測;以及如何監控、攻擊海面上的目標—商船或軍艦。
開普敦外海商船來來去去,教官拿著進出港的申報資料出考題,指定找到某一條船。受訓的學官要從聲納資料裡判斷船的噸位等特徵,辨識、接近目標之後,從潛望鏡裡拍張照片,代表攻擊成功。期末測驗,正牌艦長靜靜站在一邊,除非學官犯錯,他都不會出聲,整條船聽代理艦長一個人的命令。
在丁劍清接受期末測驗的同時,海軍官校70年班畢業生的遠航訓練「敦睦支隊」已經離開新加坡駛向南非,在艦隊靠泊開普敦時,會順便將丁劍清和王樂天一起載回台灣。指揮這趟敦睦遠航的不是別人,正是海軍官校63年班的陳永康——他是本書後半的主角,但這裡先按下不表,先感慨一下歷史的因緣際會就好。
在丁劍清之後受訓的,有他的同學,57年班的紀惟正中校。紀惟正和丁劍清,日後都到了荷蘭接收為台灣建造的兩艘劍龍級潛艦,兩人各自擔任「海龍」、「海虎」艦的第一任艦長。王樂天日後也參加了劍龍案,在海虎艦服役。

追求完整的潛艦戰力
說回南非艦長班前,必須先交代一段海軍潛艦部隊更早的歷史。在本書出版的當下,中華民國海軍共有四艘現役潛艦,但真正具有戰力的是兩艘由荷蘭建造的「劍龍級」潛艦——這是之後三章的主角。另兩艘「海獅」、「海豹」艦,是1971年美國移交的茄比型(Guppy),這項軍事援助命名為「水星計畫」。兩艘潛艦分別在1944和1946年下水,設計的需求和製造工藝的水準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
美國移交兩艘茄比級給台灣,帶著兩條不可明言的前提:
第一,提供潛艦是為反潛訓練用;
第二,台灣不將潛艦做為攻擊性使用。
這兩項前提日後被附加上更多繪聲繪影的傳聞,流傳很廣的一則是:美軍為了防止國軍將潛艦轉做攻擊使用,因此在轉移前封死了魚雷管,但經過國軍自力自強研究,重新打通了魚雷管。
的確,在可考的紀錄裡,1974年12月3日,茄比級艦曾經發射一枚訓練魚雷。但是不是國軍自力研究打開了魚雷管?一位長年參與潛艦保修的退役軍官受訪時笑著搖搖頭:「沒有這個事。」他說,魚雷管雖然沒有被封死,但之後不能發射魚雷卻是真的。因為「茄比級服役太久,有些部位已經變形⋯⋯魚雷要通過魚雷管,因此魚雷管必須要非常直。如果要整修這一段,就會動到整個結構體,包括支撐魚雷管的結構,還有壓力殼的硬結構。」
言下之意,魚雷管變形是難以修復或替換的,這使得茄比級在國軍接收後不久就失去戰力,何況美國也沒有連帶提供魚雷。再加上前頭提及的,美國向台灣轉移潛艦是為了訓練,而不做攻擊性使用的「默契」,因此附帶提供的訓練課程並不完整。一位受訪者回憶:
「水星案回來以後,我們和美軍第七艦隊固定有『獵鯊操演』,因為我們都是有美軍合格簽證的潛艦軍官,所以可以上他們的潛艦擔任潛航官、值更官等等。這算是一種訓練。其他的軍售計畫裡也有一些訓練課程。但美軍提供的內容有限,特別是『艦長班』他一直沒有開放給我們。」
到了1978年底,美國宣布與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斷絕外交關係,距離「海獅」、「海豹」返台服役只有四、五年,要期待美軍提供完整的潛艦作戰訓練,更是緣木求魚。但海軍既然建立了潛艦部隊,就不會甘於只做訓練用。
「在接收了茄比級之後,我們就一直希望能建立完整的、有攻擊力的潛艦兵力。」

鄒堅訪問南非的收穫
1981年,敦睦支隊從南非接回丁劍清和王樂天,這一趟航程其實寫下了「兩個第一」:第一批潛艦艦長班,以及第一次敦睦支隊靠泊南非。這兩個第一次,都來自於時任海軍總司令鄒堅前一年的交涉。
1980年,在台灣和南非軍事合作最密切的階段,鄒堅訪問南非,希望讓海軍官校的敦睦支隊能夠靠泊南非。他來到西蒙鎮參訪潛艦部隊,基地裡的潛艦戰鬥教練儀讓他心動不已,接待官員提到了潛艦艦長班目前代訓以色列軍官。鄒堅當下要求,中華民國能不能也參加?就這樣促成了南非海軍代訓中華民國海軍潛艦艦長。
讓鄒堅驚喜的教練儀,是向法國採購「達芙妮級」潛艦時一併買的岸上裝置。達芙妮級是法國海軍在二戰戰後重新設計、建造的第二代柴電動力潛艦。計畫源起1947年,法國海軍希望逐步汰換所有二戰前設計、建造的潛艦。他們先改造舊潛艦,例如安裝呼吸管、測試新型魚雷、偵搜裝備及柴油動力系統。
經過前一個階段的測試,法國在1949年開工建造「獨角鯨」級(Narval Class)潛艦。這級潛艦排水量超過1,900噸,有能力執行遠洋作戰。她擁有流線型船體,配備高效能電池,以電動馬達推進,讓潛艦可以獲得更快的速度和更長的續航力,另外配備的柴油主機可以為電池充電。可升降的呼吸管和天線桅杆,以及新的射控系統,都體現了戰後技術的進步。
潛艦在海面下活動,行動都靠聲納,偵搜敵人時,可以主動打出音波,根據反彈回來的聲波計算對手的方位、速度等資訊。或者只是靜靜不動,等著對手航行時發出的各種聲音:螺旋槳俥葉轉動、主機的往復循環、上浮下潛的進水排水,甚至艦上人員動作太大等等,都是對手自行曝露行蹤的聲音。
潛艦航行發出的聲音可以偵獲對手,也可能被偵獲,特別是新型潛艦常在呼吸管深度航行,因此噪音較大。確保靜音,也成了戰後潛艦設計的重要一環。
1957年開工的達芙妮級是法國戰後第二代傳統動力潛艦,比起前代,她的噪音更小、潛得更深,但外型並不這麼流線,因此速度提不起來,但靜音狀態航行的速度加快了。由於整體性能優異,當時被稱作「高性能」潛艦。法國海軍採購了11艘,也外銷巴基斯坦、南非、葡萄牙和西班牙等國家。
南非艦長班的中華民國海軍軍官就是以「達芙妮級」為平台,學習了整套的潛艦攻防知識。一位知情的退役軍官受訪時回憶:
「南非的訓練來自法國,他們買法國潛艦時,法國提供整套的訓練,包括教練儀等。再加上他們自己匯整的,相當完整。
(南非的訓練和茄比級是)完全不同層次的。南非那裡納進了很多戰術性的訓練課程。」
南非的教程來自法國,法國的教程與西方同盟國的戰術準則一同發展進步。在接受了南非的訓練之後,才更發覺美軍對台灣有所保留,受訪的退役軍官說:
「(和美軍進行的)『獵鯊操演』是看課目,有時我們當目標艦,也有對抗性的課目,他編成一個船團,中間是攻擊主體。攻擊課目多少有一點。但老美蠻詐的,因為有我們在船上,他們就會把等級降一點,比較難(高階)的就不做。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有哪些課目,所以也根本無從要求起。一直到南非,才比較完整地看到操演課目,原本(美軍給的)教令裡沒有的,他那裡就有。」

《鐵翼英雄》海峽上空最後一場空戰—胡世霖、石貝波凱旋歸來
服役空軍三十八年之久的F-104 星式戰鬥機在民國八十七年五月除役,它不但是中華民國空軍使用最久的一型戰鬥機,也是在海峽兩岸的空戰中寫下最後一筆戰績的飛機。
那場發生在民國五十六年一月十三日的空戰, 是中華民國空軍在台灣七十餘年間最有爭議的一場空戰,因為當時政府刻意隱瞞了我方一架飛機在歸航時失蹤的消息,所以一直到今天都還有人在報章雜誌上發表文章談論當時我方的三號機—楊敬宗少校到底是如何失蹤的?
為了探討事情真相,筆者曾經訪問過當天空戰中的參與者—石貝波先生及當時八中隊的中隊長祖凌雲將軍,也曾和一位當天戰管值班的管制員及前往清泉崗基地下達作戰命令的喬無遏將軍談過那天的經過,因此對那場空戰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我曾將當天的詳細情形寫成「海峽上空最後一場空戰」一文,一九九一年六月八日發表於美國《世界日報》副刊,二○○五年《飛行員的故事》第一集出版時還將這篇故事放進書中。
過去的二十年間,我又陸續知道了一些那次空戰的故事。例如當天第一批飛機起飛的時間是上午七點,而不是原先書中所說的清晨五點,及當時共軍並未將米格二十一部署在福建及浙江一代沿海,祖凌雲中校看到的有可能不是米格二十一……等一些細節,因此在出版此書時我又將這些新的資訊放進書中。

未開火的第一回合
提到那場空戰的經過,該由前一天(一月十二日)的晚上開始。
那天晚上作戰司令部的喬無遏將軍由台北搭C-47專機南下,到達清泉崗基地後即由當時的八中隊中隊長祖凌雲中校陪同到三大隊大隊長張汝誠上校的寢室密談。當時因為作戰司令部每次下達作戰命令之後,偵察機剛由桃園基地起飛,中共方面馬上就有反應,但是訓練任務時,不管起飛多少架次,中共方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作戰司令部認為通訊管道上一定有人洩密。在查明洩密者是誰以前,重大軍情與命令都改由專人送達。為了確實保密,喬將軍當天沒有用大隊辦公室而在張上校的寢室裡下達了一道作戰命令:第二天(十三日)清晨位於桃園的第十二中隊將有一架RF-104前往大陸沿海偵察,三大隊的任務是派機在海峽上空執行掩護任務。
喬將軍走了之後,張大隊長即刻命令祖中校第二天早上率領四架飛機擔任直接掩護任務,大隊長本人則率另外四架飛機在海峽上空擔任間接掩護。
祖中校在接到任務後馬上回到八中隊作戰室選定了三位僚機人選(祖中校巳經記不起來到底是哪三人了),並下令值星官在第二天清晨四點將他們叫醒。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差一分的時候,八架任務機加上兩架預備機一共十架飛機已經在清泉崗基地的三六跑道頭停妥。在秒針指到七點整時,以祖凌雲中校為首的兩架飛機鬆開了煞車,開始了起飛滾行,其餘的八架飛機也以五秒的間隔,兩架一批,兩架一批地衝進了剛亮的天空。
當天祖凌雲中校第一批四架起飛之後,先是保持手指隊形飛往台灣海峽。當飛機向戰管報到後,即變成戰鬥流動隊形由戰管帶往與偵察機的會合點。張大隊長所帶的另外四架則保持較高的高度在海峽上空來回巡航。當祖中校的那一批四架飛機到達會合點附近時,戰管告訴他們RF-104已完成偵照任務正由敵區返航,後面有一批米格機在追趕,要他們注意附近的空域。

米格二十一出現在海峽上空
幾乎就在同時,祖中校的三號機報告在編隊的兩點鐘方位發現一條凝結尾正在高速往東飛。祖中校判斷那一定是單機的RF-104,他馬上順著反方向開始搜索敵機,結果很快地在編隊的十點鐘方位發現另外兩條凝結尾也在以高速度向東飛行。發現敵機後祖中校立刻向戰管報告目視敵機。當時因為祖中校的編隊一直保持在一點四馬赫(音速的一點四倍),所以雙方的接近率很大,幾秒鐘之後祖中校已經可以目視認出那是兩架米格十九。由於我方機群一直是保持凝結尾以下的高度,加上F-104的機型嬌小、目視不易,所以即使敵機由地面雷達告知我機是由哪一個方位向他們接近,敵機也不太容易發現我機。
這是一個奇襲的上好時機,祖中校非常興奮地呼叫僚機們準備應戰。可是就在那時耳機中傳出戰管讓他們馬上右轉返航的命令,這實在是令祖中校大吃一驚。這不但平白放棄了攻擊敵機的大好機會,同時在這個時候向右轉無疑是自尋死路(右轉後敵機剛好在自己六點鐘方位)。祖中校毫不考慮地告訴戰管當時情形已經不允許右轉脫離。戰管聽到祖中校的答覆後稍為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很堅決地告訴他掩護任務已經達成,現在馬上右轉回航避免衝突,同時強調那是司令的命令。
祖中校衡量當時情形實在無法右轉脫離,敵機已經接近到十哩,現在右轉剛好轉到敵機前面,雖然軍人以服從為天職,但也不必作無謂的犧牲,祖中校決定繼續前進。當雙方機群接近到六哩的時候,米格機突然減速並開始左轉,那時我方機群只要跟著轉過去同時稍為加速將距離縮短到三哩左右,就可發射飛彈,那麼那兩架敵機一架也回不去!不知那兩架米格機是真不知道我方的四架星式戰鬥機此刻就在他們的七點鐘方位,或是中共方面也不想有直接衝突,才會在這最後關頭作出如此奇怪的動作。看著那兩架掉頭的米格機,祖中校很不情願地下命編隊右轉回航,就在那時祖中校的四號僚機呼叫:「BINGO!」(飛機油量已達最低返航標準),所以祖中校決定整個編隊改落桃園基地。張大隊長的那四架飛機在戰管第一次呼叫時就返回清泉崗落地了。
當天的第一回合就在這種情形下結束,雙方雖已到達短兵相接的地步,但是在最後關頭卻又各自收兵,似乎大家都沒有兵戎相見的意思。然而誰也沒想到在僅僅幾小時之後海峽上空就變成了血淋淋的戰場。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一部寫台灣潛艦國造四十年的艱難追尋
一部記錄空軍飛行員在生死之間的真實歲月
他們的戰場不同,卻都背負著同樣的命運。有人潛入深海,有人飛向高空;
有人在船塢與機密計畫中默默耕耘數十年,有人在警報響起後,獨自駕機迎向可能無法返航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