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另一種寫法, 撕開教科書的另一面: 拍馬屁能封侯, 說真話要殺頭! 千年王朝裡的真實片段, 用故事重新打開中國古代史 | 誠品線上

歷史的另一種寫法, 撕開教科書的另一面: 拍馬屁能封侯, 說真話要殺頭! 千年王朝裡的真實片段, 用故事重新打開中國古代史

作者 張鳴
出版社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歷史的另一種寫法, 撕開教科書的另一面: 拍馬屁能封侯, 說真話要殺頭! 千年王朝裡的真實片段, 用故事重新打開中國古代史:本書以獨特的視角重構中國古代歷史,作者張鳴跳脫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人不任性枉稱帝!三千七百年,中國歷史的另一面人們想往官場裡擠,又對官場恨之入骨久病不醫,社會的潰敗指日可待【重新理解歷史的角度】本書從制度、文化與權力的運作切入,帶領讀者看見古代中國的另一面。作者張鳴指出,歷史並非單純的皇帝興衰或戰爭勝負,而是一套持續影響社會的規律與結構。透過觀察政治權力的生成與衰變、官場文化的流動以及社會底層的回應,讀者能理解帝制社會為何能長久維持,又為何會一次次走向崩壞。這種角度的轉換,讓歷史不再只是故事,而成為理解今日中國社會的重要鑰匙。【權力與官場的糾葛】書中花費大量篇幅描繪皇權與官僚制度的互動。從秦漢以降,官僚治國成為常態,但皇帝既依賴又提防官員,導致制度長期處於緊繃狀態。作者揭示「機會主義」在中國官場的普遍性,士大夫往往隨風轉舵,以自保為先。從科舉取士到冗官膨脹,再到賣官鬻爵、權力經濟,讀者可以看到制度如何激勵與腐蝕同時存在。【文化審查與思想控制】除了政治權力的運作,書中亦特別關注文化領域。從《四庫全書》的編纂與審查,到宋代烏臺詩案、清代文字獄,作者點出「因言獲罪」的陰影如何長期籠罩知識分子。文人雖以道德自許,但面對皇權壓力,往往在直諫與自保之間搖擺。另一方面,民間文學與戲曲卻展現出另一種力量:對皇帝的調侃、對權臣的諷刺,反映了普通人對權力的不滿。【歷史與當下的對話】本書並不止於描述古代,更是時常將歷史現象與當代社會並置。無論是官本位的價值觀、制度膨脹的隱患,或是言論管控的模式,都與今日現實隱約呼應。作者透過這種對照,使歷史成為認識現實的一面鏡子。讀者在閱讀過程中,不僅能夠跳脫日常的思考局限,重構對中國古代的理解,也能反思當下社會仍存在的相似困境。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張鳴,著名學者與作家,自青年時期即歷經多重社會與職業洗禮,後轉向歷史與政治研究,最終成為知名大學的教授與博士指導教授。他的文字以犀利直白、不拘一格的幽默見長,行文風格鮮明,讀來辨識度極高。除教學之外,張鳴著述豐富,涵蓋學術專著與歷史文化隨筆。作品包括《重說近代史》、《辛亥:搖晃的中國》、《北洋裂變》、《武夫治國夢》、《史書之外,中國歷史上的真相與假象》、《另類中國史,歷史不必正襟危坐》、《大時代下的人吃人》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序言 人不任性枉稱帝 當官—上上下下地折騰 書海宦海兩浮沉的文人 武將的戰場誰做主 他和她,一言難盡的千古風流 變法者,王朝裡的「革命」先鋒 末代王朝的戲裡春秋 官場就是這麼回事

商品規格

書名 / 歷史的另一種寫法, 撕開教科書的另一面: 拍馬屁能封侯, 說真話要殺頭! 千年王朝裡的真實片段, 用故事重新打開中國古代史
作者 / 張鳴
簡介 / 歷史的另一種寫法, 撕開教科書的另一面: 拍馬屁能封侯, 說真話要殺頭! 千年王朝裡的真實片段, 用故事重新打開中國古代史:本書以獨特的視角重構中國古代歷史,作者張鳴跳脫
出版社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7709610
ISBN10 /
EAN / 9786267709610
誠品26碼 / 2683032477002
頁數 / 284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3x17cm
級別 / N:無
提供維修 /

試閱文字

內文 : 焚坑之事沒商量
  先秦法家,到了韓非這裡,已經演變成絕對君主主義。所以,奉獻了學說之後,在深愛其學說的秦王嬴政這裡,他也只能死了,好讓他至死忠於嬴政一個,別便宜了別人。秦統一之後,韓非子的信徒李斯推動秦始皇焚書坑儒,也是應有之義。戰國時的儒家,信奉的是君臣相對主義,君當臣為國士,臣才能為君效命,如果君主待臣如草芥,那麼臣子也可以當君主如仇寇。所以,韓非子非儒,因為儒以文亂法,壞了尊君的規矩。那麼,找個藉口把討人嫌的儒生坑掉,自然是令他們快意之事。
  但是,坑儒是在焚書之後的一年發生的,主導者是皇帝,不是丞相。事情的緣起,不是儒生議政──對皇帝的政策說三道四,而是姓盧姓侯的兩人,為秦始皇找仙藥,花了皇帝不少銀子,結果當然找不到,溜之乎也。開溜之前,還放出話來,諷刺了皇帝幾句。聯想起徐福帶了三千童男童女、大批的物資出海找神仙,也一去不返。被騙慘了的秦始皇大怒。盧、侯兩位,無疑都是讀書人,但到底是方士還是儒生,已經無從考證。我們知道的結果是,秦始皇盛怒之下,抓不到該抓的,就拿他們的同類出氣。三木之下,嚴刑拷打。諸生轉相告引,牽連多至四百六十餘人,一併都坑了。後來又抓的還稍微客氣點,都發配了。這些人裡肯定有儒生,但整的重點卻是方士。後世說坑儒,實際上是誇張,這個誇張,是受前一年焚書的影響,因為焚書的重點,是跟儒家有關的詩書和史書。再加上後世儒生是所謂讀書人的代名詞,但在當年,並不是這樣的。
  孔夫子當年,是敬鬼神而遠之的,後輩門徒,居然被騙錢的方士牽連,大批丟了性命,多少有點冤枉。但是,只要秦朝存活一天,儒家之徒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春秋戰國之際,儒墨號稱顯學,但是最終都沒有顯過法家。法家其實是從儒家脫胎而來的,但是這個惡胚胎長大之後,居然欺師滅祖,把儒家當敵對勢力對待。只是,在焚書坑儒的政策裡,焚書才是重點,坑儒,不過是一個點綴。
  當年焚書,針對兩類。一、史書,除了秦國史之外,全燒;二、詩書百家語,不僅燒,而且今後不許人提及。談及歷史,就是以古非今,要族滅。談起詩書百家語,則棄市(殺掉棄之於市,示眾)。所以,讀書人即使沒有被坑,也沒有被發配,肯定也不能靠自己的知識過活了。春秋以來將近五百年的私學傳統,到了秦朝被迫中斷。讀書人唯一的出路,是學點技術,醫藥、卜筮、種樹。再來就是學法律,還只能放下架子,跟著官吏學。
  所以,坑掉的那四百六十個人,只能算秦朝文化禁錮政策的一點無意之中的補充,更多的是為秦始皇洩憤,洩對那些騙人的方士的憤。從這個意義上說,1949年以後,許多為秦始皇辯白的學者,說的也不完全錯。相對於坑儒而言,燒書的危害顯然要大得多。對於諸子百家和各國史書,傷害尤其明顯。儒家經典,儒生是可以背誦的,即使文字版被燒掉,憑著記憶也可以寫出來。但是春秋以來流傳下來的各種書籍,在沒有印刷術之前,每每有各式各樣的抄本,人們也不大可能把它們都背誦記熟。而且竹簡形式的書籍收藏不易,隱藏更不易。秦朝擁有一直延伸到鄉一級的政府,有如狼似虎的官吏,只要政府令下,這些書的大部,肯定就毀了。保留在皇家圖書館的抄本雖然還在,但是秦末大亂,項羽進咸陽,也付之一炬。
  燒書,殺人,都是為了毀掉民間講學的傳統,進而毀掉春秋以來的文化。僅僅在法令學習的意義上,恢復過去的王官之學的面目。從此而後,只有官府才有書,書只是法律書,想學,只能跟官吏學法令,進而成為預備官吏。所以,秦人就業,除了農工商之外,還有「學為吏」一途。除此之外,就是做醫卜,靠治病打卦混日子了。
  這樣的社會,當然特別沒勁。不僅對先秦之世是一種大逆行,就算是對於秦自己之前的社會,也是倒退。因為,連呂不韋的《呂氏春秋》,此時也不能讀了。幸虧秦朝二世而亡,否則,讀書人這樣過日子,豈不是跟蹲監獄差不多了?當然,在暴政的高壓之下,這樣的日子也是能過的。因為坐牢受刑的擔憂,已經壓過了日子本身的枯燥。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本書以獨特的視角重構中國古代歷史,作者張鳴跳脫傳統王朝更替的敘述框架,以隨筆書寫風格,揭示千年帝制下的權力運作、官場生態、文化審查與百姓心態。張鳴敢於將歷史經驗與當代社會現象對照,讓古代的官本位、文字獄、士風敗壞等議題與現實相呼應,引發深刻思考。全書是對中國政治文化的細緻觀察,兼具知識性與啟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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