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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上的石頭廟

作者 劉憲宗
出版社 玉山社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古道上的石頭廟:從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形制演變、特色,到與地方的連結,最全面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之觀察與記錄。:誠品以「人文、藝術、創意、生活」為核心價值,由推廣閱讀出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荒野中屹立的七面式古樸石造小廟,守護著古道上來來去去的人群,百年的鎮守,見證先民的開墾足跡與聚落興衰;獨特的樣貌,則傳承打石工匠們對天地神明的禮敬。淡蘭古道是北台灣重要的百年古道,在先民開墾時期,是聯絡今新北、台北、基隆與宜蘭等行政區的重要交通要道。古道蘊藏著豐富的歷史人文與自然寶藏,而當中的石造小廟,大部分是土地公廟,更是歷經百年歲月,見證先民開墾的足跡與聚落興衰。身為專業建築師的作者,經過多年踏查,不但記錄這些散落在古道上的歷史珍寶,更以建築專業的角度,闡述這些石造小廟的形制演變,歸納出相似處與獨特性。透過本書,希望讓這些石頭廟成為探索在地歷史文化的活教材,也期待喚醒珍視並保存這些石頭小廟的文化意識。本書特色1. 淡蘭古道最完整的石造小土地公廟記錄。2. 從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形制演變、特色,到與地方的連結,最全面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之觀察與記錄。 3. 26種獨特性,帶你一窺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奧秘。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劉憲宗從小就在有著二百年歷史的傳統三合院成長,大宅旁有大坪林水圳流過。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必須跨越大小水圳,穿梭於田埂間,媽媽還是位虔誠於拜拜的民間信仰重度信眾。一直到四十五歲以後才開始對台灣的鄉土與文化感到切身並產生興趣,逐漸深入鑽研,尤其是台灣漢先民四百年開墾歷史的時間軸,以及各山川水系的空間帶。很慶幸自己有著建築師與都市設計人的專業背景,提供了在文史探索時的分析與判斷助力。小檔案:1962年生,畢業於私立中原大學建築系、美國科羅拉多大學都市設計碩士、國立台灣大學土研所營管組博士班肄業、國家公務人員與國家建築師雙高考及格,曾任職三井工程公司工地監工、華業建築師事務所規劃設計師、台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工程師、遠東建設公司設計部經理,之後開業至今,擔任過台北市建築師公會理事、台北市都市設計及土地使用開發許可審議委員、新北市與中華民國全國建築師公會鑑定委員會委員。業餘勤走山林古道,帶領學員走讀聚落與古道,至各地演講分享台灣鄉土學,並擔任新店崇光社區大學地方學指導老師,對台灣文史與空間脈絡具豐富踏查經驗與深厚素養。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自序前言一、土地公源起各說二、土地神明系三、編碼與測量準則四、範圍界定五、無奈的預鑄之亂百年石造小土地公廟一、時間脈絡1.設置年代推測方式2.時代驗證①:台北市大安區 光復/基隆路口三廟3.時代驗證②:新北市新店區大坪林五庄二、構造內涵1.形式演變2.祠體拆解三、石造工法1.手工打造2.就地取材與砌石3.石造工法4.打石達人四、閩客式樣的差異五、其他類似形式六、整體欣賞1.基本構造2.配置變化3.屋脊變化七、細部欣賞1.配套元素/自上而下 由外而內2.細部構件3.特殊構件4.裝飾元素淡蘭古道豐富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一、台灣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分布二、淡蘭古道巡禮1.線行2.○行3.區域行獨特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一、最高二、最矮三、海拔最高四、海拔最低五、最老六、最新七、最帥八、最俏皮九、最細緻十、最亮麗十一、最美紅十二、最火旺十三、最優雅十四、最安逸十五、最福相十六、最不親民十七、最偏遠十八、最險峻十九、最難找二十、最破損二十一、最易消失二十二、待重組二十三、重獲新生二十四、犧牲最大二十五、老來俏二十六、重見光明鄉野采風軼聞一、地名與土地公廟1.最特別的地名「尪仔」2.從對聯看地名與地理二、孿生與雙土地公廟孿生1:雙溪料角坑孿生2:雙溪新店內粗坑與魚行坤溪內孿生3:平溪紫東社區孿生4:平溪東勢格古道孿生5:暖暖水源地雙生土地公廟三、地方故事1.貢寮吉林國小的祈安廟2.雙溪崩山坑古道的小有應廟3.澎湖東吉嶼「宮仔」的故事後記 思想起台灣日治初期的日籍哲人附錄 石造小土地公廟田調記錄

商品規格

書名 / 古道上的石頭廟
作者 / 劉憲宗
簡介 / 古道上的石頭廟:從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形制演變、特色,到與地方的連結,最全面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之觀察與記錄。:誠品以「人文、藝術、創意、生活」為核心價值,由推廣閱讀出
出版社 / 玉山社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2944431
ISBN10 /
EAN / 9789862944431
誠品26碼 / 2683046645008
頁數 / 232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6.8×21×1
級別 / N:無
重量(g) / 430
提供維修 /

試閱文字

自序 : 自序
  現今,都市人大多只能在山林或郊野,才有機會看到完整的石造小土地公廟。這樣的土地公廟,打造的石頭通常就地取材,有人以「石板」稱呼,而我則將其稱為「石造」;每一座都是漢先民手作DIY的成果,大致上都接近或超過百年歷史。對漢先民來說,這些石造小土地公廟是生活中最大的精神寄託、對土地的感恩、對自然的謙卑,是民間信仰,無關宗教,更非道教信仰與科儀。
  這些石造小土地公廟有甚麼來歷、又如何特別?而這必須從漢先民四百年前「唐山過台灣」移墾說起。當時,先民們因原鄉戰亂頻仍、食物匱乏,鋌而走險渡海來台找尋適合的新天地,同時也帶來擅長的農耕技術。
  農耕,首要任務便是尋找穩定與足夠的水源,可供修築水圳引水灌溉;接著開墾山林作為農地,種植稻米與雜糧維生,填飽大批新移民的肚子,以繼續進行各項基本勞力建設。
  當生活陸續安定後,原本暫時性的竹寮與草房便改建成相對穩固、抗風擋雨的石頭厝與木架屋頂,以存放各項收成、圈養豬畜家禽,也讓生活起居環境更加堅固安全。
  就在漢先民們逐漸滿足了食、衣、住等需求的同時,也會與不同聚落間交誼,包含物資交換、情感交流,甚至是相互間的嫁娶,於是在山林間走出了不少路,經長期發展後,就演變成今日所謂的古道。
  食、衣、住、行的發展,對漢先民來說雖極盡艱辛,卻都能夠在群策群力、辛勤耕耘下,一一被克服,唯有心靈的寄託無法靠意志力滿足,尤其是在面對無法預期與警覺的天災、人禍,以及超乎人類力量所可承受的折磨時,於是,從對自然的敬畏,來到對自然的崇拜,再轉化為對土地公的精神託付,土地公廟成了與漢先民不可分割的緊密鄰居,也是親切家人。不妨試著想像漢先民們在1600年代到1900年代(約日治台灣初期)這長達三百年期間,在近乎無政府狀態、尚無國家治理及政府保護的環境下,必須面對各種盜賊打劫、防備原住民族反撲,還要因應新環境的瘴癘之氣、毒蛇猛獸的潛在威脅,以及夏季猛爆頻繁的颱風、洪水,不定時發生的大小地震、山崩等天災,即使對未來懷有再大的希望,心中怎能沒有畏怯與無助呢?在那樣的黑暗時代,各式宗教都還來不及進入,社會體系建構也尚在萌芽階段,大部分人最直接、最容易獲得的心靈寄託,不就是對自然的崇拜嗎?
  土地公被視為滋潤大地與守護安身立命之地的化身,因此,一路伴隨漢先民們勇渡黑水溝、來自原鄉的土地公護身符,就成了最為重要的精神慰藉,而當生活環境逐漸改善後,護身符隨即轉化成單立石的祭祀形式,之後再加上三立石,也稱為石棚。當生活環境更加溫飽後,再將抽象神明概念的石頭進一步推升,發展出具建築雛形的七面式石造小土地公廟,造型直接仿自一般的常規建築,體積相對縮小,打造費用也相對親民;大約自1850年代開始,逐漸成為台灣土地公廟的主流形式,取代了單立石、三立石形式,而土地公廟也成為日治中期以前,台灣社會數量最多、分布最廣的地方信仰神明,堪比今日的便利商店,所以俗話說「水頭水尾土地公」、「田頭田尾土地公」、「庄頭庄尾土地公」、「路頭路尾土地公」。只要走過幾條山林土徑、古道,一定不難感受到小土地公廟無所不在的強大鄉土信仰魅力!
  喜歡行腳各地,當看到幾座這樣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之後,便興起假日走古道找小土地公廟的念頭,慶幸有緣加入中華山岳藍天隊,並與著名的「大刀俠客」志工為伍,更恭逢淡蘭古道學興起,江啟祥隊長受邀幫官方探路與開路;期間,我們依循著日治時期《台灣堡圖》上的古道,每週末進行山林理徑,幾年內幾乎調查出這一大片區域內90%以上的石造小土地公廟,每一座都非常珍貴,而能找到更是不易!其中有約70%位在路遙不可及的地方,更別說當中的40%是一般人到不了的,而藍天隊夥伴和我之所以能夠找到並作記錄,並非單純只是幸運,而是拜江隊長累積數十年經驗、不斷更新與標記的「藍天圖輯」所賜,掌握到大部分祠體在古道上的相對位置,加上藍天隊有大刀隊前導的除草與開路。此外,跟著藍天隊走古道、找小土地公廟,也要有好的體力,才能在荒蕪的山徑上下攀爬一整天;參與的人還必須對這樣的小土地公廟具備朝聖般熱情,否則一兩趟古道走下來,卻沒能探得一兩座的窘境很讓人挫折。我因為是開業建築師,具有建築師與都市計畫、都市設計專業,空間感也相對敏銳,加上業餘興趣而對台灣文史鑽研多年,才能在整個記錄工作上得心應手。
  常有一起進行山林巡禮與踏查的山友們感到困惑,為土地公廟「藏身」在如此的窮鄉僻壤感到不解!其實,有土地公廟就表示曾經有漢先民的活動,必須先瞭解為何漢先民們大老遠從唐山而來,卻不留在熱鬧的街市地區如鹿港、新莊,或艋舺、大稻埕,卻這般費力地翻山越嶺,進入如此窮山惡水的地區開墾,簡直就是自我流放。而要解釋這樣的困惑,必須從台灣近四百年的歷史脈絡談起。漢先民們的台灣移民潮,最早從南部開始發展,他們先自台南安平港登陸,再逐漸北上中部自鹿港上岸,之後再北上發展以八里坌港為移墾口岸。所以,以漢先民的移墾角度來看,大台北地區的發展大致上以八里坌即今日的八里為最早,之後公部門才在1723年設置了大台北地區第一個行政部門,即八里坌巡檢司;也就是說,大台北地區被漢先民們開墾出一個樣子之後,清官府才乘勢接收與徵稅,而這在清代台灣的開發史實屬常態。
  此外,有所謂「先來後至」說,即第一波過來的漢先民們,會就近選在安全、水源豐沛、開墾容易、相對生活方便的平原地區發展。以大台北地區來說,先民們先從八里坌起頭,再從河口沿著淡水河道上溯,當時可以從基隆河續往士林、北投開墾;或者自新店溪上行文山堡後,再挺入景美溪開墾,以及從大漢溪前行,經五股抵新莊等多個方向拓殖。基本上,就是順著水源方向一路發展。
  整個拓墾脈絡從1700年代持續到日治中期的1920年代,在北部煤礦業興起造成大量人口磁吸效應,以及日治當局開始運用現代都市計畫進行城鄉改造之下,漢先民們以農墾型態散居各地曠野山林的發展中斷,大台北地區七面式石造小土地公廟數量的推升也產生轉折。
  基本上,1700-1920年這兩百多年間,自唐山蜂擁而來的漢先民們,即依照先來後到的順序,逐漸填滿北部大台北盆地核心圈、大支流流域區、小支流流域區,進而至各個大小坑谷可供耕植的地方,一路拓墾到淡蘭邊境的雪山尾稜,甚至於1800年代前後,進一步打通淡蘭橫斷越嶺古道的北、中、南路,將噶瑪蘭地區盡納入漢先民的墾地內,造成原住民平埔族人不得不避走更偏遠的花蓮一帶。
  在這樣的發展背景與變化下,1960年代中華民國政府統治初期,台灣的經濟能力尚不足以啟動「都市化」之前,現在被認為是人煙稀少之地如貢寮、雙溪、平溪與坪林一帶的裏、深山,仍均勻散布著漢先民們的大小石頭厝與各型聚落,且住滿人家,而今日走古道時,也不時會聽到有山友告訴我們這裡、那裡是他們的老家,有的是聽長輩轉述,有的則是自己的兒時回憶哩!
  在幾百年前,越後期來到台灣、來到大台北地區的漢先民們,一路翻山越嶺之後仍能找到一塊安身立命之地,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氣,而且與留在原鄉一籌莫展相比,還會有人嫌棄嗎?但時代總是在變,誰會料到在台灣經濟起飛下,大台北地區也在1970年代之後拜交通便利之賜,因就業機會集中而導致大量人口遷徙,昨日的故鄉竟成了今日的荒野。
  我們可以用數字來分析都市化對山林鄉野土地利用的影響,以一塊1,000坪即0.33公頃的土地為例,如果地上可建房子的坪效是五倍,相當於5,000坪樓地板面積,假設可以蓋出一百戶50坪的房子,就相當於吸納了原來居住在山野石頭古厝的一百戶人家,而這些人家如果每戶需要5到10分的耕地,即擁有0.5到1公頃的土地來支撐生活糧食,那麼當一百戶石頭厝人家遷離,就相當於有50到100公頃的原耕地被棄守;簡單來說,就是都市0.33公頃的土地,迫使鄉野50到100公頃,約當一百五十到三百倍的土地成為棄耕荒地。
  此外,地形坡度更大的裏山與深山,也就是所謂交通不便、不易到達的地區,更因為「山田仔」無法機械化耕作、農業使用效益低,以及農村人口外流等因素,遭到長期忽略,逐漸就成了今日人煙罕至的荒蕪景緻。
  台灣都市化集中程度現今已超過90%以上,走在山林古道上,看到那麼多傾倒、散置、帶些滄桑的石頭古厝遺構,就更加能見證到台灣聚落從無到有、再到無的滄桑變遷史!
  最後,期待內行人看門道,能意會到我發自內心志願以此為建築師專業外的志業,投入大量時間進行調查測量、記錄與鑽研之後所展現的成果;而外行人在看熱鬧之餘,也能經由這樣的記錄與解說,對於這些乍看近乎大同小異的土地公廟,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從石造小土地公廟的形制演變、特色,到與地方的連結,最全面的石造小土地公廟之觀察與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