코드네임 아나스타샤
| 作者 | Boyseason少年季節 |
|---|---|
| 出版社 | 英屬維京群島商高寶國際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
| 商品描述 | CODENAME Anastasia 代號: 安娜塔西亞 2-3 (特裝版 2冊合售):改編廣播劇&漫畫|特邀漫畫家Han繪製封面危險神祕搭檔×冷靜理性特務 Boyseason少年季節人氣代表作║特裝版收 |
| 作者 | Boyseason少年季節 |
|---|---|
| 出版社 | 英屬維京群島商高寶國際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
| 商品描述 | CODENAME Anastasia 代號: 安娜塔西亞 2-3 (特裝版 2冊合售):改編廣播劇&漫畫|特邀漫畫家Han繪製封面危險神祕搭檔×冷靜理性特務 Boyseason少年季節人氣代表作║特裝版收 |
內容簡介 改編廣播劇&漫畫|特邀漫畫家Han繪製封面 危險神祕搭檔 × 冷靜理性特務 Boyseason少年季節 人氣代表作 ║特裝版收錄內容 ✧《CODE NAME: ANASTASIA 代號:安娜塔西亞 》02 小說 └封面繪師:Han ✧《CODE NAME: ANASTASIA 代號:安娜塔西亞 》03 小說 └封面繪師:Han ✧壓克力屏風組(15×6×0.3cm) └繪師:Han ✧壓克力場景組(9×12×0.3cm) └繪師:Manggle ✧臺灣主題胸章組三顆(直徑5.8cm&直徑7.5cm) └繪師:다섯둘하나 ✧霧面彩印上開式收藏盒(32×22×3.65cm) └繪師:Han 【02】 與傑尼亞共度的每一天、每一小時、每分每秒, 都如履薄冰,隨時擔心著下一步的危險。 遭受襲擊,在冰雪之中醒來的權澤舟, 卻發現身邊只有那個難以捉摸的危險男人──傑尼亞。 兩人為了找出逃逸的追蹤對象,潛入貝加爾湖最大的島嶼。 權澤舟一時不察被注射藥物,身體產生異樣反應。 傑尼亞雖然即時介入, 卻是為了結束這場臥底任務。 如核般致命的男人, 帶來了毀滅,將權澤舟完全吞噬, 以笑容掩飾他不為人知的欲望── 「安娜塔西亞」不存在,但一切都因它而開始。 ║ 一旦他對現在的遊戲失去興趣, 就會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為了乾淨俐落地收尾, 甚至可能毫不留情地將槍口對準權澤舟。 【03】 既然用你的身體取代消失的設計圖,那就該清楚標明擁有者吧? 被傑尼亞監禁於無人島上, 權澤舟試圖威脅、逃跑, 甚至以賭局交換自由,卻總是失敗。 他發現傑尼亞比自己想像得更複雜。 看似蠻橫又極具支配欲, 會因為分房要求而差點勒死他, 卻又特地為他調度韓國食物。 矛盾的行為,讓權澤舟更加困惑。 傑尼亞的妹妹突然造訪, 告知外界流言── 有人謠傳傑尼亞與炸毀自家的恐怖分子私奔。 特種部隊也在此時突襲島嶼, 讓權澤舟開始懷疑,自己或許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 科謝伊的弱點,從來就不是他藏起來的心臟。 ……而是愛啊,澤舟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Author少年季節(Boyseason)Boy's Love and Seasons.각양각색 남자들의 다채로운 삶과 사랑 이야기를 씁니다.書寫了各種男人的多彩生活和愛情故事。illustrator한Han我是《CODE NAME: ANASTASIA》條漫的作者 한Han。能參與這麼有意義的作品,對我來說是一大榮幸!衷心希望大家都能讀得開心!Translator鮭魚粉[email protected]
產品目錄 【02】5. Twilight6. Counterattack【03】7. 低音提琴獨奏8. 孤獨的科謝伊9. Hide And Seek (1)
| 書名 / | CODENAME Anastasia 代號: 安娜塔西亞 2-3 (特裝版 2冊合售) |
|---|---|
| 作者 / | Boyseason少年季節 |
| 簡介 / | CODENAME Anastasia 代號: 安娜塔西亞 2-3 (特裝版 2冊合售):改編廣播劇&漫畫|特邀漫畫家Han繪製封面危險神祕搭檔×冷靜理性特務 Boyseason少年季節人氣代表作║特裝版收 |
| 出版社 / | 英屬維京群島商高寶國際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
| ISBN13 / | 9780020260110 |
| ISBN10 / | |
| EAN / | 9780020260110 |
| 誠品26碼 / | 2683087760005 |
| 頁數 / | 480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32 × 22 |
| 級別 / | R:限制級 |
內文 : 「我的兒子們,要好好照顧媽媽喔,就交給你們了。」
父親每次出門前總會這樣叮嚀。對於年幼的權澤舟來說,這句話十分古怪。他也說不出為什麼,總覺得父親可能真的會從此一去不復返。而父親每天早上說的這句話,最終確實成為了他的遺言。
母親在父親的遺照前失去了理智般哭天搶地。那淒厲刺耳的哭聲和不知在咒罵誰的模樣,讓權澤舟不由自主地後退,似乎是被嚇壞了。當時的權澤舟,比起絕望於再也見不到父親,更震驚於母親悲慟失控的陌生模樣。
哥哥就不一樣了。雖然哥哥也還未成年,卻比在場任何人都還要堅強沉著,像是早有心理準備般盡職地承擔起喪主的責任。能安撫母親,勸得動母親吃點東西的人也是他。喪事結束後,面對親朋好友們的期待、關心和需肩負的責任,他也不曾動搖地一肩扛起,是個正直且堅毅的人。對母親而言,哥哥是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存在;對作為弟弟的權澤舟來說,哥哥是他穩固的庇蔭。因為有哥哥在,權澤舟幾乎感受不到父親的空缺。
兩兄弟之間的交流並不多。一方面或許是因為相差六歲的關係,另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哥哥經常因工作不在家。兄弟之間的關係既不特別親密,也不至於疏遠。
除非有什麼特別的事,否則他們很少互相聯絡。某天哥哥突然打電話來,讓權澤舟頗感詫異,直覺認為哥哥出了什麼狀況,但哥哥說他只是打來問候一聲。整段對話平淡無奇,沒有半句聽來特別或別具深意的話。
「這次出海要兩個月之後才能回來,替我好好照顧媽。」
最後的對話一如往常。儘管如此,權澤舟卻莫名感到心神不寧。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也許是他多慮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無論是哥哥還是家裡,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因此,權澤舟很快便將內心的不安拋諸到九霄雲外。
意外總是來得毫無徵兆,總是在人放鬆警惕時,冷不防從背後給予一記重擊。事情發生的那天就是如此。權澤舟在深夜裡接到電話,明明聽懂了對方的話,他卻無法接受,以為是自己在作噩夢。他也不記得自己後來是如何趕到事發地點。當時他和母親兩人都已經徹底亂了方寸。
好不容易抵達現場,那裡已聚集了許多人。有軍方人士、遇難者遺族、記者以及看熱鬧的圍觀群眾。權澤舟在那之後的記憶幾乎中斷,只記得自己在那充滿絕望、悲痛與憤怒的地方,失魂落魄地發著呆。
在靈堂守靈的期間,儘管權澤舟斷斷續續地小睡打盹,但何時睡著與醒來皆非他所能控制。他作了個夢,夢見了父親和哥哥。他們像是約好了一樣,異口同聲說著相似的話語。兩人的再三叮囑漸漸讓權澤舟招架不住,當他捂住耳朵,他們便開始大聲訓斥,逼迫他快點答話。夢裡的兩人維持著死前那一刻,面目全非的模樣。
權澤舟從夢魘中愕然驚醒,母親不知何時已坐在他身旁。見到哥哥遺體後一度暈厥的母親不如想像中那樣令人擔憂,看起來還是跟平常一樣。至少表面上很正常。她緊緊握住作了噩夢的權澤舟的手,輕輕撫摸他被汗水浸溼的頭髮。
「媽媽從今以後就只有你了。」
母親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權澤舟猛吸一大口氣後睜開眼,驟然開闊的視線中捕捉到眼前微微顫抖的睫毛。規律的震動傳達到腦部,令他感到有些頭暈。肌膚接觸到的物體表面冰冷而堅硬,看來是片玻璃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望向快速掠過的窗外風景。稀疏排列的建築物、路邊遺棄的車輛、被厚雪覆蓋的茂密樹林,城市的一切白得彷彿是以雪堆砌而成。
還在列車裡嗎?不對,權澤舟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在鐵軌上行駛時特有的聲音和顛簸。然而此刻的他,並不是出自本意地移動著。他完全沒有轉乘其他交通工具的印象。
「醒了嗎?」
權澤舟正試圖釐清眼前的狀況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透過後照鏡,他和駕駛座上的男子四目相對。僅憑那微彎的眼眸,他就能辨認出對方身分——傑尼亞。
「這是怎麼回事……啊!」
後腦傳來的鈍痛讓他呻吟出聲。下意識往後腦杓一探,摸到了纏裹的繃帶。於是模糊地想起了最後記憶。
他在尋找失蹤的洪余旭途中遭到雙人組伏擊。是從那時起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嗎?過了多久了?是怎麼離開列車的?現在乘坐的這輛車又是什麼?現在究竟要開往何處?這些問題他沒有一題答得出來。
他抬眼看向後照鏡尋求對方解釋。
「你昏倒的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了不少事。」
傑尼亞的雙眼再次彎了起來,開心得像是準備要哼歌的樣子。權澤舟只是不滿地瞪著那個顯得非常愉悅的傢伙,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與其在乎這些無傷大雅的調侃,他更想弄清楚在他不省人事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傑尼亞並沒有打算爽快地為他解惑。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完全沒印象。」
「是喔,那樣也好。如果你還記得,應該會覺得非常丟臉。」
「少在那邊拐彎抹角的,給我交代清楚。」
「既然你這麼想自取其辱,那我也沒辦法了。我那時回到列車包廂,發現你不見了,浴室裡也空無一人。等了幾分鐘,見你還是沒回來,也聯絡不上你,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就親自去找你。結果一去就發現你倒在廁所門口。」
「……因為洪余旭突然消失了,我去找他時被攻擊。襲擊我的那兩個傢伙好像是一夥的,你有看到他們的臉嗎?」
「這個嘛,算是有看到吧。」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你那是什麼意思,回答得這麼模棱兩可。」
「哪有機會看清楚,他們全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了。」
權澤舟幾乎敢肯定對方被毀容和傑尼亞十之八九脫不了關係。但應該不是因為他看到自己倒在地上而感到怒不可遏。別想指望這傢伙會懷有什麼同袍之情的正義感,他大概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使用暴力的藉口罷了。
權澤舟朝他投去一個質疑的眼神。
「正當防衛,我那純粹是正當防衛。」
傑尼亞用他一貫的懶散語調辯解道。對於他這樣厚顏無恥的自我合理化,權澤舟已經不再感到驚訝。
「有查清楚那些人的身分再動手吧?是波格丹諾夫那邊派來的?」
權澤舟內心還存有些許僥倖心態,卻聽傑尼亞斬釘截鐵地說:「不是。」接下來的回答更是大大出乎他意料。
「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光頭黨。你知道吧?那群妄想建立純白人世界而橫行作亂的狂徒。」
「……什麼?」
「我說你是被光頭黨襲擊的。」
怎麼可能。權澤舟篤定其中一個人就是洪余旭,畢竟他找遍整列車都沒發現洪余旭的蹤影。那人一見到自己便二話不說發動攻擊,這讓權澤舟確信自己的行蹤已被識破。而且那個穿黑色運動衫的人還拿著最新型的槍枝,實在沒有理由好懷疑。
難道那些人真的只是單純的光頭黨,自己碰巧在那時、那個地點被盯上了?在俄羅斯發生這種事不無可能,只是那過於巧合的時機讓人覺得可疑。
就算傑尼亞的話百分之百屬實,原本的疑點依然存在。若洪余旭不在那兩個人之中,那他究竟去哪裡了?列車從前一晚開始就未曾停靠過。權澤舟開始尋找洪余旭時,列車還離伊爾庫次克有段距離。在短時間內消失無蹤的洪余旭,唯一可能藏身的地方,只剩下當時禁止使用的廁所。
離奇的地方還不只這一點。權澤舟在搜尋洪余旭的過程當中也沒遇見傑尼亞。若說洪余旭和傑尼亞跟那群襲擊者無關,那他們兩個當時到底在哪裡?總不可能吊在行駛中的列車底部或天花板吧。
權澤舟注視著後照鏡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你那時候人在哪裡?」
「你是在懷疑我?還是氣我當時沒在身邊保護你?」
「為了找洪余旭,我把整列車裡裡外外都翻遍了,就是沒看到你們兩個。」
「一整列車都找過了……真的嗎?你沒來過我所在的地方啊。」
「什麼意思?」
「你沒去過車長室啊。」
「車長……室?」
權澤舟瞬間愣住,感覺像是被突破了盲點。他確實沒去車長室找,因為他根本沒懷疑過那裡。列車長又不是女性,他沒想到傑尼亞會待在車長室。但假如傑尼亞真的在那裡,倒是解釋了為什麼找遍整列車都沒遇到他。不過這並不代表所有的疑點都消失了。
「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可不像某個不管任務顧著睡大頭覺的人,我徹夜監視洪余旭,發現他半夜突然離開座位。平常那個時候,他應該是坐著看書的,離目的地還遠著呢。我覺得他行為很可疑,於是跟去了他的車廂,遇到負責那區的女乘務員。我問她有沒有看到洪余旭,結果她很爽快地告訴我說,洪余旭那傢伙曾向她打聽怎麼樣才能把終點從伊爾庫次克改到莫斯科。她按慣例告訴洪余旭可以去找列車長處理。」
若想在橫貫列車上更改行程,一般需找列車長處理。這通常是用來延長行程、前往比原訂下車站更遠的目的地時才會使用的方式。不過,洪余旭一開始就買了直達莫斯科的車票。即使出了什麼差錯,他也沒必要去找列車長,直接在想下車的地方離開列車,並在當地車站退回餘額即可。最奇怪的是,他都已經鋌而走險隱瞞身分,卻還要對那點車票錢斤斤計較。
難道……
某種直覺閃過腦海。權澤舟馬上看向後照鏡,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傑尼亞乾脆地點點頭。
「沒錯,他在車長室裡。波格丹諾夫他們的聯絡人,正是列車長。」
權澤舟有如被人狠狠敲了一記後腦杓。原來他們說的會和洪余旭中途接觸竟然是這個意思。他還以為他們會另外安插一名聯絡人上車,考慮過對方偽裝成一般旅客或乘務員的可能性,卻沒料到,他們的勢力竟能滲透到公職人員裡。是他失算了。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權澤舟緊繃的肩膀不禁洩了氣。
「那他們人呢?別告訴我你讓他們溜了。」
「是也不是。」
分明他都這麼認真地發問了,傑尼亞卻避重就輕、嘻皮笑臉。權澤舟終於失去最後一點耐性地怒吼:
「你給我好好回答!」
「直接說結論就是,洪余旭沒有在伊爾庫次克下車。」
「那他去哪了?」
「他和列車長接頭後,搭上早已準備好的直升機飛走了。就這麼從行駛中的列車上憑空消失。」
「這是有可能辦到的事嗎?」
「只要敢豁出半條命,沒什麼不行的。」
確實,從物理上來說這並非天方夜譚,只是因為這招完全出乎意料,讓人感到有些錯愕。
洪余旭以更改行程為藉口進了車長室,而身為聯絡人的列車長隨即召來待命的直升機接應。對列車長來說,稍微調整列車的速度,讓洪余旭順利登上直升機並非難事。當時列車正駛近伊爾庫次克,速度放慢也不會讓乘客起疑,包括權澤舟自己同樣也沒發現。
洪余旭就這樣搭直升機離去,列車則如常抵達伊爾庫次克,萬一真的有人在追蹤,等到發現時,他也早已遠走高飛。至於列車長,只需若無其事地繼續前往莫斯科就行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權澤舟在洗手間門口徘徊的時候。他感到一陣茫然。雖然確實想過可能會跟丟洪余旭,但絕沒想到會是這樣,沒想到竟會如此輕易地讓他溜走。滿腹鬱悶的他不由得責問傑尼亞:
「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逃走?」
「不然呢?是要我抓住飛走的直升機,把它扯下來嗎?」
明明是這麼離譜的事情,但不知為何,權澤舟總覺得如果是傑尼亞,他好像就能做到。他輕易地想像出傑尼亞像捕捉蜻蜓一樣將直升機抓下的畫面。相比之下,反倒是傑尼亞眼睜睜讓洪余旭從眼前逃走這件事,更讓人難以置信。
除非是故意放對方走,不然他可不是那種會讓自己鎖定的獵物逃走的類型。起碼到目前為止,他對傑尼亞的觀察應該是這樣沒錯。果然,傑尼亞承認自己是有意放走洪余旭的。
「我放他走,是因為我們不需要現在逮住他,也沒必要讓那群人知道有人在追蹤他們。」
「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權澤舟開口追問,傑尼亞隨手丟來某樣東西。他接來一看,是個定位追蹤器。螢幕上有個座標紅點在閃爍。
「這是什麼?」
「我的把握。」
「你在洪余旭身上裝了追蹤器?」
「那種小伎倆一下子就會被識破。」
「不然呢?」
「讓他吃下去了。」
「……吃下去?」
「過去幾天,我觀察了他吃的東西,發現他只吃了一點點麵包,看來俄羅斯的食物不太合他的口味。而當周圍其他亞洲人開始享用中國製的泡麵時,見他顯得頗有興趣的樣子。所以我就請賣零食的小姐幫了個忙。」
原來他是將微型定位追蹤器藏在泡麵中賣給洪余旭。幾天來洪余旭只靠乾巴巴的麵包果腹,想必會想喝點熱湯,如果湯頭又夠辣的話,恐怕他的戒心也就更容易消除。身為韓國人的權澤舟對這一點尤其能體會。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次的確是傑尼亞的判斷正確。若以武力阻止洪余旭,波格丹諾夫勢必會察覺到他們這邊的存在,甚至可能為了保密而改變計畫。
還不如就讓洪余旭按計畫離開後,再去追蹤他的行跡,這樣反而更有成效。此次任務的首要目標是查出「SS-29」的真面目,而不是阻止洪余旭與波格丹諾夫接觸。
「至少能撐個一天吧。」傑尼亞說道。這話的意思是,他們爭取到的時間僅有一天左右。一旦洪余旭把吃下肚的東西排出體外後,追蹤器就失去作用了。現在只希望洪余旭能在那之前順利抵達「SS-29」的所在地。
座標光點持續朝東南方移動。從窗外的路標來看,是往貝加爾湖的方向。無法確定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否就在那裡,還是到了那裡之後又會再更改路線。唯一慶幸的是,他們與洪余旭的距離正在逐步縮短。
兩人乘坐的旅行車在遼闊的原野上疾馳。路上不僅沒有過往的車輛,連個人影也沒見著。不曉得是不是腦部一時供血不足,在這應該集中精神的時候,權澤舟卻莫名感到一陣暈眩。
道路兩旁的大片扁柏林映入眼簾,被雪覆蓋的乾枯枝椏讓這片寂靜的景象更顯冷清。放眼望去僅有一片皚皚的雪地和成排的樹木。
穿過扁柏林後,視野變得開闊,眼前展開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原。厚厚的積雪模糊了道路的邊界,儘管四周的視野變得開闊無阻,卻讓人心中泛起一絲愁悶。那種前方沒有任何終點、望不到盡頭的迷茫感漫了上來。
權澤舟不斷環視四周,試圖尋找任何生命體的蹤影,終於發現了成群結隊的羊隻。由於此地氣候寒冷,牠們的毛皮顯得格外厚實鬆軟。偶爾可見的小木屋屋頂角度陡峭,以應對大雪積壓的重量。
在廣闊的雪原上不停奔馳,權澤舟這才逐漸意識到兩人正身處西伯利亞的中央。
「頭還好嗎?是用釘書機縫合固定的。」
傑尼亞冷不防這麼問。權澤舟看向後照鏡,正好與對方的目光對上。他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繃帶。
雖然不清楚是被什麼東西打傷的,但那一擊的力道大到讓人懷疑是否會造成顱骨骨折。不過繃帶上幾乎沒有血跡,應該是縫合得還不錯。讓他心裡有點疙瘩的是,不知道是誰幫他用醫療用釘書針釘合傷口。
應該是醫生吧,當然是醫生幫忙縫的。那麼長的列車上,總不至於沒有醫務人員吧。也許是一到伊爾庫次克就被送去醫院了。愈是試圖找到合理化的解釋,權澤舟愈是覺得一股不祥感在胸口漸次膨脹。
「誰?」
「我。」
不妙的預感竟成了現實,權澤舟頓時雞皮疙瘩爬滿身,竟然在意識全無之時落入傑尼亞的掌控中。權澤舟腦中不禁浮現出他一針一針釘下來時的表情。怪不得這傢伙這麼難得還會擔心別人的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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