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枕席圖 | 誠品線上

山海枕席圖

作者 潘牧雲
出版社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山海枕席圖:清初關外,風沙獵獵。新銳作家潘牧雲打破傳統武俠「為國為民」的宏大框架,以獨特的朝鮮使節視角,將歷史上的王倫起義,扣連塞外魔女青雪與三位中原少年的愛恨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鄭崇志隨朝鮮使團行經遼東,但見東去渤海、西往燕山、南下山海關。 遙想當年,滿清鐵騎就是穿過此關,入主中原。 但鄭崇志堅信前朝仍未滅亡,只要他細細的找——魔女、游俠、叛軍領袖…… 關中衆多人物、他們的面上,可有一張反映他夢寐以求的國土?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潘牧雲 二〇〇四年出生於香港。讀中學時,選修中國歷史,始動筆寫作武俠小說。現修讀香港大學文學及法學士課程。遂在寫作上取兩家之長,建構出一個融合幻想與現實,結合人性與歷史的武俠世界。著有《長生譜》。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俠客從此逝,山海寄餘生 黎漢傑第一回 邇愛遐情束海國 青驢雪印寄餘香第二回 書劍重翻貞女調 粉妝再續五十弦第三回 窮書生急跳情牆 老太婆詭調山海第四回 一段紅織鸞鳳帳 滿江恨奏鳳儀庭第五回 龍王弔祭迷蹤會 孤鬼迎親萬曆陵第六回 珠肌桃鬢如幻象 泡影彩霞似朱顏第七回 哭笑自此海山隔 苦樂原來朝夕間後記 潘牧雲

商品規格

書名 / 山海枕席圖
作者 / 潘牧雲
簡介 / 山海枕席圖:清初關外,風沙獵獵。新銳作家潘牧雲打破傳統武俠「為國為民」的宏大框架,以獨特的朝鮮使節視角,將歷史上的王倫起義,扣連塞外魔女青雪與三位中原少年的愛恨
出版社 /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87148197
ISBN10 /
EAN / 9789887148197
誠品26碼 / 2683155392008
頁數 / 332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1X14.8X2.3CM,開數: 25開
級別 / N:無
重量(g) / 437
適用年齡 / 一般社會大眾

試閱文字

自序 : 俠客從此逝,山海寄餘生

《山海枕席圖》一般的讀法,自然是從題目「枕席」二字指涉的男女情愛意涵入手,再扣連本書女主人公青雪(後來叫薛嫣閑)與三個武林少年的感情綫:舊愛鳳琳運、單戀她的王煒以及最後白頭偕老的白彧,以至各配角的感情關係,如班氏夫婦、蓬頭鬼與俞素心、王煒與謝氏表姐妹等等,點題卷首語「知己一人誰是」,說明人世間知己之難遇難尋難得。
不過,本文想換一個角度,談談這本書所體現的「俠」與傳統的,有何不同?

傳統俠客與為國為民

歷來的武俠小說除了描寫俠客武功了得,更要有俠義心腸。所以,唐代李德裕《豪俠論》云古之所謂豪俠「乃盜賊耳,焉得謂之俠哉?」他主張俠應該能兼氣與義,「士之任氣而不知義者,皆可謂之盜矣」,宣稱「義非俠不立,俠非義不成」。至於何為俠義精神?在金庸的《飛狐外傳》,趙半山曾經這樣感慨:「一個人所以學武,若不能衛國禦侮、精忠報國,也當行俠仗義、濟危扶困。如果以武濟惡,那還不如做個尋常農夫,種田過活了。」具體而言,就是抗外敵,保國民。
若果按這個標準來看《山海枕席圖》,卻會令人困惑。故事雖然有山東臨清王倫起義反清作背景,但是並無多少描述,精忠報國自然也不是本書的主軸。而出場的幾個中原武林後起之秀,王煒好色,鳳琳運好名,都不算是好人。至於薛嫣閑雖然心地善良,知恩必報,武功也屬上乘,但是要說她做過哪些轟天動地的大事,卻又說不上來。

東土燕行與中原以外

《山海枕席圖》故事開端於朝鮮使節鄭崇志一行人入華遇劫,若果按一般通俗劇的套路,行劫者自然是大反派,稍後前來保護朝鮮使節的清廷友軍則是正派了。不過本書寫鄭崇志期望清軍接應時卻是這樣的句子:「出得此地,便是杏山堡,有胡軍接應。」一個「胡」字,就讓人清楚朝鮮雖然出使清廷,卻並未真心引為盟友。
這種態度,當然是於史有據。明清易代後,朝鮮雖然延續傳統,派遣使節入關朝貢,但仍視滿清為夷狄,對明朝念念不忘,故此出使不再以「朝天」為名,而代之以「燕行」,當然觀感也一百八十度大反轉。時人朴趾源(一七三七至一八〇五)在《燕巖集》就曾說:「我東士大夫夷中國而恥之,雖黽勉奉使,而其文書之去來,事情之虛實,一切委之於譯官。」
當華夏落入夷狄之手,以前自詡正統的中原武林人何去何從?部分就如小說敘述的王煒等人,行劫朝鮮使節,說是要籌得軍餉,推翻滿清,為國為民:

那青雪姑娘道:「你把白銀還給人家。」落在王煒耳中,真似珍珠下玉盤,道:「姑娘有所不知。這些白銀,都是要送給滿清官員的,我搶過來,他便落入漢家的口袋。這筆白銀,我非取不可。」青雪姑娘道:「你自然非搶不可,送你父親做起事的軍餉。」

可是,這次王倫在臨清作反,真的是為正義而戰嗎?小說將近結尾寫到薛嫣閑面對起事的拳民是這樣說的:「死的人夠多了,你們放下兵刃,也走罷。別讓我看見你們再為非作歹,青雪折磨人的本事還是有的!」評語「為非作歹」,可見並不得人心。
再加上,清廷統治日久,中原武林對華夷之別的觀念,也漸漸變質。因此,就會有陰陽子那段自白:

王煒道:「尊駕乃是漢族,何以反幫外人,甘心為鷹犬爪牙?」
那人(按:即陰陽子)哈哈一笑,道:「閣下堅持華夷有別,卻說不出二者到底有甚麼分別。我『陰陽子』生於遼陽,身生之父乃是漢人,身生之母乃是滿人,正是天下一家、盡歸中國,卻比你的見解又高了。」

在東北,滿漢通婚普遍以後,華夷界限愈趨模糊,中原武林一直強調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觀念現在卻受到挑戰:若果真的天下一家,華夷無別,根本不用「還我漢江山」,那樣「俠」還有什麼意義呢?
中原武林失去了靈魂,自然功夫也跟著倒退。所以,在《山海枕席圖》,中原武林來的後起之秀,武功水平其實並不高。松杏幫舵主錢兆天一下子就被青雪「打斷肩骨」、「繳下他的馬刀」。山東來的「無法三雄」面對東北人陰陽子,三對一,都不敵:

只聽一聲痛呼,霍光頷腕上鮮血直流,金錢鏢掉滿了雪地。
原來陰陽子左手斧頭斜斜一挑,去勢甚奇,在空中一轉,敲下霍光頷手腕。霍光頂忙仗棒橫指,掩護兄弟。陰陽子冷冷一笑,左斧側擊霍光眉,右斧從中一劈,這下力度雄厚,竟將引路棒末端一節削了下來。霍光頂一驚之間,陰陽子猱身供上,右斧乘勢拍回腰間,長臂一捉,已扣著霍光頷的門脈倒拖過來,擋在身前,道:「誰也別想動了!」

至於「無法三雄」口中的少爺王煒,初入異地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裏去,一下子就被薛嫣閑一劍砍下了左手大拇指。

回到原初的俠

當故事寫到迷蹤會,一眾武林俠客的形象就更不堪了。二喬屯有美色(俞家小姐)、有靈丹(母魂珠轉生丸)、有寶藏(山海枕席圖),各人也就懷了自己的歪心思——
面對美色,「海宮王」張人蟠第一個首先忍不住,就說:「今番拋下一整個青龍幫的事前來,不為別的,就為求娶俞家小姐。」然而,與俞太君一句不合,就立刻翻臉罵人:「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俞家有多厲害?你家男人都死絕了,焉知不是一家剋夫命,呈甚麼威風?」
面對靈丹,王煒的師伯祝遇也蠢蠢欲動:「祝遇嗜藥成癡,每逢珍稀奇藥、山外罕方,則不擇手段據為己有,閉門鑽研。……今次決意赴會,其意在母魂珠,哪裏理得那勞什子第一美人。」
至於寶藏,就更讓人顯出猙獰面目:

王煒心中怦怦而跳,一掃雪水,提著箱蓋邊緣微一運勁,「喀啦」一聲,鎖扣應聲碎裂。撥開重重油紙,揭曉那一幅震蕩江湖的「山海枕席圖」。
……
祝遇道:「侄兒,快收好。」王煒心中一凜,道:「是。」將地圖摺好,納入袖中。
生怕有個甚麼意外,撕下一條衣角將袖口纏緊,這樣地圖就不會輕易掉下來。以巧姝才智,哪還猜不出王煒野心?一股冷意穿心,想道:「王公子的內心原充滿著野心,不是甚麼俠義正派人物,我早該知道的。」

王倫王煒兩父子打著反清復明、為國為民的旗號,實際也只不過是圖一己私利、謀取霸業的野心家而已。

黎漢傑

試閱文字

內文 : 遼東雪地裏,一個青年策馬南行。見他裹額束腰,衣著單寒;破風而馳,卻沒有一絲冷意。馬背起起伏伏,他的身形依然穩凝不動—— 眼睛像狼一樣深沉,鼻子像山脊一般起伏。好一個英俊郎君!
萬里山川拔地崇起,離那青年五里開外,更有一個小小黑點。鈴鈴的響動。就像雪裏幽蘭,淡淡的幾乎看不見。悠悠晃晃,似乎只是漫行天地之間。走出半里,卻都是追著前頭馬蹄印去的。
那是一匹小青驢,項間繫了銀鈴,上面馱了個年輕女兒家。那女兒家頭上戴著昭君套,身上披著大紅披風,懷裏抱著一物,用錦緞包裹。走了一陣,但聽他(作者所用之「他」通指男女、動物、死物,勿以為怪)借拍搖鈴,在萬里無人的荒原上唱出江南的韻調。有幾分婉約,便有幾分淒涼:
「秋夜談,談情談愛談將來。世間萬物皆憑空,天涯明月成印照。比翼雙飛夢。冬夜談, 同是此地此深宵。梧桐忽添新冷衣, 無用竟是舊綢繆。精衛填海死。」
頭頂上忽然傳來一聲高唳,山嶺之際飛來一隻丹頂鶴,羽翅撲了幾下,落在一座矮峰上。白羽與山峰融為一體,惟有一抹朱紅、幾筆墨染,點出他所在之處。
那鶴咕咕的叫了幾聲,引頸左右的顧盼,似乎在等待。那姑娘大感奇怪,心想這隆冬苦寒的季節,大鶴不隨群南下,卻孤零零的留在遼東作甚麼?
那鶴又咕咕的叫起來,這時雪地上泚泚有聲,山坳轉出一隊人馬,軍人僕役簇擁著三輛蓋車,還有後面十數輛沉甸甸的大車。一數之下,足有五百餘人。
蓋車上各坐了一個儒生,身上披了大氅,都看不清模樣。大冷天的,仍拋身在外,想是不肯錯過任何一道風景了。那女兒遠遠望見,撇過驢頭,走上緩坡,讓道給他們。
坐在最後一輛蓋車的儒生舉手招來書童,說了幾句話。那書童穿越隊伍,又與一個馬上的侍從說了兩句。那侍從離隊,縱馬上坡,喊出一串話,但都被疾風吹得含糊不清。馬不停蹄,又是叫喊、又是招手。那少女這才回首,拉下帽兜,壓得低低的,才讓小驢停下。那侍從大喜,拍馬而近,連連說道:「多謝!多謝!」
下得馬來,打躬道:「冒昧相留,教姑娘見怪了!」口音甚是奇特,說不出是哪裏人。那少女不語,等那侍從開口。那侍從也等他回答,等了半晌,只得往下說:「我家大人係從東方朝鮮而來,十分仰慕上國各方人物。看見姑娘孤身一人行走,坦坦蕩蕩,沒有絲毫怯怕之情,必是奇人無誤。教我務必請來一敘。」
那少女不置可否,踢踢驢腹,玎玎璫璫的朝車隊慢慢走了過去。那侍從生怕越到前頭失禮,放慢馬蹄,微微落後,往第三輛蓋車便引。可小驢步伐實在太慢,追不上車隊。派人相請的儒生見狀,傳令讓整個車隊放慢,專等小驢邁著短腿近來。
過不多時,那儒生扶車沿一探,見那少女和驢子已在車邊,卻比車子矮了一頭,不由得失笑。開口嘰里咕嚕的說了兩句。那侍從翻譯作中國話,道:「我們大人請你到車上去,比較暖和。」那少女頷首。那侍從也不便伸手相扶,從腰間脫出劍鞘,充作扶手,將那少女半托了上車。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清初關外,愛恨交織。新銳作家潘牧雲打破傳統,將朝鮮使節的燕行視角、臨清起義的歷史風雲,與少男少女的繾綣情絲完美融合。看塞外魔女如何與武林浪子在華夷變局中,交織出一幅既浪漫又顛覆傳統的叛逆俠情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