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 | 誠品線上

天上白玉京

作者 沈閏生
出版社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天上白玉京:青年作家沈閏生以七篇極具音律感的小說凝視人性。書名引自李白名句,將時空定格於上海與臺北的戰火與日常。全書核心聚焦於國軍軍官與下屬之妻的禁忌之戀。那場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以前聽過的所有詩句都在心中亮了起來 指路明燈一樣地 音律性的節奏明明滅滅 通向最幽深悵然的所在 青年作家沈閏生凝視人性深處,以七篇小說,穿梭於戰火與日常、記憶與現實之間,刻劃不同生命在愛欲、孤獨、 遺憾與追尋中的情感皺褶。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專文推薦: 「小說題名源於道教典籍和李白名句:『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白玉京』即中國道教和神話傳說中的天宮,眾神駐居的仙境,借指世間繁華都城(作品涉及上海、重慶、臺北,上海為主),也暗喻男女主角嚮往超俗的自由理想境界。字裏行間還抨擊亂世人性的醜惡(周顯揚為求上位拋妻作餌)及內戰造成的悲劇(楚世傑死亡,夫人與情人分別流落香港、臺灣)。故事來龍去脈未見驚心動魄之處,感情糾結的步步演繹卻直教人憬悟命運奇詭。」——梅子 「小說描述了國軍軍官楚世傑和下屬之妻黎晴柔的戀情。因為偷情的不可張揚和難以確定,兩位戀人互相仰慕卻各自壓抑;渴望相愛卻難自信…… 以致這場愛戀充滿了試探、猜疑、欲斷難離。直至楚戰死在前線,戀情終如泡沫一般幻滅。但是,也正如黎得知噩耗時只自幽幽地說了句『天上白玉京』,沒人明白,她自明白。戀情如天上白玉京,似仙似幻,看不見,摸不著,卻其實在心裏。」——朱華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沈閏生 1996年生於四川成都,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現居香港。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城市文藝》、《四川文學》、《作品》、《皇冠》、《字花》等文學刊物。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導讀一:行雲流水 海闊天空 梅子導讀二:煙火與虛幻間的情感絮語 朱華天上白玉京如夢令寒蟬暮成雪花間集去鄉記相見歡

商品規格

書名 / 天上白玉京
作者 / 沈閏生
簡介 / 天上白玉京:青年作家沈閏生以七篇極具音律感的小說凝視人性。書名引自李白名句,將時空定格於上海與臺北的戰火與日常。全書核心聚焦於國軍軍官與下屬之妻的禁忌之戀。那場
出版社 /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87148166
ISBN10 /
EAN / 9789887148166
誠品26碼 / 2683155384003
頁數 / 320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1X14.8X2.2CM,開數: 25開
級別 / N:無
重量(g) / 416
適用年齡 / 一般社會大眾

試閱文字

導讀 : 導讀一:行雲流水海闊天空

  這是作者首部創作集,收一題中篇,六題短篇,共十一萬餘字。
  傳統小說注重以角色個性化的行為和言語,刻劃人物;藉交代背景並選取視角,描繪環境;通過安排場面和鋪設情節,醞釀衝突;講究整體架構的建置、節奏的變換;主旨在情節的推進中逐漸揭示。
  作者正年青,與同代愛好文學創作者無異,既廣泛閱讀古今中外經典,又不拘於成規,落墨自出機杼,行雲流水,海闊天空,安放題目尤見巧思,清晰彰顯獨特的容顏。
  〈天上白玉京〉篇幅最長,作者用全知觀點,主述上世紀四十年代下半葉抗戰勝利、內戰繼起之際,軍人(團長)楚世傑與同袍周顯揚之妻黎晴柔的婚外情。設喻嫻熟、塑角細緻、描繪生動、照應周至、想像與聯想力豐盈,善於掌控戀情火候,援引詩詞佳句妙貼含蓄。例如:

  嚴慧芸叫夫名時聲極微,像用舌剝出的花生衣,輕飄飄飛在地上。(設喻)
  嚴慧芸問夫婿楚世傑,所借黎晴柔的手帕還了嗎,黎楚對視一眼,楚正要解釋,黎倒低頭囁嚅代答「收到了」。(照應)
  黎晴柔輕撫世傑下頷,他感覺又癢又渴,心血來潮唸道:「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示意終要相逢。黎隨即引白居易〈長恨歌〉笑道:「天上人間會相見。」他非常訝異她心有靈犀,甚至懷疑剛才只是他不小心發出的聲音。(引詩妙貼)

  小說題名源於道教典籍和李白名句:「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白玉京」即中國道教和神話傳說中的天宮,眾神駐居的仙境,借指世間繁華都城(作品涉及上海、重慶、臺北,上海為主),也暗喻男女主角嚮往超俗的自由理想境界。字裏行間還抨擊亂世人性的醜惡(周顯揚為求上位拋妻作餌)及內戰造成的悲劇(楚世傑死亡,夫人與情人分別流落香港、臺灣)。故事來龍去脈未見驚心動魄之處,感情糾結的步步演繹卻直教人憬悟命運奇詭。
  〈如夢令〉寫貧家女徐秋白的坎坷一生:初嫁未孕受婆婆辱罵,後來懷胎又不幸小產,老是夢聞嬰兒哭聲;夫婿上門尋事,她憤而揮刀報復,陷獄三年;刑滿再婚,僅三年便守寡;從此孤獨,但擺脫了惡夢。題名借用詞牌,營造朦朧意境,慨嘆時光逝去,內心寂寞。
  〈寒蟬〉題名乃借喻,基調屬憶舊。錢太太上街求醫,刻意避免邂逅追戀過自己的老同學孟西塘,結果找來的大夫偏就是他。昔日校園裏發生的種種情感瓜葛遂交相浮出,現狀乏善可陳,往事不堪回味,她心有戚戚焉。
  〈暮成雪〉中的「她」外表嫻靜,下雪天,在逼仄擁擠的理髮店輪候,觸景生情,時空交錯、變幻交集地漫憶:剛在火車上機智果敢掩護受傷義士,躲過日軍搜捕;當年留英時與同學相處,不亢不卑;父母逼婚,表面順從,暗地策劃負笈英倫;在異國暗戀同學等,文末倒回現場,以「不難等,很快就到她了」作結。李白〈將進酒〉名句:「朝如青絲暮成雪」,對比強烈,嘆喻時光飛逝、人生短暫、歲月無情,發人深思。文裏的「髮」、「雪」啟發了命題。
  〈花間集〉由查詢《花間集》到底是誰送的起筆,鋪排了陳家瑜與身邊同學交誼演變的始末,撲朔迷離的過程呈現了幾位角色的關係和個性,時久事過境遷,異見各自發展,結論成了懸案,顯示多種可能性,使作品更耐咀嚼。
  〈去鄉記〉記錄淑寧由寧夏回鄉省親的見聞。闊別十餘年,車行近鄉,她憑窗思緒翻動,述之細膩動人;抵家後,姊妹們飯桌上你一言我一語,那些家長里短,聽來對她有點隔膜,內心被攪得五味雜陳,彷彿「故鄉反而成了他鄉,姊妹們亦只是道路上遇到的故知——甚至連以前的認知都有出入」了,題名的「去」字對此似有暗示。作者以言談刻劃人性,入木三分。
  〈相見歡〉把一班同學在校內外和畢業前後的相互關係(喜惡恩怨),寫得細緻真實。文中有句:「『不喜歡』三個字裏恰好包含了喜歡。」反之,興許亦然。這樣一說,題名的奧妙,思過半矣!
  要之,〈如夢令〉等六短篇駕輕就熟,仍取全知觀點,寫作方式更隨意,貼近日常生活;比諸中篇,敘事更融入散文的靈活特性,弱化了傳統小說的情節、人物、環境,強化了個人情緒、感受和哲理抒發,趨向「散文體」;遄飛的想像、豐美的聯想,總帶來意外驚喜,增添了作品的感染力。
  若說前面幾題人物對白還不太多的話,那麼末兩題就大為改觀,各人談說接二連三,融入了作者旨趣,延展了敘事進程,角色的性情笑貌、小說的節奏波瀾,表露盡致。若說篇幅長的小說欲轉換話題,常賴建章立節,那麼〈暮成雪〉這類短製則另闢蹊徑,作者的辦法是拿眼下格局裏的身受目見作前導,引入碌碌平生的別樣逸事。這些努力,值得欣賞。
  作者祖籍四川成都,一九九六年生,畢業於浸會大學文學院英文系文學與比較研究專業,自認「始終堅信寫作屬於情感的發洩與寄託,作品等同於儲存記憶和感受的有形容器」,其小說、散文散見兩岸三地雜誌。我與他同行,承囑作讀後感如上。料還有些好處,倉促間闕察,殷待高明發掘。後生可畏,前景可期。

梅子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試閱文字

內文 : 一
日本人一宣佈投降,軍營裏就都是狂歡的氣氛。
晚上大家聚著喝酒,三三兩兩的,只有人多時才會請楚世傑—— 畢竟是軍官,他和兵士們有一定距離。眾人多喝了幾口酒,酒氣漫到臉上,漸漸無拘束起來,有幾個趁機向他打探消息。
「日本人甚麼時候簽降書?」宣佈投降倒快,距離美國投下第一枚原子彈才幾天時間。
「丟,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話的是廣東人,慣例一開口先講粗口。
「別高興太早,可能戰後還要打仗。」指國共內戰在所難免。
有人發出噓聲,注意看楚世傑的臉色。楚世傑不說話,在座的都訕訕地。
有幾個把臉背過去點菸,把火機留在手上把玩。
「打不起來,Josh都要回美國去了。」Josh是從美國派來的一個指揮官。
「我不想打,從日本人手上撿回半條命已經是萬幸,不要死在自己人手裏。」
「會不會南北割據?」故意輕笑了一聲,表示無所謂。
「把東北給共產黨?」都知道蘇聯在東北勢力很大。
「那還是打,我家在東北。」
都笑起來,因為覺得不可能打得起來。
席上一言不發,楚世傑還是陪他們坐到半夜散場。回去幾場睡夢顛倒,鬧鐘響了第一聲就即刻按停,本來已經醒了,幾乎是在神識裏默默計數等它響。
打仗時一夕數驚,現在遠離戰場,夜晚的神經也不自覺警惕著,因此養成了習慣趁下午閒暇時補覺,雖然也是長夢,白天似乎更踏實安全,不像晚上總是斷續的噩夢。
楚世傑隨手抓了件背心換上,步出宿舍圍繞營地操場跑步,是他在非戰時的鍛鍊習慣。從小他體虛,氣候臨變,夜間睡覺盜汗連被子都可以打濕,冰涼的汗水像被子和身體間的一層蛛網,拂都拂不開,套牢了他。脾胃也虛,消化不好,帶他的李媽常常傍晚牽著他在院子門口散步消食,她稱這是「走趟兒」。
李媽是北方人,一口北方話說得字正腔圓。她裹過腳,因為以前是富庶人家,不必做農活,一雙小腳走起路來一顛一顛,她人又胖,像鴨子,挺著屁股亦步亦趨,頭還不住地往前伸。有時蹲下後起身膝蓋會猛然一彎,她有風濕膝蓋痛,楚世傑見狀會上前幫她揉膝蓋。李媽笑望著他,「謝謝了,謝謝官哥兒。」一面把他的手刨開,因為急於去做事。她叫楚世傑官哥兒,盼他做官,他們楚家幾代都經商,只在做官的手上吃過虧。
有一次走趟兒走累了立在院門口休息,面朝巷口處的落日,兩個人的臉都被照得紅彤彤的,呼吸粗重而無聲,像在等待甚麼。院門口的街巷一側種著槐樹,槐花落得滿地都是,地面彷彿被花瓣割碎了,劃出一塊一塊細密的區域。遠處黃昏影裏走過來一個算命瞎子,正踏著碎花走來,和光影一調拌,彷彿踩在水波漣漪上,手上拄的竹竿像一根船槳,他不知從甚麼地方漂來,孤伶伶地和人世絕緣,上不到岸。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青年作家沈閏生凝視人性深處,以七篇小說穿梭於戰火與日常。書名引自李白名句,在上海、臺北的時空流轉中,刻劃亂世下的愛欲與遺憾。國軍軍官與下屬之妻那場壓抑、猜疑卻欲斷難離的虐心戀情,如泡沫幻滅,卻又如仙似幻地烙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