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母女文集: 童話、散文、小說、詩
| 作者 | 尹遠紅/ 詩嘉 |
|---|---|
| 出版社 |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M+D母女文集: 童話、散文、小說、詩:2023年,更進入了AI時代,僅存的「温度」脆弱易碎。必須承認AI確實在工作上幫了大忙,提高效率,符合都市需求。但伴隨生活種種而來的 |
| 作者 | 尹遠紅/ 詩嘉 |
|---|---|
| 出版社 |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M+D母女文集: 童話、散文、小說、詩:2023年,更進入了AI時代,僅存的「温度」脆弱易碎。必須承認AI確實在工作上幫了大忙,提高效率,符合都市需求。但伴隨生活種種而來的 |
內容簡介 身處都市,整天為生計奔波,忽略了人與人之間聯繫的重要性,整個世界充滿冷漠與冰冷。2023年,更進入了AI時代,僅存的「温度」脆弱易碎。必須𠄘認AI確實在工作上幫了大忙,提高效率,符合都市需求。但伴隨生活種種而來的負面情緒,它有方法解決嗎?失去僅存的「温度」,又該何去何從?《M+D母女文集》收錄了尹遠紅與詩嘉兩位作者對世間事物的看法、內心深處的情感。有些可能引起共鳴,會心一笑,書中遇見知音。有些則可能啟發思想,思考其中,書中遇見啟示。
各界推薦 好評推薦:「女兒的童話、散文、小說、詩歌,涉獵體裁廣而出色,題材別出新意,文字生動形象,引人入勝;母親的詩文沉實、溫婉,不乏哲思。母女倆的文字成就兩道別緻的文學風景。」——阮直(廣西北海市文聯副主席、作家協會主席、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之於詩,顯見女兒接觸、觀察世界的角度新穎,構思巧妙,詩思靈動,滿溢出新一代的『潮』;而母親尹遠紅,有她獨到的詩性觀照以及對生活的深度介入,她的情感呈現既真實又真切。祝福她們。」——雪克(廣東作協詩歌創作委員會原副主任、詩人)「我們與其在對未來難以企及的哀號中神不知不覺地老去,倒不如潛下心來,讀讀青年人的文字,與他們的喜怒哀樂時時打個照面,在煙塵繁複的世相中,諦聽那些稀缺的品質與共鳴。」——大弓一郎(詩人、畫家、音樂人)「你在那頭,快遞的海風有些香甜。 我在這頭,打包的雲霧何曾迷失。兩代人,一本書,深讀,淺呼吸,靜看風雨過後春暖花開。」——鄧建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作家、詩人)「在優雅睿智的詩人尹遠紅和她的女兒詩嘉筆下,獨特的覺醒充溢其中。文中散發陣陣秋天的甜蜜、憂傷、細碎以及木柴的原生氣息。」——周蓬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作家、詩人)「在當今的華語創作圈,母女一起寫作的不多,而兩者都又年輕又有創意的,則更少見。文字,確實是溝通的最佳橋樑。」——黎漢傑(編輯、文字工作者)
作者介紹 尹遠紅筆名雙魚,生於重慶,會計師,定居香港。詩文散見《香港文學》、《香港詩人》、《香港國際青少年詩歌聯盟》、香港《女也》、《香港橄欖葉》、《北海晚報》、《星星》詩刊、《新潮》、《北部灣文學》、《詩刊》、《中國詩歌排行榜》等各種報刊選本及年鑒。被評為2018年《詩人文摘》年度詩人。詩獲第六屆珠江國際詩歌節優秀獎、第三屆白天鵝詩歌獎二等獎、第二屆「三言兩語」國短詩徵文大賽一等獎、「我為香港寫首詩」華語詩歌大賽優秀獎等。出版新詩集《回聲》。詩嘉97年出生,畢業於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大學,現從事傳媒行業,上海詩喃組織詩人遊擊隊主理人之一。自幼愛好文學、音樂及繪畫。八歲開始寫日記,小學二三年級練習寫童話故事。繪畫與彈古箏比賽獲得過多個獎項。文章散見《重慶晨報》、《重慶晚報》、《北部灣文學》、《北海晚報》等報刊及文學雜誌。
產品目錄 代序 端坐高枝的蟬唱——讀《M+D 母女文集》 大弓一郎《詩嘉文集》 詩嘉一、童話故事含羞草多夢森林裡的故事二、散文我的冬天Letter泥土之上三、小說我們的紀念冊草魚(虛構短篇)四、詩歌禮拜無毛之地蛀空短途失焦再誕生祖母的傍晚江城麵包喝光了《禮物與隱喻》詩選集(2011年至2023年)尹遠紅語言詩集《回聲》海的修辭愛你——寫給女兒給孩子維多利亞海的舊碼頭登香港南朗山香港芝加哥大學古跡處維多利亞海傍的鳳凰木東方之珠香江是個海燈,或致詩我的詩致先行者,致新綠浪花蟬與禪夏日漫長闊大峭壁影像描述之:高貴的額頭影像描述之:說虎東方明珠蟬的信條記憶中的八月網影像描述之:感恩節立冬。雁南飛的漂泊香江之畔來吧,我們一起不動聲色就這樣十月書賜等你——致孩子給喜歡的套上漂亮的語衣香江兩岸在一起影像描述之:蘋果花與斷腸草種子的信條九月遠或許無奈,或許故鄉已遼闊蝸牛地攤或邊緣與中心魚的局限每一次告別都是成長箭與劍門經驗父愛願世界善待每一個孩子香江的秋天向蝴蝶族致歉影像描述之:小跑步的歡欣他的手影像描述之:刀客或創世紀落日活過黃昏之後女兒的小嘴女兒的眼睛他的眼睛端午水與墨六月母親的草帽致石川啄木,致自己影像描述之:新年寄語月亮影像描述之:細節女兒的手中秋之月觀香港海事博物館生活是一場水落石出的過程香港魔窟香江,一種溫暖的感覺愛香江的關聯現象雪的信條父親去世後致時光定論名字從花苞裡喊出來讀香江剪影圖記劇中香江太平山海體際遇玫瑰雲玉君酷暑回聲影像描述之:他的手影像描述之:基調叢林港大外的道路一隻落單的耳環愛——致佩索阿五月,船歌世相,真相落葉飛鳥與魚活著秋實影像描述之:記憶城堡塵灰煉爐散步東方之珠影像描述之:匯入三月,我與春天有個約會那一天——致張國榮哥哥七月的旅行影像描述之:兩條河流影像描述之:園子或讚美詩影像描述之:春信依然是你們旅行果實影像描述之:塵緣影像描述之:致雪雪食糧夏日最後的玫瑰影像描述之:新世界跋:最幸福的母女關係叫筆友 鄧建華作者答謝語 尹遠紅
| 書名 / | M+D母女文集: 童話、散文、小說、詩 |
|---|---|
| 作者 / | 尹遠紅 詩嘉 |
| 簡介 / | M+D母女文集: 童話、散文、小說、詩:2023年,更進入了AI時代,僅存的「温度」脆弱易碎。必須承認AI確實在工作上幫了大忙,提高效率,符合都市需求。但伴隨生活種種而來的 |
| 出版社 / | 貿騰發賣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87007425 |
| ISBN10 / | |
| EAN / | 9789887007425 |
| 誠品26碼 / | 2682558659008 |
| 頁數 / | 292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1X14.8X1.4CM,開數: 25開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389 |
| 提供維修 / | 無 |
| 適用年齡 / | 一般社會大眾 |
自序 : 代序
端坐高枝的蟬唱——讀《M+D 母女文集》
詩歌河流上的詩人,如纖夫,拉扯著這片「孤帆遠影」,從歷史的叢林峽谷中淡進淡出,且生生不息。人類的文明史從這個角度上閱讀,充滿了「詩意」。而詩意,正是人類活著,繁衍至今還依舊充滿期待的證據。
在此,「詩意」是一個大概念,包含著人類所有的意義與無意義。
一眨眼,人類已開始進入 AI 時代。尤其是在後疫情時代,詩歌所具有的人的「溫度」究竟在哪裏?還有沒有意義?詩人們在逼仄的窄巷中,是否還能看見寬闊的未來之路?我們心灰意冷的未知之所,還有什麼可以慰藉我們的長夜?
我當然知道,詩歌從未真正解決過凡俗日子中的人的困頓。這,正是一種天大的「詩意」,一種分明要來卻又永遠缺席的喟歎,這無上的「喟歎」,便是詩歌史的全部。便是人類史的全部,也是個人史的全部。
我也當然有權利,不去喜歡這樣一類詩人,以及他們的所謂的「詩意」,他們盡情地在時代與個體的困頓中自嗨,翻江倒海。丟掉了本該完全屬於他們的那些謙卑。成天為寫不出詩句(傳世的不朽的)而苦惱的詩人,真是可笑!
那種標榜自己是為詩歌而生的詩人,真是生錯了地方!
相反,我倒是很欣賞那麼一些人,默默地寫,慢慢地寫。沒有主義,沒有相互捧場的「圈子」。他們也不在乎別人的評論。這個星球上有近八十億的人口,誰會在意誰的哭天喊地的「詩意」?這場景看上去,倒是挺有「詩意」的。
在他們看來,詩歌其實很簡單,就是一陣情緒的波動,就是一陣風。
香港詩人尹遠紅便是這樣認為的。她說:「波動與風,使我與這個時代有了觸摸與互動,這便是意義,抑或叫詩意。」
這次受邀為她的新書作序,我系統地閱讀了她近幾年寫的文字。給我印象深刻的也就是世事的、內心的「波動(不是波瀾)」與「溫度(不是溫暖)」。
詩人在一首寫給父親的詩歌中寫道,「山越來越矮小 / 越來越喘息」〈來吧!我們一起〉,與父親相比,山越來越矮小,與山相比,父親的喘息越來越深重。這裏既有情緒又有溫度。可惜的是,殘酷的溫度,它只殘不酷。這就是詩意。
再比如在這首寫給女兒的〈愛你〉中,詩人寫道「唯獨愛你,是我今生最長久最確定的事」。是啊,還有什麼比知道愛一個人更確定呢?愛不是一陣風,是風過後綿長的情緒,是一種有海拔的溫度。
這樣的詩句不經雕琢,款款而來。
如果一定要說詩人肩負著什麼使命,那這個使命便是:愛。
愛父母、愛兒女、愛愛人、愛自己,愛一切值得愛的人或事物。這些在尹遠紅的詩歌中都有顯現。
其它不說,單單詩中把「愛自己」寫得如此令人難忘的詩人還不太多。這不是自戀,是一種新生,是在既有情緒之中,滲透著自己的原則與個性。「踩著地上瓜果腐爛的時間 / 黑色的 / 傾聽木棉炸裂的時間 / 白色的 / 林間蟲鳥即興演奏的聲音 / 在它們中間,稀釋黑與白」〈黃昏之後〉,第一眼看這些句子,就只是一截閑適與觀望的某個黃昏。為什麼不是清晨,或午後?在給這首詩命名為〈黃昏之後〉的那一刻,詩人主宰了時間,也主宰了空間,且毫無商量的餘地!這便是愛自己的最好注釋。在〈港大外的道路〉這首詩中,詩人給她的讀者分發了酒、山色、月色,詩人寫道「讓醉返回酒 / 返回山色 / 讓花的嬌喘 , 還給月色 /——盡是好酒」,我們似乎看到了向風或背風而行的女子,在微醺中對自己自語:「盡是好酒」,這是對自己莫大的肯定的肯定,是「愛自己」的完美表述。
通讀文稿,還發覺詩人尤為喜歡「玫瑰」這個意象。在詩人筆下,玫瑰如同寶藏。在詩人的臂彎上留有刺的劃痕與葉瓣的香氣,這是靈魂對接的暗語嗎?或只是港島線上的一痕詩意。在玫瑰的出沒處,鋪展漫天的情緒與目不暇接的對視。
而詩歌,恰恰是對視的產物。
你看「她說她那裏 / 也有一支古箭 / 自那只愛情鳥迷失叢林後 / 一直高懸 / 金色的,只射擦玫瑰的心」〈箭與劍〉。在這幾句詩中,我們真的感受到了冷兵器時代也有的那些可歌可泣的美麗,也有無法約定的或不期而遇的邂逅。這或許便是詩歌的蹤跡吧?
這也是玫瑰的蹤跡!我更願把這看成是詩人的出處、來路與未知的末日。
詩人還寫過「總是喜歡給喜歡的套上 / 漂亮優質的語衣 / 給借來的時光 , 過路的風景 / 給霧途的玫瑰與遠方」〈總是喜歡套上漂亮的語衣〉。在這首詩中,也集中體現了詩人的風格,詩人愛自己(漂亮的外衣)、愛愛人、愛玫瑰、愛遠方……
行文至此,我會問自己:有了這些「愛」,哪怕不寫字,也都將是一個有情緒與溫度的詩人了吧?
當然,詩人尹遠紅對詩有自己的看法,她寫道:「這古老的語言,總在 / 下一代手中翻新 / 像星星的夢境 / 出浴的朝陽」〈語言〉。
在香港詩壇,尹遠紅算是一個新人,一個鋼筋水泥森林中的「下一代」。也願詩人如星星的夢境,出浴的朝陽那樣,帶著情緒與溫度,慰藉你的讀者們的漫漫長夜。
二
「這古老的語言,總在下一代手中翻新!」
這句詩就像一個預言,讓我也有機會閱讀這本《母女文集》中另一個作者——詩人尹遠紅筆下的「下一代?」——她的女兒詩嘉的文字。
當然,我讀到的詩嘉的文本,只是她全部文字中的一鱗半爪。
童話、散文、小說(短篇)、詩歌,不同的文體,不僅僅呈現的是她對文學的持續的熱愛(這一點非常可貴),更顯示了這種實踐過程強大的成長力。
我們不能忽視任何一個在二十一世紀初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他們的那些特質,就是未來的特質。是我們這一代人不具有,但又必須時刻觀照的那種存在。
但令人汗顏的是,我們中的許多人,其自身已經被時代打得潰不成軍!面對過去、現在與將來,我們早已經啞口無言。或許,這就是生命之河的必然。
因此,我們與其在對未來難以企及的哀號中神不知鬼不覺地老去,倒不如潛下心來,讀讀青年人的文字,與他們的喜怒哀樂時時打個照面,在煙塵繁複的世相中,諦聽那些稀缺的品質與共鳴。
這也是我為詩嘉的文集寫點什麼的初衷。
我注意到,詩嘉文集中最早的一篇寫於 2009 年1 月,小學六年級。我驚歎於她的聰慧,在那些文字起落中,我彷彿看見含羞草與小作者不停地互換著各自的存在與生存狀態。有時他們是疊合的,在由天光映照的角落裏暗自神傷。那種情緒完全超越了作者的年齡,她看不透結局,可又相信結局的存在,「存在」始終在,且不斷地和她打著啞語。
於是,它回饋以這樣的文字。
「其實,生長在與世無爭的牆角,本就是種福氣」,「它們(燕子)起飛時,帶走了無形無色的塵土,也帶走了向往天空熱愛自由的含羞草的心」(童話《含羞草》)。行文沉著,畫面切換簡潔自如。我聯想到她現在的影像剪輯工作,突然發覺,她在十幾歲上就展露了這方面的潛能,或趨向。我不確定詩嘉在澳洲新南威爾士大學的具體專業,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始終展示給讀者的是一顆悲憫的心。
正如她寫的那樣:「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報。」
「回報」如同一面鏡子的內層,流動著的是悲憫的水銀!
這是一個孩子的信念。一個還在成長的信念。更多時候,她是她自己的羅盤,也是她調撥方位的手指。
悲憫之心也貫穿在詩嘉的其它文字中。在散文《泥土之上》中,她詳細地描繪了她與曾祖母的一段生活經歷。可以看出,一個未成年女孩的生死觀已初步形成。比如他懂得「在米飯中插立筷子象徵著墓碑」。那麼,「墓碑、死亡」,這些灰黑色的詞語,出現在清澈的瞳孔中是什麼顏色?
「今晚的夢也似往常,夢中照樣是一座孤立的泥胚房,照樣有滿牆的洋燭和豎著木筷的瓷碗,但不同的是,癟著嘴的曾祖母,走向那碗不再冒熱氣的米飯。蠟白的月光鑽進碎瓦片,爬上桌子,爬了個滿地……」
誰都會經歷至親的離去,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獨特的記憶。在詩嘉的記憶中,死亡就該是曾祖母癟著嘴的顏色,是蠟白的月光的顏色。
這些奇特記憶,構成了詩嘉生命底色的一個重要片段。
多年後,她寫道,「曾祖母還站在那裏,就像是院壩上呼地又新生出一株古樹;走過幾方土地再回頭望,她又變成了一棵樹椏,還徐徐揮動著樹葉;最後,她終於小成了一顆櫻桃,落下來。」讀到此,我感同身受。
祖輩就是用來消逝的。不是嗎?
在我眼裏,說詩嘉是一個詩人更準確。
她與幾個熱愛詩歌的年輕人組成的「詩人遊擊隊」,把「詩喃」引入上海,幾場公開的活動非常成功,反響極大。我想,假以時日,詩人遊擊隊會成為上海詩壇的一股力量。
她們不一定要打勝仗,快樂、自由地表達就好。
因為詩歌,已經到了反叛詩歌的時代!
我也是首次接觸詩嘉的詩作,她具有敏銳張揚的詩歌神經,充滿個性與張力。在她詩歌脈絡的紋理中暴露了她的時代與這個時代中所有的不堪。
更令人驚喜的是,她的詩歌,為更年輕的一代人所接受。
我喜歡這樣的詩句:「此刻,月亮癱倒在調色板裏 / 一百輛火車槍斃我的胸腔」(〈面包喝光了〉)。又比如「開門,叩響;/ 跑,再跑!/ 雙腳摔入沒膝的深藍」(〈失焦〉)。「她的舌尖輕舔紅色的 / 曠野,便在一切語言之上」(〈短途〉)。
看見了沒?一個從小愛繪畫的孩子,開始用漢字塗鴉她內心的那些無限可能的圖案了。她自身也將充滿無限可能。
大弓一郎
20230720 於上海
內文 : 1 語言
把收藏的愛與美
放在心中,或囚進碑石
都不如把它們
放在文字裡
這古老的語言,總在
下一代手中翻新
像星星的夢境
出浴的朝陽
2 詩集《回聲》
陳列進公共圖書館裡
這些詩頁
會有眼睛翻閱嗎?
詞句裡珍藏有:
愛的火焰、良途
有浪花性感的鹽
它們年輕、茁壯、熾熱而豐沛
有別於愛的灰燼、歧途
也有別於眼中傷心的鹽
3 海的修辭
燥熱逼仄時
就去海裡
像在那個寬闊的身體裡
讓水唇
一寸寸親吻
洗去俗塵
雄壯的浪
打造她別致的裙擺
她的花蕊,收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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