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辯與推理: 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 | 誠品線上

論辯與推理: 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

作者 李賢中
出版社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論辯與推理: 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在百家爭鳴的時代,誰會想?想什麼?怎麼想?  思想是無聲的語言,也是無形的文字;「推理」藉由這無聲、無形的思想,依循各種方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在百家爭鳴的時代,誰會想?想什麼?怎麼想? 思想是無聲的語言,也是無形的文字;「推理」藉由這無聲、無形的思想,依循各種方法使人從已知的事物進行推敲而達到新的認知,進而改變人的意念與作為。 本書介紹先秦諸子的推理思想,從名、辭、說、辯的理路架構解析古人的思維方法。包括:墨子、孟子、荀子、韓非子的名辯思想及縱橫家蘇秦的論辯技巧;並從名家公孫龍子、惠施及辯者的論述,掌握「意義單元」來比較儒家與墨家論辯思想的異同。透過情境構作、情境處理與情境融合的方式,將「意義單元」轉化為「思想單位」此一研究方法,運用於哲學諮商、哲學與管理學的跨域研究。經由古代思維方法的比較與整合,展示先秦各家的論辯與推理方法及其發展,以期應用於今日的學術研究與現代生活。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李賢中輔仁大學哲學博士經 歷台灣哲學學會副會長、中國哲學學會理事長、國立臺灣大學哲學系系主任、國立臺灣大學文學院副院長等現 任國立臺灣大學哲學系教授學術專長中國哲學思想方法、先秦名家哲學、墨家哲學、中國邏輯學等著 作《先秦名家「名實」思想探析》、《公孫龍子有關認識問題之研究》、《墨學--理論與方法》、《墨翟先生請留步》、《名家哲學研究》、《中國哲學研究方法的可能之路》、《墨子》(導讀及譯注)、《韓非,快逃!》、《墨子》(上、下兩冊,導讀及題解);合著有《哲學概論》、《中國哲學概論》、《墨翟與《墨子》》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第壹部分 名辯與推理第一章 《荀子》名辯思想第二章 《墨子.小取》論「辭」的意義第三章 論「同」與「推」——先秦推理思維的基本概念第四章 《韓非子》的思維方法第貳部分 論辯方法與比較第五章 《戰國縱橫家書》之蘇秦思維方法第六章 《墨子》與蘇秦論辯方法之比較第七章 《墨子》與《孟子》論辯方法之比較第八章 《孟子》與《荀子》論辯觀之比較第參部分 名辯思想的轉化與應用第九章 墨家思維方法與思想單位第十章 從名辯觀點與思想單位看先秦儒墨的論辯第十一章 墨家說服性推理與哲學諮商第十二章 哲學與管理跨域研究的思維架構參考文獻後 記

商品規格

書名 / 論辯與推理: 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
作者 / 李賢中
簡介 / 論辯與推理: 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在百家爭鳴的時代,誰會想?想什麼?怎麼想?  思想是無聲的語言,也是無形的文字;「推理」藉由這無聲、無形的思想,依循各種方
出版社 /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3667068
ISBN10 /
EAN / 9786263667068
誠品26碼 / 2682472683004
頁數 / 256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1*14.8*1.3
級別 / N:無
重量(g) / 約360g
提供維修 /

試閱文字

自序 : 由於人類的理性運作有其共同性,因此「推理方法」不僅存在於西方,中國與印度的文化傳統中,也有各具特色的「推理」思想。「Logic」在印度稱為「因明」,是有關探究事物原因的學問;在中國則曾被稱作「名學」、「辯學」或「名辯學」。從中國推理方法與西方邏輯相通的一面看,固然有一些相同的要素;不過,由於自然、人文環境的不同,語言表達上的差異,中、西思維方式也有其各自特殊的一面,包括推理的目的、表現方式、主要推理類型等面向都有別於印度與西方。在西方所發展的邏輯系統,重視推論的必然性、正確性,而華人的思維方法相對來說,則較著重改變人行為的實用性與有效性,像在中國古代說服君王的想法、論辯治國之道以及倫理、教化等問題,所涉及的許多思辨、推理方法。在表現方式上,古希臘最早的邏輯研究,受到幾何學與數學的影響,因此亞里斯多德(Aristotle,西元前384-322)的「三段論」既有明確的論式,也有系統的推演規則。中國古代不同於希臘的這種純演繹的推理方式,而是以「類比推論」為主,類比推論的內容涉及接收訊息者的主觀聯想與解讀,因此不能僅從推論形式上考察,還涉及思想內容在文化、思潮脈絡下的可推、不可推或如何推等問題。這些差異源於不同的文化背景和社會條件,思維方法、推理方式與人們的生活環境有密切的關係,因此,思維方法、推論形式與思想內容以及外在環境因素都有連帶的關係,需要視為一整體來進行探究。
  近數十年來,有關中國名學、辯學、名辯學及中國邏輯史的研究,已有相當之成果。如早期的虞愚、汪奠基、沈有鼎、溫公頤;之後的孫中原、崔清田、劉培育、周云之等學者,以及他們所培養出的一批中壯年學者,大都已在中國各大學任教,在學術界有一定之影響力,在他們的相關著作中已有初步系統及持續性的發展。至於臺灣學界對於中國古代論辯與推理方法的關注則相對較少。
  從以往的研究成果來看,研究者首先會確立研究的範圍,再透過
閱讀各個家派或某思想家之文獻,進行理解、詮釋、重構等程序,篩選出與「推理」相關的材料。或某些研究者基於對「邏輯」此一概念內涵的理解與把握,再進行材料篩選。在名稱方面,有些學者為區別與西方「邏輯」的不同而採用「名辯思想」或「名辯邏輯」來表述。基本上,許多學者已發現依循《墨子.小取》中的名、辭、說、辯結構,或《荀子.正名》中的名、辭、辨說結構來進行研究是可行之路,並擴大涵蓋範圍,將「認知」與「知識」的相關材料,如《墨經》、《荀子》、《公孫龍子》等認識論的相關思想納入研究對象,因為「名」的確立來自正確的認識,認知的結果為「實」,而「名」反映「實」的內涵;透過概念之「名」組成語句之「辭」,經由不同的語句、推理的「說」構成論點不同的「辯」等思想內容。因此大體上,整個先秦名辯思想的理論是在:認知、名、辭、說、辯的理論架構下,進行相關材料的解讀,研究其中的思維方法與推理規則,進而加以比較並嘗試建立系統。
  相應於中國古代名辯學的發展脈絡,本書《論辯與推理——先秦思維方法的對比與轉化》的內容,可分為三大部分。其一,談名辯與推理:介紹荀子、墨子、韓非子的名辯思想與先秦儒、道、墨、法、名各家的推理方法,是對名辯思想的基本概念與推理方法的介紹。其二,論辯方法與比較:先從出土文獻《戰國縱橫家書》說明縱橫家蘇秦的論辯方法,再將墨子與蘇秦、墨子與孟子、孟子與荀子的論辯觀與方法進行比較。其三,名辯思想的轉化與應用:從墨家思維方法來掌握意義單元的「思想單位」,並從名家公孫龍、惠施及辯者的思想,以及「思想單位」的意義架構來比較儒家與墨家的論辯;此外也將「思想單位」應用於哲學諮商和管理學的跨域研究,進行古代思想的對比整合、古今互通的對比應用。全書從名、辭、說、辯析論,比較到轉化、發展與應用,有其整體性的理路架構。
  在中國古代學術研究方面,學界較重視各家各派實質內容的研究,對於古人如何進行思考及其推理方法,則較為忽視。雖然許多人並沒有意識到思維方法的重要性,但每個人的工作、生活、人際互動中,經常都要運用思辨、推理等思維方法,以解決問題。在教育上,我們也需要訓練學習者具有發現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當我們思考日常問題或進行道德推理時,除了學習西方邏輯之外,也要了解中國古代思維方法與推理應用的智慧。因此本書將筆者近年有關中國名辯學的研究成果集結成冊,或可有拋磚引玉之效,提供有興趣的同道做進一步的討論與研究。此外,由於古代思維方法所具備的實用性與有效性,如何推廣應用於現代生活,這也是值得發展的方向,期待讀者們的回饋與指教。


李賢中
於臺灣大學哲學系水源校區
2023年春

試閱文字

內文 : 第壹部分 名辯與推理

第三章 論「同」與「推」——先秦推理思維的基本概念

一、「同」的意義與類型分析
  有關「同」的意義、「同」的類型、「同」與「異」的關係,以及「同」、「異」的比較等問題,在《墨子》、《公孫龍子》、《莊子》及惠施「歷物之意」中皆有論及。本章以《墨子》中的材料為主,名家、道家、法家、儒家的材料為輔,進行探討。

(一)「同」是相對於「異」而被確立,「同」是在特定觀點比較下的呈現
  《墨子.經上》:「同,異而俱於之一也。」《墨子.經說上》:「同(侗),二人而俱見是楹也,若事君。」所謂的「同」是相異的事物而有一致的方面,如同兩人共見一物,二臣共事一君。至於「同」有哪些種類?〈經上〉:「同,重、體、合、類。」〈經說上〉:「同,二名一實,重同也。不外於兼,體同也。俱處於室,合同也。有以同,類同也。」從《墨子》對於「同」的分類,可以看出每一類型的特定觀點。二名同指一實的「重同」,是認知結果轉化為表達符號後,在指涉認知對象的觀點下,二符號指同一對象的情況。「體同」則是指同一整體的兩個部分,如車門與車輪,其觀點必須把握整體與部分、部分與部分的關係。「合同」則是指相異的兩物同在一空間的情況,如時鐘的齒輪與發條,同在鐘室之內。而「類同」則是指在觀點確立下的分類所屬物之比較,如白馬、黑馬皆在「馬類」的觀點下相同。

(二)「異」是相對於「同」而被確立,同一事物又因比較觀點的轉換,而顯出差異
  《墨子.大取》:「有其異也,為其同也;為其同也異。」因此,所謂的「異」是相對於「同」而被確立。如男女有別,這是「異」,而男女之所以能夠比較,此乃因他們「同」是人。其次,《墨子》提到任何可分別為二的事物必然有所相異,如〈經上〉:「異,二、不體、不合、不類。」〈經說上〉:「異,二必異,二也。不連屬,(不)體也。不同所,不合也。不有同,不類也。」相異,是兩物在相同觀點下的差異,或歸屬於同一類的否定。再者,同一事物在不同觀點的比較下,會有不同的表達。〈經上〉:「同異交得放有無。」〈經說上〉:「同異交得,於福家良知(恕)有無也。比度,多少也。蛇(免)蚓旋(還)圜(園),去就也。鳥折用桐,堅柔也。劍尤甲(早),死生也。處室子,子母,長少也。兩色交(絕)勝,白黑也。中央,旁也。論行、行行、學實,是非也。雞(難)宿,未成也。兄弟,俱適也。身處志往,存亡也。霍,為姓,故也。賈宜,貴賤也。」就經意而言:事物的同、異相互對立,又彼此相關,例如有與無。(放即「仿」)就經說而言:出身富家的人不一定有知識,沒錢的人也可能有知識。一數與他數相比度,可以既是多也是少。蛇、蚯蚓的運動狀態,既去又就。鳥兒築窩的樹枝,既堅也柔。殺敵致死的劍與護身的盔甲有相似的作用,殺敵的同時也就在護己之生。在家中,一個人可以既是母親又是女兒,這是既長又少。一物與他物相比,可以既白(淡)又黑(濃)。空間中某處可以既作中央、又作旁邊。一個人的言論和行動、行動和行動或學問和實踐之間,可以既有是又有非。一個事物在生長過程中可以既成又未成。一個人可以既為兄又為弟。一個人可以身在此而志在彼,從這意義說其雖存猶無。姓霍的人可以既是霍又不是霍(某種動物)。成交的物價可能既貴(對買者)且賤(對賣者)。由此可歸納出,由於同一事物與其他事物有不同的關係,相同的事物在不同觀點的比較下就會顯出差異。

(三)「比較」是某一主體將兩個不同的對象,置於特定的觀點下來進行對比的活動,比較的結果再以「名」、「辭」予以表達
  有關「同」的分類,除了〈經上〉之外,〈大取〉還有許多不同觀點下的分類。〈大取〉:「智與意異。重同,具同,連同,同類之同,同名之同;丘同,鮒同,是之同,然之同,同根之同。有非之異,有不然之異。有其異也,為其同也,為其同也異。」其中前四種,與〈經上〉所論之同相合,次序略異。所謂「重同」即二名一實,「具同」即俱處於室的「合同」,「連同」即不外於兼的「體同」,同類之同即「有以同」之「類同」。其次,「同名之同」是指二實同名,如「璞」既指玉未理者,又指鼠未臘者。「丘同」是指異物處於同一區域,「鮒同」是指二物同附一體,「是之同」是指比辭而俱行的侔式推論中,「是而然」在前項肯定上的相同,如:「白馬,馬也(乘白馬,乘馬也)。」「獲,人也(愛獲,愛人也)。」「然之同」是侔式推論中「是而然」或「不是而然」,在後項肯定上的相同,如前例括弧內之兩辭。再者,「非之異」是指比辭俱行中的「一是一非」,如:「居於國,則為居國;有一宅於國,而不為有國。」「不然之異」是指侔式推論中「是而不然」後項否定上的差異。如:「(車,木也;)乘車,非乘木也。」「(船,木也;)入船,非入木也。」最後,事物經過比較而顯出差異,乃是基於所比較事物某一觀點下的相同性;但是兩物之所以相同,也就顯示了它們是不同的東西。

(四)進行比較時,比較者所選定的某些觀點或比較標準,有其特定的個人主觀性或學派、社群的主觀性
  在推論過程中,辟、侔、援、推四種方法都會因為分類觀點上的不同,或選取某一類的理由不同,而有推論上的限制。〈小取〉:「夫物有以同,而不率遂同。辭之侔也,有所至而正。其然也,有所以然也。其然也同,其所以然不必同。其取之也,有所以取之。其取之也同,其所以取之不必同。」如果不能掌握對方的分類標準,則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經下〉:「狂舉不可以知異,說在有不可。」
  〈經說下〉:「牛狂與馬惟異,以牛有齒、馬有尾,說牛之非馬也,不可。是俱有,不偏有、偏無有。曰牛與馬不類,用牛有角、馬無角,是類不同也。若舉牛有角、馬無角,以是為類之不同也,是狂舉也,猶牛有齒、馬有尾。」「狂舉」就是錯誤的列舉,錯誤的列舉就無法辨別事物類別的差異,因為不能超越分類的標準。例如牛和馬雖然不同,但牠們之所以不同的理由,並不是因為牛有齒、馬有尾。因為牛馬都有齒與尾的這些部分,而不是一方全然有、另一方全然沒有。 如果說牛與馬是不同類的兩種動物,用牛有角、馬無角的特徵比較,因為一有一無,所以說牛馬之類不同,是可以成立的。如果不是這樣舉例就是狂舉,就好像前面用牛馬兩者皆有的齒與尾,來舉例說明「牛馬不同」一樣。
  然而,牛與馬到底是同類還是異類?這要看論述者他在表達論述的脈絡中,採取怎樣的分類標準。以下我們可以名家公孫龍的看法為例。《公孫龍子.通變論》:「羊與牛唯異,羊有齒,牛無齒。而羊牛之非羊也,之非牛也,未可。是不俱有,而或類焉。羊有角、牛有角。牛之而羊也;羊之而牛也,未可。是俱有,而類之不同也。」從牛與羊在臼齒與特徵上的差異,說牛與羊不同類,是不妥的。雖不是雙方都有相同之某一特徵,但仍可以歸為一類。相對的,牛、羊都有長角,依此相同特徵說牛是羊或羊是牛,也是不妥的。就算有相同的特徵,也未必可歸為同一類。
  由此可見,人在進行思考、表達時,他會因所處情況的變化,而有比較標準的主觀性。又如〈小取〉:「愛人,待周愛人,而後為愛人。不愛人,不待周不愛人;不周愛,因為不愛人矣。乘馬,不待周乘馬,然後為乘馬也。有乘於馬,因為乘馬矣。逮至不乘馬,待周不乘馬,而後為不乘馬。此一周而一不周者也。」其中,愛人與乘馬就在墨家學派的特殊比較觀點下,一周而一不周。

(五)先秦各家面對「同、異」所採取的態度
  《公孫龍子》的分類標準是浮動的,視其使用上的需要而做調整。例如〈通變論〉:「謂雞足,一。數足,二。二而一,故三。謂牛羊足,一。數足,四。四而一,故五。牛、羊足五,雞足三。故曰:牛合羊非雞。非有以非雞也。」其中數足、謂足的分類相加,就異於俗約。
  墨子則要求辯論雙方的觀點必須是一致的,〈小取〉:「有諸己不非諸人,無諸己不求諸人。」亦即自己所採取的觀點不可要求別人不得採取,自己所不採用的觀點也不能要求別人去採用。如此,至少在辯論的過程中,分類的觀點要先固定下來。
  莊子、惠施都清楚同、異的關係與變化,但傾向於「大同」的統合觀點。《莊子.天下》:「大同而與小同異,此之謂小同異;萬物畢同畢異,此之謂大同異。南方無窮而有窮,今日適越而昔來。連環可解也。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氾愛萬物,天地一體也。」其中「大同」即大類,「小同」即小類,大類與小類有所不同,萬物之間的比較都能有所同、有所異。在時間上、空間上的比較,都會因為觀點的轉換,而有或同或異的看法。但萬物在惠施看來卻是相互一體,異中有同,因而採取氾愛萬物的態度。
  莊子也知道不同的觀點會看到事物不同的面貌,但是要有整體的把握,還是必須從合同處領會。〈德充符〉:「仲尼曰:『自其異者視之,肝膽楚越也;自其同者視之,萬物皆一也。』」〈齊物論〉:「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天地萬物各有其異,但若是從「道通為一」的觀點則皆同為一。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本書介紹先秦諸子的推理思想,從名、辭、說、辯的理路架構解析古人的思維方法。包括:墨子、孟子、荀子、韓非子的名辯思想及縱橫家蘇秦的論辯技巧;並從名家公孫龍子、惠施及辯者的論述,掌握「意義單元」來比較儒家與墨家論辯思想的異同。透過情境構作、情境處理與情境融合的方式,將「意義單元」轉化為「思想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