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ef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 作者 | Max Porter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悲傷長了翅膀 (附台灣版獨家授權作者手寫問候印簽):「爸爸說故事給我們聽,故事變得不一樣,因為爸爸變得不一樣了。失去了媽媽,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生命的改變突如其 |
| 作者 | Max Porter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悲傷長了翅膀 (附台灣版獨家授權作者手寫問候印簽):「爸爸說故事給我們聽,故事變得不一樣,因為爸爸變得不一樣了。失去了媽媽,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生命的改變突如其 |
內容簡介 「爸爸說故事給我們聽,故事變得不一樣,因為爸爸變得不一樣了。失去了媽媽,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生命的改變突如其來即使以為自己痛得裂開,空洞得再也不剩什麼假裝一切從未發生也會有一隻烏鴉前來敲門叩叩叩《衛報》年度選書。《Spectator》年度選書。狄倫.湯瑪斯獎獲獎作。《星期日泰晤士報》年度作家獎。《衛報》第一本書獎、金匠獎提名。已翻譯成36種語言神經錯亂。狂妄自負。否定。耽溺。莫名其妙。一團混亂。令人心碎又振奮,絕妙的黑色幽默!長著羽毛的非凡之作—✶附台灣版獨家授權|作者手寫問候印簽✶❝ 我覺得人類很沉悶,除非深陷哀慟之中。健康、災禍、饑荒、暴行、光鮮亮麗或平凡無奇的生活很少挑起我的興趣,但是沒媽的孩子確實是我會感興趣的。沒媽的孩子是最純粹的烏鴉。對感性的鳥來說,襲擊這樣的窩巢時機成熟,收穫豐碩,甜美誘人。❞妻子驟逝後,男人和兩個年幼的兒子陷入吞噬一切、窒息般的悲傷。就在這暴烈絕望的時刻,一隻烏鴉來訪——他是朋友,是惡作劇的騙子,是魅影幽靈,是哲學家,也是療癒師與保姆。這隻自詡「感性」的鳥兒既狂野又溫柔,宣稱「除了深陷哀慟的人類,其餘皆乏善可陳」。烏鴉受這個悲傷的家庭所吸引,威脅著說要留下來,直到他們不再需要他為止⋯⋯小說結合詩歌、神話寓言、哀悼隨筆等多重形式,靈活切換爸爸、男孩、烏鴉三個視角的對話節奏,將關係裡的幽微互動和心碎描繪得深邃動人,探尋死亡之後、愛與記憶如何延續的永恆主題。/▍ 好評推薦「《悲傷長了翅膀》如詩般餘韻悠長、簡練且純粹,是你所能遇見最動人、最具狂野創意的小說出道作之一。它帶著黑色幽默,卻也情感熾烈,以一種鮮明而直接的臨場感,捕捉失去摯愛時那迎面重擊般的痛楚,其震撼力足以媲美瓊.蒂蒂安(Joan Didion)的《奇想之年》⋯⋯波特這部與眾不同的小說並不試圖否定悲傷,而是直面它,將它視為生命中既痛苦卻又無可逃避的一部分。這本奇妙、極富文學性的小書,最終為我們帶來了希望。」——NPR.org「《悲傷長了翅膀》主張,書本、文學與詩歌能救贖我們。它以精妙且充滿痛楚的筆法,召喚出一個家庭的悲傷,以及那隻既糾纏他們、同時也提供幫助的怪異生物。這是一個層次豐富的故事,並非刻意寫得簡單或留白——它完整無缺。願它的存在能提醒世人認可這種篇幅精巧的傑作,將它們視為完整的作品。這是一本長著羽毛的非凡之作。」——《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宛如一本獻給喪親者的祈禱書⋯⋯波特讓悲傷的每一種情緒樣貌都獲得了表達。充滿不可預測的趣味、諷刺、荒誕,以及長著黑色翅膀的幽默。」——《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卓越非凡、獨一無二、令人心碎且才華橫溢。」——《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這部怪誕而耀眼的出道作,以其對細節的敏銳度,以及對結構和文體風格那充滿想像力且優雅的處理方式,讓故事脫離了陳俗。它既直白又神祕,挑戰了『放下並繼續前進』這個概念。」——《芝加哥論壇報》(Chicago Tribune)「一部令人心碎,卻重新肯定生命力量的作品,深刻思考悲傷如何撼動並重塑我們。任何經歷過愛、失去與哀悼的人,都能在其中產生共鳴。」——《出版者週刊》(Publishers Weekly)「波特大膽而奇異的故事,巧妙遊走於真實與難以置信的虛構之間,既動人又真切地訴說這個世界帶來的傷痛、鬼魂將去向何方,以及留下來的人如何繼續前行、沉默承受一切。優雅、富有想像力且節奏完美。這是對哀悼文學乃至整個文學界的傑出貢獻。」——《柯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這是我在文學作品中見過,極少數能準確呈現悲傷的作品之一。波特將詩、敘事、隨筆、神話、戲劇、笑話、惡夢與心理諮商語言,渾然天成地融為一體,彷彿魔法一般;就像你無法把悲傷和哀慟從愛、從生命本身抽離一樣,你也無法將這部作品拆解成各個元素。正如烏鴉所說:『它就是一切。這是構成自我的紋理。』」——美國小說家 莎拉.曼古索(Sarah Manguso)「我一口氣讀完《悲傷長了翅膀》,既感到震撼、困惑不安,同時又感到振奮、心碎。我從未讀過這樣的作品。它燦爛得令人目眩⋯⋯每一個曾經愛過、失去過的人都會被它深深吸引⋯⋯烏鴉是我多年來遇過最黑暗、最不可測的大反派——彷彿克里斯多佛.華肯(Christopher Walken)與小丑(還長著羽毛)結合而成。」——英國作家、《心向群山》作者 羅伯特.麥克法倫(Robert Macfarlane)「本書讓我們看到了思索這本小說及其優點的另一種方式,它宛若展開雙翼、帶我們輕盈穿越了一頁又一頁、深入探索令人百感交集的陰鬱課題。」——《衛報》(The Guardian)「在這本狡黠幽默又充滿原創性的作品中,麥克斯.波特設法從絕望至極的幽暗深處,挖掘出一個嶄新的故事!」——美國小說家 珍妮.歐菲爾(Jenny Offill)「猛烈又溫柔,怪了,而且還十分歡樂!」——《獨立報》(The Independent)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麥克斯.波特Max Porter小說家。著有四部小說,作品已被翻譯成三十六種語言。首部作品《悲傷長了翅膀》橫掃多項大獎,包含《星期日泰晤士報》青年作家獎、狄倫.湯瑪斯獎、歐洲文學獎及BAMB讀者票選獎,並入圍《衛報》第一本書獎與金匠獎。後續作品《Lanny》、《The Death of Francis Bacon》及《Shy》也皆獲好評。除了小說創作,他也頻繁與藝術家、劇場工作者及音樂家跨界合作,《悲傷長了翅膀》曾被改編為舞台劇及電影,舞台劇由席尼.墨菲主演,電影則由班尼迪克.康柏拜區擔任主角。麥克斯與家人現定居於巴斯。譯者簡介李靜宜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博士,美國史丹福大學訪問學者,曾任職出版社與外交部。著有《紅樹林生活筆記》、《橋》、《漫長的告別》、《為你,千千萬萬遍》、《恆動》等。譯有《追風箏的孩子》、《燦爛千陽》、《遠山的回音》、《奇想之年》、《史邁利的人馬》、《完美的間諜》、《末日之旅》、《此生如鴿》、《那不勒斯故事》、《紐約三部曲》、《地下鐵道》、《莫斯科紳士》、《正常人》、《聊天紀錄》、《美麗的世界,你在哪裡》、《倖存之家》、《林肯公路》、《時光庇護所》等,以及芮尼克系列全部作品,獲梁實秋翻譯大師獎。 臉書交流頁:靜靜讀一本書
產品目錄 Part 1/一抹夜色Part 2/捍衛窩巢Part 3/請求離去註釋
| 書名 / | 悲傷長了翅膀 (附台灣版獨家授權作者手寫問候印簽) |
|---|---|
| 作者 / | Max Porter |
| 簡介 / | 悲傷長了翅膀 (附台灣版獨家授權作者手寫問候印簽):「爸爸說故事給我們聽,故事變得不一樣,因為爸爸變得不一樣了。失去了媽媽,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生命的改變突如其 |
| 出版社 /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4447713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4447713 |
| 誠品26碼 / | 2683188553001 |
| 頁數 / | 176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9*13*1.15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250 |
內文 :
▍ 男孩
我枕頭上有根羽毛。
枕頭是羽毛做的,快睡吧。
很大的一根黑色羽毛。
過來,來我床上睡。
你的枕頭上也有羽毛。
別管羽毛了,我們睡地板上吧。
▍ 爸爸
她過世之後四、五天,我獨坐在客廳裡,想著該做什麼。緩緩晃來晃去,等待驚嚇消失,等待任何可以名狀的感覺從我假裝秩序井然的生活裡浮現。我彷彿懸盪在虛空之中。孩子們在睡覺。我喝酒。對著窗外抽手捲菸。我覺得,她之所以離去的主要理由,是為了讓我永遠變成像這樣一個整理生活的人,變成像這樣一個只會列清單的生意人,滿嘴陳腔濫調的感激之詞;變成像這樣一個機器也似的建築師,負責為沒媽的小小孩建立生活秩序。哀慟感覺起來像有四維空間,抽象,又隱隱有些熟悉。我覺得冷。
過去這段時間親切圍繞周圍的朋友和親人回家去過他們自己的生活了。孩子們上床睡覺之後,公寓變得一點意義都沒有,沒有任何動靜。
門鈴響,我又得打起精神面對更多的親切善意。又一盤千層麵,幾本書,一個擁抱,還有裝在鍋裡給兩個男孩的即食菜餚。當然,面對這些來來去去的致哀者,我已經成為一名專家,透徹了解他們的行為舉止。身處震央,讓人對其他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有了某種具奇特人類學意義的認知理解;傷心得無法自抑的,虛情假意故作感傷的,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的,延挨著遲遲不肯走的,以及剛剛成為她、我和男孩們最好朋友的人。這些人我直到現在都還他媽的搞不清楚誰是誰。我覺得自己像是以前在某張驚人圖片裡看見的地球,周圍環繞厚厚一圈太空垃圾。其他人對我已故妻子表現出來的哀嘆,緊緊糾結纏成一個夢,我覺得要很多很多年才可能漸漸淡去,讓我再度看見黑暗的太空。當然啦,不必說也知道,這樣的想法讓我覺得很有罪惡感。但是,為了支持我自己,我心想,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她已經離去,我愛怎麼想都可以。她一定會贊同的,因為我們向來就太愛分析事理,太憤世嫉俗,很可能也不夠忠貞,滿腦子迷惑。心懷善念,卻在晚宴後說長道短的討厭鬼。偽善。朋友。
門鈴又響了。
我走下鋪地毯的樓梯,踏進冷颼颼的玄關,打開大門。
沒有街燈,沒有垃圾桶,沒有鋪路石。沒有形影,沒有光線,什麼都沒有,只有惡臭。
一聲劈啪,咻咻,我整個人被震得往後倒,喘不過氣來,撞倒在門階上。玄關一片漆黑,冷得要命,我心想:「這是什麼世道,我今天晚上竟然在自己家裡被搶?」但接著,我又想:「老實說,這又有什麼關係?」我想:「拜託,別吵醒我兒子,他們需要睡眠。只要你不吵醒他們,我身上的每一毛錢都給你。」
我張開眼睛,還是黑漆漆的,所有的東西都嗶嗶剝剝,沙沙響。
羽毛。
腐臭味好濃,甜膩可怕的味道,是剛腐壞不能吃的食物,加上苔蘚、皮革與酵母的味道。
羽毛在我手指之間,在我眼裡,在我嘴裡,在我身體下方,是一張羽毛吊床,把我抬起,距磁磚地板一呎之遙。
一隻黑得發亮的眼睛和我的臉一樣大,緩緩眨動,嵌在皮革般皺巴巴的眼窩裡,凸出來,像一顆大得像足球的睪丸。
噓——————
噓——————
他這麼說:
我要待到你們不需要我的時候才離開。
放我下來,我說。
除非你說哈囉。
放。我。下。來。
我啞著嗓子說,我的尿液暖暖濡濕了他那托住我身體的翅膀。
你很害怕。說哈囉就好。
哈囉。
好好地打招呼。
我整個人往後倒,乖乖認命。我好希望妻子沒死。好希望我沒驚恐地在我家玄關躺在這隻巨鳥的懷抱裡。我好希望在遭逢人生最大悲劇的此刻,沒一直沉溺在這件事上。這是真真實實的渴望。痛苦卻美好。我的腦袋開始有點清楚了。
哈囉,烏鴉,我說。終於見到你了,真好。
✶
他走了。
這些日子以來頭一次,我睡著了。我夢見森林裡的午後時光。
▍ 烏鴉
很浪漫呢,我們的初次見面。橫衝直撞。乒呤乓啷。夾層公寓,樓上有兩間臥房。稍微動點手腳,輕輕鬆鬆穿牆而入,直上閣樓臥房,看見那兩個靜靜睡覺的可愛男孩,聽見這兩個天真男孩發出的呼吸聲,真是令人開心哪。線頭毛球,長頸水瓶,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整個地方瀰漫沉重的哀悼氣氛,每一件東西的表面都有著去世的媽媽的痕跡。每一根蠟筆,每一輛小玩具車、外套和防水靴,都裹著一層傷慟的薄膜。走下死去媽媽的樓梯,蜷起爪子,啪噠啪噠走向爸爸的臥房——這裡不久前還是「爸和媽的臥房」。我是沒有角的獵人赫恩,蠢蛋。渾蛋。他在這裡。不醒人事,醉得臉色慘白。我俯身靠近,聞他的味道。有腐臭的樹籬,綠頭蒼蠅。我扳開他的嘴巴,數數骨頭,從他沒刷的牙齒裡挑出一些東西來吃,替他清牙縫,把他的舌頭拉向這邊,扯向那邊。掀開被子。我像愛斯基摩人那樣親他,和他鼻尖碰鼻尖。我像蝴蝶那樣親他。我像緩緩拍著翅膀的巧婦鳥那樣親他。他這渾身線頭毛球(連腳趾頭之間都是)他媽的皮囊,既傷心又舒適,沉下,輕輕上升,然後下,上,然後下,上,然後下。我祈求他呼吸,聽見他的表皮輕輕嘆息:「肉,啊,肉,啊,肉,啊。」我覺得真是美好,上(就像我一樣),然後下(就像我一樣),平底鍋的形狀(就像我一樣)。奇怪的是,我鑽進他被子底下,並沒有讓他起來,惡臭,噁噁噁,足以驚醒人類(鳥的羽毛,探進你的屁眼,鑽進你的鬥雞眼,伸進你的嘴巴裡),但他還是睡,臥房活像陵墓。他是意外的殘存者,而我知道這是最好的表演,真正好玩的事。我把爪子伸向他的眼球,思索著要因為好玩或悲憫而把眼球挖出來。我從身上拔下一根黑亮的羽毛,擱在他前額,留給,他的,腦袋。
當成紀念品,當成警告,當成清晨的一抹夜色。
讓哀慟可以暫時歇息。
我會給你一些事情去思索,我輕聲說。
他醒來,在他創傷的黑暗之中,沒看見我。
咕吱,他嘟囔著。
咕吱。
▍ 爸爸
今天我回去上班。
我撐了半個小時,然後開始塗鴉。
我畫了一張葬禮的圖畫。每個人都有張烏鴉臉,除了那兩個男孩之外。
▍ 烏鴉
看看這個,看啊,我到底有還是沒有,喔,試試吧。好書,可笑的身體,打開門,甩上門,吐出這個,舔舔那個,飛起,噢,聽好了,快停下來。
機會不錯。別在意,每個黃昏,每個破曉,一切都改變了,這裡都是肉,那裡也都是肉,衝破惡臭。我到底有還是沒有,喔喔,瀝青。可以吃的,黏糊糊的,蹩腳的保護色。
把我綁在船桅上吧,否則我就狠狠撞她,撞到我可以精準地掏盡她的抱歉,抱歉,抱歉,看哪!一隻切斷的手,刺藤灌木,盒裝的天鵝,盒裝的故事,噴得遠遠的尿尿,這樣比較好吧,一定要停止抖動,一定要完全靜止,船桅一動也不動。
噢,聽好了,相信我。我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忠實地把聖文森特送到里斯本。一路平安喔,有少許的肝,嗅一嗅,聞一聞,衣物柔軟精,皮革,欄杆熔鑄成炮彈,子彈。我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帶著老巫婆渡河。別鬧了,沒有。唱歌的黑鳥,去你的不假思索的亮黃色,討人厭的漂亮男生,說笑,嘎嘎呀,說笑,咿咿呀。耐心。
我沒辦法讓他往後仰靠在椅子上,餵他喝一點苦澀的病情簡報,讓他一嚐老婆死亡的真實況味。換成是其他的鳥就會這麼做,在這個王國裡哪有什麼好人壞人。最好還是下猛藥。
但我相信漸進療法。
▍ 男孩
我們是有遙控汽車和印章玩具組的小男孩,而且我們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了。我們知道我們問「媽媽呢?」的時候,沒有得到直截了當的回答,甚至在我們還沒被帶回房間,爬到床上,一人一邊夾著爸爸坐在床上之前,我們就知道情況不對了。我們猜想,也了解,這是新的生活,爸爸是和以前不一樣的爸爸,我們是和以前不一樣的男生,我們是沒有媽媽的勇敢新男孩。所以他告訴我們出了什麼事的時候,我不知道我那個兄弟是怎麼想的,但我心想:
救火車在哪裡呢?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是都會有吵吵鬧鬧的噪音,可是在哪裡呢?怎麼沒有陌生人跑來幫忙,尖叫,對我們揮舞著在黑夜裡閃閃發亮的急救設備,想辦法安置我們、拯救我們呢?
應該要有戴頭盔的人,講著危機的語言,新鮮且誇張。應該要有大到恐怖程度的噪音,對我們這間舒適的倫敦公寓來說,完全陌生,也完全不成比例的噪音。
沒有人群,沒有穿制服的陌生人,沒有新鮮的危機語言。我們還是穿著我們的睡衣,有人來看我們,給我們東西。
假期和上學變得一樣了。
最佳賣點 : 「爸爸說故事給我們聽,故事變得不一樣,因為爸爸變得不一樣了。
失去了媽媽,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
生命的改變突如其來
即使以為自己痛得裂開,空洞得再也不剩什麼
假裝一切從未發生
也會有一隻烏鴉前來敲門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