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谷山林: 一位父親的家庭田野筆記
| 作者 | 宋秉明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縱谷山林: 一位父親的家庭田野筆記:一位在大學教書逾30年已退場的父親,從小因父母不斷遷徙,對故鄉只有想像,然而心中卻彷彿如魔驅力地般一直朝故鄉而去。作者藉由自述式 |
| 作者 | 宋秉明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縱谷山林: 一位父親的家庭田野筆記:一位在大學教書逾30年已退場的父親,從小因父母不斷遷徙,對故鄉只有想像,然而心中卻彷彿如魔驅力地般一直朝故鄉而去。作者藉由自述式 |
內容簡介 一位在大學教書逾30年已退場的父親,從小因父母不斷遷徙,對故鄉只有想像,然而心中卻彷彿如魔驅力地般一直朝故鄉而去。作者藉由自述式書寫,透過以家庭生活為主要背景,用故事性與生活化文字,留給孩子們難以形容的身世、成長與圓夢,與處世價值觀等。是一本部父親家庭觀的田野筆記。另一方面,這位父親雖然一生平凡,卻也積累了豐富的生命經驗,來不及在退場前收拾妥,如今已退場多年仍反芻不盡,他視書寫與自省為療癒過程,此書或可類屬敘事治療之例。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宋秉明國立東華大學教授,從小隨父母東遷西移,長大後自己走更遠又更浪跡到天之涯地之角。未料成為新竹中學資深高一。大學吊車尾上華岡森林系,研究所卻榜首進台大森林研究所經營組。1986先在洛磯山上猶他州立大學初嚐異鄉求學滋味,隔年轉學到寒冷東北角緬因大學,1990年畢業後返鄉至靜宜大學觀光學系開始職涯生活,1994重返童年縱谷加入初創國立東華大學,並接續帶領自然資源管理研究所,1999又創設觀光暨遊憩管理研究所,2000起陸續在加拿大短期研究。越過人生下半場後2009校內重組時加入環境學院歸返自然資源系所。2022在環視群山後,退場。
產品目錄 前述與背景源與緣1. 人生豈能無夢?2. 不知天高地厚三劍客3. 想念北方4. 依隨詩人滑落山谷5. 我回過家了!田園與廚房6. 想我們那段半農半X的日子7. 餘生難忘的一門課8. 老闆,下午茶也是有機食材嗎?遊學天涯9. 女兒初長成二、三事10. 久違了,綠島11. 一封來自校長的彌封信12. 誰說競技場不是教育現場?13. 仍在分水嶺上春夢無痕14. 繁華若夢、若浮雲流水15. 歸田園
| 書名 / | 縱谷山林: 一位父親的家庭田野筆記 |
|---|---|
| 作者 / | 宋秉明 |
| 簡介 / | 縱谷山林: 一位父親的家庭田野筆記:一位在大學教書逾30年已退場的父親,從小因父母不斷遷徙,對故鄉只有想像,然而心中卻彷彿如魔驅力地般一直朝故鄉而去。作者藉由自述式 |
| 出版社 /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4446266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4446266 |
| 誠品26碼 / | 2683174603000 |
| 頁數 / | 408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1*14.8*1 |
| 級別 / | N:無 |
| 重量(g) / | 408 |
自序 : 前述與背景
我常牽著編號10的中途校狗黃豆,在夜晚的縱谷校園散步。因為校狗和自己一樣和學校緣份極深,當我們一起走在彼此都熟悉的校園時,我心裡總彷彿更平靜些,心神一定心思也就活躍起來。近來,散步時腦海經常跳出「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所跳出的不僅是一千年前蘇東坡領悟人生時詩句,更是四十年前外公臨終前藉著一支禿毛筆用揮灑來回顧自己一生風華、曲折與思念時的情景。
當兩岸一開放,母親迫不及待地返回二十二歲出門後就未曾再回過的老家,但仍然遲了一年而沒見著外公,因而飲憾。我一直擇棲於大山阻隔喧鬧的縱谷,但要求自己每兩~三週必去看看在西部已滿百歲母親,自我要求的動力即來自母親的飲憾。
那幅字畫已掛在書房牆上很久。其實即使在過去當日子被追著過時,也會時而凝視之,畢竟它就嵌在舒適轉頭角度內顯著位置。如今日子不乏彈性與從容,見它的頻率更增,但它竟然在我外出時還又越過視覺神經直接從大腦跳出,猶如一記悶雷,要提醒我什麼嗎?
我又重新端視著書牆上外公遺墨。
字畫落款為「八十五歲人 高○○」。在父母結婚照中,那帶著黑圓框眼鏡文質彬彬的外公,若非一臉英氣與自信,實難想像當時他身職杭州警察局長。難怪在他耄耋之年筆觸還能如此溫潤寬厚又帶骨。然而,我彷彿覺得筆觸之間好似有些話想要說。
外公借用蘇東坡自身體悟來畫下自己人生句點,我看到了「準確」與「豁達」,兩者屬性不同,卻皆為深厚功力的呈現。
字義上詩句韻意著人似為秋天大雁,來去皆有音信,但往事卻如一場春夢醒時即空;顯然,外公相信命運,而且似乎思念著遠方的女兒。無論是曾經有過的風采或苦難遭逢,都同樣已如雲煙,過去了。相當『準確』地引用,同時也『豁達』了。
在那知識貧乏、文化沙漠、資料難取、訊息不流通的時代與空間,要引用千年文化層中頂級詩人的詩句並不難,但能『準確』挑出這兩句不僅認同且做為自己生命最後一嘆與感悟,則不太容易。之後『豁達』了,乃辭世。這過程讓我看到了圓滿!
一九九○年初暑,一完成靜宜報到程序就隨母親回老家首次探識親人,探訪指探視與認識,之前從未見過在對岸的至親,需要由母親一一介紹以認識。當要回台時,滿顏蒼桑的舅舅噙著淚水要我帶走此字畫、毛筆與老硯台,絕口不提文革與苦難,僅一昧地握著我的手。那一剎那,我深深感受到親人那股家族的希望得以留存的欣慰與傳下去的力道。(詳細請見〈人生豈能無夢〉)
這一番跳出而引發出的翻騰,竟然讓我模糊起來,也慢慢轉到自我懷疑,並開始發酵。
啊,是我在精華歲月裡的尋尋覓覓亂了順序否?或是錯置了那遠方燈塔方位? 還是根本遺漏了人生真實的核心元素?若都是,那我一生就盡是挫敗與損失了。而那些我的精華歲月,不也正是家人的青春與童年麼?那麼,他們因我而做的付出、等待和失落,我該怎麼還啊?
這本書不太好下筆,光在這裡就屢屢徬徨而躊躇不前。
從校園說起
與常人類似,我自幼入學,而不同的是,我在校園生活了近一甲子。此不只是因為當初職涯選擇,而是有說不明白,也講不清楚的因素,自然也就上了這條路。
當走完最後一階段求學歲月時,大兒子正牙牙學語,我轉身又進入另一所校園,仍過著老派學生式生活,只是站到學生的對面。而當初會選擇學術職涯,部分源於清楚自己不喜社會上複雜的左蹭右磨,也不想應合惱人的社會潛規則、無聊程序及不想乖乖聽話。更因為想像中大學校園可能存在著烏托邦。
然而在校園裡的人生上半場,那原以為存在著的烏托邦好像很模糊,或者根本沒有出現過,於是就費頗長時間去調適那種不亞於失戀被掏空的失落感。到了終於將那烏托邦收置在心中抽屜時,時序已進入人生下半場。從此帶著滄桑與任性獨自行雲在校園裡,單獨而行,並不覺寂寞。
這本書中許多背景、發想、事例與場景,都發生在大學校園裡或是從校園出發。退場後,校方發給我一張終生免費停車證,至今我想,自己應是頂善用那張通行證的人,因為退不退場除了少掉duty、dead date and office外,對我而言,似無他異,仍然時常進入校園。
嗅到一股陌生的新氣息
一直以來在人生路途上,雖身棲社會主流,但觀點及做法卻常游走於主流邊緣且常將自己與主流之間劃道鴻溝。然而晚近,一股令人陌生的氣息,或者說新世代,總是常常悄然無息地冒出見人就戳,無論是原社會主流或是非主流均常被戳,也防不勝防。有時當自己被戳後,居然會有一股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涼意,同是指與原社會主流一起。當然那是假想,我從不想與主流同一舟。
此股氣息既含新科技成分,卻又具人文屬性,複雜而價值混濁、明暗不定、難用二元觀論其是非,而且仍在持續變化中。當面對此氣息時,不僅常有陌生感,還會錯亂,既非我意卻又難以否定,常令人不知所措。當然,其並非一昧無厘頭,但確實常不太友善、偏取巧、不敦厚,常令人不舒服。
好比最近,我在壽豐火車站買敬老票,將信用卡與身分證送進窗口,並同時表明日期、時間、地點、位置。當那位看起來頗資深的臨櫃員正處理時,我又提醒是實名制(去年台鐵漲價為彌補東部鄉親出外交通不便且少選擇性,乃以實名制補助點數,後續可經程序折票價),他卻不悅地回應:
「剛才為何不早說?」
態度明顯不太好,因我尚未明顯退化,乃隨即回:
「現在不是說嗎?你不仍在處理? 不是一開始就給了你身份證嗎?」一連串疑問句後,我用力忍住情緒,自認為語氣算溫和但可也不軟弱。
「你沒說我怎知道?買敬老票也是需要身份證」他仍理直氣壯地面對一位年近七十的長輩,
「身份證上有出生時間與地址,你不一起看嗎?而且你們不是應該要主動考慮與協助購票人的補助權益嗎?難道我不主動提你們就不補助?而且我還給身份證呢。」我將語調刻意提高一度後,他安靜了,但顯然不服。
好像類似狀況似亦見於其他機構,都是要消費者主動申請才補助或優惠。未知那臨櫃員被動式做法是否為內部所授意?或僅牽涉個人績效?或僅為其個人特質,但無論哪一種皆不可取。既然採實名制補助就應當場打折,何必計點多出程序又增加成本還擾民,而且此對弱勢族群極不友善。如此不厚道、不高明、更不友善的市場行銷術是怎麼掛勾上國營事業的呢? 連國家體制都如此,難怪世風日下。
(未完)
內文 : 人生豈能無夢?
夢想,一直在我人生路上擔任多重角色。
有些當靠近一點覺得可能實現時,就當作具體目標,去追尋了。
又有些,雖然怎麼都覺得有些模糊與不著邊,卻又常思念之,
原來它已如命運般地溶入血液,時不時就出來觸動一下,
也偶而蹦出來客串自己人生劇中某一集的主角,就相依了。
走到人生將盡時,發現夢想與圓夢的過程,
竟然都是我一生中熱情付出的起始與來源。
熱情,一直是我凝視自己與端視他人的重要標竿。
首次在人生十字路口急轉向
第一次踏入靜宜大學時,內心有點彆扭。學校當時專收女學生,門口牌樓有女子二字。放眼望去全是輕盈、亮麗、謎樣且無時無刻不散發出青春氣息的女孩。
一九九○年春末,異鄉的學業告一段落乃打道回府,才剛下飛機連母親面孔都尚未見到,就先接到她急電說靜宜大學找我,請我儘速回電。在回電電話中,明顯感受到對方迫切地希望我能走訪一趟大肚山校園,追問後電話那端似乎欲言又止。次日匆匆南下赴約,未料回返時,卻帶回滿腹心事。
面臨此毫無預感且突然的巨大變數,誠如當時向那位講話稍快、氣質不俗的系主任所說: 此事我無法立刻並獨自決定,必須得先獲得文化大學森林系恩師同意,才能進一步考慮邀聘事宜,畢竟已先允諾了母系。未料恩師知悉後毫不猶豫地鼓勵我去另闢山頭,並祝福一帆風順,其風範令人懷念不已!
記得初訪靜宜大學觀光學系時,在我們幾句互動後,對方竟靦腆說道:「其實這個缺,是系主任,若你不來,我就不能離去,先生和孩子已經不能再忍受了」說完眼眶似乎泛紅,雖然我們素昧平生,仍令人不忍卒視。我忽然成為那原本一竿子打不著的,卻瞬間成為了唯一Key person!
此應是我人生中在十字路口首次冷不防地急轉彎,改方向去另一處未明之目的地。後來逐漸發現,於濃霧中踩油門、換道、續前行的高風險性行為,雖然可能是由機緣所牽引,但其實為個性使然,絕非被迫或不得已。
當秋季開學第一天走進教室時,真難為了從小就害羞的我。
儘管從小就在4個姊姊吱喳又無厘頭的環繞中,自己也有過戀愛史且亦已成家還尚有一個一歲半的屁孩,然而當站在講台上首次面對六十多位女孩,尤其當一百多道目光同時打量過來時,真不知沒拿粉筆的另一手要放哪? 尤其當全系數百女孩都集中在大講堂看著我時,當時心跳肯定超過一百八。
還好窘境不長,總會習以為常。不久就像一位大哥哥解說員帶領一大群小妹妹般,在解說小徑上,除了詮釋知識專業外,亦傳達種種人生情境的意涵與啟發,並願意聆聽她們的問題與困惑。總希望能給她們滿滿而有益的激發與刺激,就如同想帶給她們開香檳時的花樣泡沫瞬間爆出(Sparkling)一般。此外,也常特別邀請閱歷豐富的前輩和她們分享精彩且無價的人生經驗。
有一次,專程去拜訪中興大學森林系任教的保真。和他是初會,直僅稱其名,是因保真為其筆名。他在唸森林系時就已在報紙副刊上發表多篇森林文學作品。這些文字關鍵地左右我後來也去唸森林系。說明來意並暢談後,他慨然允諾上大肚山和數百位女學生面對面聊聊。
那天,在我如實地向學生們表達保真對我的影響後將麥克風交給他,他沒有立即接話,而是先反過身於黑板寫下「人生豈能無夢」。 好傢伙,果然找對了人。那天和眾女孩們一起聽著聽著,我內心所湧起的波瀾,竟然成為浪濤。
自小喜發呆做白日夢
夢,在此指夢想。當走了一段路,發現已稍微靠近當初那個夢想時,或著當覺得有可能實現時,那夢想就可成為人生具體目標了。但倘若雖已靠近那夢想,但似仍難視之為人生目標,可卻還是想著它時,那夢想就可能已融入了血液,時不時就會出來觸動一下,偶而也可能會客串人生劇中某一集的主角。
自幼年起,我就愛幻想,大人常打斷之且還說:「又在發呆了。」到了少年十五、二十時,腦袋中總浮現出似實又虛樣的未來。就在那段年少歲月裡無端地湧現出兩個夢境:其一,想在大學教書,其二,想到很北很冷的地方去流浪。說無端期時也不盡全然。
我也喜歡開車,除了職業司機外,所累積的行車總里程數及單日行車里程數,兩者在我周遭均尚未有超越者。從一九八六~2000之間光橫渡美國東西兩岸就來回四次,之後橫渡更寬的加拿大東西岸兩次,其中包括2003年從離開格林蘭後的某一天,心血來潮又租車一週,從多倫多跨過五大湖穿越加拿大兩大草原省到艾德蒙頓(Edmonton)附近的阿拉斯加公路起點,來回剛好約八千公里,平均一天得行駛一千餘公里,只因想開車。
我更歡喜獨自開車,因為思緒可以自由自在遨遊去更遠的天邊。
無法掌握的飄零
一九五0年代我在台北七張家裡出生。當被拉出時不願哭,產婆急到將小屁股打到紅紫而我還憋住,她緊急向一旁慌張而無主意的父親暴喊快去提冷水來,經連番涼水衝擊後,我才勉強哭出來。聽媽媽說,清完後,產婆攤在椅子上直喘著說:以後不做了。媽媽還說,其實在生老五時,她就已直接結紮了,醫生當時是以體內一小段脂肪紮起輸卵管是為當時最新的自我取材術,未料,因太瘦,使得不太用到的脂肪都被徵去換熱量了,於是…。
既已偷渡上岸在先,後又半推半就讓地問世,這老么注定來攪局。
我六個月大時,全家搬到花蓮鳳林,二歲南遷瑞穗,五歲再移居玉里。十歲起離開東部到新竹,又輾轉於峨嵋、香山、新埔等鄉間,小學於新埔畢業後,再搬到新竹市,原生家庭終於下錨停泊。然而,我也正式告別童年。六年小學做4次新同學,如此家庭,父母若非跑江湖賣藝,就是遭通緝躲警察。
我對環境與空間中的符號或元素一向敏感,腦裡常會自動跳出昔往曾去過地方的景象,開車也不太依賴導航。對過去住處的印象,最早能追溯到二~四歲時的瑞穗,至於五~十歲時的玉里,則很多仍深刻如昨。這或許是從小在不斷遷徙中,不知不覺被形塑出要認路回家的特質。
一生為書所絆
最後兩年小學是在新埔新星國小。第一天新同學自我介紹完,就被教室左前方玻璃拉門鐵櫃所吸引,因為裡面有一整排兒童版中國民間小說,例如《羅通掃北》、《水滸傳》、《聊齋誌異》等十餘本,很快就被我借出讀完。小學一畢業家又搬到新竹市,在進入國中前的童年最後的暑假裡讀遍已在小學教書的大姊所藏的所有傳統章回小說,只留下實在看不下去的《紅樓夢》。
看課外書(除了《紅樓夢》),我幾乎不挑內容。國中時曾在爸媽床下翻出一本厚厚的《蘇俄在中國》竟也能讀完。高一時因為大量閱讀新潮文庫、純文學、文星出版社等哲學思想、自由派別、批判文字等太入神了,竟然被留級成為資深高一。那時候大部分這一類書都由我自己所購。嘿嘿,在那時代獨立購書談何容易? 當時二姊正從事醫學檢驗,我們瞞著母親,做一件不能讓她知道的事。在一九七○年代的台灣,身為中級警官的父親月薪約六千元,而每二五○cc的健康鮮血就可賣得九百元,當時血氣方剛的我幾乎都是一次爽快五百cc。購書來源可觀不?
也是在那段時期,有天看到報紙副刊連載「失去的原始林」,文中樹精靈與森林之間關係的描述深深吸引我,閱後想多了解一點作者-保真,打聽後,原來當時他是中興大學森林系學生。後來,我在填大專聯考志願表時,幾乎就只填寥寥幾個森林系。(這點確實要感謝父母放手。)
在認命中安頓自己
那年大專聯考依然因緊張而未能如常,放榜後落到最後志願的文化森林。當時並沒有太難過,因為此系名與所填的第一志願相同。 上華岡後,開始接觸與森林種種相關訊息與故事就愈發喜歡森林。大二時很想擔任巡山員,自認為可以長期生活在森林裡不出林。
大一時住校很少下士林只一昧用功,但學校所能提供的資源實在難滿足求知慾,於是努力準備台大森林轉學考,但未能如願。後來才知道那年該系零錄取,僅低於錄取門檻一分的我,只好認命。
既認命心即寬。原來在華岡也可以獲益良多,例如養成習慣獨立自修,更能養成毅力,此對後來出國唸書的獨立學習大有幫助;另一方面,華岡地處高視野闊常有眺望的機會,眺望久了就更能望見遠方與未來,而常繚繞在眼前的流雲輕易就能觸動內心深處,而更能聽見自己的心聲。於是年少時的兩個夢想也就經常湧現,也因而現原來少年時的夢想一直都在,如今既然上了大學,距離想在大學教書的夢想,似乎跨近了一步。
(未完)
最佳賣點 : 作者藉由自述式書寫,透過以家庭生活為主要背景,用故事性與生活化文字,留給孩子們難以形容的身世、成長與圓夢,與處世價值觀等。是一本部父親家庭觀的田野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