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Wives
| 作者 | Louisa May Alcott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好妻子 (精裝版):《小婦人》續集──後來的她們好嗎?關於愛與被愛,關於友情與愛情,關於自我與婚姻、理想與現實,她們,如何抉擇?三年過去,馬奇家四姊妹都踏上了人生 |
| 作者 | Louisa May Alcott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好妻子 (精裝版):《小婦人》續集──後來的她們好嗎?關於愛與被愛,關於友情與愛情,關於自我與婚姻、理想與現實,她們,如何抉擇?三年過去,馬奇家四姊妹都踏上了人生 |
內容簡介 《小婦人》續集──後來的她們好嗎?關於愛與被愛,關於友情與愛情,關於自我與婚姻、理想與現實,她們,如何抉擇?三年過去,馬奇家四姊妹都踏上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大姊瑪格從迷戀華服的少女蛻變為巧手主婦,但面對婚姻生活中的諸多課題,她會怎麼面對呢?叛逆的二姊喬如願以償靠著發表小說改寫命運,工作上發展得有聲有色,但她和勞里之間的關係又會如何發展?羞怯的老三貝絲救助貧兒時染上重病,病情反覆,她最後會痊癒嗎?懂得感恩的小妹艾美獲得良機得以闖蕩歐洲去看世界,然而一心要嫁入豪門的她又會情歸何處?四姊妹的人生,沒有誰能一路順遂。美貌、青春、好運,甚至是愛,都無法使最幸福的人免於擔憂、痛苦、失去與悲傷;畢竟--「每個生命中,有些雨必將落下,有些日子註定要陰暗慘澹。」或許我們終其一生,都無法完全實現最初的理想,也未必能迎來童話般的結局;但當我們學會接受生命的缺憾,幸福,便悄然在其中。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路易莎.梅.艾考特(Louisa May Alcott, 1832-1888)美國文學史上知名的作家。出生於賓夕法尼亞州日爾曼敦,為家中的次女。青少年時期開始為刊物撰寫短篇小說。其代表作《小婦人》以半自傳體形式描繪了馬奇家四姊妹的成長歷程,透過她們在南北戰爭背景下的選擇與掙扎,展現了女性面對社會期望的韌性和勇氣,融合了家庭之愛和克服逆境的成長。該書持續入選中小學生閱讀書目,受到一代又一代讀者的喜愛。譯者簡介馮倩珠文學譯者,長期從事翻譯與教學工作。主要譯作有《雨必將落下》、《見信如晤》、《我要快樂,不必正常》等,曾獲韓素音青年翻譯獎。全新譯作《小婦人》譯文流暢自然,精準傳神,入選「作家榜經典名著」。
產品目錄 目錄1 閒談2 第一場婚禮3 藝術探索4 文學課5 持家經驗6 出訪7 後果8 海外來鴻9 感情的煩惱10 喬的日記11 一位朋友12 心傷13 貝絲的祕密14 新的印象15 束之高閣16 懶惰的勞倫斯17 死蔭的幽谷18 學著遺忘19 形單影隻20 驚喜連連21 夫君與夫人22 黛西和德米23 傘下24 收穫時節譯後記 壁爐邊的小書,紙頁上的夢想路易莎.梅.艾考特年表作者簡介譯者簡介
| 書名 / | 好妻子 (精裝版) |
|---|---|
| 作者 / | Louisa May Alcott |
| 簡介 / | 好妻子 (精裝版):《小婦人》續集──後來的她們好嗎?關於愛與被愛,關於友情與愛情,關於自我與婚姻、理想與現實,她們,如何抉擇?三年過去,馬奇家四姊妹都踏上了人生 |
| 出版社 /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4443135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4443135 |
| 誠品26碼 / | 2683102016001 |
| 頁數 / | 352 |
| 裝訂 / | H:精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1*14.8*2.96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第一章 閒談
為了重拾話頭,也為了輕輕鬆鬆地去參加瑪格的婚禮,我們不妨先閒談幾句馬奇家的近況。在此請容我說明,如果有長輩認為這個故事裡「兒女情長」的篇幅過多,如我所擔心的那樣(我認為年輕人倒不會持這種意見),我只能借馬奇太太的話一用:「我家裡有四個快樂的女孩,隔壁又住著一個瀟灑的年輕鄰居,還能指望故事如何發展呢?」
過去三年並未給這個寧靜的家庭帶來多少變化。戰爭結束了,馬奇先生平安歸家,忙於讀書和小教區的事務。他為人內斂而勤勉,充滿了書本裡學不到的智慧。
他生活清貧,操守正直,儘管因此與世俗功名無緣,他仍以這些品格吸引著許多高人逸士,這十分自然,正如芬芳的花兒總會招來蜜蜂。他也同樣自然地報之以甘蜜,那是五十年艱難歲月釀成的蜜,卻不帶一絲苦澀。赤誠的年輕人發現,這位頭髮灰白的學者內心和他們一樣朝氣蓬勃。煩惱多慮的婦人不假思索地向他傾吐疑惑與悲傷,心知從他這裡能獲得最溫柔的同情、最明智的建議。罪人將自己的罪告訴這位心地純潔的長者,受訓誡,也得拯救。天賦異稟的人視他為同伴。有抱負的人在他身上窺見鴻鵠之志。就連世俗之徒也承認他的信仰既美且真,雖然「無利可圖」。
在外人眼裡,這個家由五個精力充沛的女性掌管,在許多事情上也的確如此。然而靜靜坐在書堆裡的那個男人仍是一家之主,是家的核心、靠山和慰藉。每當遇到困難,忙碌憂煩的母女必然向他求助,她們認為他真正當得起那兩個神聖的稱謂-丈夫與父親。
女孩將心事託付給母親,將靈魂託付給父親,將愛奉獻給為她們嘔心瀝血、辛勞一生的雙親。她們的愛與日俱增,以最甜蜜的紐帶溫柔地將一家人緊緊相繫,這條紐帶福蔭生命且超越死亡。
馬奇太太一如既往精神抖擻、高高興興的,只是比我們上次見她時頭髮白了一些。她眼下正一心一意籌備瑪格的婚事,那些醫院和收容所依舊住滿了受傷的「孩子」和烈士遺孀,此時無疑少了她慈母般溫暖的探望。
約翰·布魯克英勇地當了一年兵,負傷歸來後,服從軍令不再重返部隊。他並未獲頒任何勛章和軍銜,不過他是配得這些榮譽的,盛放的生命與愛情何等珍貴,他卻不惜把一切置之度外。他無奈地接受了退伍安排,專心養傷,規畫事業,準備為瑪格建一個家。他是個明理人,素來自立自強,因此謝絕了勞倫斯老先生慷慨的幫助,只接下一個初級簿記員的職位。比起借錢冒險,安安分分賺一份薪水來創業,才讓他覺得踏實。
瑪格則邊工作邊等待,變得更具女人味,更精於持家,容貌也愈發秀麗了,畢竟愛情是最好的美容品。她懷抱少女的憧憬與希望,新生活卻必須白手起家,多少令她有些失望。內德·莫法特與莎莉·加德納新婚不久,就有豪華的房子、漂亮的馬車、如山的賀禮以及精美的衣裝,瑪格不禁暗暗夢想自己也能擁有這些東西。但是她一想起約翰為明日的小家不懈地傾注愛與辛勞,羨慕和不滿之情總是很快就煙消雲散了。當他們坐在暮色中談論小小的計畫,總覺得未來是那般明亮美好,她便忘了莎莉的光彩,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最幸福的女孩。
喬沒有再回馬奇姑婆那裡做事。老太太對艾美喜歡得不得了,提出請一位數一數二的老師來教她繪畫,以此籠絡她。為了這份優待,再嚴厲的女主人艾美也願意服侍。於是,她上午工作,下午盡情繪畫,進步神速。喬則致力於文學創作,並全心照顧貝絲,貝絲的猩紅熱早已痊癒,身體卻一直孱弱。她已不為病痛所擾,但不再是以前那個面色紅潤的健康女孩了。不過,她依然滿懷希望,快樂安詳,靜靜地忙著她愛做的家務,她依然是大家的朋友、家中的天使,在摯愛她的人明瞭此事之前,她早已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只要《展翼鷹》仍在專欄刊登喬自稱的「鬼東西」,並付每篇文章一元的稿酬,她就覺得自己是個有錢人,就仍孜孜不倦地編織著她的小故事。在她忙碌的思緒裡,在她擁有非凡抱負的心靈中,偉大的計畫在發酵。閣樓那個舊錫皮碗櫃裡,一疊墨跡斑斑的手稿正慢慢變厚,有朝一日它將把馬奇的姓氏載入名人錄。
勞里順了爺爺的意,乖乖地上了大學,現在他正盡可能輕鬆地念書,以求自己開心。他家境富裕,舉止儒雅,才華橫溢,心地又十分善良,常常急人之難,卻使自己陷入困境,因此大家都對他寵愛有加,像許多前途無量的男孩一樣,他很可能被寵壞-要不是有驅邪的護身符,搞不好已經被寵壞了。他的護身符就是腦海中那位和藹的老人,他的良好表現與那位老人息息相關;是那位慈母般的朋友,她視如己出地照看著他;也是因為他知道那四個純真的女孩全心全意地愛護他、欣賞他、信任他。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好孩子」,當然會追隨大學的風尚,嬉嬉鬧鬧,打情罵俏,裝扮入時,游泳戲水,感情用事,熱衷運動。他還和同學互相戲弄,講些粗俗的話,不止一次瀕臨停學和退學。不過,這些惡作劇的起因不外乎一時興起和愛找樂子。他總能坦率地認錯,正直地贖罪,或者施展自己在「勸說」上的絕頂本事,使對方無力招架,從而化險為夷。事實上,每每絕處逢生,他都頗為得意,喜歡在姊妹幾個面前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如何戰勝那些憤怒的導師、威嚴的教授以及其他敵人,聽得她們心潮澎湃。「我們那一群」是姊妹眼中的英雄,「我的那些夥伴」的事蹟她們永遠聽不膩,當勞里邀請這些偉人到家中做客時,也常常讓姊妹幾個一睹他們的笑容。
艾美特別喜歡這份殊榮,也成了他們之中頗為受寵的美人,因為這位大小姐早早便意識到要懂得運用自己與生俱來的魅力。瑪格則將全副心思放在專屬於她的約翰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男人。貝絲害羞得很,頂多只敢偷偷地看看他們,暗自納悶艾美怎麼能這樣把他們呼來喚去的。喬倒是頗有如魚得水之感,總是忍不住模仿男士的姿態、談吐和舉動,這似乎比恪守淑女禮儀更讓她覺得自在。他們都非常喜歡喬,卻絕不會愛上她。然而幾乎每個人都不由得拜倒在艾美的石榴裙下,發出一兩聲多情的讚歎。說起多情,我們自然會想到「鳩舍」。
那是布魯克為瑪格準備的第一個家,一棟棕色的小房子。名字是勞里取的,他說很適合這對溫柔的戀人,他們「像一對斑鳩那樣喁喁私語,並肩而行」。房子只占了一片彈丸之地,屋後有個小花園,門前是一塊和手帕差不多大的草坪。瑪格打算在這裡砌一座噴泉,植一叢灌木,再種滿美麗的鮮花。不過目前噴泉暫由一個水缸代替,水缸飽經風霜,狀似一個殘破的汙水桶。樹叢只有幾棵落葉松幼苗,看樣子也不知能不能活。繁茂的鮮花則以一大把枯枝插地示意,劃出已播種的區域。屋內的布置就十分宜人了,從閣樓到地下室,那位幸福的新娘挑不出一絲毛病。誠然,門廳過窄,所幸他們沒有鋼琴,一整架鋼琴是怎麼都搬不進屋的。餐廳太小,至多能擠進六個人。廚房樓梯也很窄,好像建這道樓梯只為把僕人連同餐具一股腦兒倒進下層的煤箱裡。一旦適應了這些小瑕疵,住在這裡便再好不過了。屋中陳設顯出主人高雅的格調和絕佳的品味,非常賞心悅目。小客廳裡沒有大理石鑲面的桌子,沒有全身鏡,也沒有蕾絲窗簾,只有簡樸的家具,許多書,一兩幅優美的畫,八角窗前的一座花臺,四處還擺放著精緻的禮物—一份份都來自友人之手,因飽含情意而格外美麗。
勞里的禮物是一尊賽姬大理石雕像,布魯克為它做了一個托架,在我眼裡,這絲毫無損於雕像的精美。我想,任哪個裝潢師都比不上艾美的一雙巧手,她將樸素的薄紗窗簾裝飾得十分雅致。喬和媽媽把瑪格的幾個箱子、桶子和包袱收進了儲藏室,我看再沒有哪間儲藏室像這樣滿是美好的祝福、歡樂的話語和幸福的希望。漢娜將鍋碗瓢盆來回整理了十幾遍,又在火爐裡放好木柴,「布魯克夫人」回家就能點著,要不是有漢娜,這間嶄新的廚房一定不會如此整潔而溫馨。我猜想也沒有別的年輕主婦剛展開新生活,就有一大堆備用的抹布、墊子和碎布袋—貝絲為瑪格做了這麼多,足以用到銀婚紀念日,她還專為這對新人的餐具設計了三種洗碗布。
那些雇人來做這些事的屋主,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失了什麼。這些平凡小事由深情的手做來,方顯其美好。瑪格得到的印證如此之多,小窩裡的一切,從廚房的擀麵杖到客廳桌子上的銀花瓶,無不彰顯著濃厚的親情和周到的關懷。
大家聚在一起計畫著未來,其樂融融。他們鄭重其事地一趟趟出門置辦東西,偶爾犯些有趣的錯誤,勞里還帶來各種滑稽的便宜貨,激起一次次哄堂大笑。這位年輕先生向來愛開玩笑,雖然即將大學畢業,卻還是像個小孩。他最近突發奇想,每週來訪時都會為年輕的女主人帶上一樣新穎、獨特又「實用」的物品。先是一袋樣式別致的晾衣夾;然後是一個精巧的肉豆蔻研磨器—試著用一次就毀了;糟蹋了所有刀子的刀具清潔機;掃不了灰塵、但能除掉地毯絨毛的清掃器;把手洗脫皮的省力肥皂;什麼都黏不緊、只把受騙顧客的手指黏住的強力膠;還有各式各樣的馬口鐵器,從裝零錢的玩具撲滿到絕妙的燒水壺—那壺在燒水時看起來隨時會爆炸,冒出的蒸汽簡直可以用來洗衣服。
瑪格哀求他別再送了,可是徒勞無功。約翰笑他,喬叫他「圖德爾斯先生」。他陷入一種狂熱,一心支持美國人的創造發明,想把這些東西在朋友家中恰到好處地布置起來,所以每星期都有荒唐的新玩意出現。
終於,艾美為各個房間搭配了不同顏色的肥皂,貝絲為新房子的第一頓飯擺好了餐桌,一切就緒。
「你還滿意嗎?這樣是不是很像家裡?你覺得住在這裡會快樂嗎?」馬奇太太問。她和女兒手挽著手巡遊這片新天地—這一刻她們彼此相連,似乎比以往更親密了。
「是的,媽媽,滿意極了,謝謝大家。我快樂得沒法形容了。」瑪格臉上的表情已勝過千言萬語。
「要是她有一兩個僕人就好了。」艾美從客廳走出來說道。她剛才在那裡思考,墨丘利銅像是放在陳設架上好,還是放在壁爐架上好。
「我和媽媽談過這件事了,我決定先試試她的辦法。請洛蒂幫我跑跑腿,幫幫忙,剩下的家務少得很。我總要做些事情,免得自己懶惰和想家。」瑪格平心靜氣地回答。
「莎莉·莫法特有四個僕人。」艾美說。
「如果瑪格也雇四個,這房子可住不下,先生和太太得露宿花園了。」喬插話道。她裹在一條藍色大圍裙裡,正將所有門把手最後再擦一遍。
「莎莉嫁的不是窮人家,女僕多一點才跟她的府邸相稱。瑪格和約翰白手起家,不過我總覺得,這座小屋裡的幸福不會比大房子裡的少。像瑪格這樣的年輕女孩,如果成天無所事事,只曉得梳妝打扮、發號施令、說長道短,那就太不對了。我剛結婚的時候,常盼著新衣服快些磨破、扯壞,這樣我就能高高興興地縫衣服,我實在厭煩鉤東西和繡手帕。」
「你為什麼不下下廚呢?莎莉說她會下廚玩玩,雖然菜向來都做不好,僕人都笑她。」瑪格說。
「一陣子之後,我也下廚做菜了,不是胡亂做,而是跟著漢娜學,這樣僕人也沒必要笑我。當時不過是做著玩,後來卻由衷地感恩,因為我不僅有心,也有能力為女兒做健康的飯菜,哪怕雇不起僕人了也能獨當一面。瑪格,親愛的,你反倒是漸入佳境,現在學的手藝日後定能派上用場。等約翰富裕些了,身為女主人,不管多尊貴,還是該知道家事怎麼做,這樣僕人才會老老實實地幫忙。」
「是的,媽媽,我想你說得沒錯。」瑪格恭恭敬敬地聽完這一小段教誨,優秀的婦女才能把持家的學問講得頭頭是道。「你知道嗎,小屋子裡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房間了。」片刻之後,她們上了樓,瑪格望著滿滿的布巾儲藏室說道。
貝絲正在裡面,將一疊疊雪白的日用織品平整地放到架子上,為這井井有條的景象歡欣不已。瑪格話一說完,母女三人都笑了起來,因為這間布巾儲藏室背後有一件趣事。要知道,馬奇姑婆說過,如果瑪格嫁給「那個布魯克」,就休想從她那裡得到一分錢。隨著時間過去,她的氣消了,後悔自己說了重話,頗覺左右為難。她向來說話算話,因而苦思該如何圓過去,最後想出自覺滿意的一計。她吩咐弗洛倫絲的媽媽卡羅爾太太去買布匹,製成一大堆寢具和桌布,繡好字,以卡羅爾太太的名義送給瑪格。這一切忠實地執行了,但是祕密終究沒守住,全家人知情後非常高興。馬奇姑婆盡力裝作對此事一無所知,嘴硬說她別的什麼都不會給,只有一副老式珍珠首飾,那是早就答應要給第一個嫁出去的女孩的。
「家庭主婦才有這種品味,我很喜歡。我有個年輕朋友,她剛開始持家時只有六床被單,幸好還有給客人用的洗指碗,也算滿意了。」馬奇太太說。她帶著女性獨到的眼光,拍了拍那些質地精良的錦緞桌巾。
「洗指碗我連一個都沒有,不過漢娜說『這套家當』夠我用一輩子了。」瑪格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這也是理所當然。
「圖德爾斯來了。」喬在樓下喊道。三人一同下樓迎接勞里,在她們的平靜生活中,勞里每週的來訪可是件大事。
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從路的那頭走來。他頂著平頭,頭戴毛氈盆帽,身披寬大外套,健步如飛,連柵門都不開,提腳跨過柵欄,直接走向馬奇太太,伸出雙手熱情地高喊:「我來了,伯母!是的,一切都好。」
後面那句是回應這位長輩投來的目光,這目光流露出親切的問候,他俊美的雙眼坦然以對。一如往常,這場小小的儀式以慈愛的一吻作結。
「獻給約翰·布魯克夫人,並致上製造人的祝賀與敬意。貝絲,祝福你!喬,你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艾美,你越來越漂亮了,再當單身小姐可不像話呀。」
勞里邊說,邊把一個牛皮紙袋交給瑪格,伸手拉了一下貝絲的髮帶,瞪眼瞧了瞧喬的大圍裙,又戲弄艾美,裝出癡迷於她的模樣,然後逐一和她們握手,大家便聊起天來。
「約翰去哪裡了?」瑪格焦急地問。
「他去拿明天要用的證書了,夫人。」
「上次比賽哪一隊贏了,泰迪?」喬問道。雖已是十九歲的大女孩了,她仍對男孩的運動很感興趣。
「當然是我們贏了。要是你在場看比賽就好了。」
「可愛的蘭德爾小姐還好嗎?」艾美意味深長地笑著問。
「比之前更冷酷了。你沒發現我日漸憔悴嗎?」勞里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胸膛,煞有介事地深歎一口氣。
「這最後一個玩笑是什麼呀?打開包裹看看,瑪格。」貝絲好奇地盯著那個鼓鼓的包裹說。
「是一樣實用的東西,放在家裡防火又防盜。」勞里說。在幾個女孩的笑聲中,包裹裡現出一個巡夜用的小木鈴。
「瑪格夫人,只要哪天約翰不在家,你覺得害怕了,就到前窗去搖一搖這東西,馬上會把鄰居驚醒的。好東西,對吧?」勞里展示了一下木鈴的威力,吵得女孩都捂住了耳朵。
「還真是謝謝你們的配合!說到謝謝,我倒想起來要告訴你,你該謝謝漢娜保住了你的婚禮蛋糕。我來時正好看到蛋糕被送進屋,要不是她英勇地護著,我就挖一點吃吃看了,那蛋糕看起來太好吃了。」
「不知道你會不會有長大的一天啊,勞里。」瑪格一派主婦的口吻。
「夫人,我盡力而為,不過怕是長不了多高了,在這蕭條時期,男士身高長到六英尺就差不多了。」這位年輕先生回答。他的腦袋快要頂到小吊燈了。「我看,在這間嶄新的村舍裡吃東西是大不敬,可是我餓壞了,提議休會。」不一會兒他接著說。
「我和媽媽要等約翰回來。還有最後幾件事情要處理。」瑪格說完便匆匆走開了。
「我和貝絲要去姬蒂·布萊恩特家再拿一些明天要用的花。」艾美一面說,一面將一頂別致的帽子戴在她秀美的鬈髮上,和大家一樣欣賞著自己的裝扮。
最佳賣點 : 《小婦人》續集──
後來的她們好嗎?
關於愛與被愛,
關於友情與愛情,
關於自我與婚姻、理想與現實,
她們,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