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策 卷一 | 誠品線上

花顏策 卷一

作者 西子倩
出版社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花顏策 卷一:太子雲遲與花顏之間錯綜複雜的愛情故事。太子雲遲選妃,選中了臨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瀟湘書院暢銷版TOP1*閱文集團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太子雲遲與花顏之間錯綜複雜的愛情故事。太子雲遲選妃,選中了臨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瀟湘書院暢銷版TOP1*閱文集團大神作家*超人氣古言天后*破億萬人點閱!*2024年必讀軟萌之作雲遲,一個自幼才華橫溢、文武雙全的太子,卻在選妃時意外選中了林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花顏,一個性格自由不羈、不喜宮廷束縛的女子,她的意外入選,不僅打破了她原本平靜的生活,也讓她捲入了宮廷的權力鬥爭之中。太子雲遲選妃,選中了臨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臨安花家有訓:「子弟娶妻不求富貴門弟,女兒嫁人不求高門大院!」我臨安花顏,女子該會的,琴棋書畫,只會一點兒……針織女紅,也只會一點兒……端方賢淑,溫婉賢良,跟我沒有一點兒關係……不入流的賭技、鬥雞、雜耍,卻樣樣精通!皇太后要讓花顏先進京學學皇室規矩,熟悉東宮,可誰也沒想到,太子還沒派人去接,花顏就派人送了根「乾巴的杏花枝」,傳話說自己進京,不用太子殿下去接,她得想辦法讓太子殿下改變娶她為太子妃的決定。去十分靈驗的半壁山清水寺,抽了支大凶之姻緣籤,去名揚天下的順方賭場,大展身手,挑戰九大賭神,贏了賭坊十年盈利,宣示傾慕他人,為他跳高閣,嚇暈了皇太后,這一樁接著一樁的計謀,宣揚的人盡皆知,只為……太子殿下,可不可以別喜歡我,別娶我,皇上!快給我一道取消婚事的聖旨吧!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西子情知名網路作家,以清新華麗的文筆、細膩的情感描寫、精彩起伏的故事情節和獨具一格的寫作手法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大學畢業後,因對文字的喜愛和少時的夢想,選擇了執筆文壇,並於2010年簽約瀟湘書院從事寫作事業。西子情現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天津市作家協會會員,閱文集團白金作家 。作品多以古代言情為主,其中《妾本驚華》、《紈絝世子妃》、《花顏策》這些作品不僅在網路上廣受歡迎,並被改編成電視劇和漫畫。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楔子 太子選妃第一章 折枝而送第二章 我是倒楣蛋 第三章 大殺四方第四章 南楚四大公子 第五章 醉紅顏 第六章 無功而返 第七章 夜奔三十里第八章 流言主角第九章 暗中較勁第十章 放長線釣大魚第十一章 寧死不從第十二章 晚膳之約第十三章 真戳人心窩子第十四章 大事化小第十五章 就是喜歡他

商品規格

書名 / 花顏策 卷一
作者 / 西子倩
簡介 / 花顏策 卷一:太子雲遲與花顏之間錯綜複雜的愛情故事。太子雲遲選妃,選中了臨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瀟湘書院暢銷版TOP1*閱文集團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3967762
ISBN10 /
EAN / 9786263967762
誠品26碼 / 2682641828007
頁數 / 332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21*14.8*2.05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第一章 折枝而送

 臨安花都是個好地方,負有花之都的盛名。有一句俗話說得好,好景出京都,好花出臨安。
 又是一年春,臨安花都開了滿花,各處都能聞到馥郁花香。
 花顏百無聊賴地坐在院中的籐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與秋月抱怨:「這日子真是無聊啊,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秋月小聲說:「還有半個月,太子殿下就派人來接您了,您再忍忍,很快就解禁了。」
花顏撇嘴:「他就算派人來接我入東宮,也只不過是從花府挪到太子府,一個籠子進了另一個籠子,一樣不得自由,算什麼解禁?」
 秋月勸道:「東宮的規矩雖多,但您是準太子妃,除了太子,在東宮就是您最大了。據說近來皇上的身體又不大好了,朝政都推給了太子,太子朝務繁忙,估計您去了東宮,太子也沒空管您。總比在花府被老太爺、老太太、老爺、夫人、各位叔伯們盯著強些。」
 花顏想了想,道:「這麼說來入東宮竟然還比在花府好了?」
 秋月咳嗽一聲:「目前看來是的。」
 花顏伸手揪了朵花扔進嘴裡,嚼了兩下,有了些滋味,忽問道:「太子是叫雲遲吧?」
 秋月嘴角抽了抽:「回小姐,太子的名諱是這個。」
 花顏又問:「東宮有側妃、良娣、良媛、小妾、通房什麼的嗎?」
 秋月愣了愣,說:「或許吧……」

 花顏看著秋月:「或許是什麼意思?」
 秋月又咳嗽了一聲,揣測道:「畢竟是太子,那些高門鼎貴的公子哥們,很早就都備有通房了,太子身分尊貴,應該不會沒有……」
 花顏眨眨眼睛,望天,半晌道:「女人多的地方,應該很好玩吧?」
 秋月頓時警醒,連忙說:「小姐,那可是東宮,就算有很多女人,也是太子的女人,不是您能玩的。您可千萬不要生出這個心思。」
 花顏「嘁」了一聲,不屑地道:「太子的女人有什麼了不起?還不一樣是女人?我最喜歡看女人嬌滴滴,哭啼啼,花枝招展,可嬌可媚的模樣了。」
 秋月無語,想提醒花顏,別忘了您也是女人呢,如今也算是太子定下的女人。
 花顏又望著天道:「還有半個月呢,太漫長了,不行,我受不了了,咱們這就啟程去東宮吧?再在府中待下去,我就要悶死了。」
 「啊?」秋月一呆。
 花顏乾脆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瓣,俐落地說:「臨安這花香味兒聞久了,著實膩歪人。咱們去京城聞聞美人香好了。」
 秋月嘴角抽搐:「小姐,您不等太子派人來接了?就這麼……去京城?不太好吧?」
花顏滿不在乎地說:「有什麼不好?他派人來接,興師動眾的,麻煩死了,不如我們自己去,輕裝簡行,多簡單。」
 「這……老太爺、老太太、老爺、夫人、叔伯們會同意嗎?」秋月躊躇。
 花顏眼皮一翻:「我主動去東宮,估計他們都能樂開花了,我又不是逃跑,他們肯定舉雙手雙腳贊同。」
 秋月看著花顏:「可是教養嬤嬤還沒教全您禮數,就這樣冒冒失失地去東宮,怕……」
花顏隨手摘了朵花,塞進秋月的嘴裡:「真囉嗦,走不走?痛快點兒,你不走,我走了。」
 秋月忙將花吐掉,臉皺成一團:「好苦……」
 花顏回屋,三兩下便收拾好了行囊,走出門,見秋月還蹲在地上吐著苦水,她心情很好地說:「據說,東宮種有一株鳳凰木,曾有人評語,東宮一株鳳凰木,勝過臨安萬千花。我倒要去看看,那鳳凰花有多美。」
 秋月直起身,苦著臉對花顏無奈地說:「小姐,您理解錯了,這句話的深意不是說鳳凰花美,而是寓意在說太子美。別說臨安了,普天之下,恐怕也無人能及太子儀容。」
 花顏撇嘴:「一個大男人長那麼好看要做什麼?將來六宮粉黛,豈不都被他給比下去了?」
 秋月嘴角又狠狠地抽了抽。
 花顏拎著包裹就向西牆走去。
 秋月立即說:「小姐,您又要翻牆走?不跟老爺夫人說一聲了?剛剛不是還說這次不是偷跑了嗎?」
 花顏頭也不回地說:「你負責給他們留書一封好了,當面說太麻煩,估計一聽我主動進京,沒準兒又會怕我中途改主意跑了,然後又派大隊人馬跟著,想想就受不了。」
 秋月點頭:「那好吧,我去留書。」
 花顏揮手,催促她:「你動作要快點兒,我就等你一盞茶。」
 秋月看著她一身輕鬆的模樣,包裹裡估計沒幾件衣服,揣的都是銀票,便提醒道:「老爺在將您禁足時,便命人把西牆加高了三尺……」
 花顏不擔心地說:「估計鄭二虎早就守在西牆外等著接我出去呢。擔心什麼?他肯定有梯子,摔不死。」
 秋月徹底無語,想著鄭二虎膽子可真大,沒坐夠牢房嗎?還敢來。
 花顏費力地攀爬著一株極高且枝繁葉茂的老杏樹幹上了西牆,抹了抹汗,騎著牆頭折了一枝杏花,果然就見鄭二虎蹲在西牆根,睏歪歪地等著。見是她出現,虎頭虎腦頓時來了精神,口中連聲道:「姑奶奶,您總算是出來了,等的我花兒都快謝了。」
 花顏「撲哧」一樂,用杏花枝敲了敲牆頭,無數花瓣落在他的虎頭上,「這花開的正盛,哪裡謝了?」
 鄭二虎諂媚的說:「我心裡的花兒快謝了。」又趕忙道:「姑奶奶,我去搬梯子,您快點兒下來吧,您家老爺子盯得緊,老是威脅我。小的上一次幫您逃跑,就坐了大半年的牢,小的可不想再進去吃牢飯了。」
 花顏嗤笑一聲地瞧著他:「上一次你因為坐了半年牢,我給你還清了萬福賭坊的一萬兩銀子,可沒虧著你,你這次又欠了多少?」
 鄭二虎撓撓頭,笑得不好意思地說:「不多,三萬兩。」
 花顏哼道:「你一條命都值不了這麼多,吃十年牢飯也不夠。」
 鄭二虎連忙說:「這一次不一樣,幫您有大風險,畢竟是從太子手裡偷人,這……三萬兩差不多……」
 花顏失笑:「你倒是會算計。」
 鄭二虎裝作求饒狀:「姑奶奶,救命啊,我有個好賭的老子,我也沒辦法。」
 花顏挑挑眉:「你在牢裡吃半年牢飯,他也沒因賭被人砍死,你還管他做什麼?」
鄭二虎梗著脖子:「他總歸是我老子,我娘死的早,我在這世上就他一個親人了,他只是好賭而已,這麼點兒小愛好,我當兒子的,理當盡孝心。」
 花顏嘖嘖:「我從出生到這世上,也算見識了無數人,唯你這個孝心,真是日月可鑒。行吧!我答應你,幫你還了這三萬兩賭債,不過你得跟我走,從今以後,聽我安排。」
 鄭二虎匆忙地從遠處胡同裡搬來梯子,一邊扶著讓她下牆頭,一邊爽快地答應:「好嘞,您去哪裡,小的便跟到哪裡,以後小的就是您的人了,供您差遣,比吃十年牢飯划算。」
 花顏笑著將杏花枝遞給他:「喏,你先走一步,將這個送去東宮。」
 鄭二虎一怔,看著花顏,目瞪口呆:「這個……杏花枝?送去東宮?」
 花顏頷首:「沒錯,送去給太子,順便告訴他,不用派人來接了,我自己去。」
 臨安距離京城千里,騎快馬也要三日夜的行程,慢慢驅車或者徒步行走,天數就無法計算了。
 秋月代替花顏留書一封後,也爬著樹,踩著鄭二虎給的梯子,沒驚動任何人地出了花府。
鄭二虎從花顏手裡拿了三萬五千兩銀子,三兩萬跑去給他老子還了賭債,五千兩作為先一步去京城送信的花銷。
 鄭二虎樂滋滋的揣著杏花枝上路了,想都沒想就算他能順利將那新鮮嬌嫩正盛開的杏花枝送到京城,再順利地去東宮見到太子交到他手上時,數天已過,會成什麼模樣。在他看來,花顏主動去東宮,這是好事兒,比他幫著她逃跑獲罪來說,零星的瑕疵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花顏送杏花枝給太子的寓意,他就更不會去想了,只覺得這是比坐十年牢要好的美差。
秋月見鄭二虎揣著一根杏花枝上路,嘴角抽了又抽,見花顏哼著江南小調,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打算真就這樣優哉游哉的進京。她憋了許久,才開口:「小姐,您要送太子花,也該送桃花才是,怎麼就折了杏花呢!」
 花顏嘴裡銜著根草,邊賞景邊說:「一枝紅杏出牆來嘛,我是告訴他,我是偷跑出來的。」
秋月嘴角又抽了抽,一時無語,偷跑得理直氣壯,還用這個法子送消息,也沒人能比了。忽  地秋月又好奇起來:「小姐!太子看到您讓鄭二虎送去的杏花枝,會是什麼表情啊?」
 花顏懶得去猜:「管他呢,信送到就行了。」
 秋月又是無言了,想著小姐也真不怕在太子面前破罐子破摔,天下有多少人想嫁入東宮,別說做太子妃,就是做個婢妾,怕也是要擠的頭破血流。偏偏她家小姐,一聽到賜婚就氣得差點兒去拆了東宮的宮牆,後來更是想了無數法子要毀了這樁婚事,若非太子和花家長輩們齊力壓了下來,怕是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小姐從小到大從不在乎名聲,女子該有的溫婉端莊,賢良淑德,閨秀氣質,她家小姐是半分也沒有,幹出那一樁樁的荒唐事兒,要不是這些年有花家的長輩們壓了下來……
 如今太后賜婚已一年,婚事兒提上了日程,小姐也沒能讓太子取消婚約。如今,小姐反而要去東宮提前熟悉環境規矩……
 她也不明白,太子殿下怎麼就選中她家小姐了?若說以前不知道她什麼模樣那倒也罷了,可是這一年來,小姐鬧騰出的那些事兒,連花家的長輩們都壓不住了,偏偏太子還幫著出手壓制了下來,這顯然是打定了主意,這樁婚事兒不容破壞。
 論家世,花家在天下各大世家裡只算得上是中流世家。
 論小姐品行,她跟在她身邊多年都不想說了。
 哎,總之一句話,甚是難解啊!
 「怎麼不說話了?」花顏問秋月。
 秋月看著她,擔憂地說:「東宮雖不打緊,但皇太后那邊,怕是會對付您。那御畫師來臨安為您作畫入花名冊時,您不願入冊,以書遮面,太后便十分不滿。後來又傳出您與安陽王府安公子有私情之事,太后知道險些毀了花名冊,後來太子雖化解了此事,太后拗不過太子定下了您,但之後便病倒了。這一年多來,雖然花家和太子合力將您做的那些事兒瞞得嚴實,但想必也難瞞得過太后,此次太子接您進宮熟悉東宮和皇家的規矩,待您入京,太后勢必要刁難您一番。」
 花顏不以為意:「刁難好,就怕她不刁難。」
 秋月看著花顏:「那總要提前想好應對之策,否則,您是會吃虧的。」
 「吃虧?」花顏呵呵一笑,伸手敲秋月的頭,「你想多了。」
 秋月無奈地揉揉額頭:「小姐,皇后早薨,太子是由太后撫養長大,據說十分敬重太后,您若是不想吃虧,勢必要得罪太后。這一年來您雖然沒讓太子厭煩您而取消了婚約,但事關太后……怕太子不會再向著您,那豈不是完了?」
 花顏望天:「完了不正是我所求嗎?」
 秋月徹底沒了話。
 二人一路遊山玩水,慢悠悠行路,走了大半個月,還沒到京城。而鄭二虎謹記著花顏的交待,買了一匹好馬,快馬加鞭,跑了個三日夜,在第四日時終於到了京城。
 而到京城容易,找去東宮容易,但想見太子,當面將杏花枝交給他可就難了。
 太子若是那麼容易見,也就不會有那麼多尋常百姓削尖了腦袋想一睹太子的儀容了。
 鄭二虎在東宮門外晃悠了三天,眼見杏花枝枯萎得只剩下零星幾朵乾花,他這時才後知後覺花顏給他的這個東西不好保存,眼看就要剩下一根乾乾淨淨的枯枝幹,他是真急了,於是,跑去了皇宮的必經之路榮華街蹲守。
 守了整整一日,終於在太陽落下時,守到了掛著東宮車牌的馬車。他再也顧不得了,頓時攔車大叫:「太子妃命小人給太子殿下送信物來了!太子殿下停車,停車!」
 他這破鑼嗓子一喊,頓時整條街的人都聽到了。
 東宮的護衛隊齊齊一震,頃刻間齊上前,用刀劍架住了鄭二虎的脖子,怒喝:「什麼人?」
鄭二虎一嚇,身子顫了幾顫,感覺抵在脖頸處冰涼的劍刃,眨眼就能讓他身首異處,他大著膽子,打著顫音豁出去地嚷:「太子……小人……是給太子妃送信物的。」
 東宮府衛早先已經聽清了,看著這個虎頭虎腦的傻大個兒,露出懷疑之色。
 這時,馬車內伸出一隻修長白皙如玉的手挑開簾幕,緩緩地露出一張清華溫潤的儀容來,那人眉如墨畫,眸如泉水,唇色淡淡,聲音清越帶著絲絲溫涼,看著鄭二虎,問:「你是太子妃派來的人?臨安花顏?」
 探身出來的人,雖然只露出半截身子,穿著淡青色軟袍,看不清全貌,鄭二虎卻一時看呆了,想著這便是傳言中的太子殿下嗎?
 有著翩翩濁世裡洗滌的清雅,又如天邊那一抹落入塵世浮華的雲。
 這是太子!
 太子!
 他面上呆呆的,心裡卻激動得翻了天,他終於見到太子了。
 府衛見他不答話,頓時怒喝:「大膽刁民,見到太子,還不跪下回話!」
 鄭二虎被喝醒,連忙跪在地上,顫巍巍地高舉杏花枝,激動得幾乎要抹一把辛酸淚地說:「太子殿下,草民總算見到您了,草民在東宮外守了三日,又在這裡守了一日……這是太子妃託付小人送給您的杏花枝。」
 雲遲看著鄭二虎,目光落在他那高舉著已經乾巴了的花枝上,聽他絮絮叨叨地說完,眉目動了動,涼聲問:「杏花枝?」
 鄭二虎忙不迭地點頭:「對對,正是杏花枝。」
 雲遲揚眉:「花顏給我的?」
 鄭二虎連連點頭。
 雲遲看著那乾巴了的杏花枝沉默了片刻,說:「拿過來。」
 鄭二虎連忙起身要將杏花枝遞過去,卻被一名府衛,喝道:「你不准動,將杏花枝給我。」
鄭二虎只能乖乖地又跪回地上,將杏花枝給了那府衛。
 那府衛接過乾巴的杏花枝,檢查無異,上前遞給了雲遲。
 雲遲拿過杏花枝,看了一會兒,對鄭二虎問:「她除了讓你送一株杏花枝來,可還讓你傳了什麼話?」
 鄭二虎連忙點頭:「太子妃讓我告訴您,您不用派人去接她,她自己前來。」
 雲遲把玩著乾巴的樹枝,忽然一笑:「她倒是善解人意。」
 鄭二虎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能呆呆地看著雲遲。
 雲遲揮手落下了簾幕,溫涼的聲音吩咐道:「啟程吧,將他帶回東宮。」

(未完)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太子雲遲與花顏之間錯綜複雜的愛情故事。
太子雲遲選妃,選中了臨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
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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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文集團大神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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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億萬人點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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