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走: 一座島嶼, 兩段凝視, 三百年的風景 | 誠品線上

重走: 一座島嶼, 兩段凝視, 三百年的風景

作者 蔣勳
出版社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重走: 一座島嶼, 兩段凝視, 三百年的風景:「重走」是向歷史致敬,也彷彿是找回前世自己的記憶。──蔣勳17世紀的探險×20世紀的壯遊×21世紀的我們三個視角,譜寫了這座島嶼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一本書其實是一種邀請,可以帶著它,重走郁永河三百年前在島嶼走過的路。 ──蔣勳 「重走」是向歷史致敬,也彷彿是找回前世自己的記憶。 ──蔣勳 是什麼樣的緣分,把蔣勳、姚孟嘉(《漢聲》創辦人之一)、郁永河(清朝大探險家)三人牽繫在一起,我們得以看見跨越三百年的台灣土地印象,其中深藏著激勵又美麗的故事。這是台灣最早的現場踏查,也是蔣勳青年的私房回憶。重新走過那條「母親的臍帶」,那是1697年郁永河勇闖「裨海」的採硫大旅行,在1979年由兩個年輕人激盪出的對照與共鳴;今日再回望、對話,依然打動人心,更能看見「出走」的意義。從山川、族群與風俗,走向光影、溫度與人情;心底的遺憾與錯過,終能澄淨還給天地。這是一本「人生出走」和「台灣記憶」之書。今天的島嶼,需要的是哪一種「凝視」?什麼樣的夢想,才算真正屬於這個世代?「一條郁永河的路,也是漢移民應該省思的一條道路吧。」「用自己的眼、耳、鼻、舌去感覺世界,才是真實。」「那些你曾經厭煩的東西,有一天離開了,反而成為了鄉愁。」……我們將再一次被蔣勳的文字所療癒;更鼓勵你帶著這本書,真實地「走出去」。 【本書特色】☆穿越三個時間軸的「重走」──17世紀的探險 × 20世紀的壯遊 × 21世紀的我們,書中體現了一種迷人的「時間感」。郁永河記錄的是山川、族群與風俗;蔣勳看見的是光影、溫度與人情。三個視角,彼此回望。就像郁永河筆下的「番人」,是他旅途中最陌生、也最不可預測的存在,他用觀察者的筆,記錄服飾、語言與獵具,卻難以穿透那片他不屬於的山林;三百年後,蔣勳沿著前人足跡踏查歷史變遷,不僅是造訪者,也成為尋根人。 ☆島嶼西部的縱向「重走」──風景之所以動人,是因為有人曾經走過,並留下紀錄。芒果第一次有了「檨仔」的漢字,四草早期還有著堅硬的「鐵板沙」,雞蛋花曾被叫做「番花」;還有大甲溪的急濤、硫磺谷的瘴氣……,從台南、嘉義、清水、通宵、新竹、南崁,一直到關渡、北投,涵蓋地物/風土,人物/族群,地貌/歷史,栩栩描繪三百年間的景色流轉。我們也將思考:要怎麼把台灣的故事繼續說下去? ☆蔣勳老師最感人的告白──那一段和《漢聲》、和姚孟嘉共度的昂揚時光,那一個充滿「身體力行」、向未知冒險的美好時代,以及心底的遺憾與錯過,就像是一封寫給年輕的自己、寫給台灣土地的情書,如同河口畫室望出去的霞光與水波,絢麗又澄淨……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蔣勳多年來以文、以畫闡釋生活之美與生命之好。寫作小說、散文、詩、藝術史,以及美學論述作品等,深入淺出引領人們進入美的殿堂,並多次舉辦畫展,深獲各界好評。著有散文《如是我聞:金剛經筆記》、《我的文青時代》、《五行九宮:母親的料理時代》、《龍仔尾 貓》、《萬寂殘紅一笑中:臺靜農與他的時代》、《歲月靜好:蔣勳日常功課》、《雲淡風輕》、《說文學之美:品味唐詩》、《說文學之美:感覺宋詞》、《池上日記》、《捨得,捨不得》、《此生:肉身覺醒》、《此時眾生》、《夢紅樓》、《微塵眾:紅樓夢小人物1-5》、《吳哥之美》、《身體記憶52講》等;藝術論述《漢字書法之美》、《新編美的曙光》、《天地有大美》、《九歌:諸神復活》、《蒼涼的獨白書寫〈寒食帖〉》、《手帖:南朝歲月》、《張擇端 清明上河圖》、藝術解碼系列等;詩作《少年中國》、《母親》、《多情應笑我》、《祝福》、《眼前即是如畫的江山》等;小說《新編傳說》、《情不自禁》、《欲愛書:寫給Ly’s M》等;有聲書《孤獨六講》等;畫冊《池上印象》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序言Part 1 時光錯過河口天秤 Part 2 出發裨海沃土勇渡煉硫 Part 3 重走漢聲孟嘉出走現場 附錄:郁永河〈台灣竹枝詞〉十二首

商品規格

書名 / 重走: 一座島嶼, 兩段凝視, 三百年的風景
作者 / 蔣勳
簡介 / 重走: 一座島嶼, 兩段凝視, 三百年的風景:「重走」是向歷史致敬,也彷彿是找回前世自己的記憶。──蔣勳17世紀的探險×20世紀的壯遊×21世紀的我們三個視角,譜寫了這座島嶼
出版社 /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4185677
ISBN10 /
EAN / 9786264185677
誠品26碼 / 2683093106002
頁數 / 224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8*12.5*1.2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自序 : 〈「重走」一條有意義的路〉

一九七九年《漢聲》雜誌製作「國民旅遊」專集,邀請我「重走」三百年前郁永河的「台灣之路」。
郁永河是浙江人,一六四五年出生,是讀書人,但是沒有參加科考,被稱為「附學生員」。
似乎他對死讀書、考試的興趣不大,也不汲汲於科考求取功名。
相對當時一股腦兒鑽進功名利祿、走不出書齋的讀書人,郁永河無疑是一個異類吧!
一六九一年,郁永河在福建知府衙門做一名「幕賓」。「幕賓」也就是公部門的閒差事。有這樣「閒差事」的機會,郁永河因此遊歷了八閩山水。
好像他對旅遊探險、走向自然山川的興趣更大過於死讀書、求功名。
康熙三十五年(1696),福州火藥庫爆炸,五十萬斤製造火藥的硝石硫磺,全部焚毀。官府追究責任,有人建議自菲律賓進口硫磺。這時郁永河發現了機會,他立即向上級呈報,據說台灣北部產硫。
台灣剛設省,是大清的版圖,順理成章,可以去台灣採集硫磺。
郁永河沒有死讀書,但是對時事、對地理山川、對物產,都有關心。
郁永河向公部門標案,申請到人力、物件、錢財,一六九七年二月,已經年過半百的郁永河,從廈門出發,經料羅灣,一日夜後抵達澎湖「媽祖宮澳」。二月二十五日,他率領的團隊,在台南安平登陸台灣島。
台灣剛設省不久,官員仕紳都集中在台南府城。郁永河要北上採集硫磺,受到各方勸阻,都勸說不可北上,因為台灣北部多猛獸生番,往北部去的人,沒有幾個回得來。
郁永河不為所動,他來台灣就是為了去北部採硫,留在府城,每日和文人吟詩閒聊,有什麼意思?
台灣北部的「未知」,台灣北部的「野獸生番」,彷彿更推動了他北上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心中有「出走」的欲望,有認識新世界的好奇,有在危險中披荊斬棘的豪情壯志,郁永河怎麼會被安逸的台南府城困住。
郁永河在台南花一個半月採辦了採硫需要用的大鍋器物,便分兩路出發。水路載運重器械,由助手王雲森負責,沿海路北上。郁永河則乘牛車,出台南府城,由陸路北行。
郁永河不只是探險家,他也具備田野調查的研究精神,沿途不斷記錄,台灣的物產、生態、原住民的部落習性,他都一路做細節描述,使他的旅遊留下了許多可貴資料,被譽為台灣史最早的田野紀錄。
郁永河一路北上,五月抵達北投硫磺谷採硫。完成硫磺採集工作,同年十月離開台灣。
***
後來,郁永河把在台灣九個月經歷的探險撰寫成《裨海紀遊》,成為探討台灣早期歷史的最重要資料。
我和主要的策畫者姚孟嘉一起研讀這本書,出發前也訪問了台灣史的專業學者,做了筆記,希望一步一腳印,可以具體「重走」郁永河三百年前冒險犯難的行跡。
當時《裨海紀遊》還不是一本普遍為人所知的書籍。我記得我們使用的是台灣銀行《台灣文獻叢刊》發行的版本,白色素淨的封面,小小一本。
從一九七八年開始就讀這本書,書中有許多畫面,湛藍酷熱的天空,霪雨霏霏的梅雨季,波濤洶湧的大河,「遍體龍鱗,葉同鳳尾」的檳榔樹(或說桫欏樹),入口生澀的果實……
一本書其實是一種邀請,可以帶著《裨海紀遊》,重走郁永河三百年前走過的路嗎?
姚孟嘉個性沉穩,雖然學美術,卻有科學實證的習慣。出發前,他依據《裨海紀遊》,一點一點,繪製成路線圖。我們帶著《裨海紀遊》,照著地圖上的路線,一站一站,日行夜宿,客運接客運,走完了全程的郁永河之路。
四十八年前,我和孟嘉都還是三十歲剛出頭的青年,充滿活力,也充滿理想,覺得郁永河五十二歲走過的台灣大縱走的壯舉,我們也可以在自己盛壯之年,來一次「重走」。
四十八年之後,重看《漢聲》雜誌「國民旅遊」第六期、第七期,很多感觸。也慶幸自己在青年體力、熱情都未衰減時,「重走」了一條有意義的道路。
孟嘉逝世至今年剛好滿三十週年,如果他還在,我很想問他:當初為什麼要策畫「國民旅遊專集」?
孟嘉心裡,「國民旅遊」的定義是什麼?
一九七九年前後,台灣中小企業發展,國民經濟開始活躍,帶動了島內旅遊的蓬勃發展。一輛一輛的遊覽車,去野柳、去九份、去美濃,去鹿港,人潮洶湧。
《漢聲》雜誌重視民間的文化資產,廟宇、進香、燒王船、三義木雕,甚至端午龍舟與包粽子、年節祭祀,都是當時文化界剛剛開始關心的民間豐富文化的寶藏。
《漢聲》原來是英文《ECHO》雜誌的中文版。英文介紹台灣民俗文化,出發點不同,對象不同,內容也自然偏向西方人好奇的視點。
中文版刊行之後,《漢聲》雜誌明顯拉回到本土的關懷,也成為七○至八○年代台灣整體文化本土反思的運動的一環。
雲門舞集的《薪傳》,馬水龍的音樂作曲,洪通、朱銘的作品被介紹,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報導攝影與報導文學,信誼基金會的學前教育與繪本,一直到八○年代充滿社會弱勢關懷的《人間》雜誌⋯⋯本土運動在各個領域都波瀾壯闊。
也許可以串連七○年代以降台灣許多共同的思索方向,思索「本土」,思索「民間」,思索「下一代」。(姚孟嘉後來負責《漢聲小百科》的龐大計畫。)
策畫「國民旅遊」,可以是「吃喝玩樂」,但是,也可以是「重走」一條有意義的道路。
***
我很感謝孟嘉,帶領我「重走」郁永河三百年前走過的這條路。
我剛從歐洲回台灣,在歐洲的時候,為了瞭解文藝復興,會一站一站從威尼斯到帕多瓦(Padua),沿著那些小小的城鎮漫走,阿西西(Assisi)的聖方濟,佛羅倫斯(Firenze)的馬薩其奧,阿雷佐(Arezzo)的法蘭切斯卡……
那些小小城鎮裡小小的巷弄,民間信仰的小禮拜堂,小小角落的壁畫,是歐洲文藝復興的基石。
畫家安靜的為自己的信仰畫畫,為來禮拜堂祈禱的大眾畫畫。
我想孟嘉當時心目中的「國民」,便是這樣樸素不張揚的民間力量吧。
我在台北大龍峒同安人社區長大,我最早的教育便來自保安宮,廟宇裡的對聯是我最早閱讀的詩句,廟宇裡的剪黏、木雕、石雕、壁畫是我最早的美術養分,廟宇裡的南管吟唱是我最早感動的音樂,廟宇前的野台戲是我逃課也要看的。我目不轉睛地看,因為比學校的書本知識更活潑,更有生命力。
姚孟嘉與我年歲相仿,他在台北舊市府長安西路附近長大,近大稻埕,也近圓環,也有老社區對民間傳統的深刻影響吧。
《裨海紀遊》有時候帶我們看山川,有時候注意氣候,有時候看身邊的植物,有時候看到人。番人與我們同樣為人,為什麼會有不同的待遇?我們在「重走」的路途中有很多深沉的思考。有一天島嶼值得我們驕傲,是不是正因為它深沉的人性價值的思考?
郁永河最後的一段路,是從南崁沿海邊北上。南崁的地名沒有改變,沿海的風景應該也大致相同吧。
最後的幾站都是熟悉的,南崁到了「八里」,是我最近四十年居住的地方。我們有時不知道,原來三百年前就有了這個地名,也有人來過,還在書裡描述了他和原住民酋長一起乘渡船,到對岸「淡水社」。
渡船頭也還在,依然忙碌擺渡八里和淡水兩岸的乘客。
「淡水社」坐船到「甘答門」,「甘答」現在改音為「關渡」。
郁永河的最後一站是「麻少翁社」,一六九七年的五月二日,他到了北投磺溪上游,開始他的採集硫磺工作。
今天如果無法全程大縱走,其實可以帶著《裨海紀遊》,或是我「重走」的文字紀錄,到磺溪一帶走走。有些硫磺谷噴發的壯觀景象,和郁永河三百年前所見還是十分相像。
天朗氣清的時候,偶然郁永河也會攀登到高處,眺望山下一片汪洋大湖。原住民酋長告訴他,那裡原來是番人居住的部落,因為大地震,土地陷落,被水淹沒成為大湖。
郁永河當時有「滄海桑田」的感慨,三百年後,那片大湖乾涸,也就是我們今天的台北市。
二○二六年三月是孟嘉逝世三十週年,重讀「重走」,重新出版《重走》,作為對孟嘉的追思。
逝世三十年,卻留下謙遜樸素的身影,永遠溫和的微笑,幫助很多人在擾嚷喧譁的世間記住他的安靜。

試閱文字

內文 : 「重走」是向歷史致敬。
我曾經帶著川端康成的《雪國》,從東京坐火車去越後湯澤,在火車上重讀小說。經過很長的隧道,一出洞口,白雪皚皚,和川端的描寫一模一樣。下了火車,在雪地裡走到川端當時住的高半飯店。泡在溫泉裡,腦海都是書中的畫面。
我也帶著《伊豆的舞孃》走伊豆半島,覺得書中人物就在身邊,擦肩而過。
「重走」彷彿是找回前世自己的記憶。
我的前世曾經在聖彼得堡嗎?
為什麼我要「重走」托爾斯泰寫《安娜.卡列尼娜》的那條路?
安娜從聖彼得堡坐火車去莫斯科,為了解決兄弟的婚姻外遇難題。安娜家庭美滿,她無法理解「外遇」為什麼發生。火車快到莫斯科了,安娜自信滿滿,在通道上與一位軍官擦肩而過,軍官回頭,安娜也回頭。她立刻警覺,不要再回頭,這只是一個此生不會再遇到的男人。
火車急煞車,撞到了工人。大家下車圍觀,軍官掏出錢給伏屍痛哭的妻子。安娜墜落了,她墜落在自己不知道的命運的陷阱中。
我們不知道命運什麼時候讓我們墜落,無意自拔。
幾個小時的火車,我重讀這個故事,車窗外是安娜當年看到的大平原,整片樺樹林,陰鬱的天空。
我們需要「重走」,重走自己的前世,準備來生。像蝴蝶忽然夢到了自己在一個繭中間,一隻蛹,孤獨等待孵化。
我覺得郁永河彷彿也是我遺忘的一次前世,我可以再走一次自己走過的前世的道路嗎?
──節錄自《重走》Part 3〈出走〉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重走」是向歷史致敬,
也彷彿是找回前世自己的記憶。──蔣勳

17世紀的探險 × 20世紀的壯遊 × 21世紀的我們
三個視角,譜寫了這座島嶼的動人光影。
這不只是踏查回憶,更是寫給台灣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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