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志願
| 作者 | 陳柏言 |
|---|---|
| 出版社 |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母親的志願: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有過什麼「志願」?陳柏言睽違五年最新小說,獻給母親與家鄉的情書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從殘缺的片段人生領悟完整:誠 |
| 作者 | 陳柏言 |
|---|---|
| 出版社 |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母親的志願: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有過什麼「志願」?陳柏言睽違五年最新小說,獻給母親與家鄉的情書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從殘缺的片段人生領悟完整:誠 |
內容簡介 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有過什麼「志願」? 陳柏言睽違五年最新小說,獻給母親與家鄉的情書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從殘缺的片段人生領悟完整 這部小說是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藉由母親未竟的志願,重新認識母親,並且透過哥哥、弟弟、父親的不同視角共同建構出「母親」的形象,同時探索這個家庭的光亮與陰影。 故事從十三歲少年的視角展開,隨母親返回屏東鄉下探訪外公之旅,逐步揭開母親曾有的志願與過往生命的創傷記憶。「她曾經想要成為女太空人,女數學家,女歌手——然後,不斷的拋棄志願,不斷地降格,最終成為了一個平凡人,以及一個平凡人的母親。最終,她也毅然決然,放棄了我的母親的身分,成為她自己。」 「我想要探索的,是作為動詞的『母親』。我想知道,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擁有過的『志願』;她們如何面對日常生活,如何勞動與犧牲。」
各界推薦 楊富閔(小說家)——專文推薦 馬翊航(東華大學華文系助理教授)、翁禎翊(作家)、連明偉(小說家)、楊佳嫻(作家)、鍾文音(小說家)——有志一同推薦(依姓名筆畫排序) 請容我儘可能地為這部小說的情節保密。《母親的志願》裡,有我認識的柏言,也有我不認識的柏言(也可以將「柏言」替換成「臺灣小說」);熟悉的是離棄、變形、失散,地理與心理相互浸潤、染色的床板;不熟悉的是我有限見識中、未曾想過的灰色地帶:那樣的「變」可以嗎?那樣的「生」算數嗎?踩進不乾淨的地方,不見得只是為了聽到「可以」或「不可以」的回覆。有時把自己弄髒,是因為鑰匙就在那裡。──馬翊航(東華大學華文系助理教授) 《母親的志願》是一個跨越時間尺度的故事。它令我誠實照見三十歲的自己,也讓我想到十八歲的我的母親──我就將要經歷種種失去與老去,而母親也曾年輕過或滿懷希望過。不過這個故事裡面,失去沒有那麼悲傷,老去也不等同於失去希望。請你一定要讀到最後,你會在萬般複雜感受之中看見一束光,作為柏言學長十二年來的忠實讀者,那束光就是他始終讓我感覺到魅力的地方。──翁禎翊(作家) 像一點一點撐開一枚壓扁的摺紙,記憶裡的阿拔泉變得立體,時間重新流動,小說裡,一輛藍色發財車駛遠,載著母親和她的姊妹,開車的是長大的哥哥或回家的弟弟嗎――陳柏言《母親的志願》寫島嶼南方村鎮家庭,每個人物都懷抱著一度錯失的月光,從殘缺裡領悟完整,而母親和她說的故事,就是驅動敘述的幫浦。──楊佳嫻(作家)
作者介紹 陳柏言 出生於高雄鳳山。臺大文學博士,現任教於國立中正大學中國文學系。曾獲第三十五屆《聯合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組大獎等,入圍「臺北國際書展大獎」、「臺北文學年金」等。獲選《聯合文學》「二十位最受期待的青壯世代華文小說家」、《文訊》「最值得期待的九O後寫作者」。已出版小說作品《夕瀑雨》、《球形祖母》、《溫州街上有什麼?》。
產品目錄 好評推薦推薦序 後車斗的小說課/楊富閔序章 母親的夢第二章 太空人第三章 完整的痛覺終章 創造 後記 如果母親寫作
| 書名 / | 母親的志願 |
|---|---|
| 作者 / | 陳柏言 |
| 簡介 / | 母親的志願: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有過什麼「志願」?陳柏言睽違五年最新小說,獻給母親與家鄉的情書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從殘缺的片段人生領悟完整:誠 |
| 出版社 / |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4183932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4183932 |
| 誠品26碼 / | 2683040819009 |
| 頁數 / | 248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21*14.8*1.4cm |
| 級別 / | N:無 |
推薦序 : / 後車斗的小說課
楊富閔(小說家)
小貨車啟動時,我見到母親和弟弟的身體,都大力往前搖晃了一下。
也許他們並沒有察覺。那一下的晃動,讓我慌亂的心,忽然安定下來。就好像是在那一刻,我們才終於回到阿拔泉,回到家鄉。
與其說我喜歡這條走過許多次的回家路線,不如說我更喜歡坐在車斗上,那種「同步」的感覺。──〈序章.母親的夢〉
帶著柏言的小說,搭上一台新自強,潮州到台東,沒有停靠的車站,不會有人上下車,我忍不住換到一個臨海靠窗、沒有售出的座位。一個封閉、完足,但也隨時面臨驗票的位置,一邊讀著柏言的故事──《夕瀑雨》、《球形祖母》、《溫州街上有什麼?》再到今天的《母親的志願》。於我這也是一種「同步」。我正走讀在柏言許多反覆出現的意象國度,而它們此刻就在我的窗外:南州、林邊、枋寮、無人的廢站,錯落的山無邊的海……《母親的志願》或許定錨更為精準的高樹,然一切皆可收束在柏言近年筆下廣義的「南方」地圖。
實則過往討論柏言小說常常取徑鄉土、家族、成長與地方等概念。這在新書《母親的志願》同樣可以找到主旨的延伸。只是《母親的志願》體制相對複雜,全書共分四章;寫法上,作者採取一個故事,各自表述的形式實驗──那像一座家庭劇場,輪流上台,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場。帶著自己的觀點,或隱或顯的談述──我家的事。於是一片有著炮仗花樹的老厝院埕、父母年少出遊的加祿海邊、以南方為名的孤獨臨山華廈、砂畫攤與花鳥市集等場景、依序來到讀者眼前。十足有戲。
柏言長期經營家族故事。家族故事是一個人的事,也是一群人的事。因此,有志願的不只是母親──出出入入阿拔泉的每一個人,都有己身的懷抱,小說中每一個人都曾是有「志願」的人,卻也都在志願的延長線上,或自願,或將就地成為「抱憾」的那一個。志願與抱憾的辯證──深化了鄉土的內在肌理。而作者如何轉化與昇華此一憾恨,則成為打開書寫新局的關鍵。在《母親的志願》,柏言因此有了過往小說少有的直球:無論祭出「見死不救」的一場(想像的)意外、以及連動「本來不會有你」的預知出生記事。堅持前往南方,執意鋸掉一隻腿,用以自證「最高純度的孤獨」;還有那高敏易感的父輩,在救人與自救之間迷航。柏言布置舞台,將情節的弓,撐到最大。這些顯得殘酷的難題,幾乎暴力的身體書寫,是柏言在《母親的志願》中流瀉而出,那珍貴的看似無情卻有情。我們只能屏氣凝神,跟著作者一起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來,深呼吸。
讀《母親的志願》,我常感覺自己是興澈、澄明的玩伴。我也是同步坐在花鳥市集砂花攤的一位小朋友。並且試著在遊戲與創作之間,將那些繽紛的顆粒,在既有的圖像框架,調配而出一張張的畫。那是關於鄉土的最初實作,媒材就是砂。我們專注拿捏力道,上下左右,搖搖晃晃。這砂畫攤是柏言留給讀者的一個雅座,這次他邀請我們一起走進他的小說。
所以,有時我也一起坐在發財車的後斗。通常還要自行拎一張小凳子,感覺坐在車上也坐在椅上。(如果可以喝麥香紅茶,或者愛之味麥仔茶就更好。)後車斗的視線是流動的──開口通常三面,可以看左看右看後面,就是看不到完整的前面。拋飛是危險的。摔落是危險的。車速風速,快到聽不到誰在說話是危險的。但有什麼危險,比看不到前面,卻仍坐在車斗,談笑風生──「相信」去路將會一路順風一路平安,來的更像一篇小說呢。
因此貫穿全書的藍色發財車,它見證家族故事的更迭,參與演出了不同的名場面,同時順利易手到了下一代。不妨想像這一台老爺車,載滿過往柏言形塑而出的人物,如此小說家更像帶領著一個戲班子。他們正在一場奔喪的途中,準備送走所有快樂的與不快樂的──關於我記得。那是母親的話:「對,他不記得了。所以我記得,我要幫他記得。」
發財車出現的地方,柏言往往寫得特別順手。章節設定,固然看似一個線性敘事,然而故事講述,採取跳躍方式,那些複寫與重說,不僅帶來了小說的重量感,也召喚起了南方的憂鬱與熱。無關線性與否,這一台發財車,彷彿越過時空的限定,成為一種文學的四輪傳動,並以一種奔赴的身姿,提示了一種罕見的閒適的氣質。於是誰在開車?誰在副駕?南征北討,現在──是要去見誰與接誰。發財車成為一個「文學」的借代。《母親的志願》告訴了我們:所有人間的事與願違,都將在文學的世界如願以償。
柏言博論寫的是《「遊」與「談」:遊歷視野下的唐人小說》、碩論則是《知識、疆界與想像:中晚唐「南方」地記研究》。我們可以留意柏言對於「文學」的獨特關照,以及文學研究與文學創作互為彰顯的養成。作為一名小說家博士,這是柏言寫作不可忽視的特色。相信他會持續織就古典與現代之間的斷與連。
認識柏言十幾年了,走在研究與寫作的產業道路,我們擁有許多相似的特徵。包括擁有一個共同的文學貴人──小說家季季。十幾年來,季季老師始終把這一群孫子輩的文學青年箍在一塊。每個學期初與學期末,或接風或餞行,或沒有目的,就是聚在一起吃飯聊天。我在替柏言新書寫序的此刻,突然特別感謝這一路的文學因緣。祝福柏言。下次把老家的發財車開上來,載我們出去玩吧!
內文 : 深夜裡我與興澈並肩躺在外婆的房間,聽著他發出輕弱的呼聲。
努力完成作業後,母親允許興澈打四十分鐘的遊戲。他從包包裡掏出gameboy,打開《神奇寶貝金銀版》(那卡匣也是從我這邊繼承的),操控著主角,展開那注定沒有終點的旅程。
當我提示他如何走出漆黑山洞的迷宮,父親仍然沒有出現。
我知道父親永遠不會來了。就像早已破關遊戲的我,已然知道故事的所有終局。
那讓我不禁想起:我們為了抵達這裡:阿拔泉,我們得付出多少努力。
「阿拔泉」位在屏東縣高樹鄉,不過這名稱只存在於口語,並未銘記於地圖的任何角落。它的正式名稱是「源泉村」。非常平凡的名字,就好比每個縣市都有一條中正路,每個鄉鎮也都會有一個「源泉村」。
自我有記憶以來,母親帶我和弟弟回阿拔泉,總是要鼓起那麼多的力氣。
我們首先會機車三貼到火車站。我坐後座,抱緊母親的腰;興澈則趴在機車頭,立在母親的雙腿之間。為了躲避警察的臨檢,母親彎彎繞繞,行過侷促窄巷,她會小聲要我把腳「夾好」,切莫踢到牆壁與盆栽。
母親找到一家瞎眼老伯看顧的停車場。停好機車後,我們跳上開往屏東最快的火車。走出車站已是下午,天色昏黃厚重。母親加快腳步,領著我們走過唱著歌的娃娃機,煙霧瀰漫的泡沫紅茶攤,運動用品店,蔥油餅和奶油餅攤,唱片行——她要求我們捂起耳朵,那時正在播放著她認定必然低俗的嘻哈歌曲。
我們走進一家沒有招牌的麵店。母親為我和興澈各點了一碗陽春麵,她沒吃,要我顧好行李和弟弟,她要去買票。
老舊的客運站裡,我們排隊等候。乘客們異常安靜。上車,下車,諸多大車來來去去,而此時總會落下迅急的黃昏暴雨。抵達泰山站時雨已經停了,水氣依然氤氳。母親會去找一個總是精神奕奕的國光櫃檯小姐借電話,叫醒彷彿永遠在午睡之中的外公,讓他駛來藍色發財車——
是這樣漫長的旅程:我望著油漆剝落,露出灰白內裡的天花板,想像身旁的風琴,縫紉機和地球儀都運作起來,發出勞動的噪響。然後我想起機車,火車,客運,還有發財車……, 最後,我想起母親的腰,想起外公的後背。
我想起死去的外婆。
我想起那些複雜的轉車中途,那麼偏遠的「阿拔泉」。
我多麼想要知道,那些被封印在客廳牆面上的祖輩,究竟是如何播遷至此,他們又看見了什麼?
黑白照片裡的他們,為何總是如此愁眉苦臉?他們的心裡,是不是也和母親一樣,那樣的無措茫然。
那是我心底,關於阿拔泉的第一個謎。
第二個阿拔泉的謎,則是關於已住在阿拔泉七十三年的外公。
轉運站下車,母親左右各拖一個,帶我和弟弟穿越那些拖拉庫和打檔車。興澈還未全醒,夢遊般發出細小呻吟。我寧願他一直保持安靜。
「今天不用打電話嗎?」我回望客運站櫃檯裡正在補妝的櫃檯小姐。
「我昨天跟他說了,」母親說:「阿公知道我們要來。」
我們走到一棵榕樹底下才停。
榕樹繫綁紅線,樹下建有小廟,長年鎮守虎爺。繞過榕樹,便能見到掛著「春來」招牌的小店。主人是個滿嘴紅汁,無袖上衣,手臂有著鮮豔米老鼠刺青和一對巨大乳房的阿桑。
我私自將她命名為「米老鼠阿桑」,因此她在我回憶裡,總是有那麼一點美式卡通的滑稽。許多年後再和母親聊起,才知阿桑原名「美春」,而母親從沒發現她手臂上有一隻米老鼠。
米老鼠阿桑並不招呼我們。她正在看電視,一支不求人上上下下抓。
「阿公!阿公!」興澈喊叫著跑進店裡,坐在外公身邊。
我看見外公。
「沒叫阿公?弟弟都比你還要有禮貌,」母親回過頭,以眼神示意提著行李的我。我喊了一聲:「阿公。」
「毋免啦,」外公熄掉他的菸,「有乖乖就好。」
(未完待續)
最佳賣點 : 母親在成為母親以前,她們曾經有過什麼「志願」?
陳柏言睽違五年最新小說,獻給母親與家鄉的情書
以母親為核心而展開的家庭劇場,從殘缺的片段人生領悟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