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老的兩者 | 誠品線上

這古老的兩者

作者 何杉
出版社 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這古老的兩者:"我們將找到聲音,破解時間的謊言。情感不會結束,而是以死亡為起點延續。但在死亡之後,對於死者,「我」將會是誰?對於生者,「我」又是誰?何杉在詩歌中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我們將找到聲音,破解時間的謊言。情感不會結束,而是以死亡為起點延續。但在死亡之後,對於死者,「我」將會是誰?對於生者,「我」又是誰?何杉在詩歌中多次的詢問「是誰」,追問時間與生死之間的情感關聯,也追尋萬物的本質是「什麼」?▓ 精選詩作〈真相〉有人抓住生活的某個瞬間,它立刻分裂成兩半。而你以為自己抓住了全部。〈善變之物〉我們的淚蘊藏在小事裡。撬開黑岩層像心的廢墟。貼上去聽:只有深沉的安靜,和餘燼的熱。打開它,讓什麼顯露。像死人努力從墓裡爬出來。往事裡有人落淚。〈一封信〉癌醉心於短暫救護車享受著呼嘯香灰莉木翻捲起每一片裙子你,在死亡裡躺著什麼也不迷戀。有一天,我說:為你準備了一些禮物,其中最可貴的,是暮色。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父親.寫作者.教師何杉,本名王哲。一九九五年畢業於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二〇一六年取得教育學碩士,二〇二五年獲頒南洋理工大學博士學位。二〇二〇年,作品《未至之境》發表於《單讀25-爭奪記憶》。二〇二一年,獲得新加坡金筆獎詩歌獎。二〇二二年,第一部詩集《一個時刻》由新加坡新文潮出版社出版。二〇二三年,第二部詩集《平庸之作》由臺灣爾思出版社出版。二〇二三年,組詩《悲歌》發表於《今天》第一百四十期。二〇二四年,《一個時刻》入圍新加坡文學獎「最佳首部作品」提名。二〇二四年,《平庸之作》獲得新加坡文學獎「華文詩歌獎」,本書同年參展德國法蘭克福書展。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 語言是我們的疆界8▘ 真相25Ⅰ 在墓前26 在墓前29 在果園裡32 在某地旅行34 在旅途中36Ⅱ 煙之書38 圖景40 獻給二十七個生命42 今日小雪44 大雪45 煙之書46Ⅲ 朝聖者60 我希望成為一隻瓶子62 樹的紀事64 重逢之樹67 預言之樹69 微觀之物73 朝聖者78▞善變之物93Ⅳ這古老的兩者94 這古老的兩者 96 貧窮的冬天 104Ⅴ柑橘暮年之歌112 另一個114 寫115 蛾116 蛛118 螃蟹120 像一具標本122 雜耍124 我兄弟是個裁縫125 菜市場126 男孩們的童貞 127 柑橘暮年之歌 130 偶然性134 針對性135 不對稱性136 多樣性138’ 不確定性140Ⅵ起源142 小鎮紀事(一)144 小鎮紀事(二)145 小鎮紀事(三)146 大宅147 村莊以外149 起源152Ⅶ 大師164 大師166 懷念人們168 如何學會整理169 禮物172 溺水者與拯救174 誰帶我的靈魂同行?176 一間屋子沒有臉179 睡眠.拼圖.遊戲181 節拍器跳舞187Ⅷ荷蘭192 荷蘭:一慈悲街194 荷蘭:二海蝕195 荷蘭:三旅行證198 荷蘭:四圖書館路200 運河素描202Ⅸ 普通快餐214 啞口216 舊教室218 審判219 倖存者看見…… 220 看畫222 看守224 隱語228 勇氣238 在夢中240 普通快餐241▟ 一封信243▓ 一起從末日往回走,懷著地獄活下去244

商品規格

書名 / 這古老的兩者
作者 / 何杉
簡介 / 這古老的兩者:"我們將找到聲音,破解時間的謊言。情感不會結束,而是以死亡為起點延續。但在死亡之後,對於死者,「我」將會是誰?對於生者,「我」又是誰?何杉在詩歌中
出版社 / 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9753048
ISBN10 /
EAN / 9786269753048
誠品26碼 / 2683066068009
頁數 / 256
裝訂 / H:精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9.2*13.3*1.9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推薦序 : ▓ 誠摯推薦
▪︎悲悼除非訴諸語言,否則什麼也做不了,『已發生的』生命中的悲劇事件——死亡,是留給生者的債務,於是悲悼作為辯護也是一種代言。——詩人,宋琳。
▪︎真正深刻的哀悼,不是越過死亡、遠離死亡,而是讓死亡銘刻悼亡者自己的生命——留下「你在世上的殘響」,最終孕育出「後喪失」生命的珍珠——翻譯家、詩人,得一忘二。

試閱文字

自序 : ●節選〈語言是我們的疆界〉/宋琳(詩人)
對一首正在寫作的詩而言,語言從來不是現成的東西,過去的經驗不再其起作用,即便是處理「已發生的」,構成文本的諸元素在效果上卻應該是「從未有過的」。 「站著的真理從未授予我們/什麼語言」〈運河素描〉,墓碑站著,這生與死的邊界也像徵語言的邊界,是的,「站著的真理」如此肅穆,不容爭議,它過於明白曉暢,不需要增減任何東西,而詩的真理喜歡躲起來,像復活節的彩蛋,不那麼容易被找到,詩的真理存在於尋找的過程中。中年是轉折時期,要麼放棄,要麼聞天命,在寫作中倖存,即在語言的新發明中倖存。中年的但丁迷失於「一片幽暗的森林」,在我看來象徵著所有詩人可能的共同命運。荷爾德林在《漠涅默辛涅》詩中哀嘆:「身處異域他鄉/我們幾乎失去了語言。」如此嚴重的喪失對於語言這一「危險的財富」的持存者——詩人而言是致命的,這種異域感在我們這個快速變遷的時代,即使你從未離開本土,也能被體驗到,詩人無疑都屬於廣義的異鄉者,遭受失語症的折磨,於是,何杉應和道:「暗黑取代了語言」〈運河素描〉。
詩人寫作絕非詞語的個人遊戲那麼輕鬆,屈原「道思作頌,聊以自救」《九章·抽思》是流亡者的自畫像,也預示著後世代代詩人在大地上漫遊時身上的重負。何杉在一則筆記中則說:「旅行在異鄉是現代人的生活常態;生活在異鄉是一種選擇;移民到異鄉則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一棵樹將自己拔起來,抖落簌簌的泥土,其中的痛無法用數字計量。」這段話可以當作他的自作紓注,他在新加坡的移民生活堪比自我流放,如同一棵樹在遷移中的冒險,能否倖存下來是不確定的,寫作乃嘗試著重新紮根的自救行動,其中對抗虛無和遺忘的方法,如扎加耶夫斯基所說即「捍衛熱情」。詩人是言者,也是他者的代言人,失去言說的熱情即失去了職業性,失去與世界對話的基礎。無論遭逢何種境遇,詩人都要保持「有話要說的」的姿態。我以為何杉的詩學宣言可以用下面這行詩來體現:「我有些話/要對這個尖銳的世界說」〈盈餘〉。移民生活將彼此陌生和冷淡的世界植入內心,「這古老的兩者」要並存與融合,必須勇敢地建立起同「尖銳的世界」的內在關聯,此時改變言說方式便是首要的,不可迴避的,「異域感改變的是沉思本身」(列維納斯),而異域的詩學沉思總是帶有急迫性。
● 節選〈一起從末日往回走,懷著地獄活下去〉/得一忘二(詩人、翻譯家)
傳統的悼亡文本通常是一種「處理」或「對應」,本質上是對自我創傷的調適與解脫,依然遵循著某種進步敘事。但何杉的詩集《這古老的兩者》,儘管顯然屬於悼亡詩,卻走向了另一條路徑。這不是俄耳甫斯般試圖自冥界帶回亡妻的努力,而是選擇「懷著地獄活下去」〈朝聖者〉。因為詩人認定「每個人和死亡都是等距的」〈睡眠拼圖〉,所以他放棄了對「解脫」的期望,將喪失作為倖存者的生存要素,深深嵌入「後喪失」的生活之中。
所有悼亡的文字都在更有力地證明悼亡者的無力感。無論詩集中的九章如何編排,墓前、旅行、樹木、遊歷、碎念等,都只能是一種「非線性悼亡」的路徑,我們無法將它梳理為一種進步敘事。只有開始的一點是確鑿的:〈在墓前〉確定了一種喪失:「你停滯,一個賽末點」。這本詩集的行程,始於人生一場競賽的結束。從此,詩歌主角你我間的相隔只能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問答:「我將會問:哪裡?哪裡?而你回答:過來,過來」。詩人的策略是架構一種新的相遇:這就是詩人的悼亡策略,重建一種現在,並將它嵌入生者的生命之流。
這本詩集中對「現在」的執著,成為詩人存活的最根本動機:「現在閃現,現在消減」〈微觀之物〉。 「後喪失」的「現在」是煉獄般的。詩人寫道:「看著自己向外流淌,/傍晚的傷口裡,夜流淌著」〈煙之書〉。傍晚成為傷口,夜間從中流出;時間也是倒流的。死亡從時間中滲出,詩人無法或也沒有試圖阻止這裂口,而是凝視它的滲透與吸附,讓它成為生活肌理的一部分。這種悼亡策略,不是為了修補「失去」,也不是為了「復原」什麼。死亡無法逆轉,只能被接納。
於是,詩人以近乎溫柔的堅定,將對亡妻的追憶變成一種腹語。詩中,我們很少讀到典型的悼亡模式:哀慟、哭訴、緬懷、控訴死亡的殘酷與不可挽回。相反,他用詩性語言,將死亡「折疊」進日常。最深切的悼念不是獨自哭泣,而是「帶著她的記憶」繼續生活:「現在我只擁有道路」〈這古老的兩者〉。當然,「擁有道路」並不意味著有前進的可能,而只是有一個不停下的條件(condition)或條件作用(conditioning)。人必須活下去,詩人必須走下去。然而沒有同行者的「走」,就只是「一起從末日往回走」〈倖存者看見……〉。 「回走」不是前行,但詩人卻又必須相信,在這「回走」中:「一切洋溢著非來不可的解放」 〈倖存者看見……〉。
詩人反覆使用「旅行」、「行走」、「返回」這類意象:〈在某處旅行〉、〈在旅途中〉、〈朝聖者〉、〈荷蘭組詩〉、〈運河素描〉皆可歸入「重行」的範疇。也許亡人停在了某個身外的終點,而詩人卻邀請亡靈重新走一遍曾經的路。這種精神性的重行,既是詩集最具哲思之處,也是最深情的悼亡方式。「懷著地獄活下去」,意味著懷著親人的靈魂,即便這本身就是地獄,詩人依然願意以這種形式與亡者「同行」——一次精神的、象徵的、虛構的朝聖,借助書寫,讓詩人穩定了依然屬於兩者的「後喪失」的存在。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我們將找到聲音,破解時間的謊言。
情感不會結束,而是以死亡為起點延續。但在死亡之後,對於死者,「我」將會是誰?對於生者,「我」又是誰?何杉在詩歌中多次的詢問「是誰」,追問時間與生死之間的情感關聯,也追尋萬物的本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