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殺機 | 誠品線上

NO SECOND CHANCE

作者 哈蘭.柯本
出版社 吳氏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絕命殺機:,{:name=>"內容簡介",:description=>"第一顆子彈打入整型外科醫師馬克的腦子裡時,他僅剩的記憶只有他的小女兒;當他再度醒轉,卻發現自己捲入一樁莫名的謀殺綁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第一顆子彈打入整型外科醫師馬克的腦子裡時,他僅剩的記憶只有他的小女兒;當他再度醒轉,卻發現自己捲入一樁莫名的謀殺綁架案中,而小女兒下落未明。他錯過了救出女兒的唯一機會。沒想到,一年半後,勒索贖金的電話又打來…… 繼《死亡印記》後,炙手可熱的懸疑小說家哈蘭‧科本又一力作!機巧的安排、人性的拉鋸,讓人無法喘息。錯過這一次,你將再難體驗同樣的刺激! 「全球貝塔斯曼書友會」首部推薦作品 「哈蘭.科本是現代懸念大師——他能夠在第一頁就牢牢抓住你的心……又在結尾帶來震驚。」《達文西密碼》作者 丹‧布朗 美國迄今第一位獨攬安東尼獎、愛德格獎和夏姆斯獎三項大獎的青年作家。 2005年神祕懸疑小說首選 ◎每當你以為哈蘭‧科本已經窮其所能的時候,他又會奉上一本更加精彩的新作。《三藩市紀事報》 ◎關乎家與家人、愛與失去的歷險最為動人心魄。《休斯頓紀事報》 ◎有時《絕命殺機》中的懸疑幾乎令人痛苦,它將絕望和危機感刻畫得如此細緻入微……富有吸引力……作者十分清楚如何牽緊讀者的神經,他通篇運用了這相當折磨人的技巧……使你樂在其中,迫不及待地想探詢故事的出人意料的結局。《芝加哥太陽時報》 ◎科本的技巧令人驚歎……極富想像力和創造力的《絕命殺機》似乎自身擁有鮮活的生命。《紐約時報》 ◎這位魔法師從一開始就將你催眠,直至令人眩暈、出人意料的結局……但正如胡迪尼大膽的逃脫術一樣,科本勇敢迎接挑戰,發出驚人一擊,這本書甚至比人們預想的還要出色。《福布斯》 作者不是製造懸疑,而是引發震撼。《每日新聞》 ■作者簡介 哈蘭‧科本(Harlan Coben,1962—) ◎全球貝塔斯曼20家圖書俱樂部共同推薦暢銷作者。 ◎第一位入選圖書奧斯卡(英國年度圖書獎)的美國人。 ◎美國迄今獨攬愛倫坡獎、安東尼獎、愛德格獎的懸疑小說作家。 ◎作品已在全球三十多個國家、二十五種以上的語言出版發行。 ◎《紐約時報》讚譽為「天才作品」。 ◎洛杉磯時報、休士頓紀事報、芝加哥時報、費城問訊報、出版人周刊、人物雜誌、華爾街日報、亞馬遜網路書店等媒體一致好評推薦。 哈蘭‧科本是《紐約時報》的暢銷作家。1962年生,新澤西州人,畢業於阿默斯特學院政治學系,曾在旅遊公司服務,之後成為全職作家。1995年以《綠茵殺手》一炮而紅,此後連續推出備受好評且頻頻獲獎的【米隆‧博利塔】(Myron Bolitar series)懸疑系列,此系列被喻為近年懸疑小說中最優秀的作品之一,同時,亦被選為《出版人週刊》的年度首選小說,多方的肯定確立了哈蘭‧科本在神秘懸疑小說創作領域裡的卓越地位。

商品規格

書名 / 絕命殺機
作者 / 哈蘭.柯本
簡介 / 絕命殺機:,{:name=>"內容簡介",:description=>"第一顆子彈打入整型外科醫師馬克的腦子裡時,他僅剩的記憶只有他的小女兒;當他再度醒轉,卻發現自己捲入一樁莫名的謀殺綁
出版社 / 吳氏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7232045
ISBN10 / 9867232046
EAN / 9789867232045
誠品26碼 / 2611386813009

試閱文字

《絕命殺機》內容試閱 :

我的房子前停著兩輛陌生的車,我母親正站在前門,我下車時,她就像刑滿釋放的人犯一樣向我飛撲過來,緊緊地摟住我。一股濃濃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那個裝錢的耐吉運動包還在我手裡拎著,因此我很難對她的動作作出回應。


母親後面,鮑柏‧雷根刑警從我的房子裡走出來。他旁邊站著個大塊頭黑人,腦袋剃得光光的,戴著副名牌太陽眼鏡。母親小聲的說:「他們一直在等你。」


我點點頭,朝他們走了過去。雷根舉起一隻手擋在眼前,但只是擺擺樣子而已。陽光沒那麼強烈,那個黑人依然是冷冰冰的。


「你到哪裡去了?」雷根問。我還沒有回答,他又補充說,「你一個多小時以前就離開了醫院。」


我想到了口袋裡的手機,想起了手裡拎的這包錢。事到如今,只好半真半假了。「我去看妻子的墳墓了。」我說。


「我們得談談,馬克。」


「進去吧。」我說。


我們都回到屋子裡。我在門廊停下腳步,莫妮卡的屍體就是在離我現在立著的地方不到十英呎的地方被發現的。站在客廳裡,我掃視著四週,尋找著暴力的痕跡。我很快就發現了,只有一處。樓梯附近的石板上方有一個彈孔--由那顆唯一的、既沒有擊中莫妮卡也沒有擊中我的子彈打穿的,已經用填泥料抹平了。抹平


「這是勞埃德‧帝克納特警,」雷根開口了,指著那個黑人。「聯邦調查局的。」


帝克納點點頭,我也頷首回敬。


雷根對我擠出一絲笑意。「看到你好多了,我很高興。」他開始說話。


「我並沒好。」我說。


他一臉困惑。


「在把女兒找回來之前,我好不了。」


「沒錯,當然是這樣。關於這件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想接著問幾個問題。」


我告訴他們我並不介意。


雷根用手捂住嘴咳嗽,緩衝了一下。「有些事你必須得理解,以下的問題,我並不喜歡問,我相信你也不會喜歡,但我們又不得不問,你能理解嗎?」


我的確也不喜歡,但現在沒時間讓他高談闊論了。「問吧。」我說。


「能不能談一下你的婚姻狀況?」


一個警示燈號閃過我的腦海。「我的婚姻跟什麼事有關係嗎?」


雷根聳了聳肩,帝克納依然很冷靜。「我們在瞭解情況,就這樣。」


「我的婚姻與這事沒有任何關係。」


「我相信你是對的,但,馬克,事實是,線索在這裡斷了,過去的每一天都使我們痛苦不堪。我們得想盡一切辦法。」


「我唯一關心的就是找到我女兒。」


「我們了解,那是我們的調查工作的重點。查明你女兒出了什麼事,還有你。不要忘了那人也曾試圖殺死你,我說得對嗎?」


「我想是這樣沒錯。」


「但是,你想想,我們不能忽略其他的問題。」


「其他什麼問題?」


「比如說你的婚姻。」


「這又怎麼啦?」


「你們結婚時,莫妮卡已經懷孕了,對不對?」


「那……?」我閉上嘴巴。真想揍這兩個胖子一頓,但藍尼的話迴響在我耳邊。他不在場時不要跟警方談話,我應該打個電話給他,這我知道。但是他們的語氣和態度……可是如果我現在就怯場,告訴他們說我想打電話給我的律師,這會使我顯得好像有罪惡感。我沒什麼好隱瞞的,為什麼要給他們的疑心提供證據呢?這樣只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當然,我也知道這是他們的工作方法,知道警方是如何工作的。但我是個醫生,更糟糕的是,是個外科醫生。我們總是誤以為我們比誰都聰明。


我坦誠地回答。「是的,她懷孕了,那又怎樣?」


「你是個整形外科醫生,是吧?」


話題一轉把我難住了。「是的。」


「你和你的同事到國外去給病人做整形手術,病人有?裂的,有毀容的,有燒傷的,等等,是不是?」


「對,就是這些人。」


「那時你經常外出嗎?」


「相當多的時間,」我說。


「事實上,」雷根說,「在你結婚前的兩年時間裡,可不可以這樣說,你在國外待的時間可能比在國內的時間長?」


「可能吧,」我說。我扭動著身體靠在壓扁的靠墊上。「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其中哪一點跟本案有關?」


雷根給了我一個最毫無防備的微笑。「我們不過是想全面瞭解一下情況。」


「什麼情況?」


「你的同事,」--他查了查筆記本--「一個叫齊亞‧勒魯的女士。」


「勒魯醫生?」我糾正說。


「勒魯醫生,是的,謝謝。她現在在哪兒?」


「柬埔寨。」


「她在給那裡的畸形兒童做手術?」


「是的。」


雷根歪著腦袋,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起初不是你要去嗎?」


「很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


「我記不清了。」


「多久以前你取消了計畫?」


「我不知道,」我說。「大概八、九個月前吧。」


「因此勒魯醫生代你去了,對吧?」


「是的,沒錯。你的意思是……?」


他沒有追問。「你喜歡你的工作,是嗎,馬克?」


「是的。」


「你喜歡到國外旅行?從事這種受人稱讚的工作?」


「那當然。」


雷根誇張地搔著腦袋,以再明顯不過的方式裝出迷惑不解的樣子。「那好,如果你喜歡旅行,為什麼你取消這次旅行,反而讓勒魯醫生代你去呢?」


現在我明白他的意圖了。「我是中途匆匆返回的。」我說。


「你的意思是在旅途中。」


「是的,」


「為什麼?」


「因為我有其他的義務。」


「這些義務就是妻子和女兒,我說得對嗎?」


我挺直腰桿,與他對視著。「你,」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雷根平靜下來,一言不發的帝克納跟他一樣平靜。「不過是想全面瞭解一下情況,僅此而已。」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


「噢,別發火,再給我一點兒時間。」雷根翻了翻他的筆記本,「牛仔褲和一件紅色外套。」


「你說什麼?」


「你妻子。」他指著筆記。「你說過那天早上她穿著牛仔褲和一件紅色外套。」


莫妮卡的影子潮水般地向我湧來,我盡力控制著不去想她。「那又怎樣?」


「我們發現她的屍體時,」雷根說,「她一絲不掛。」


我的心開始顫抖,這種感覺沿著手臂傳下來,刺痛著我的指尖。


「你不知道嗎?」


我強忍著不動聲色。「難道她……?」我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不,」雷根說。「除了彈孔外,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他又做著那個幫助我理解的歪頭動作。「我們就是在這個房間裡發現她死了。她經常在這裡裸著身子嗎?」


「我告訴過你。」我努力跟上他的思路,「她當時穿著牛仔褲和一件紅色外套。」


「那就是說她當時已經穿上了衣服?」


我想起了淋浴的聲音,我記得她走出來,將頭髮甩在頸後,躺在床上,把牛仔褲套到屁股上。「是的。」


「肯定嗎?」


「肯定。」


「我們把整個房子都搜了一遍,沒有找到一件紅色外套,當然也沒有牛仔褲。她有好幾套衣服,就是沒有紅色外套。你不認為這很奇怪嗎?」


「等等,」我說。「她的衣服不在她身邊嗎?」


「不在。」


這不合情理。「那我看看她的衣櫥,」我說。


「我們已經看了,當然,你可以去看。但是我還想知道的是,她穿完的衣服在衣櫥裡是怎麼擺放的,你能告訴我嗎?」


我回答不出來。


「你有槍嗎,塞德曼醫生?」


又轉到了另一個話題。我努力跟上他的思路,但是腦袋天旋地轉。「是的。」


「型號呢?」


「一枝史密斯和一支威森點三八口徑手槍,是我父親的。」


「你放在哪兒?」


「臥室壁櫥裡有個小隔間,它就在最上層的保險箱裡。」


雷根的手向後伸去,拖出那個金屬保險箱。「是這個嗎?」


「是的。」


「打開。」


他把箱子扔給我,我接住了。灰藍色的金屬冷冰冰的。不僅如此,令我吃驚的是它輕飄飄的。我把密碼鎖轉到右邊的密碼上,把它打開。我撥開那些法律文件--汽車行照、房契和資產評估--但這只徒增我的緊張。剎那間我明白,那枝槍已不翼而飛。


「你和你妻子都是被一支點三八手槍擊中的,」雷根說。「但是擊中你的那支似乎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