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隆溪文集 第三卷
| 作者 | 張隆溪 |
|---|---|
| 出版社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商品描述 | 張隆溪文集 第三卷:簡介此四卷文集爲國際知名學者張隆溪教授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至今所出版重要中文著述的集合,囊括了張隆溪教授所有具有代表性的學術研究觀點。本卷含 |
| 作者 | 張隆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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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社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商品描述 | 張隆溪文集 第三卷:簡介此四卷文集爲國際知名學者張隆溪教授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至今所出版重要中文著述的集合,囊括了張隆溪教授所有具有代表性的學術研究觀點。本卷含 |
內容簡介 此四卷文集爲國際知名學者張隆溪教授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至今所出版重要中文著述的集合,囊括了張隆溪教授所有具有代表性的學術研究觀點。本卷含《一轂集》一書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張隆溪1947年出生於四川成都。哈佛大學博士。曾執教於美國加州大學河濱分校,2006至2009年任中國教育部「長江學者」講座教授。2009年受瑞典皇家人文、歷史及考古學院聘認為唯一的中國籍院士。現任香港城市大學比較文學與翻譯學講座教授。
產品目錄 《一轂集》前言一九七八-一九八一紀事弗萊的批評理論論夏洛克一九八一-一九八三紀事悲劇與死亡:莎士比亞悲劇研究評《英國文學史綱》詩無達詁一九八三-一九九八紀事佛洛伊德的循環:從科學到闡釋藝術一九九八-二○○○紀事翻譯與文化理解二○○○-二○○五紀事閒話康橋哈佛雜憶理性對話的可能:讀《信仰或非信仰》感言諷寓有學術的思想,有思想的學術:王元化先生著作讀後隨筆馬可波羅時代歐洲人對東方的認識二○○五-二○○八紀事走近那不勒斯的哲人:論維柯對歷史哲學和文學批評的貢獻錦里讀書記生命的轉捩點:回憶文革後的高考中國古代的類比思想記與德國闡釋學大師伽達默的交談從晚清到五四:魯迅論「洋化」與改革文學理論與中國古典文學研究論《失樂園》現實的提升:伽達默論藝術在我們時代的意義現代藝術與美的觀念:黑格爾美學的一個啟示廬山面目:論研究視野和模式的重要性記憶、歷史、文學二○○八-二○一○紀事約翰‧韋布的中國想像與復辟時代英國政治北歐記行與王爾德的文字緣中西交匯與錢鍾書的治學方法:紀念錢鍾書先生百年誕辰對文學價值的信念:悼念弗蘭克‧凱慕德
| 書名 / | 張隆溪文集 第三卷 |
|---|---|
| 作者 / | 張隆溪 |
| 簡介 / | 張隆溪文集 第三卷:簡介此四卷文集爲國際知名學者張隆溪教授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至今所出版重要中文著述的集合,囊括了張隆溪教授所有具有代表性的學術研究觀點。本卷含 |
| 出版社 / | 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國家書店松江門市 |
| ISBN13 / | 9789863262008 |
| ISBN10 / | 9863262005 |
| EAN / | 9789863262008 |
| 誠品26碼 / | 2680848761004 |
| 頁數 / | 390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6X23CM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一九七八-一九八一紀事
一九七七年全國恢復高考是文革後一場極大的變動,可以說是改革開放三十年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重要起始。我雖然只有中學畢業的學歷,但在下鄉三年和在工廠工作五年的時間裏,一直沒有放棄自學,也在關鍵時刻因為偶然機緣,得到不少人幫助,找到許多書來讀,所以恢復高考時,我直接參加了研究生考試,經過在本地初試和在北大複試,最後以總分第一名成績,在一九七八年作為文革後第一屆研究生進入北京大學西語系,跟從楊周翰教授專攻莎士比亞和伊莉莎白時代的英國文學。那時中國還沒有設立博士學位,所以我們是碩士研究生,但那時候帶研究生的都是學養深厚的老一代學者,在西語系就有朱光潛、楊周翰、李賦寧、趙蘿蕤、田德望等好幾位著名教授,他們對年輕人十分關愛,我們對老先生們也由衷敬佩,於是師生之間形成十分密切的關係。比較起自學之艱苦,北大提供了在全國說來最好的學習條件。在鄉下和在工廠裏自學,那是用深夜和偷來、擠出來的時間讀書,做了北大的研究生,讀書思考和研究寫作就成為自己的專業,有了更明確的目的。在北大不僅有老教授們教我們讀書思考,還有外籍教員,教我們美國小說和英語寫作。北大圖書館藏書豐富,碩士三年的學習有很扎實的訓練,要自己獨立研究,寫一篇有內容的碩士論文,通過答辯才可以畢業。
記得我的碩士論文答辯時,除李賦寧、楊周翰兩位北大教授外,還請了北外的王佐良教授,社科院的卞之琳教授和中央戲劇學院的廖可兌教授參加,系裏許多老師和同學都來旁聽觀察。我那篇碩士論文討論莎士比亞悲劇,用英文寫成,後來全文發表在英文版的《中國社會科學》一九八二年第三期;楊周翰先生覺得我應該把開頭部分用中文寫出來發表,於是我自己把那部分譯成中文,發表在中文版的《中國社會科學》一九八二年第三期。在北大三年的學習,為我後來的學術生涯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我在到北大之前,已開始嘗試寫文章。在文革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寫了一篇評論丹麥作家安徒生的論文,認為安徒生童話並不僅僅是為兒童寫的故事,而是充滿深意和浪漫時代詩人性情的傑作。那篇文章曾在我的中學同學和一些朋友間傳閱,但在那時不可能有機會發表,這稿子現在早已不知去向了。一九七八年初,我在《社會科學戰線》上讀到徐朔方先生討論湯顯祖與莎士比亞的論文,覺得有不少地方都值得進一步探討,就寫了一篇文章與徐先生商榷。初稿寫成之後,恰好到了北大,我認識了朱光潛先生,就把稿子交給他,請他審閱。朱先生不僅把我這個剛進校的學生的習作仔細讀了一遍,而且給我寫了數頁紙的意見,對我表示支持和鼓勵,也給我提出一些改進建議。我把那篇文章寄給《社會科學戰線》,但未能在那份雜誌上發表,而是刊在一九七九年長春出版的一本《文藝學研究論叢》上。當年完全沒有收集書信文稿的意識,朱先生給我寫的那幾頁意見,竟沒有保存下來,現在回想起來,實在可惜。
一九八○年六月,一個偶然機緣使我得以見到錢鍾書先生,而由談論加拿大批評家弗萊名著《批評的解剖》而得到錢先生賞識,後來時常和他見面,並有許多書信往來,得到他很多教誨和幫助。我有《懷念錢鍾書先生》一文,記述與錢先生見面情形頗詳,已收在《走出文化的封閉圈》一書裏。收在本書裏的第一篇文章,就是對弗萊批評理論的評論,一九八○年發表在《外國文學研究》第四期上。當年與錢先生見面時能夠談出對弗萊的一點意見,就是因為已經寫好這篇文章,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從一九七八到一九八一,在北大讀碩士三年,在老先生們的教導下,在和同學們的互相砥礪中,在知識上有明顯的增長和進步,成為後來我走向學術之路一個重要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