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配良緣之西烈月 上
| 作者 | 淺綠 |
|---|---|
| 出版社 | 旭昇圖書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天配良緣之西烈月 上:新穿越小說領軍作家──淺綠《天配良緣》最終精彩完結篇!作家加寫-繁體版專屬獨家番外俗話說:王不見王,這兩個人中之王,卻偏偏遇到了一起!他們 |
| 作者 | 淺綠 |
|---|---|
| 出版社 | 旭昇圖書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天配良緣之西烈月 上:新穿越小說領軍作家──淺綠《天配良緣》最終精彩完結篇!作家加寫-繁體版專屬獨家番外俗話說:王不見王,這兩個人中之王,卻偏偏遇到了一起!他們 |
內容簡介 新穿越小說領軍作家──淺綠《天配良緣》最終精彩完結篇!作家加寫-繁體版專屬獨家番外俗話說:王不見王,這兩個人中之王,卻偏偏遇到了一起!他們之間究竟該如何收場?她是霸氣肆意,狡黠多詐的海域女皇──西烈月,剛強的外表下,卻有一個深藏於心的傷痛,有時候,看上去已經癒合的傷口,只是不讓人碰觸,欺騙自己和別人的表象。其實,傷口已經潰爛,向更深的地方,傷害著她。要想治好這樣的舊傷,必須有一個人掀開那個傷口,將腐爛的地方去除,雖然會痛,但是這樣才會好。他是狂傲熾烈,邪魅致命的東隅首富──安沁宣,為了獨佔東隅的珍寶行業,他不惜千里迢迢遠渡重洋來到海域,找到慕蓉舒清。沒想到,慕蓉舒清卻提出一場「魅惑女皇」的賭約!哼,他敢肯定,慕容舒清和那個女皇絕對有仇!讓他來替她療情殤,只怕愛上他,才是真正的深淵吧?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強勢女王,一個是邪魅自我的風流公子,這一場賭約,帶給兩人的,是福?是禍?最後贏得這場賭約的,又會是誰呢?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西子情瀟湘書院當紅大神級作者。「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因對古文字的喜愛和少時的夢想,大學畢業後遂執筆文壇。在喧囂繁華的城市,速食生活的時代,用優美細膩的文字撰寫流暢在你我心尖上的愛情和感動。品文學汪洋之浩瀚廣博,讀文字意蘊之錦繡妙絕,思青春深處之情深不悔,感悟世間眾生百態之旖旎穠華。其代表作品《妾本驚華》,開篇就吸引無數追隨的目光,迄今更是於無線網點擊上億,線上網路上粉絲數以萬計,高居線上、無線訂閱榜前茅。
產品目錄 楔子 後繼有人第一章 左右為難第二章 貴客臨門第三章 天涯芳草第四章 登基大典第五章 左相舒清第六章 療傷賭約第七章 王者霸氣第八章 青桐公子第九章 窺視之心第十章 新王新政第十一章 識人之道第十二章 禍起毒物第十三章 神秘花瓣第十四章 打探虛實第十五章 愛恨之間第十六章 一曲心碎第十七章 共度難關第十八章 疑雲滿佈第十九章 致命打擊第二十章 故佈疑陣第二十一章 鹿死誰手第二十二章 誠邀名師第二十三章 是對是錯第二十四章 蓮塘詩會第二十五章 測試遊戲
| 書名 / | 天配良緣之西烈月 上 |
|---|---|
| 作者 / | 淺綠 |
| 簡介 / | 天配良緣之西烈月 上:新穿越小說領軍作家──淺綠《天配良緣》最終精彩完結篇!作家加寫-繁體版專屬獨家番外俗話說:王不見王,這兩個人中之王,卻偏偏遇到了一起!他們 |
| 出版社 / | 旭昇圖書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66004247 |
| ISBN10 / | 9866004244 |
| EAN / | 9789866004247 |
| 誠品26碼 / | 2680847497003 |
| 頁數 / | 320 |
| 開數 / | 25K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楔子 後繼有人
海域一百三十二年五月子時。
屋內,嬰兒響亮的啼哭聲響起,宮殿外焦急地徘徊了一宿的一行人,都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盯著殿內,皆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一個紫衣女官走出殿外,微笑對著一行人高聲頌道:「恭喜齊君,是皇女!」
皇女!聽到這個消息,殿外等候的眾人幾乎沸騰起來,海域乃女尊之國,女子可以有多個夫郎,卻不會和每一個夫郎孕育子女,一般家主最多也就只生四到六名孩子,歷代女皇,為國事操勞,大多子嗣稀薄。
女皇陛下雖已誕下一女二男,大皇女卻一直體弱多病,御醫斷言時日無多。今女皇又誕下一女,可謂海域之福可喜可賀。
最為歡喜的,莫過於一直立於殿門的齊峙,一身藍絲絨緞,將他襯得修長而脫俗。俊美的臉上,洋溢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多年來,他與女皇的感情雖然不錯,卻從不敢奢望能與女皇孕育孩子,今天不但實現了,還為海域添了一名皇女,叫他怎麼不滿心歡喜。不理會身後頻頻傳來的道賀之聲,齊峙急忙往殿內走去,他現在只想見女皇,還有他的女兒。
殿內。
西烈傾華在女官的攙扶下,慢慢坐起身來,雖然她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也佈滿細汗,但是精神依然很好。旁邊的奴才趕快為她換上新的絲質白錦,用溫水為她擦拭身體,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女官接過御醫悉心檢查和照顧好的小皇女,輕聲說道:「恭喜陛下,是皇女!」
西烈傾華輕輕抬手,讓身邊的人退下,才微笑著說道:「抱過來給朕看看。」
「是。」女官小心的將手上軟軟的小生命抱在懷裡,將她的臉轉向女皇。
小傢伙像是有感應一般,原本閉著的小眼睛緩緩睜開,又黑又大的眼珠子,盯著西烈傾華看,虎頭虎腦的樣子可愛極了。
這讓心情本就愉悅的西烈傾華更是開心,伸手將小傢伙接過來,抱在懷裡,她倒是不怕人,除了剛生下來的時候哭過兩聲之外,一直都安靜乖巧。
「陛下。」齊峙站在屏風外,雖然心裡極想馬上看到女兒,但是得不到女皇的允許,他還是不能進去。
西烈傾華聽到這溫潤親和的男聲,就知道外邊站的是誰,輕笑道:「齊,過來看看我們的乖女兒吧!」想要與齊峙孕育子女,是希望能生下一個如他一般溫厚純良,親善體恤的孩子,看手上的小丫頭乖巧可愛,應該就是了吧?
齊峙連忙走了過去,看到紅綢子包裹著的小女嬰,皮膚紅撲撲皺巴巴的,眼睛卻黑亮有神,看見他走過來,眨巴眨巴的盯著他,齊峙心下又是一陣狂喜。
摸著孩子嫩嫩的小臉,齊峙笑道:「她長得真像陛下。」尤其是那雙眼睛。
彷彿聽明白了父親的話,小傢伙又眨了眨大眼睛,還張著沒牙的小嘴,笑了起來,這一笑,讓齊峙和西烈傾華的心也跟著暖暖的。
西烈傾華龍心大悅,呵呵大笑,叫道:「禮官。」
「臣在。」禮官拿著禮冊跪在龍榻之前,等著女皇的吩咐。
西烈傾華將小女嬰交到齊峙手中,想了想,朗聲宣道:「皇女賜名:月,封──昇王。」希望她能如月般清輝皎潔。
「是。」禮官握筆的手一滯,但是很快又記錄下女皇的旨意。看來女皇陛下對這位皇女甚是喜歡。皇家子女本就稀薄,皇女冊封為王,只是早晚的問題,但是歷朝歷代,如昇王這樣一出生就封王的,還沒有過。
不僅僅是禮官嚇了一跳,齊峙也不敢相信地愣在那裡,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立刻抱著懷中的女嬰,跪道:「謝陛下。」
殿內女官大臣,奴才侍衛,也紛紛跪倒在地,連聲賀道:「恭喜陛下!恭喜昇王!恭喜齊君!」
西烈傾華輕輕抬手,聽多了這些歌功頌德,三呼萬歲之詞,她已經有些倦了,淡淡地說道:「好了,都退下吧。」
女皇忽來的冷漠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上位者的心思,又豈是人人都猜得中的。眾人低應一聲「是」便迅速出了大殿。
齊峙抱著小皇女,看了一眼女皇孤高的背影,輕嘆一口氣,也出了大殿。
月兒,妳可別讓妳母皇失望啊!
* * * * * * * * * * * * * * * * *
初冬時節,寒風已起,迎面而來的鹹濕寒氣,讓人忍不住退避,一個嬌小的湛藍身影,卻迎著寒風飛奔著,雖才九歲,但已練了三年武的身手相當敏捷,讓追在後面的女官跟得辛苦,也看得心驚,在她身後直求饒道:「昇王,您跑慢點。」
女孩飛身穿過一片矮叢,來到後宮深處的花園,就聽到依稀傳來的打鬥聲,西烈月大喝一聲:「你們幹什麼?」
調整好呼吸,西烈月越過樹叢,冷冷地看著眼前這班十四五歲的少年。
被喝聲嚇到的少年們一看見是西烈月,額頭上立刻冒出細細的汗珠,連忙跪倒在地,齊聲說道:「參見昇王。」他們怎麼會倒楣的遇見昇王,雖然她年紀不大,可是深得女皇寵愛,為人也是霸道陰狠,他們跟著大皇子,誰都不怕,就怕這位小祖宗。
西烈月看都不看這跪滿一地的官家少年,緩緩踱到唯一站立著的俊秀少年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道:「大皇兄,這麼有空在這賞花啊?」
天知道,這大冬天的,哪裡來的花?西烈修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摸摸鼻子,訕訕的順著西烈月的話,笑道:「皇……皇妹,妳也這麼巧來賞花啊!」
「是啊!」她狀似不經意間低頭,看到了半跪在地上,蜷著身不停低喘的少年,西烈月故作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西烈修戎一驚,立刻陪笑著上前扶起西烈修之,呵呵笑道:「皇兄和修之鬧著玩呢!」真是倒楣,竟然會讓西烈月看見,雖然西烈修之的父親被指禍亂後宮,可是現在母皇還沒有發話之前,讓她知道自己的作為,怕是又有一番麻煩。
「鬧著玩?」西烈月輕輕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原來皇兄喜歡玩這個!本王知道了,換本王和皇兄玩,如何?」說著,便一邊挽起袖子,一邊微笑著走近西烈修戎。
他怎麼忘了,西烈月本身就是一個小魔頭。西烈修戎連忙後退幾步,一個勁地搖頭,「不不不,這個一點也不好玩。」誰都知道,母皇請了最好的師傅教授西烈月習武,他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再說,雖然現在跪滿一地的都是他的人,可是沒有一個敢與她交手的啊!
西烈月斜睨了他一眼,厲聲說道:「既然皇兄也覺得不好玩,那以後還是別再和二皇兄玩的好,不然,下次就是本王陪你玩了!」
西烈修戎偷偷嚥了一口口水,西烈月的氣勢越來越嚇人了,和母皇好像。
「好好好,太傅還等著檢查我的課業呢,我走了。」西烈修戎說完趕快跑出了這片小樹林。
跪了一地的奴才也連滾帶爬的隨他離開。
待這一行人離開之後,西烈修之也艱難地站直身子,臉上被打得滿是瘀青,一身白衫也變得污濁不堪,西烈月也不扶他,只是看著他搖晃地站好之後,問道:「你怎麼樣?」
西烈修之輕拍了一下袖口的灰塵,即使被打得已經看不出原來俊美無儔,清風朗月般的絕美面容,他還是淡然地笑道:「沒事。」
西烈月盯著他蹣跚離去的背影,受不了地翻了一個白眼。他和他父親簡直一模一樣,都被欺負到頭上去了,還能一笑置之?活該被陷害,活該被欺負。
心裡雖然這樣嘀咕著,西烈月還是對著他的背影問道:「你打算就這樣一直被欺辱?」
西烈修之背影一滯,良久,才低低地笑道:「修之或許已經時日無多,這些還有什麼好在意的,皇妹無需費心了。」他的父親是因為那絕世的容顏陪在女皇身邊,現在,也依然是因為這絕世的容顏,招來殺身之禍。這人人求而不得的俊顏,在他看來,卻是可笑至極。
聽了他的話,西烈月卻不以為然,搖搖頭,回道:「你們不會死的,母皇自會處理,好好保住你這條命吧。」這麼拙劣的陷害,她都看得出來,母皇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是此事牽連甚廣,尤其是後宮之主斐汐渃一直拿所謂的「確鑿證據」借題發揮,母皇得要花些時間處理罷了。
西烈修之聽完西烈月的話,並沒有顯得激動,也沒有追問,只是不發一語地離開。
西烈月莞爾一笑,他若不是這樣清冷雅致,或許她也沒有興趣救他了。
眾人離開後的小樹林,安靜得有些可怕,忽然一道清亮低緩的聲音帶著輕笑,說道:「恭喜陛下。」
茂密的樹叢之後,居然站著兩個華服女子,流金絢藍的朝服,襯得西烈傾華威嚴而高貴。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笑問:「喜從何來?」
女子看著西烈月離開的方向,不緊不慢地回道:「海域後繼有人。」
第一章 左右為難
碧波連天的大海就在眼前,身邊環繞的卻是翠綠蒼勁的竹林,淡淡的鹹濕海氣,和著清爽的竹葉幽香,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真不知道,慕容舒清是怎麼在這海邊也能種植竹林的,在這點上,她不得不佩服她。
西烈月平躺在竹林間的長竹榻上,看著頭頂被日光照得閃閃發亮的竹葉,一臉苦惱,「妳說,我是讓她們死,還是讓她們活呢?」死了一了百了,沒人在背後給她放冷箭,製造麻煩;不死能給她增加很多樂趣,母皇也會比較開心。那到底是死,還是不死呢?再嘆一口氣,西烈月無奈地說道:「我想了十年還沒有想清楚。」
她說了半天,身後連個回應都沒有,好像她在自言自語一樣,西烈月懶懶地撐起頭,側躺著對身後專心泡茶的人嚷道:「喂,妳說話啊!」
慕容舒清專心致志的將用海水清洗過的龍誕新茶輕輕放入煮沸的茶壺裡,慢慢攪拌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先撲鼻而來,接著才是清新的茶香。沒錯,煮酒泡茶,她發現這樣泡出來的茶,味道獨特,另有一番風味,酒香的甘醇盡數被茶葉吸收,卻沒有酒味,茶葉的微澀也被濃郁的酒香蓋過,細細品來,足以讓人薰然。
對於西烈月的無病呻吟,慕容舒清也回答得漫不經心,笑道:「妳都已經想了十年,還需要問我嗎?」身在帝王之家,她算是幸運的了,只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有機會和她爭皇位,若是換在其他國家,只怕就不止兩個,二十個都有可能。再說,她還有機會思考十年,可見那兩個人連對手也都算不上,她不是無病呻吟是什麼?
說了等於沒說,西烈月重新倒回竹榻之上,吶吶地說道:「就是因為想了十年,什麼都想過了,想透了,現在我需要一點衝動,下一個決定。」
西烈月才說完,一隻握成拳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只見慕容舒清站在她身邊,將拳頭伸到她面前。
西烈月坐直身子,看著慕容舒清笑晃著手,西烈月挑了挑眉,「抽籤?」
慕容舒清點點頭,笑道:「這有兩根細竹枝,妳要是抽中長的,她們就死,妳要是抽中短的,她們就活,這樣夠刺激了嗎?」
確實夠刺激!西烈月顯得有些興奮地擊掌笑道:「好主意。」既然她自己不想做決定,那就讓老天爺來決定好了。
沒有多想,西烈月似乎不用思考般,自慕容舒清手中抽出一支竹枝。
拿在手裡一看,竹枝有半根手指長,西烈月搖晃著手中的竹枝,撇了撇嘴,說道:「短的?那就是要她們活囉。」
慕容舒清笑而不答,起身回到小炭爐前,慢慢攪著她的茶。
西烈月看看手裡的竹枝,再看看慕容舒清閒適的背影,她一向不管她朝中的事情,今天怎麼會這麼爽快的給她出這個主意,難不成……
西烈月起身走到慕容舒清身邊,接過她剛剛盛上來的一杯新茶,抓住那隻一直沒有張開的手,揶揄道:「我猜,妳手裡另一根竹枝和這根一樣長。」
「是的。」慕容舒清也沒有否認,輕輕張開手掌,裡面是一支與西烈月手中一模一樣的竹枝。
輕輕翻轉手掌,竹枝飄然落地,慕容舒清一邊為自己再盛上一杯茶,一邊淡淡地回道:「這樣可長可短的長度,妳連對比另一支都不需要,第一感覺就是短的,可見,妳想她們活著。」
西烈月好笑地搖搖頭,說道:「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冷靜,軒轅逸沒能讓妳意亂情迷變得笨一點嗎?」
慕容舒清可不打算回答她這個無聊的問題,有人證明過愛情會降低人的智商嗎?
西烈月握著手中微燙的茶,訕訕地笑道:「罷了,反正也和她們玩了十來年,一下子要是沒了,也甚是無趣。」
讓她們活著,確實是她的心意,只是若以一國之君的立場,很多事是需要取捨的。現在國家太平,她們的小把戲,她是不放在心上的,就怕時日一長,國家危難之時,她們再來作亂,她可能就無暇抵擋了。所以,她想過一勞永逸,只是現在看來,既然她還是顧及親情,也不妨再留她們幾年吧。
品著手中茶溫適中的新茶,西烈月不得不說,慕容舒清這個煮法還真是別出心裁,口齒留香。喝完杯中之物,西烈月一邊將茶杯遞到慕容舒清面前,一邊說道:「對了,下月十五,是我的登基大典,妳要來!」
不出她所料,聽了她的話,慕容舒清的背脊一僵,有氣無力地問道:「不能打個商量?」難道她這一輩子都難逃這些霸道的人,軒轅逸是這樣,西烈月也是這樣,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行!」西烈月的回答徹底打破了慕容舒清的「奢望」。
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處清幽雅致的竹林,西烈月繞著一株已有手臂粗細的竹子走了一圈,才對著慕容舒清散漫地說道:「妳不來,我就把大典搬到妳這海邊竹樓,妳說是不是會很有趣?」
一點也不有趣!慕容舒清將茶從炭爐上移開,對於西烈月的話不理不睬。她總結出一條經驗,就是對著西烈月和軒轅逸這種人,他們說什麼,不用跟他們辯駁,那是白費力氣。
這時,竹林外飛身閃進一抹殷紅身影,隨後是清亮的女聲響起,「主子,女皇陛下傳您到御書房。」
西烈月輕輕點頭,踏出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拍著慕容舒清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妳別忘了下月十五,一定要到!」慕容舒清是她第一個引為知己的人,在她登基的時候,她希望她在。
肩上的力度讓慕容舒清苦笑,「儘量……」登基可以說是西烈月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看來這次她是非去不可了。
西烈月收回手,不再說什麼,她懂她,就一定會去的。
一籃一紅兩抹倩影飛快掠過竹林,慕容舒清拿起茶壺,起身走回身後不遠處的竹屋,當腳下踩上那根細小的竹枝時,慕容舒清停頓了一下,雖然她不願意看見西烈月為了皇位姐妹相殘,可是不殺了她們,日後是否會為西烈月帶來致命的傷害呢?
希望,她今天的決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