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妙之門 | 誠品線上

The Doors of Perception: Heaven and Hell

作者 Aldous Huxley
出版社 新雨出版社
商品描述 眾妙之門:赫胥黎用藥經驗的第一手文獻:探索人類心智最超越境界、最危險邊陲誰在呼喚你你從容回應Somebodycallsyou,youanswerquiteslowly…「我不需要舒服。我需要上帝,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全書搭配西方繪畫彩圖。◎赫胥黎無可比擬的致幻記,近代首次完整紕漏用藥體驗的文獻。◎理解《美麗新世界》中藥物政治的祕境,進入赫胥黎世界不可或缺的敲門磚。◎神祕經驗的忠實紀錄與深度思索,一睹藝術靈光的堂奧。◎藉迷幻藥攀越巔峰同時跌落谷底的門戶樂團(The Doors)團名由來。赫胥黎用藥經驗的第一手文獻:探索人類心智最超越境界、最危險邊陲誰在呼喚你 你從容回應Somebody calls you, you answer quite slowly… 「我不需要舒服。我需要上帝,需要詩,需要真正的危險,需要自由……」--赫胥黎《美麗新世界》● 赫胥黎無可比擬的致幻記,近代首次完整披露用藥體驗的文獻。● 理解《美麗新世界》中藥物政治的祕境,進入赫胥黎世界不可或缺的敲門磚。● 神祕主義經驗的忠實紀錄與深度思索,一睹藝術靈光的奧祕。● 藉迷幻藥攀越巔峰同時跌落谷底的門戶樂團(The Doors)團名由來。「我想,我見證了亞當被造出來那個清晨所見的一切──每時每刻都有奇蹟,以赤裸裸的方式顯現。」《眾妙之門》(The Doors of Perception)此書名借用了英國詩人、畫家威廉.布萊克的詩句:「如果我們將知覺的門洗滌致淨,萬物便會以其無限的原貌出現在我們眼前。人們若將自己封閉起來,便只能從洞穴的狹窄細縫中窺探事物。」 赫胥黎出身科學與藝術世家,同代評論者咸認他是「前所未見」、具科學智識兼而擁有文學底蘊的創造性作家。赫胥黎十二歲開始寫作小說,十六歲因眼角膜受損傷及視力,此期間,赫胥黎學習盲人識字系統,由於視力問題棄捨了科學門廊,轉投文學廟堂。赫胥黎首部小說《克羅姆.耶婁》(Crome Yellow,1921)以憤世嫉俗的口吻,對現世社會發表嚴肅批判。二十世紀經典反烏托邦讀本《美麗新世界》中,他更進一步闡述新世界親情將不復存在、宗教失去價值、知識屢遭迫害,人類將停止追求真理,淪為滿足感官逸樂的原始動物,既無批判能力,亦無否定意識。赫胥黎警告人類勿耽戀於物質,並抨擊當代對科技文明的盲目憧憬,乃是一種反自然的無知悲劇。〈眾妙之門〉被譽為吸毒者聖經,是赫胥黎1953年親試致幻劑「麥司卡林」後的筆記集冊,其中述及「不經文字、直探感官極限」的親身體驗,影響西方當代文化,更是藥物文化與藝術體驗、宗教信仰結合論述之濫觴。〈天堂與地獄〉則可視作一續篇,深入探討了藝術經驗的感官極限與非常態的心智情況。或有論者認為:赫胥黎以文字表達自己對麥司卡林的體驗與評價,導致後世無數人生命淪毀。門戶樂團主唱吉姆‧莫里森(Jim Morrison)更提及,組團時正是讀了此書,深感書中所述與團員經驗的冥應,職是之故,樂團才命名為響亮而簡短的「門」。神話學家喬瑟夫‧坎伯(Joseph Campbell):「……大腦是禁錮者。它會收束我們的知識,然而一旦我們的大腦被迷幻藥一類東西炸得粉碎,那些禁錮便消失了。我們固然都得生活於此時此地,侷限於我們的特殊觀點,然我們若想成為類似湯瑪斯‧曼、喬伊斯、保羅‧克利與畢卡索那樣的藝術家,就須進入其他觀點,進入總體的全局幅度。這是一個極深刻的挑戰。」神祕主義詩人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掌中握無限,剎那即永恆。」赫胥黎:「LSD,100 µg,肌內注射。」(1963.11.22)赫胥黎死前要求妻子使用100微克的LSD,分兩次注射入體內,此舉動機難測:LSD既無止痛療效,也不能引發意識安定感。是否,赫胥黎希望能在生死交關的瞬間,進入無意識,以便與那不可言說的真實之域接軌?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阿道斯.赫胥黎英國著名赫胥黎家族傑出成員之一。一八九四年生於英國薩里郡的戈達爾明(Godalming, Surrey),是家中的第三子,兩位兄弟都承襲了祖父湯瑪斯.赫胥黎的衣缽,成為優秀的生物學家。一九一一年他患了角膜炎,有兩三年時間處於目盲狀態,讓他得免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視力恢復後進入牛津大學學習英語文學。離開牛津大學後,為維持生計,他在伊頓公學教了一年法語,當時的學生也包括喬治.歐威爾,雖歐威爾等人對他的用詞技巧讚譽有加,但還是被學校認為是不適任教師。 他前半生的創作都以社會諷刺小說為主,中年後,創作開始反映科技與人類異化現象,1932年發表反烏托邦經典《美麗新世界》(Brave New World)後,造成社會上廣大迴響與激烈討論,並在文化、音樂、電影界造成了深遠影響。後來漸漸轉向創作、編輯和平主義相關的非小說作品。其文字成熟且富幽默諷刺的筆法,晚年入籍美國,被譽為多產作家,主要的小說作品有《那些貧瘠的葉子》(Those Barren leaves, 1925)、《針鋒相對》(Point Counter Point, 1928)、《加沙盲人》(Eyeless in Gaza, 1936)、《天才與女神》(The Genius and the Goddess, 1955)等。赫胥黎一九六〇年罹癌,隨後幾年健康不佳仍努力完成了小說《島》(Island)。隨後逝世於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享年六十九歲。■譯者簡介陳蒼多臺灣人,一九四二年生。師大英語研究所碩士,曾任政大英語系教授,出版創作八種,翻譯作品兩百多種,現專於寫作與翻譯。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譯序/陳蒼多導讀:寫通往天堂,煉獄或地獄之化學法門──《眾妙之門》導論/吳雅鳳 一、感官之門(The Doors of Perception) 附錄二、天堂與地獄(Heaven and Hell)附錄注腳推薦文:屋上薄 ◎楊雨樵圖頁

商品規格

書名 / 眾妙之門
作者 / Aldous Huxley
簡介 / 眾妙之門:赫胥黎用藥經驗的第一手文獻:探索人類心智最超越境界、最危險邊陲誰在呼喚你你從容回應Somebodycallsyou,youanswerquiteslowly…「我不需要舒服。我需要上帝,
出版社 / 新雨出版社
ISBN13 / 9789862272077
ISBN10 / 9862272074
EAN / 9789862272077
誠品26碼 / 2681390144000
頁數 / 450
開數 / 32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試讀
我並不是高明的視覺型之人,就我記憶所及一直是這樣。字詞,甚至詩人豐富的字詞,都不會在我心中激起任何的圖像。將睡未睡之際,也不會有似醒非醒的幻象在我腦中出現。當我試圖回想什麼事情時,記憶並不會像生動的事件或如物相般呈現出來。藉著意志的努力,或許會激起一種不很生動的意象,包括昨日下午發生的事、毀橋前從蘭加諾(Lungarno)眺望所見的風光,以及灣水路(Bayswater Road)上的情景:唯一看得到的巴士是綠色的,體積很小,由老邁的馬匹拉著,一小時走三哩半的路。但這種意象幾乎沒有任何實體,完全沒有自身的自發生命。它們與那些被覺察到的真實物事之間的關係,就像荷馬筆下的幽魂與血肉之軀的關係──這些擁有血肉之軀者去到了地獄探訪那些幽魂。只有當我體溫很高時,我的心智意象才會表現出獨立的生命。在那些擁有強烈想像力的人看來,我的內在世界想必透露了極怪異的單調、侷限和無趣的意味。我就是期望能看到這個世界──一個貧乏世界,卻是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轉變成一種全然不同之物。

在那個世界中,真正發生的改變絕非革命性的。服用此藥物以後的半小時,我意識到金色的亮光緩緩舞動。須臾,開始出現了豪華的紅色表面,從明亮的能量中心點開始膨脹、伸延,能量顫動著,顯現為一種持續變換並展現出圖樣的生命。更有一次,我閉上眼,腦海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灰色結構,在此結構中,淡藍色的球面不斷湧現,變成非常堅硬的東西,且一旦顯現便悄悄向上滑動,然後慢慢消失。但是,人類或動物的臉孔或形貌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看不見風景,看不見廣邈的空間,看不見神奇的產物和變異的建築,看不見稍微像戲劇或寓言的視覺對象。「麥司卡林」讓我看到的另一個世界並非幻象的世界。這世界只存在於外部的彼端,存在於我張眼所見之物的內部。劇烈的變化存在於客觀事實的領域。發生在我主觀宇宙之中的,是相對不重要的。

我在十一點服用此藥物。一個半鐘頭以後,我坐在書房,專心睇著一個小小的玻璃花瓶。花瓶裡只有三朵花──一朵是盛綻的「葡萄牙美女」玫瑰(Belie of Portugal rose),呈貝殼淡紅色,每一片花瓣的底部都透著一點點略強烈的、似火焰的色澤;另一朵是摻混了紫紅和奶油色的大康乃馨;第三朵則是極為突出、很像紋章的鳶尾花,斷裂的花莖末梢呈淡紫色。這一束花顯然出乎我意料,屬於暫時性質,違反了傳統美好品味的一切律則。那日清晨吃早餐時,它的顏色透露的生動與不協調狀態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這不已再是重點。當時我並非望著一種不太尋常的插花。我想,我是見證了亞當被造出來那個清晨所見的一切──每時每刻都有奇蹟以赤裸裸的方式顯現。

「感覺很愉快嗎?」有人問。(在進行這部分實驗時,所有談話都被記錄在一部錄音機裡,所以我能重溫當時的對話。)
「既不感覺愉快,也不感覺不愉快,」我回答。「它就只是存在。」

Istigkeit(存在狀態)──這難道不是埃克哈特大師(Meister Eckhart)賴用的字眼嗎?「本然」(Is-ness)。也就是柏拉圖哲學的「存有」(Being)──只不過,柏拉圖似乎犯了一個嚴重、怪誕的錯誤,將「存有」與「變化」(Becoming)拆分開來,將之等同於「觀念」(Idea)的數學抽象。可憐的人兒,他永遠不可能看見一束花閃耀其自身的內在之光,彷彿在它被賦與的意義底下顫動;他永遠不可能感知到一個事實,亦即,玫瑰、鳶尾花以及康乃馨強烈象徵的,正是它們的本然──一種短暫狀態,然而卻是永恆的生命;一種永久的消滅,同時卻是一種純粹的「存有」;一些微細、獨特之物,藉某種不可言喻卻不證自明的弔詭,得在其中見證一切存有的神聖本源。

我繼續望著那些花,在它們生動的光亮裡,彷彿感知了那種性質上近乎「呼吸」的現象,但這種「呼吸」並不會回歸到一個起始點,亦不會反覆出現衰退現象,只是不斷從「美」湧向「強化之美」,從「較深的意義」湧向「更深的意義」。我心中湧現諸如「優雅」(grace)與「美化」(transfiguration)等詞彙,而這些詞彙當然也就是這些花表現出來的部分意義。我的眼睛從玫瑰望向康乃馨,從那羽毛般的白熱狀態,望向了鳶尾花那善感且光滑如漩渦的紫色花紋──「極樂幻象」(The Beatific Vision)、「阿難陀」(Sat Chit Ananda)、「有識─極樂」(Being Awareness-Bliss)──我首次理解上述之意義,並非在口頭上,也不是透過預先暗示或遠隔一段距離,而是完全理解這些非凡的音節到底所謂何事。繼而我想起,自己曾在鈴木大拙一篇文章裡讀到的段落。「佛陀法身是什麼呢?」(「佛陀法身」是「心」、「本質」、「空」、「神性」的另一種說法。)這是一位剛學禪的真誠弟子困惑之際,在一間禪寺裡提出的問題。禪師以馬克斯兄弟式的即時顧左右而言他的妙法回應,「花園盡頭的籬笆。」「那麼請問,」該名剛學禪的弟子用懷疑口吻問,「所謂了解這一事實的人又是什麼?」格魯喬(Groucho)以手杖敲擊他肩膀答道,「一隻金毛獅。」

當初我讀到這一段落時,只覺它是一則寓意曖昧的無稽之談。此時,它卻變得異樣清晰了起來,就如歐氏幾何學那麼清楚明白。當然,「法身」是花園盡頭的籬笆。同時,一樣顯明的,我──或神聖的「非我」,從令人窒息的擁抱中擺脫了一會兒──熱望的對象就是這些花,就是任何物。譬如,我書房牆上排列的書就像那些花一樣,當我望著它們時,它們都閃爍著更加明亮的光彩,更加意味深長。有紅色的書如紅寶石;有翠綠色的書;有以白玉裝訂的書;有瑪瑙色、海藍寶石色、黃玉色的書;有璧琉璃色的書,顏色濃豔,內蘊深意,它們似乎就要脫離書架,以更堅定的方式迫使我去注意它們。

「空間的關係如何呢?」檢視人員在我望向群書時詢問我。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是的,景觀看上去很奇異,房間的牆面似乎不再吻合正確角度。但這些並不是真正要緊的事實。真正要緊的事實是:空間關係已經不再重要,我們內心是以無關乎空間的視點來感知世界的。平素,眼睛關注的對象在何處?──有多遠?──與何物處於何等情況?在服用「麥司卡林」藥物的經驗裡,眼睛關注的暗示性問題則屬另一層次。地方與距離不再具有重要性了。內心感知這世界時所採取的觀點是:存在之物的強度、意義的深度、在一固定形式下所呈現的各種關係。我望見了書,但完全不關心書在空間裡的相對位置。我注意到的,或者說我內心所獲得的印象,乃是一個事實:所有的書都閃耀著生動的輝光,有些書的燦亮程度比之其他書更明顯。在此情況下,位置與三度空間就變得不相干了。當然,「空間」這個條項並沒有被消除掉。當我站起身來走動,它仍表現得十分正常,不致使我誤判物件的相對位置。空間還是存在的,但已失去其支配地位。內心主要關注的對象不再是量度與位置,而是存有與意義。

由於對空間不關心,因此對時間也就更不關心了。
「時間似乎很多,」當檢視人員要我說出我的時間感時,我只是這麼回答。

是有不少時間,至於確切是多少則完全無關宏旨。當然,我可以看看錶;但我知道我的錶是在另一個宇宙裡。我的實際經驗已然(仍然)屬於一種不準確的持續時間,或者屬於另一種永恆的現在(alternatively of a perpetual present),由一種不斷轉變的天啟所構成。

檢視人員把我的注意力從書上導向傢俱。一張小小的打字桌位於房間的中央。從我所處的位置看過去,打字桌後面是一張柳條椅,柳條椅後面是一張書桌。這三件傢俱形成一種複雜的圖樣,涉及水平、直立與對角等狀態。由於並非以空間關係的觀點詮釋,所以這圖樣變得更有趣了。打字桌、椅子與書桌在一個構圖狀態下結合在一起,這構圖就像畫家布拉克(Braque)或胡安.格里斯(Juan Gris)所畫,乃是一種靜物,顯然與客觀世界有關聯,但卻變得沒有深度,並不企圖達到照相寫實的狀態。我看著我的傢俱,不是像功利主義者那樣必須坐上椅子,坐進書桌和打字桌前寫字,也不像攝影師或科學記錄者,而是像個純粹的唯美主義者,只關心形式以及它們在視覺領域、圖像空間裡的關係。但是當我注視它們時,這種純粹唯美與立體派藝術的觀點,開始被另一種觀點給取代了,這種觀點我只能稱之為「現實的神聖幻象」(the sacramental vision of reality)。我回返到當初在注視著那些花兒時的情況──回到一個世界,在那兒,一切都閃爍著「內在之光」(Inner Light),其內蘊意義無限。例如,那張椅子的腿──那管狀模樣是多麼神奇,上過漆的光滑表面是多麼超自然!我花了數分鐘時間──或幾世紀嗎?──不僅凝望著那些由竹子打造的椅腿,且更實際地成為了它們──或者說,我在它們之中成為我自己;或更準確地說(因為在此,「我」其實不涉及;就某一意義上來說,「它們」也並不涉及),在「非我」(即椅子)之中成為我的「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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