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 | 誠品線上

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

作者 木齋/ 劉森/ 張昶
出版社 藍海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蘇軾的人生本質可用審美人生境界概括,即以賞玩人生宇宙的色相、秩序、節奏與和諧為人生的終極皈依。以審美人生的視角總覽蘇軾對於萬事萬物的看法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蘇軾的人生本質可用審美人生境界概括,即以賞玩人生宇宙的色相、秩序、節奏與和諧為人生的終極皈依。以審美人生的視角總覽蘇軾對於萬事萬物的看法,方能玲瓏通透,渾然自得。蘇軾的審美人生,既得之於「猶同縱壑魚」之天然「野性」,也與歐陽修的醉翁六一之志有所師承,更是范仲淹以來士大夫群體覺醒的結晶;在蘇軾與王安石關係這一命題中,正可深度窺測蘇軾的政治觀。《辯奸論》是真是偽?蘇軾與王安石關係端底如何?敬請走進木齋、劉森、張昶所著《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一書。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木齋現任吉林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臺灣中山大學客座教授(2012年7月-2013年7月),東北蘇軾研究會會長,中國詞學會常務理事,中國蘇軾研究學會常務理事,東北蘇軾研究會會長,中國陶淵明研究會副會長,中國歐陽修研究會常務理事,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劉森、張昶李明華、焦寶、王立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緒論 蘇軾審美人生論上編 蘇軾與王安石政治關係研究第一章 蘇洵與王安石關係第二章 「烏台詩案」之前蘇軾與王安石之政治關係第三章 「烏台詩案」至王安石去世二人之政治關係第四章 後王安石時代二人之關係——維護新法下編 蘇軾與歐陽修關係研究第一章 歐陽修與蘇軾交誼概述第二章 詩文革新與嘉祐二年貢舉第三章 論蘇軾與歐陽修相關詩文——兼論蘇軾與歐陽修的內在契合

商品規格

書名 / 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
作者 / 木齋 劉森 張昶
簡介 / 蘇軾審美人生與歐王關係:蘇軾的人生本質可用審美人生境界概括,即以賞玩人生宇宙的色相、秩序、節奏與和諧為人生的終極皈依。以審美人生的視角總覽蘇軾對於萬事萬物的看法
出版社 / 藍海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7485458
ISBN10 / 9577485456
EAN / 9789577485458
誠品26碼 / 2680849280009
頁數 / 286
開數 / 18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級別 / N: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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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 : 緒論 蘇軾審美人生論

第一節 蘇軾人格的本質精神與仕宦人生

蘇東坡人格的本質精神是什麼?這是一個難解之謎。單就筆者來說,就先後以「野性」和「仕隱情結」兩種理論來探求之。「野性」的命題,重在與柳永的比較中,論述蘇、柳永分別從兩個方面,實現了士大夫人格的近代文化開端。以後,筆者又以「仕隱情結」這一命題,探討了蘇軾內心深處的隱逸與仕進這一士大夫的具有根本意義的人生命題,從蘇軾一生348首詞作中有66首77次處使用具有歸隱意思的「歸」字,進行了量化分析,論證了蘇軾的仕隱情結及其在不同時期的內涵。現在來看,無論是「野性」還是「仕隱情結」,其實,都還僅僅是蘇軾人格的一個側面而已,欲解讀蘇軾之人生本質,還需從華夏文化士大夫人格的演進上尋求,需從士大夫人生的終極問題進行拷問。美學家宗白華曾有六境界說:功利、倫理、政治、學術、宗教藝術境界。則功利是人類的最為原始的階段,而審美則是人類的終極境界。蘇軾的人生,像芸芸眾生一樣,有著「為滿足生理的物質的需要,而有功利境界」,也有「窮研物理」的學術境界和「返本歸真,冥合天人」的宗教境界,但我認為蘇軾更為本質的,是典型的藝術境界,可以用審美人生來概括之,是「以宇宙人生底具體為物件,賞玩它的色相,秩序、節奏、和諧,藉以窺見自我的最深心靈底反映,而有藝術境界。」相對於蘇軾的宇宙人生來說,就是沉浸於文學藝術的讀書寫作,賞玩人生宇宙的色相、秩序、節奏與和諧。蘇轍說其乃兄在晚年流放海南時是:「日啖茶芋,而華屋玉食之念,不存於胸中。平生無所嗜好,以圖史為園囿,文章為鼓吹」「獨喜為詩,精深華妙」,可以作為筆者此觀點的形象說法,也就是說,現實功利的所有一切,包括功名的、富貴的,都不在蘇軾胸中真正留意,只有文學的、藝術的創造,才是蘇軾終生辛勤耕耘的園囿。這種情形,也如黃庭堅所說:「東坡先生佩玉而心若槁木,立朝而意在東山。」這種孤高,是俗人難以理解的:「其商略終古,蓋流俗不得而言。」

與柳永作為市井文化的代表相比較,蘇軾是典型的士大夫文化的代表,是士大夫精英文化的代表。就蘇軾早年所受到的教育和他自身的人生期望來說,蘇軾的政治理想終生都並未得到實現。譬如其母以《後漢書‧范滂傳》作教材,對蘇軾做儒家忠臣的啟蒙:「汝能為滂,吾顧不能為滂母耶?」其父以對歐陽修謝表為試題的寫作訓練:「老蘇令坡擬之,其間有云『匪伊垂之帶有餘;非敢後也馬不進。』老蘇喜曰:『此子他日當自用之。』」都可以看到蘇軾所受到的儒家仕進文化的良好教育。後來的蘇軾,雖然使用了少年時代的習作,但是,卻終生未能如老蘇所期待的那樣,出將拜相,如同歐陽公那樣。蘇軾自言其志時不多,不像是李白等唐人那樣飛揚跋扈,自視甚高,宋人一般都較為收斂,比較內省,但蘇軾之志仍可從後來的一些牢騷中看出,如:「早歲便懷齊物志,微官敢有濟時心?」齊物志早年便有,奈何現實的情況卻是地位卑微,談何濟時?因此,體現在蘇軾人生的一個頗為引人注目的問題,是蘇軾在政治的功業上似乎並未取得應有的成就和地位,如同蘇軾晚年的自嘲所說:「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哀莫過於心死,晚年「身如已灰之木,心似不繫之舟」的悲涼心境,與少年蘇軾的「奮厲有當世志」,形成鮮明的反差。

蘇軾具有卓絕當世的文學才華,又兼具傑出的政治才幹,為什麼會仕途坎坷,在政治方面始終不能順暢?這一點,蘇軾早年的恩師張方平看得十分清晰:「早嘗識其為人,起遠方孤生,遭遇盛明之世。……軾自謂見知明主,亦慨然有報上之心。但其性資疏率,闕於慎重,出位多言,以速尤悔。」此段資料為蘇軾遭遇烏台詩案時,張方平挺身而出寫給皇帝的奏章。雖然有此特殊背景,但蘇軾「性資疏率」的性格特點,還是非常準確的。但將仕途的坎坷完全歸結於某種性格,似乎過於簡單,因為,如果蘇軾對於仕途視為自己人生最為重要的內容,在多次因「性資疏率」而惹麻煩之後,必定會緘口不言的,而蘇軾恰恰相反,在每次禍從口出、災自筆來之後,都信誓旦旦,發出從此封筆的許諾,但卻從未兌現,譬如在烏台詩案之後,蘇軾在「出門旋覺風吹面」的出獄同時,馬上就「試拈詩筆已如神」、「此去聲名不厭低」了。不僅依舊我行我素,而且寫出了更為瑰麗的篇什。可知,在仕途與詩文寫作藝術人生。審美人生之間,後者才是蘇軾生命的靈魂、生命的依歸。這正是筆者之所以將蘇軾的人生命名為審美人生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蘇軾從政的開端來說,可以說是相當順利的,蘇軾兄弟一舉成名,當時轟動的情形如同曾鞏所說:三蘇父子「自京師至於海隅障徼(音角),學士大夫,莫不人知其名,家有其書。」蘇軾在考試完畢,直接被「除大理評事,簽書鳳祥府判官」,直接做到相當於現在專署中的副手級別。(由此後再任杭州通判被認為是「巧抑其資」,而杭州又是大州而知)到了英宗的時候,由於蘇軾當時的名氣甚大,英宗在府邸時就仰慕蘇軾的大名,因此,極希望援引李太白故事,將蘇軾擢拔為翰林學士。而實際上蘇軾擔任翰林學士的位置,是此後二十餘年蘇軾經歷黃州貶謫之後的事情了,而且只有短暫的幾年時光。蘇軾剛剛出山,就被張方平等元老視為「國士」,皇室後宮也都將蘇軾作為宰相的材料加以培養,但終蘇軾一生,最高的官職也未能如其弟蘇轍那樣官拜尚書右丞,與聞國事。絕大多數時間,蘇軾的身分是兩類:一類是作為中級官員的州守:從鳳祥簽判、杭州通判到密州、徐州太守,直到湖州太守發生烏台詩案,加上其中的守喪,前後歷時約二十年,都在這個階層徊翔,而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正是人生中最為輝煌的生命階段;蘇軾的另外一個身分,就是罪臣,黃州、惠州、儋州三地相加的貶謫時間,竟然長過元佑八年的得意時光,而且,正是蘇軾一生的中年、晚年的最為成熟的時期。元佑只有八年,其中再扣除蘇軾不合時宜而自請外放,則蘇軾之一生,在政治方面,確實是坎坷不遇的。

那麼,是不是蘇軾真的沒有拜相的願望?應該說,在儒家文化時代的士大夫,可能大抵都會有過這樣的理想,尤其蘇軾具有極大的文學聲望。當時他的聲望,不僅僅侷限於宋朝版圖,而且,遠播域外:

張芸叟奉使大遼,宿幽州館中,有題子瞻《老人行》于壁者。……子瞻才名重當代,外至夷虜,亦愛服如此。芸叟題其後曰:「誰題佳句到幽都,逢著胡兒問大蘇。」

另一個版本則是子由為遼使,寄詩雲:「誰將家譜到燕都,底識人人問大蘇。莫把聲名動蠻貊,恐防他日臥江湖。」因此,至少在蘇軾的潛意識裏,是有著某種政治幻想的。《冷齋夜話》記載,蘇軾在任杭州通判任上的時候,曾「夢神宗召入禁,宮女環侍,一紅衣女捧紅靴一雙,命軾名之,覺而記其中一聯云:『寒女之絲,珠積寸累,天步所臨,雲蒸雷起。』既畢進御,上極歎其敏,使宮女送出。睇視裙帶,有六言詩一首雲:『百疊漪漪水縐,六銖徙徙(加線左)雲輕。植立含風廣殿,微聞環佩搖聲。』」夢是人類靈魂最為深處的奧秘,蘇軾此夢,正是蘇軾政治幻想潛意識的極好表現,他在夢中應召作詩,說明他內心深處時時在為突然出現的某些機遇做出準備。順便說及,神宗皇帝對蘇軾極為喜愛,評價極高,近臣曾以李白比方蘇軾,神宗卻認為「白有軾之才,無軾之學」,多有「蘇軾終是愛君」、「人才實難,不忍終棄」的嘆惜,以至皇帝的近侍及後宮都弄清了神宗的習慣,大凡心情愉悅的時候,多半是又讀到了蘇軾的近作。但最後,直至神宗死去,蘇軾終未能摘掉罪犯的帽子,雖然有「量移汝州」的減刑舉措。這對於蘇軾而言,可能是終生的心痛與抱憾。

如果說,蘇軾在剛剛成名的仁宗、英宗時期,執政者視蘇軾為宰相人材或者想用唐人故事直接入閣翰林還僅僅是一種詩意的想像,元佑時期,蘇軾的政治名聲地位僅次於司馬光(後來的元佑党碑,蘇軾也名列第二),按理來說,則進入三省內閣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如同范祖禹在元佑五年給朝廷的奏章所說:「今尚書缺官,陛下如欲用軾,何所不可?」但蘇軾就是未能入閣,也如同范祖禹所感到困惑不解的:「今有一蘇軾而不能用,不知更求何者為才也。」是不是蘇軾不具有政治家的才幹?非也!蘇軾其人,不僅僅是具有在儒家文化氛圍中所形成的遠大政治理想,而且,他與李白式的虛幻政治理想具有本質的區別:李白空有遠大的政治理想,卻缺乏實幹家的精幹能力,李白的政治理想,落腳於功名富貴,蘇軾的政治理想,卻是在范仲淹等前輩共同建構的淑世精神土壤上形成。對於蘇軾的政治才幹,蘇轍和李之儀等及史料都頗多記載,因此,是頗為可信的。曾作為蘇軾在定州的簽判幕府的李之儀曾回憶說:「邂逅子瞻過餘,方從容笑語,忽有以公事至前,遂力為辦理,以竟曲直」,見出蘇軾嚴謹官員的一面,令人敬佩而驚訝;而蘇轍為蘇軾所作的《墓誌銘》,則更是最為可信的、最為詳盡的記載,茲整理出蘇軾十二大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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