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眼淚: 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 | 誠品線上

전쟁일기: 우크라이나의 눈물

作者 Olga Grebennik (올가 그레벤니크)
出版社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烏克蘭的眼淚: 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戰爭爆發的第一天,我就在孩子們的手臂上,寫上了名字、出生年月日和我的電話號碼。其實不僅僅是孩子,我自己的手臂上也寫了。這是方便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戰爭爆發的第一天,我就在孩子們的手臂上, 寫上了名字、出生年月日和我的電話號碼。 其實不僅僅是孩子,我自己的手臂上也寫了。 這是方便其他人能夠在我不幸罹難時,立刻辨識我的身分。 市區正在遭受轟炸攻擊,導彈落在伊萬諾娃十字路口, 他們正把我繁華又美麗的城市從地球上抹去。 我決定提筆作畫,這會成為一本紀實日記。 我已經不再感到害怕。 - 在這個逐漸崩毀的世界裡, 手中的鉛筆,是她最溫柔的武器。 這是一位母親為了守護孩子和自己,選擇勇敢的故事; 這是一位國民為了記錄家鄉的最後一瞥,選擇作畫的故事; 這是一位普通人為了公開戰爭的無情和殘忍,選擇發聲的故事; 這是一位女人的故事,也是數百萬名平凡烏克蘭女性的現在進行式。 本書特色 #烏克蘭國民插畫家的親身經歷 奧爾加是烏克蘭知名插畫家,她的畫總是充滿繽紛的色彩和滿滿的幸福感,但隨著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她的繪畫作品也頓時失去了顏色。一連串的逃亡過程讓她無法在穩定的狀況下繪畫,只能捨棄過去筆觸細膩且華麗的畫風,改以粗略的鉛筆素描來創作。本書無法順利在烏克蘭出版,而是轉交韓國出版社發行。 #沒有過度渲染的圖文更顯真實 離家前最後噴上的Dior香水,「這是我過去的人生唯一剩下的東西了」。歷經千辛聯絡上的計程車司機要他們馬上準備離開,「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能丟下我三十五年的人生」。孩子們成了地下室兒童,「救難志工們為地下室的孩子們說明:要怎麼吃,才能從一塊小蛋糕中,感受到最大的快樂」。奧爾加的圖畫少了顏色,卻歷歷在目;文字沒有過多的詞藻修飾,平鋪直敘已足夠讓人鼻酸。 #烏俄戰爭最前線的烏克蘭人民 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奧爾加和不願離開的母親道別,忍痛逃離生活了一輩子的烏克蘭。途中經歷導彈轟炸、糧食缺乏、丈夫因戒嚴令必須留下,他們卻無法停下腳步。把地下室必難當成遊戲的孩子、行動不便也要不停來回防空洞的爺爺奶奶、成為軍隊射擊場的房子和街道、孩子對戰爭的童言童語、被其他國家朋友疏離仍對奧爾加伸出援手的俄羅斯女人……記錄戰爭殘酷的同時,奧爾加也寫下逃難過程中的體悟,這一刻,不談種族、不分你我,「戰爭」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收錄「韓文版譯者的話」 「我在翻譯這本書的過程中,心中時刻盼著讀者們能夠切身地感受日記中每一個人所承受的痛苦。哪怕一秒也好,希望各位能了解這些人並不是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受苦,而是『此時此地』,現在正在承受著這些苦痛。同時也了解到那 些在『遠方』為戰爭飽受煎熬的人,其實和我們所愛的人一樣都是平凡的人們。」 名家推薦 新聞裡的報導看似離我們很遠,但真相和我們的距離其實不過是咫尺之遙。那些新聞無法傳達的戰爭真實面貌,全都記錄在這本薄薄的書裡頭了。假如在閱讀本書時,還無法體認到這其實是「我們」的故事,那麼至今的所有文明又有什麼用處呢?「此時此刻,必須立刻停下戰爭」,書中的一筆一畫都強烈地表達出停戰的必要性。在閱讀本書時,我也不時對鉛筆能展現出如此大的力量感到嘖嘖稱奇。——金荷娜/《兩個女人住一起:非關愛情的同居時代》作者 紀錄、照顧、互助、感受美好。本書記錄了一名平凡的烏克蘭女性在被戰爭擊潰生活後的日常,同時也展現了是什麼樣的人類本質能夠讓人在戰爭之中幫助自己振作起來。當理念和權利被抹殺、破壞時,人與人便會互相幫助,生命會去拯救另一個生命。身為一名生活在二〇二二年的世界公民,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立刻翻開《烏克蘭的眼淚: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黃善宇/《兩個女人住一起:非關愛情的同居時代》作者 如果這世上存在無論如何都要挑起戰爭的人們,就會存在想盡辦法記錄戰爭的人們。無論是什麼樣的殘忍和無情都無法將人類打倒,作者僅僅靠一支鉛筆就證明了這件事。從《烏克蘭的眼淚: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中我們可以看到武器切斷了所有,但筆能將一切連結起來。這本書就像是一則從烏克蘭發來的緊急電報,也將成為一支呼籲和平的擴音器。——隱喻/作家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奧爾加.格里班尼克1986年出生於烏克蘭的哈爾科夫(哈爾基夫)。大學主修建築,現為繪本作家,是九歲兒子費奧多爾和四歲女兒薇拉的母親。2015年開始出版《媽媽,不要生氣》等繪本,負責插畫的書籍都十分暢銷,許多畫作被來自二十二個國家的收藏家買下作為私人收藏。在烏俄戰爭發生之前,她的簡介上寫著:「我正從事自己喜愛的事物。我相信紙上的英雄會創造奇蹟,人生所見充滿機會,而非限制。」但在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也粉碎了她充滿色彩和幻想的繪畫作品。目前和兩個孩子途經波蘭,一起在保加利亞以臨時難民的身分停留,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留在烏克蘭的家人和故鄉哈爾科夫(哈爾基夫)的消息。這本書是她用一支鉛筆寫下和描繪戰時所見景象的日記。即使是在烏俄戰爭最為緊張的這一刻,她仍在創作。Instagram:@gre_ol個人網站:https: olyagrebennik.wixsite.com artist丁俞翻譯就跟人生一樣是個不斷拆解再重組的過程,一個拆的是文字,另一個拆的是自己。

商品規格

書名 / 烏克蘭的眼淚: 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
作者 / Olga Grebennik (올가 그레벤니크)
簡介 / 烏克蘭的眼淚: 一位母親的戰時日記:戰爭爆發的第一天,我就在孩子們的手臂上,寫上了名字、出生年月日和我的電話號碼。其實不僅僅是孩子,我自己的手臂上也寫了。這是方便
出版社 /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339441
ISBN10 / 9573339447
EAN / 9789573339441
誠品26碼 / 2682253403005
頁數 / 144
開數 / 32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2.8X18.8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自序 : 作者的話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活到三十五歲這個年紀,會面臨一切要重新開始的情況。
我向來都過著對自己未來十五年的人生有著具體規劃的日子,但有些時候,突發狀況遠比我們還要來得強大許多,現在的我已經體認到這個事實了。

在正式翻開《烏克蘭的眼淚》之前,我想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叫做奧爾加.格里班尼克。
我是誰呢?
我是一位母親、妻子、女兒、畫家、作家,同時也是其中一個在並非出於自願的狀況下,被摧毀日常的人。
我有兩名孩子,他們分別是九歲的兒子費奧多爾和四歲的女兒薇拉。
此外,我家裡的成員還有職業是畫家的丈夫謝爾蓋、我的母親、一隻狗和一隻貓。
戰爭爆發之前,我們家就像一個小小的庭園,庭園裡的每一朵花都有屬於自己的位置,每到某個時節就會肆意綻放。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充滿愛的小庭園也逐漸變得鬱鬱蔥蔥,孩子們學習音樂、美術、舞蹈等才藝,丈夫和我會輪流照顧小孩,並帶孩子們去上才藝課。

我的工作是為孩子們畫書中的插畫,我所畫的圖畫總是充滿繽紛的色彩和滿滿的幸福感,後來我也成為了一名繪本作家,成功地出版了一本童話故事書。那本童話故事書裡的主角是一個狐狸家族,狐狸家族裡頭有調皮搗蛋的小狐狸、嬌小可愛的狐狸姊姊、狐狸爸爸,還有狐狸媽媽。狐狸家族在我筆下的故事和圖畫中上音樂課、騎腳踏車兜風,還會一起吃肉桂捲當早餐。
出版社對我的下一個作品充滿了期待,但我接下來出版的書卻成了《烏克蘭的眼淚》……大概沒人料想得到前後作的作品類型差距會如此大吧?



我對戰爭前一晚發生的事還記憶猶新,孩子們都睡著之後,我和丈夫享受著久違的兩人世界,愉快地聊著天。丈夫親手做了漢堡,還為我們倆煮了一壺茶。我們吃著時間稍嫌有些晚的晚餐,聊著我們未來的計畫。我們聊到之後要怎麼整修那間新買的公寓,也聊了孩子們上才藝課時很開心等細微末節的日常小事,當時的我們還有一千個計畫和夢想。吃飽喝足後,我們也幸福地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大約在凌晨五點左右,我們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一開始我們還以為只是鞭炮聲,後來發現那其實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轟炸聲。我根本無暇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瘋狂地收拾手邊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行李。

兒子費佳從睡夢中醒來,我不得不向他說明當下的情況……接著我們的女兒薇拉也跟著醒了。

我立刻在孩子們的手臂上寫下名字、出生年月日和聯絡方式。

「為什麼要寫這個?」
薇拉問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玩一個遊戲。」
「是什麼遊戲啊?」
「一個叫做『戰爭』的遊戲。」

天才剛亮,我們就逃往地下室,鄰居們大多都已經坐在那避難了。昏暗的燈光不停閃爍,腳下揚起的沙子讓喉嚨感到不適,天花板也低得令人窒息。我從家裡帶了筆記本和鉛筆下來,因為只有畫圖才能緩解我的恐懼和焦慮。

一般的情況下,在需要與某些「情緒」抗爭時,畫圖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日記,最後會成了《烏克蘭的眼淚》,當時的我認為這場惡夢只要過幾天就會結束了。

當戰鬥機在外面轟炸著我們的房子時,畫圖成了唯一一條通往我內心世界的途徑。我透過畫圖,把內心所有的恐懼全傾瀉在紙張上,這能讓我的心裡稍微好過一些。這本日記成了我走下地下室的唯一動力,我為了畫新的素描,一次又一次走進那個地方。
為了能夠在這場戰爭中存活下來,我在這個一切都正在崩毀的世上持續地創作著。對當時的我來說,文字和圖畫是我用盡全力也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們在地下室裡熬過了八個夜晚。我們有時候會趁著外面安靜下來時回到公寓裡稍作整理,但只要一聽到爆炸聲,就必須立刻著手準備讓孩子們避難,往地下室跑去。
在這段期間,我們公寓的面貌也有許多變化,窗戶上有用牛皮紙膠帶貼成的叉叉。不久後,我們就將家裡所有玻璃窗和玻璃門都拆了下來,堆放在公寓最內側房間的地板上,走道上則放著為了因應緊急狀況事先收拾好的背包和行李箱。

戰爭第九天,我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城市。用下定決心這個說法似乎也不太對,因為當我回過神時,我的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撥通了計程車司機的電話號碼。
當時城鎮裡已經沒有汽油了,這讓叫計程車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因此我對於能夠成功離開這件事並未抱一絲希望。

我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

「請問您在找計程車嗎?我正好在附近,麻煩十分鐘後到門口上車。」

我的母親無法接受我們要離開的事實,她一邊哭一邊餵孩子們吃早餐。我要母親跟我們一起逃離這個地方,但她說自己無法丟下爺爺、奶奶和舅舅,最後還是沒跟我們一起離開。

為了孩子們,我選擇了逃亡。

我急急忙忙地抱了一下母親便與她分開,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龐……
動作必須要快,我們只帶上小狗和一個背包就上了計程車。

這是我在戰爭開始後面臨的第一次離別。
二十分鐘後,我們一家四口抵達車站的月台,跳上我們能搭上的第一班列車。
我們一直到上車之後才知道那是一班開往利沃夫(利維夫)的列車。

抵達利沃夫後,我們在一位我透過我的部落格認識(但從未見過面)的讀者家過了一夜。這是自戰爭發生以來,我們第一次能夠安心地睡個好覺,不用時不時就被恐懼感折磨得驚醒過來。
但我們一家四口能夠在利沃夫一起度過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天,因為接下來我就必須獨自帶著孩子們前往波蘭的首都華沙。我們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全都是為了孩子們好,只不過丈夫因為烏克蘭政府發布的戒嚴令,無法和我們一起離境。

這是我面臨的第二次離別。

戰爭才爆發九天,俄羅斯政府就從我的家、母親和丈夫身邊「解放」了我。當時的我只剩下孩子們、小狗、背上的背包和畫畫的天賦。
我的心裡破了好大一個洞,而我所能做的僅僅是用蓋子蓋住那個黑洞,不讓自己被吸入其中。



越來越多婦女和孩子們進到了華沙的美居飯店(Mercure),飯店大廳成了孩子們的遊戲間。這大概是飯店開業至今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景象吧?飯店裡充斥著孩子們的笑鬧聲,地板上也處處可見散落的玩具。
每天早上都能吃到美味的早餐、潔白的寢具、美麗乾淨的城市、占地廣大的動物園,還有總是準時又快速的大眾運輸工具,這一切都讓人彷彿身處童話世界之中。但這種童話般的生活畢竟只是暫時的,絕對不能沉溺其中,將這樣的日常視為理所當然。

未來依舊是一片茫然,我的心也早就變得疲憊不堪,滿是擔憂。在這段能稍作休息的時間,還是必須好好規劃之後的日子。



後來我繪畫部落格的一位讀者傳來了訊息,邀請我到他位於保加利亞的家暫住。我接受了對方的提議,再次朝著未知的未來邁出了步伐,畢竟就各方面而言,一個女人是無法獨自帶著兩個孩子在陌生的城市生存下來的。

為了帶我們的小狗一起前往保加利亞,我花費了很多心力準備各種文件。湊齊了所有必須提交的資料後,我就立刻預訂了前往保加利亞的機票。三月十六日,我帶著兩個孩子和小狗抵達了保加利亞的索非亞。



我們目前住在保加利亞的一個小鎮裡,這個小鎮的人十分親切,非常熱情地迎接我們。我盡自己所能在這裡度過新生活,除了為了養家餬口重拾畫筆之外,每天都會帶著小狗出門散步,一起迎接春天的到來。

不過直到現在,我還是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丈夫和故鄉,醒來後總是感覺心如刀割。某天我拿起手機傳了一則簡訊給丈夫:「你那邊的狀況怎麼樣?」

丈夫和我們分開後回到了哈爾科夫(哈爾基夫)。
城市裡的轟炸並未停止,但他回到家後,就沒有再躲進地下室了。
丈夫和我一樣,想盡辦法要補起自己內心的那個黑洞。而丈夫選擇的方法是到紅十字會當志工,到處收集救援物資,幫助那些留在城市裡的人們。
母親則是帶著我的爺爺和奶奶一起到哈爾科夫(哈爾基夫)的近郊生活,雖然那個地方目前看起來很安全,但「解放軍」還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找上門。

一想到家人們,我就忍不住淚流滿面,我一邊哭,一邊為他們祈禱。我就像是一個雙手被切斷之後,依然覺得那雙不存在的手會傳來陣陣疼痛的人一樣。



我之所以會寫這本日記是為了呼籲:「停止戰爭吧!」
在戰爭中沒有所謂的勝者,戰爭只會造成流血衝突、破產,以及在每個人心上留下巨大傷痛。
我走過了漫長的逃亡之路。在這條路上,我遇見的全都是心地善良,願意傾力相助的人。

我並不想用種族來分類人。
因為人的定義應該取決於他的行動。
就像我知道有許多俄羅斯人其實也很反對戰爭。

現在我已經深刻地了解到,在戰爭之下,人們依然是獨立的個體。
戰爭並不在乎會對人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戰爭為我上了一堂震撼教育。
而我在這段過程中,也遇到許多絲毫不在乎我的國籍和所屬民族,不帶一絲猶豫就向我伸出援手的人們。

這些人身上都有「力量」。
戰爭終究會結束,而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將會留下。


2022 年 4 月
奧爾加.格里班尼克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一顆導彈落在我們家旁邊——
我只有10分鐘的時間,能丟下我35年的人生。

當戰鬥機在外面轟炸著我們的房子時,
畫圖成了唯一一條通往我內心世界的途徑——

烏克蘭國民插畫家的真實經歷,
新聞無法傳達的烏俄戰爭現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