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略的苦惱 (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版) | 誠品線上

ガリレオの苦悩

作者 東野圭吾
出版社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伽利略的苦惱 (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版):名家推薦:【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杜鵑窩人專文導讀!【奇幻作家】星子、【專欄作家】周偉航、【作家】黑貓C、【作家】銀色快手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東野圭吾:《伽利略的苦惱》中的每個故事都有特殊含意, 都暗藏了湯川的苦惱,且都設置了非常有趣的機關。 「伽利略」系列最受歡迎的女主角「內海薰」正式登場! 伽利略 20週年 全新譯本 他是偵探伽利略, 天縱英才的理性象徵。 但為何在揭露真相時, 她在他眼中看到的, 卻是「苦惱」的神情…… 過去,「湯川學」就是警方面對難解謎團時的終極解答。所以當湯川表明不願再協助辦案時,包括好友草薙在內的所有警察,都理解這是一個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直到發生一起離奇的墜樓案,新進女刑警內海薰才又提起了他的名字。 一個女人從高樓陽台墜落身亡,頭部留有鈍器敲擊的痕跡,嫌疑最大的男子於被害者墜樓時卻身在一樓,不可能把她推下去。這個看似牢不可破的不在場證明能取信於警視廳裡的其他人,卻說服不了薰。女性獨特的直覺告訴她,嫌犯與死者關係匪淺,具有充分的犯案動機。但光靠她的力量,無法破解「遙控墜樓」背後的秘密…… 帶著草薙的引介、抱著揭露真相的期待,薰第一次踏入帝都大學物理學科第十三研究室求助,卻遭到湯川無情的拒絕。但薰沒有沮喪的時間,她決定效法湯川的做法,用「實驗」來驗證兇手的手法。沒想到實驗才開始沒多久,熟悉的聲音竟從後面傳來:「我雖然對你們辦案沒有興趣,但對實驗很有興趣。」 看著湯川的微笑,內海薰知道,「偵探伽利略」又回來了!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名家推薦: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杜鵑窩人專文導讀!【奇幻作家】星子、【專欄作家】周偉航、【作家】黑貓C、【作家】銀色快手 燒腦推薦!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東野圭吾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則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和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2012年,他又以《解憂雜貨店》榮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賞」,該書並連續7年蟬連台灣各大書店排行榜,創下空前銷售佳績。 他早期的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除了最具代表性的《偵探伽利略》系列外,另著有《徬徨之刃》、《美麗的凶器》、《異變13秒》、《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學生街殺人》、《十字屋的小丑》、《同級生》、《操縱彩虹的少年》、《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人魚沉睡的家》、《白金數據》、《戀愛纜車》、《雪煙追逐》、《危險維納斯》等書,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王蘊潔 譯書二十載有餘,愛上探索世界,更鍾情語言世界的探索;熱衷手機遊戲,更酷愛文字遊戲。 譯有《解憂雜貨店》、《空洞的十字架》、《哪啊哪啊神去村》、《流》。 著有:《譯界天后親授!這樣做,案子永遠接不完》 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謎人俱樂部】臉書粉絲團:www.facebook.com mimibearclub ●22號密室推理官網:www.crown.com.tw no22

商品規格

書名 / 伽利略的苦惱 (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版)
作者 / 東野圭吾
簡介 / 伽利略的苦惱 (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版):名家推薦:【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杜鵑窩人專文導讀!【奇幻作家】星子、【專欄作家】周偉航、【作家】黑貓C、【作家】銀色快手
出版社 /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336358
ISBN10 / 9573336359
EAN / 9789573336358
誠品26碼 / 2681941786000
頁數 / 320
開數 / 25K
尺寸 / 15X21CM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最深奧的科學,其實是「人心」。

試閱文字

導讀 : 導讀|
偶像不愧是偶像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 杜鵑窩人

曾經有機會在兩場中間相隔兩年,卻都是有心創作偵探推理小說的學員參與的推理創作課程中對他們發表演講;我同時都對這些學員們做了一些現場調查。結果當我問有多少人看過愛倫坡和福爾摩斯這些作品時,竟然只有寥寥可數的學員舉手;而當我問他們都看過誰的作品時,竟然有超過九成以上的人異口同聲回答是「東野圭吾」!這樣的答案真的讓我訝異和驚嘆不已。但是如果再回頭看皇冠出版社出版的《解憂雜貨店》的再刷次數就不奇怪了。東野圭吾應該是台灣讀者最多的日本推理作家,這是無庸置疑的。畢竟,據我所知台灣有七家出版社出過他的作品耶!
其實,東野圭吾並不是真的一帆風順的人生勝利組,他也經歷了很多的考驗和磨難。十三年前,我和作家冷言在高雄招待權田萬治先生和島崎博先生,據權田萬治先生說東野圭吾從一九八五年獲得《放學後》獲得江戶川亂步獎後的十多年中,竟然有著「一刷作家」的「美名」,直到一九九九年的《秘密》一書,因為改編成廣末涼子主演的電影才擺脫掉這個「美名」,當時我和冷言幾乎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因為東野圭吾當時在台灣已經很紅很旺了。而東野圭吾在二○○六年以「伽利略系列3」的《嫌疑犯X的獻身》獲得「直木賞」之前,已經在這個獎項失敗了四次,這件事他甚至在《大概是最後的招呼》這本自傳體中自嘲過不只一次。
東野圭吾以本格推理作品《放學後》出道,早期以校園推理為主,而他縝密細緻的劇情布局獲得讀者的欣賞;後期的創作逐漸擺脫了傳統本格推理的框架限制,作品能夠兼具文學性和娛樂性的平衡感,不斷帶給讀者極其新鮮的閱讀感受,也增加了改編成影視作品的機會,而這又讓他吸引了更多的讀者回頭去讀他的小說,形成一種良性循環。畢業於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的他,由於本身就具有理工基礎,曾在《大概是最後的招呼》中表示自己想要活用科學知識的想法,進一步驅使他去創造出科學推理的伽利略系列。
本書《伽利略的苦惱》是伽利略系列的第四集,前三集是《偵探伽利略》、《預知夢》和《嫌疑犯X的獻身》,這幾集彼此之間除了主角湯川學和警方的配角草薙、內海薰之外並無劇情相互連貫而造成影響,如果讀者沒有照著出版順序來加以閱讀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並不會有讀不下去的情形。以這個系列作品而言,作者對讀者很溫柔;尤其和加賀恭一郎系列那些盤根錯節的人際關係相比,這個感覺更是強烈。短篇偵探推理小說其實是這個小說系列的濫觴,更加考驗作者在小說敘事布局和推理謎團詭計兩者中間的平衡感。作者不愧是台灣許多創作者的偶像,處理得很完美。那麼你能找出本書這五篇作品中,伽利略的苦惱是什麼嗎?等你來挑戰!

試閱文字

內文 : 1

前一刻還飄著的小雨似乎停了。今天的運氣真不錯──三井禮治跳下有頂篷的機車,覺得自己賺到了。雖然剛才下大雨時也照樣騎著機車外送,幸好去的都是停車場位在地下室的大廈,所以送披薩到客人家門口時完全沒有淋到雨。
雖然客人買的商品裝在盒子裡,但在雨天送貨終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更何況送的是食物,身上淋到雨也很不舒服。
他鎖好機車,捧著披薩邁開步伐時,一把大雨傘迎面撞了過來,手上的披薩差點失手掉在地上。
他「啊!」了一聲,但撐雨傘的男人沒有打聲招呼就準備離開。那個男人穿著深色西裝,看起來像上班族,似乎沒有察覺雨已經停了,所以撐著雨傘走在街上。可能因為被雨傘擋住了視線,所以看不到前方。
「喂!別走!」
三井大喝一聲的同時跑過去,抓住了拎著公事包的男人。
男人轉過頭,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因為他的態度並沒有很兇,三井氣勢洶洶地質問:
「你撞到我,連氣都不吭一聲嗎?我要送的貨差點被你撞到地上。」
「喔……對不起。」男人說完,轉頭準備離去。
「就只有一句對不起嗎?」
三井在咂嘴的同時,眼角看到了不尋常的景象。一個黑影由上而下,以驚人的速度一掃而過。
緊接著聽到一聲巨響。他看向那個方向,發現一團黑色的東西倒在大廈旁的馬路上。一個女人剛好經過,尖叫著倒退了幾步。
「嗚哇,嗚哇,嗚哇哇!」
三井戰戰兢兢地走過了過去。剛才那個尖叫的女人躲在電線桿後方。
那團黑色的東西明顯是人,但手腳扭向奇怪的方向。因為一頭長髮散開,所以看不到臉部。也許看不到才是好事,因為應該是頭部的地方慢慢流出了液體。
四周傳來議論的聲音,三井這才發現周圍漸漸有人聚集。
跳樓嗎?有人問。三井這才終於恍然大悟。
太驚人了,太驚人了,太驚人了,真的假的,我竟然親眼目睹了驚人的一幕──他忍不住興奮起來。如果告訴朋友這件事,大家一定都很有興趣!他越想越激動。
但是,他並沒有繼續靠近屍體。雖然他很想近距離觀察,但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他聽到旁邊有人說要叫救護車,也有人說要報警。這些人並沒有目睹那個瞬間,所以也比較冷靜。
三井也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同時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的東西。
差點忘了,要先去送餐──他拿著披薩跑了起來。

2


現場位在大廈的其中一戶,兩房一廳的格局,客廳看起來超過七坪,另外兩個西式房間也很寬敞。內海薰回想著自己的房間,忍不住感慨,同樣是單身女性的生活,真是大不相同。話說回來,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懶得整理家裡,所以才會讓住處感覺很狹小,她完全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是什麼時候用吸塵器打掃房間。
這個房間整理得很乾淨,看起來很高級的沙發上只放了兩個圓形抱枕,電視周圍和書架也都井井有條,最讓薰難以理解的是,餐桌上竟然沒有任何東西。
地上當然也一塵不染,往陽台的落地窗前有一台吸塵器,房間的主人應該每天都用吸塵器打掃。唯一令人感到格格不入的,就是竟然有一個鍋子掉在吸塵器旁,鍋蓋滾到了電視旁。
薰猜想房間的主人原本可能正準備下廚,於是走去廚房張望。流理台旁有一瓶橄欖油,瀝水架上放著鋁盆、菜刀和小碟子,流理台內的三角瀝水籃內丟著蕃茄皮。
薰打開了冰箱,一眼就看到了一大盤蕃茄和起司,旁邊放了一瓶白酒。
房間的主人原本打算用這瓶葡萄酒舉杯慶祝嗎?薰忍不住想。
這個房間的主人名叫江島千夏,今年三十歲,在銀行上班。看駕照上的照片,感覺是一個溫柔穩重的人,但薰猜想她可能個性很好勝,而且很精明,並不能因為她有一張圓臉,眼尾還有點下垂,就覺得她是沒脾氣的好好小姐。
薰走回客廳,有好幾名刑警頻繁地在陽台和客廳之間走來走去。薰已經看開了,決定先等他們的工作告一段落再說。即使搶著去陽台察看,也不見得能夠發現什麼線索,這種爭先恐後,生怕被別人搶先的猴急正是男人幼稚的地方。
她走向放在客廳牆邊的櫃子,旁邊有一個雜誌架,裡面放了雜誌。薰瞥了一眼之後,打開了櫃子的抽屜,發現裡面有兩本相簿。她用戴上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翻開相簿,其中一本似乎是她參加同事婚禮時拍的照片,另一本看起來像是參加聚餐或是銀行活動時的照片。幾乎所有的照片都是和女人的合影,沒有任何一張是單獨和男人合照。
薰把相簿放回抽屜,把抽屜關上時,前輩草薙俊平一臉掃興地走了回來。
「情況怎麼樣?」她問。
「很難下定論。」草薙噘起了下唇,「雖然我覺得可能只是單純的跳樓,現場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但是,玄關的門沒有鎖。」
「我知道。」
「如果她一個人在家,應該會鎖門。」
「在想要自殺的精神狀態下,可能會和平時的舉動不太一樣。」
薰注視著前輩刑警搖了搖頭。
「我認為無論在怎樣的精神狀態下,日常的習慣都不會改變。打開門進屋,關上門之後就會鎖上──我相信這種事應該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未必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認為女生一個人住的話,都會養成這種習慣。」
薰用略微強烈的語氣說,草薙不悅地閉了嘴,然後抓了抓鼻翼,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心情。
「那就來聽聽妳的意見,妳認為門為什麼沒有鎖?」
「很簡單,一定有人沒有鎖門就離開了,也就是說,當時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人,八成是跳樓身亡女子的男朋友。」
草薙挑起單側眉毛。
「妳的推理很大膽。」
「會嗎?你有沒有看冰箱?」
「冰箱?沒有。」
薰走去廚房,打開了冰箱門,拿出大盤子和葡萄酒,然後端到草薙面前。
「我並不會說,單身女子不會一個人在家喝葡萄酒,但如果是自己吃,不會把開胃菜擺盤得這麼漂亮。」
草薙皺起鼻子,抓了抓頭。
「轄區分局的刑警明天早上要開會,妳也去參加,那時候解剖報告應該已經出爐了,到時候再來討論這件事也不遲。」說完,他好像在趕蒼蠅般在臉前揮了揮手。
薰跟在前輩刑警身後準備走出房間時,發現玄關的鞋櫃上放了一個紙箱,正在穿鞋子的她停了下來。
「怎麼了?」草薙問她。
「這是什麼?」
「好像是宅配的包裹。」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紙箱上的膠帶還沒有拆開。
「不要隨便亂動,轄區的刑警應該會確認裡面的東西。」
「我現在就想看,只要向轄區警局的人打聲招呼就行了嗎?」
「內海,」草薙皺著眉頭,「妳本來就顯得格格不入了,所以不要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
「我格格不入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大家本來就很注意妳,所以妳要節制點。」
什麼意思嘛!薰心裡這麼想,但還是點了點頭,反正這不是第一次必須接受這種難以理解的事。

隔天早晨,薰前往轄區分局的深川分局,看到草薙一臉不悅的表情在等她。上司間宮也在。
「辛苦了。」間宮一看到薰,就一臉嚴肅地向她打招呼。
「股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被叫來的,這次由我們負責。」
「由我們負責?」
「因為有他殺的嫌疑,在房間內找到了毆打被害人頭部的兇器,所以決定成立聯合搜查總部。」
「兇器?是什麼兇器?」
「鍋子,一個長柄鍋。」
「喔喔。」薰想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個鍋子,「原來那就是兇器……」
「鍋底沾到了被害人微量的血跡,可能是毆打致死,或是用鍋子敲昏之後,從陽台上丟下去,竟然有這麼心狠手辣的人。」
薰在聽間宮說話時偷偷看向草薙,草薙好像在逃避她的視線般轉過頭,用力乾咳了一聲。
「兇手是男人嗎?」薰問間宮。
「這一點應該不會錯,這不是女人有辦法做到的事。」
「目前只找到兇器而已嗎?」
「兇器的把手部分、桌子和門把上的指紋都擦掉了。」
「既然兇手會擦掉指紋,顯示不是強盜犯案。」
因為如果是強盜,一定會戴上手套。
「應該是熟人犯案,兇器也是使用現場的東西,皮夾和信用卡類也沒有動,只有手機不見了。」
「手機……,兇手可能擔心警方調查通聯記錄。」
「如果是這樣,就未免太傻了。」草薙說,「只要問電信業者,就馬上可以查到通聯記錄,這等於在告訴我們,兇手和被害人熟識。」
「可能當時太慌張了,因為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計畫犯案。那就向電信業者調閱通聯記錄,徹底清查被害人的男性交往關係。」間宮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之後立刻召開了偵查會議,負責調查的刑警報告了目前調查到的目擊證詞。
「被害人墜樓後,大廈周圍立刻聚集了圍觀的人,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江島千夏的房間位在七樓,六樓的住戶聽到動靜後從窗戶往下看,然後馬上走出房間搭了電梯。在該住戶搭電梯前,電梯停在七樓,該住戶搭電梯時,電梯內也沒有人。如果有人把江島千夏推下樓後立刻逃走,那時候電梯應該不可能停在七樓。那棟大廈只有一部電梯。」
偵查會議上也討論了兇手走逃生梯的可能性,但深川分局的偵查員認為,逃生梯和墜樓現場位在同一側,而且是戶外的樓梯。如果兇手走逃生梯,聚集在屍體周圍的圍觀民眾一定會看到。
兇手把被害人推下樓之後,到底去了哪裡?──這個問題成為目前最大的謎團。
「有一個可能,」間宮表達了意見,「兇手會不會是住在同一棟大樓的住戶?只要在犯案後回到自己家中,就不會被任何人看到。」
所有人聽了警視廳搜查一課股長的意見,都紛紛用力點頭。

3

當天晚上,名叫岡崎光也的男子主動來到深川分局。薰和草薙剛好結束一天的查訪工作回到分局,於是就去見了那名男子。
岡崎年約三十五、六歲,身材削瘦,一頭短髮分得很整齊。薰覺得他像業務員,問了他的職業,果然猜中了。他在大型賣場的知名家具行當業務。
岡崎說,他昨晚去了江島千夏家。
「她是我大學網球社的學妹,雖然她比我小五屆,但我在畢業之後也經常去玩,所以就認識了她。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半年前在街上遇到,之後就經常相互傳訊息。」
「只有傳訊息而已嗎?有沒有約會?」薰問他。
岡崎慌忙搖了搖手。
「我們不是這種關係,昨天去她家,是因為前天白天的時候接到她的電話,說她想換一張床,希望我帶一份型錄給她看。」
「學妹把學長叫去自己家裡嗎?」草薙在語尾強調了疑問的語氣。
「對我們來說,去她家裡最理想。因為如果不瞭解她居住的環境,無法向她推薦理想的商品。」
即使對方是學妹,他也會用平時對待客戶的方式處理。
「以前也曾經有過類似的情況嗎?我的意思是,你以前也做過江島小姐的生意嗎?」草薙問。
「有啊,她家的沙發和桌子都是向我買的。」
「原來是這樣,你昨天幾點左右去她家?」
「我和她約八點,並沒有很晚。」
「當時有沒有發現江島小姐有什麼異狀?」
「沒什麼特別的異狀,我向她出示了型錄,向她說明有各種不同的床。江島不時點頭聽我說明,最後並沒有當場決定。因為我向她建議,買床的話最好還是實際試躺一下之後再決定。」
「你們是在哪裡談這些?」
「在她家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幾點離開她家?」
「我想一下,應該是八點四十分左右離開她家,因為她說等一下有客人要上門。」
「客人?她說和客人約幾點?」
「這我就……」岡崎偏著頭。
「請問一下,」薰開了口,「玄關不是有一個鞋櫃嗎?」
「啊?」
「鞋櫃,就在江島小姐家的玄關。」
「喔……是啊,有一個鞋櫃,但那是本來就附的鞋櫃,並不是我們店的商品……」
「我不是問這個,鞋櫃上有一個紙箱,你記得這件事嗎?」
「紙箱……」岡崎露出困惑的表情轉動眼珠子,微微偏著頭,「我不太清楚,好像有,但記不清楚了,很抱歉。」
「是嗎?那沒關係。」
「請問那個紙箱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有問題。」薰搖了搖手,看向草薙,輕輕點了點頭,為自己插嘴發問道歉。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起事件?」草薙問。
「我今天才看到新聞,但更早就得知了這起事件,或者說發生的時候就知道了……」岡崎突然吞吞吐吐起來,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什麼意思?」
「我看到了,看到了墜樓的瞬間。」
「啊?」薰和草薙同時叫了起來。
「我離開江島家後並沒有馬上離開那裡,因為我記得另一個老客戶就住在附近,我打算去拜訪一下那位老主顧,但後來沒有找到那個客戶的家,當我又轉回江島家的大廈附近時,就發生了那起墜樓事件。光是這件事就已經夠震驚了,看了今天的新聞,得知是江島,認識的人和自己見面之後就被殺了,這已經不是震驚而已,而是讓人感到害怕了。我就在想,也許可以幫上什麼忙,所以就主動來這裡說明。」
「謝謝你提供了寶貴的資訊。」草薙向他鞠了一躬,「你剛才說,墜樓的時候你就在現場,當時是一個人吧?」
「當然。」
「這樣啊。」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你向我們提供了這麼寶貴的資訊,實在很不好意思問你這個問題,但我們的工作就是凡事都必須查證。按照目前的情況,調查記錄上只會留下你曾經去過江島小姐家的記錄……」
「喔。」岡崎一臉意外的表情看了看草薙,又看向薰,「你們在懷疑我嗎?」
「不,並不是這樣。」
「江島墜樓時,我的確是一個人,但旁邊並不是完全沒有人,而且那個人剛好和我說話。」
「誰?」
「披薩店的店員,我記得是『DoReMi披薩』。」
岡崎說,送披薩的店員叫住了他,正在向他抱怨,然後就聽到江島千夏墜樓的聲音。
「早知道應該問那個店員的名字。」岡崎一臉懊惱地咬著嘴唇。
「沒關係,我們應該可以查到,不必擔心這件事。」
岡崎聽了草薙的話,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容說:「那真是太好了。」
「請問你有帶附有相片的身分證明嗎?如果你同意,是否可以讓我們影印一下?我們在確認之後一定會銷毀。」
「沒問題。」岡崎拿出了員工證,員工證的那張照片中,他看著正前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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