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我死去的家 | 誠品線上

むかし僕が死んだ家

作者 東野圭吾
出版社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以前, 我死去的家:※書封設計概念說明:外書衣挖洞,隱約透出內封那把追溯記憶的鑰匙。抽象的圖形鏤空,既是回憶的拼圖,也像一扇窗,得以望進那個過去的自己。其實……我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書封設計概念說明: 外書衣挖洞,隱約透出內封那把追溯記憶的鑰匙。 抽象的圖形鏤空,既是回憶的拼圖,也像一扇窗,得以望進那個過去的自己。 其實……我們都死過了…… 只是因為不想看到躺在那裡的自己的屍體,所以假裝沒有發現而已。 東野圭吾「才能的沸點」!日本暢銷突破85萬冊! 一開始讓人不安,沒想到最後這麼感動!你絕對不能錯過的一本東野圭吾! 小孩的作業簿、爸爸的西裝、媽媽的毛衣…… 這個「家」的一切是那麼的新,只有時間像灰塵一樣厚,掩蓋住那些遺忘的點點滴滴…… 七年前,沙也加跟我分手。如今,她突然與我聯絡,希望我陪她去一個地方。她的爸爸不久前病逝,她從遺物中找到一把鑰匙和一張地圖。 沙也加告訴我,她沒有任何關於童年的記憶,即使翻看舊相簿也全無印象。照片裡的小女孩總是不笑,一臉嚴肅地盯著鏡頭。 沙也加堅信,這份地圖的目的地,一定藏著她失落的記憶。於是,我們便來到了這幢無人居住的小屋。然而,才進入小屋之後沒多久,我們就開始後悔了。房子裡所有的時鐘,為什麼都停在11點10分……那一年、那一天的11點10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沙也加露出我從沒看過的表情,既茫然又恐懼……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聯合推薦作家/陳柏青 專文導讀部落客/小鳥茵創作樂團/草莓救星推理作家/寵物先生●依姓名筆劃序排列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東野圭吾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則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和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2012年,他又以《解憂雜貨店》榮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賞」。他早期的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作品包括《徬徨之刃》、《十一字殺人》、《迴廊亭殺人事件》、《美麗的凶器》、《布魯特斯的心臟》、《天使之耳》、《異變13秒》、《白馬山莊殺人事件》、《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鳥人計畫》、《魔球》、《浪花少年偵探團》、《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2》、《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解憂雜貨店》、《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學生街殺人》、《十字屋的小丑》、《同級生》,以及《操控彩虹的少年》、《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暫譯,皇冠即將陸續出版)等書,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譯者簡介王蘊潔一腳踏進翻譯的世界將近二十年,每天幸福地和文字作伴,在不斷摸索和學習中,譯書數量已經超越了三圍的總和。 譯有:《解憂雜貨店》、《白雪公主殺人事件》、《母性》、《藍寶石》等作品。 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商品規格

書名 / 以前, 我死去的家
作者 / 東野圭吾
簡介 / 以前, 我死去的家:※書封設計概念說明:外書衣挖洞,隱約透出內封那把追溯記憶的鑰匙。抽象的圖形鏤空,既是回憶的拼圖,也像一扇窗,得以望進那個過去的自己。其實……我
出版社 /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331643
ISBN10 / 9573331640
EAN / 9789573331643
誠品26碼 / 2681083997005
語言 / 中文 繁體
裝訂 / 平裝
頁數 / 272
級別 /
開數 / 25K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前情提要:前女友沙也加突然與我聯絡,她帶著父親的遺物一把鑰匙和一張地圖,希望我能陪她前往地圖上的小屋。雖然覺得猶豫,但我還是陪著她來到這個地方……



穿越樹林後,我們沿著來路折返。從車上看到好幾棟別墅,但幾乎所有的房子都沒人。

離開別墅區後,稍微往回開了一段路。當車子行駛在樹林中時,沙也加突然叫了起來:「啊,那個!」我放慢了車速,看著她手指的方向,發現路旁有一塊差不多一公尺高的長方形石塊幾乎被雜草淹沒了。那應該是本身就在那裡的石頭,但看起來也有點像石碑,旁邊也有一條小路。只不過路真的很小,路面也整修得不是很平整,如果不是好奇心很強的人應該不會走進去。

「好像是這條路,」我說:「那我們進去看一看。」

輪胎在滿是坑洞的路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開了一小段路後,用水泥隨便鋪一下的路面突然結束,前方有一棟搖搖欲墜的房子,好像是某家公司的倉庫。

我把車子繼續往前開,小路兩旁雜草叢生,雜草擦著車身。

我們終於來到Y字形路口。和地圖上完全一樣。我停下車,觀察了周圍。這裡應該有最後一個標記。

右側有一個小路標,只是路標上沒有寫字,用白色油漆畫著什麼。雖然油漆剝落,看不太清楚,但應該是把頭轉向側面的獅子。我什麼都沒說,把方向盤轉向那個方向。沙也加沒有說話。

前進了大約十公尺左右,左側出現了一棟建築物。那是一棟灰色的房子,周圍長滿了灌木和雜草,遠遠地只能看到二樓以上的部分。

路到了盡頭,我把車子停在房子前,熄了引擎,隔著擋風玻璃看著眼前的房子。

雖然房子看起來是灰色,但原本應該是白色。巨大的尖屋頂伸向天空,三角形屋頂上有兩個閣樓窗戶,在兩扇窗戶中間的位置豎了一根四角柱形的煙囪。

房子周圍沒有圍籬,卻用紅磚砌了一道簡單的大門,鋪著水泥的通道從大門延伸向門廊。

我們下車走向房子,一樓所有窗戶外的百葉窗都緊閉著。

房子左端稍微內縮,前方是寬敞的門廊。門廊的盡頭是一道和牆壁顏色相同的灰色門,左側一公尺左右的部分比門稍微突出。門的上方和旁邊都沒有掛門牌。

「看起來不像有人住在裡面,」沙也加走到我旁邊說:「果然是別墅嗎?」

「感覺很像。」

因為找不到門鈴,所以我右手握拳敲了三次門。只聽到乾澀堅硬的聲音,我的拳頭碰到的地方清楚留下了灰塵掉落的痕跡。

果然不出所料,屋內沒有任何反應。我和沙也加互看了一眼,聳了聳肩。

「要不要用那把鑰匙試一試?」我提議道。

「好。」沙也加表示同意,從皮包裡拿出那把銅鑰匙,我接了過來。

門的左側有一個門把,鑰匙孔在門把下方。我拿著鑰匙伸向鑰匙孔,但準備插鑰匙時停了下來。

「不,鑰匙不對。」我說。

「不對?」

「鑰匙孔不一樣,這把鑰匙不是用來開這道門的。」我試著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內,但鑰匙比鑰匙孔更大,插不進去,「果然不對。」

「怎麼會這樣……」沙也加一臉困惑地抬頭看著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鑰匙居然不對,那地圖和鑰匙完全沒有關係嗎?」

「不,我不認為沒有關係。」

我從門前離開,決定在房子周圍觀察一下。屋後就是樹林,無數樹枝向屋頂上方生長。

我發現屋後剛好和玄關相對的位置,裝了一塊差不多像門一樣大小的金屬板,其中一側裝了鉸鏈,所以應該可以打開。

「會不會是儲藏室?」站在我身旁的沙也加問。

「也許吧,但要怎麼打開?」

門上沒有把手之類的東西,但在裝門把的位置有一塊手掌大小的黃銅板,而且黃銅板和剛才的路標牌子一樣,雕了一個把頭轉向側面的獅子。

「這是什麼?」沙也加伸手摸著那塊黃銅板,當她的手在表面移動時,黃銅板微微向側面移動。她「啊」地叫了一聲。

我用力把黃銅板推向一旁,可能很久沒有人碰過這塊板,所以卡得很緊,雖然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但還是順利移開了。黃銅板下竟然出現了鑰匙孔。我們再度互看了一眼。

我按捺著激動心情,把獅子鑰匙插進孔內。鑰匙和鑰匙孔完全一致。我試著將鑰匙緩緩向右轉。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手腕可以感受到門鎖打開的感覺。

我想把鑰匙拔出來,卻拔不出來,金屬門發出嘰嘰的聲音拉開了。

門內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樓梯深處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是地下室嗎?」

沙也加把鑰匙轉向相反方向,從鑰匙孔內拔了出來,然後看著鑰匙說:

「為什麼我爸爸有的不是正門的鑰匙,而是有通往地下室的門鑰匙?」

「這不是我們接下來要查的事嗎?」

聽到我這麼說,她用力深呼吸後,吐了一口氣。「也對。」

「那要不要進去看看?」

「就這樣擅自進去嗎?」

我對她露出戲謔的表情,「不然要問誰呢?」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覺得我言之有理。

「進去囉。」

「等一下。」沙也加抓住我的右臂,低頭閉上了眼睛。她在調整呼吸。「對不起,我有點害怕。」

「那要不要我先進去看看?」

「不,」她搖了搖頭,「我也去,因為這是我的問題,是我想要找到答案。」

「也對。」我說。

我從車上拿了手電筒,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冰冷的空氣從腳底爬了上來,隱約聞到了灰塵和發霉的味道。

樓梯盡頭是差不多半張榻榻米大的空間,旁邊有一道門,上面有L字形的把手。我用手電筒照著門,緩緩轉動把手,手上有門鎖鬆開的感覺,往裡面一推,門就打開了。

這個長方形的房間大約有數坪的空間,四周都是水泥牆壁。蜘蛛網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牆壁因為發霉而變黑了。地上堆著木材和磚塊,可能是建造這個房子時剩下的建築材料。

室內並排放了兩個十八公升的燈油桶,我試著拎了一下。其中一個是空的,另一個還有少量燈油。

我想打開燈,但牆上找不到開關。這也難怪,因為天花板上完全沒有燈泡,甚至連裝燈泡的燈泡座也沒有。

「這棟房子的屋主來這裡時,也要用手電筒嗎?」我問。沙也加微微偏著頭。

房間深處還有另一個小房間,兩個房間之間裝了落地鋁門。打開一看,是通往樓上的樓梯,在屋內時,可以沿著這個樓梯來到地下室。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人走動,樓梯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有人在嗎?」我對著樓上叫了一聲,我的聲音在樓梯上方的空間產生了回音,但沒有人回答。「果然沒有人在家,我們上去看看。」

樓梯上鋪著地毯,照理說應該脫下鞋子,但我直接踩了上去。

「穿鞋子上去沒關係嗎?」沙也加擔心地問。

「如果妳不想穿鞋子,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妳的襪子會變髒。」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穿著球鞋,跟著我走上了樓梯。

走上樓梯後,發現是一條兩側都是牆壁的走廊。走廊並不長,走廊盡頭和盡頭前方的側面各有一道木門,牆上有一扇鋁窗,外側的百葉窗都關著,擋住了光線。樓梯繼續通往二樓。

我打開窗戶,也打開了對開式的百葉窗,雖然陽光沒有照進來,但比剛才亮多了,連深綠色壁紙上的小花圖案也可以看得很清楚。窗戶另一側的牆壁掛著圓形畫框,裡面是一幅水果畫。

來到走廊盡頭,握住門把,緩緩打開門,蜘蛛網在我面前垂了下來。我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一縮,然後看向室內,在昏暗狹小的房間中央,看到一個白色的馬桶。

我回頭看著沙也加苦笑說:「沒想到第一個打開的房間是廁所。」

「反正每棟房子都有啦。」她也笑了笑。

「那倒是。」

馬桶前方有一個洗臉台,我轉動了水龍頭,一滴水都沒有。

「看來廁所也沒辦法用了。」聽到我這麼說,沙也加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

關上廁所門,我伸手抓住另一道門上的門把。轉動後推了一下,門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後打開了。我的臉頰可以感受到空氣的流動,可能是長時間的密閉終於獲得了解放。

我們來到玄關大廳,右側是玄關,玄關有一道鑲了花紋玻璃的門。左側是牆壁,前面有一個兩側有握把的花瓶放在有四隻腳的架子上作為裝飾。也就是說,如果從玄關進來,玄關大廳的左右兩側都有一道門,正面是花瓶。

「妳可不可以把玄關的門打開,等一下出入比較方便。」

「好啊。」

沙也加跨過積了厚厚一層灰塵,已經看不到原來圖案的腳踏墊,走去脫鞋處。我打開玄關旁鞋櫃的門,檢查了裡面的鞋子。鞋櫃內只有兩雙球鞋、一雙黑色皮鞋,和一雙棕色女鞋,鞋櫃外沒有任何鞋子。這麼大的房子只有四雙鞋子未免太奇怪了。當然,如果沒有人住在這裡就另當別論了。

「呃,那個……」沙也加開了口。

「怎麼了?門鎖打不開嗎?」

「不是。門鎖打開了,」她嘎答嘎答轉動著門鎖,「鎖打開了,但門打不開。」

「啊?什麼意思?」我用手電筒照著門,忍不住叫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因為門的四周用很粗的螺栓和螺母鎖住了,根本不可能打開。

「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我雙手叉腰,打量著看起來很牢固的螺栓和螺母。「只不過有一件事很清楚,我們剛才走的那個通往地下室的門,是出入這棟房子的唯一出入口,所以,我們拿到的獅子鑰匙也是那道門的。」

「為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

「可能是防止別人隨意闖入吧,只是這麼一來,屋主自己出入時,也會很不方便。」

我抱著雙臂思考著,卻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答。無奈之下,只好看著鞋櫃上方的畫框。畫框內有一幅港口的畫,有艘舤船停在港邊。我突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哪裡讓我產生這種不對勁的感覺。

「要不要去房間看看?」沙也加問,打斷了我的思考。

「好啊,進去看看。」

我們再度穿著鞋子來到玄關大廳,推開裝有雕花玻璃的那道門。那道門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打開了。

那裡是客廳,因為是挑高的空間,所以天花板很高,中央放著沙發和茶几,牆壁前放著鋼琴,角落有一個紅磚暖爐。暖爐上方有煙囪管,應該通往屋頂的煙囪。

門旁的牆壁有三個開關,我同時按了下去,但是燈都沒有亮。如果只是因為關掉電源總開關,問題還不大,萬一和自來水一樣,供電也被切斷就慘了。

我用手電筒照著腳下,走進了室內。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感覺很溫暖。室內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屏氣斂息的感覺。

「太暗了,好可怕。」沙也加仍然抓著我的手臂。

「把窗戶打開吧。」

應該是南側的方位有兩扇很大的鋁窗。打開窗戶後,又打開了外面的百葉窗。原本以為刺眼的陽光會照進來,沒想到陽光並沒有很強烈。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陰沉起來,我想起沙也加上午說,晚上可能會下雨。

客廳變亮了,已經不需要手電筒了。我再度打量著室內。茶几和鋼琴都積滿灰塵,鋼琴上坐了一個身穿胭脂色衣服的法國人偶。人偶是長頭髮的女生,一雙大眼睛看著室內,她的頭髮和肩上也都積了薄薄一層灰。

從門口到目前所站的位置之間,留下了我們兩個人的腳印,並沒有第三人的腳印。也就是說,已經很久沒有人進來這裡了。

窗戶上方掛了一個圓形時鐘,停在十一點十分的位置。我看了自己的手錶。一點零五分。

沙也加走到鋼琴前,看著架在鋼琴上方的樂譜。樂譜也因為灰塵變了色。

「是拜爾教本。」她小聲說道,我也知道那是鋼琴初學者用的教本。

「這個家裡有人開始學鋼琴嗎?或者應該說,曾經住在這裡的人。」

沙也加皺著眉頭翻著樂譜,除了翻開的那一頁以外,其他都像新的一樣潔白,只有邊緣有點泛黃。

「好奇妙的房子,」我說,「至少有一件事很明確,已經很久沒有人住在這裡了,但也不像是別墅。」

沙也加沒有回答,兩眼始終注視著樂譜。

「樂譜怎麼了嗎?」我問她。

她仍然沒有吭氣,但隨即好像忍著頭痛般用力皺著眉頭,指尖按著太陽穴。

我沒有再對她說話,注視著她的表情,忍不住有點緊張。我以為才剛來到這裡,就立刻出現了成果。

但她隨即放下雙手,可以感受到她全身都放鬆了。

「沙也加……」

「對不起。」她看著我道歉,「我覺得似乎可以想起什麼,但好像是錯覺,抱歉讓你失望了。」

「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說:「不必著急,反正還有充裕的時間。」

「對啊,但這種好像鬼屋的地方真的會有什麼嗎?即使真的有,我們能夠找到嗎?雖然我硬拉你來這裡,現在不應該說這種喪氣話。」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我指著她的頭說:「畢竟隔了二十多年,現在才想試著打開那裡的鎖。」

沙也加摸著自己的頭,無力地笑著說:「希望沒有生鏽。」

我不經意地看向鋼琴,和人偶視線交會,心陡然一沉……



房子裡彌漫著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沙也加真的能在這裡找回她失去的記憶嗎?我們又怎麼會想得到,有時候,寧可不要知道真相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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